來自彼岸的邀請函
某個小酒館內,戴著斗笠的黑髮高馬尾男子一手握著酒館的賬單檢視著,一手將刀架在酒館老闆的脖子上。
他那白色的羽織上染了些許紅印,周邊的人驚恐又剋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叫出聲來。
“聽說,是你們把瓦間板間的資訊賣給羽衣他們的啊?”
男子慵懶又隨意道,找了個位置坐下繼續看這份記載了多方勢力的賬單。
“大…大人,小的也只是生活所迫,沒有刻意針對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的資訊羽衣他們也買了……”
酒館老闆顫顫巍巍道,等他說完後那把刀離他脖子更近了,他嚇得想道歉但對方比了個噓的手勢
“別急,你真要沒問題,我自然會放你走。”
男子輕佻道,目光依舊在賬單上,忽而想起甚麼,調侃道
“魁他沒為司那小子來找你們討債?他們這戰友情淡了啊。”
“您……您是指前些天來過這的白髮宇智波嗎?他把店裡的好酒都拿走了……所以小的沒法拿出大人你想要的酒……真不是刻意針對……”
“我有說我是千手一族的嗎?”
男子笑眯眯道,又把酒館老闆嚇到想立馬道歉了,但對方沒把刀拿開,並且為了防止他道歉還刻意把刀又往裡推了推。
“不過你也沒猜錯,我確實是千手一族的,名叫田島。”
任誰都聽得出來是假名,而且還是惡趣味很重的假名。
“好了,閒談就到此為止,老闆,你的小秘密還真多啊……都跟大名有關了,喜歡看宇智波和千手鬥?好啊,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男子把手中的賬單燒燬了,語氣冰冷。
他甩了下刀上的汙漬,收好刀,站起來往外走去。
酒館內在他走了比較遠後才亂哄哄的尖叫,喊著造孽啊,天譴啊。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效,薪。”
“別打趣我了,佛間,族地裡不需要你了?”
“……這裡離族地不遠,宇智波他們也沒精力盯著千手去做甚麼。”
“你傻啦?真覺得那些小族只打宇智波?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叫扉間的孩子可是被針對了整整六次。雖然我聽說宇智波獲這孩子被針對的一次頂扉間那孩子六次就是了,誰想出來的十五個成年忍者去圍殺三個小孩,還團滅了,太地獄了吧。”
薪有點無語地吐槽道,佛間也聽沉默了,對方不是很久沒回來了嗎,怎麼情報網比他還快。
“他們在試探千手還有沒有餘力對付他們,過於愚蠢。”
佛間冷哼了一聲,薪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在了對方前面。
“還生我氣呢,都過去十幾年了,你們倆打瘋了我們可沒瘋。”
“不重視家族也配說自己沒瘋?!”
“贏了後呢?贏了的代價呢?真在乎家族裡所有人的命,早該想明白這戰就不該越來越激烈。你殺我朋友,我殺你,隨後我朋友殺你朋友,你朋友的朋友又來殺我朋友,誰做錯了?誰做對了?這本就是無解的問題,而我們該做的不是讓它繼續迴圈下去,可你不聽,我也不聽你的,誰都有堅持下來的理由,誰都不願真的放棄。”
薪沒看向佛間,語氣帶著些許悲哀和無奈。
“算了,十幾年前沒勸動你,我也不指望十幾年後能勸動你。我和鶴回來也只是因為我們不願你真的死掉。你那兩個還在族地裡的孩子,一個怎麼說都不想再離開族地,一個太過沖動總想著離開族地去報仇……你真的會養孩子嗎?”
薪真誠地發問道,佛間沉默。
薪懂了,對方完全不會養,他長嘆了一聲。
“沒事,雖然我跟鶴沒有孩子,但遊歷期間還是有救過養過一些小孩子的,等這戰結束後我得好好說道說道你了。”
“……你們還會走嗎?”
“嗯,畢竟我寫了一本遊歷小說,賣的還挺好的,要是斷更就可惜了……畢竟我也挺喜歡看自己寫的東西。”
“活得還真不像忍者啊。”
佛間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薪裝作沒聽到,轉而說其他內容。
“你覺得以忍者為基礎寫一個虛構的新職業怎麼樣?比如……仙人?修仙人?為求得真正的自由是何物而行走世間的一類人?”
“別說那麼多以後的事了,現在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
“總得讓生活有個盼頭,佛間,一般說我剛剛說的那些話的傢伙,貌似下場都不會特別好。”
“……你這不是咒自己嗎!”
“沒事啊,畢竟再怎麼咒也活不到下一個三十年。”
薪無所謂道,他走在前面,雙手放在腦袋後交叉著,像一個隨時都會散去的人影。
或許是佛間沉默太久了,薪回頭看向了他,笑著道
“怎麼了?哥哥,你害怕了?”
害怕這個註定的未來?
佛間依舊沒說話,薪眨了眨眼。
“我剛剛用幻術晃了下自己的身影你沒發現嗎?佛間你真的老了啊。”
……喂!
“胡鬧!”
佛間被這一句話給氣到了,有點惱羞成怒道
薪見對方情緒轉變了就笑著繼續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