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與鶴
不過獲與扉間也沒鬧太久,他們倆都察覺到了有人在往這邊趕,並且速度非常快。
“我母親過來了,還有個陌生的氣息,是千手一族的。”
“是千手鶴。”
互相對完資訊後,雙方都回到了自己哥哥身旁,互相對峙著。
柱間早悄悄收起了獲丟給他們倆的禮物,雖然是當場趕的,但也能看出是認真刻的,畢竟沒有刻壞刻敷衍的地方。
“你們三個小鬼頭沒事跑這裡來找死嗎?”
宇智波墨人還沒到就訓斥了一句,等到了後將斑他們三個護在身後。
獲被兇到下意識拽了拽斑的衣服袖子,他還挺怕母親生氣的。
墨依舊穿著暗紅色的羽織,但右手握著一把幾乎和她人一樣長的重劍,皺著眉望向也同樣趕到的千手鶴。
對方黑色長直髮,輕輕笑著,手中握著兩把長劍,穿著和墨類似但羽織是白色的。
“墨,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別人啊。”
鶴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但眼神很冷。
“總比你跟個死人一樣天天都擺著這副笑要好。”
墨看了眼被鶴護在身後的兩人,結果鶴還特意擋她視線不讓她看。
“你看,你又炸毛了。”
鶴指了指自己的頭髮,又指了指墨的頭髮
“你那喜歡把人形容成動物的習慣甚麼時候能改掉?真想不明白那些人怎麼會把你當正常人,都那個時期活下來的人了,哪會有正常人!”
墨一劍斬向了鶴的脖頸,並沒有砍中,但地面被她砍出了一道深十厘米的坑。
鶴拽著扉間柱間往後跳去,眉頭微皺,對方顯得太不理智了……魁也在附近嗎?還是在往這邊趕?
墨沒說話,但獲看懂對方的意思了,是在提醒他們快走。
獲收起刀,握住斑和泉奈的手腕就往後跑去。
“你家那隻貓在往這趕嗎?”
“果然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受不了你的說話方式。”
“沒事,我也受不了你這一點就炸的性格。”
鶴有些無奈道,不過她暫時沒有想跟對方打的念頭,所以說完後就帶著兩個小孩撤了。
墨在確保鶴真走遠後才跟上斑他們。
等快到據點時獲才飄到她的身旁,撒嬌道
“母親母親母親母親~剛剛那個傢伙是誰啊,看著好囂張。”
“一個癲子,表裡不一還喜歡不把人當人的傢伙。”
墨敲了一下獲的腦袋,語氣稍微柔和了些
“別在外頭放鬆警惕,有我在也不行。”
“誒——但我相信母親肯定能保護好我們的!”
“那也不行。”
獲揉了揉被墨敲的地方,好痛。
比斑和泉奈敲他還痛。
與此同時另一邊……
“鶴嬸,您能和我們講講宇智波墨的事嗎?”
扉間問道,鶴有些無奈於對方用敬語稱呼她,但也聽佛間說過這孩子比較重視這方面,就沒糾正了。
“那傢伙啊,一隻超容易對人哈氣的貓,沒小時候可愛,小時候還會笑一笑,現在完全不笑了。”
“力氣很大,一撓就把人撓死了,速度也很快,但沒她家那白貓快,哦白貓指的是宇智波魁。”
“我和薪跟他們挺熟的,打熟的,這些年來他們恐怕身體不怎麼好被田島那小子關在族地裡了,實力倒是沒怎麼下降,估計他們還能再撐個一兩年吧,畢竟外面看不到但感知一下就能發現都快死了。”
“啊,當然,暫時只有我能感知出來,墨在幻術這塊可是當年的天才呢,讓我們吃了超大的苦頭。”
“要不是他們上場了恐怕佛間小子都不會叫我們回來,因為大家都一樣,當年打太狠了,也沒分出個勝負。”
“魁和薪都把他們各自的哥哥揍了一頓才勉強達到停戰的趨勢,實際上小矛盾還是在頻繁發生,所以說不上真停了,只是沒以前那麼狠。”
“如今小矛盾積累太多,就又爆了,但現在可比當年更亂。”
“真像一代又一代迴圈啊,然而毫無意義。”
鶴一講起過去就滔滔不絕的,但最後的話反倒是帶著感慨和諷刺的情緒。
扉間和柱間都聽沉默了,這下懂了,都不想打,但都被迫打中。
因為多數人的仇恨,因為家族的利益……
柱間握緊了拳頭,過了會又鬆開了,在心裡長嘆一聲後問了一句
“真的沒有辦法終止這一切嗎?”
“有啊,只要說服田島和佛間停手,不服從的族人就由各自的副族長處理,聽著簡單實際上超級難。你個孩子擔憂這個幹嘛?”
鶴下意識答道,隨後疑惑柱間問這個問題幹嘛,佛間咋教的孩子?
但鶴也沒多想,早熟挺正常的,別幹傻事就行。
“我勸你不要想著能說服佛間,到時候被教育了可別怪鶴嬸沒提醒你,那傢伙犟得要死,怎麼說都聽不進去。”
鶴不再多說,回到據點後就朝一旁的族人招了招手,讓對方帶走柱間扉間他們,她自己去其他地方了。
走的時候還順了一個族人的水壺,沒挨嘴地喝了幾口,然後蓋好扔給那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