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到來的是——
“斑——泉奈——我回來啦——”
練武場上,人未到聲先到。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斑順著聲音的地方扔了把木刀過去,泉奈則是擦了擦臉上的汗,帶著笑的看向接住木刀的獲。
“喂喂,我才剛回來啊!我不要切磋不要練刀絕對不要和你打!”
獲不滿地拿木刀指著斑,斑有些無奈,他只是讓對方把木刀放好並且告訴對方自己聽到了,明明都看出來他跟泉奈剛對練過準備收拾收拾離開了吧。
“看樣子你這次出任務挺順利的。”
不順利早跟他們哭訴這任務有多麼多麼噁心了。
“完全不順利!但被我用超厲害的計謀化解了危機!”
這話是不想跟他們分享詳情的意思啊。
斑和泉奈都聽出來了話外音,獲把木刀投進武器架上就閃身來到他們面前,把另一隻手拎著的小袋子藏在身後,笑得很開心道
“你們猜猜看我帶了甚麼給你們”
“肯定是能掛刀上的裝飾性小部件吧,堂哥你每次回來都要帶這種東西的。”
泉奈故作不高興道。
斑回憶了一下獲帶回來的各種東西,確實是只有美觀作用的零碎東西,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帶回來比較有用的東西,例如防水防火的符紙,就是為甚麼會在夜晚發光呢……
還是沒用啊。
“是寶石?”
獲最喜歡的一類美麗廢物。
“全都猜錯啦!”
獲把小袋子拿出來給他們看了,裡面裝著用紅木雕刻的烏鴉與貓,很精細,只有巴掌大。
“這個眼睛會發光的那種!”
“聽起來很不吉利的樣子。”
斑有些無語地吐槽道,他被塞了貓雕像,泉奈被塞了烏鴉雕像。
“所以還是裝飾類物品啊,家裡都快堆不下堂哥你帶回來的擺件了。”
泉奈仔細看了看烏鴉雕像的眼睛,發現有一些小紋路,看上去像是寫輪眼但又不是三勾玉以內的任何圖案。
他再去看斑手上這隻貓雕像的眼睛,也是類似的圖案。
“哼哼,這可是我精心給你們想的萬花筒寫輪眼紋路!”
獲叉著腰自豪道,他可是特意觀察過宇智波司的萬花筒寫輪眼的。
斑的那個他刻的是像人字一樣的,泉奈的那個他刻的是三勾玉連一塊的加大版。
雖然挺簡單的但刻的超費眼,畢竟要在一個範圍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木頭上刻這東西還不能歪,真的很考驗他的眼睛。
“我沒記錯的話萬花筒得見證親人死亡才能開的吧……”
泉奈更無語了,他的堂哥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啊,一會聰明一會笨的。
“哎呀管那麼多幹甚麼,反正我覺得你們肯定有這個天賦就是啦,我的話估計沒甚麼希望,畢竟那樣了都沒開寫輪眼,肯定以後都不有了。”
獲抓了抓頭髮道,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好像透露了些不好的事。
“你差點死了?”
斑皺著眉道,所以才不想跟他們分享的嗎?
泉奈也嚴肅了起來,雖然這個堂哥總是不著調還很吵,但論能力這塊還是挺強的。
不然也不至於六歲就被丟去做任務還做的單人任務了,回來就哇哇大哭說自己被好多人追,那些人全是壞人想殺他,他不想死就把那些人坑死了,自己是不是也成壞人了。
那幾天可把族裡好多人鬧得睡不著覺。
後來又沒心沒肺的,也沒開寫輪眼,經歷啥都沒開。
能被他吐槽這都沒開眼的事,基本上就是特別危險的事了,但總會故意講的很輕鬆。
“沒死沒死!我這不好好的嘛。”
獲看出他們倆想問但沒直接問,選擇了糊弄過去。
泉奈拒絕了獲的糊弄。
“堂哥,你總這樣子,是千手一族設計圍殺你嗎?我聽父親說最近戰況很激烈,死了好多族人,如果再惡化些的話,我們都得上去。”
獲聽到泉奈這話,知道對方在提醒他說實話,不要隱瞞。
“不是千手,是好多個小族的族長親自圍殺我,不過他們全死了,我之前調查過他們,他們全靠族長硬撐。圍殺我也只是想嫁禍給千手他們,然後讓宇智波和千手打的更兇,再趁機咬兩個大家族的肉甚麼的。後面我再調查發現他們自己狗咬狗去了,不用擔心。”
嗯,千手一族的人很好騙。
獲如此想著,利用假身份的那幾天套話套了挺多他想知道的事,畢竟只是一個單純且沒實力的孩子好奇外頭打的有多兇,告訴對方也算在救對方命嘛。
“晚上加練,我們倆打。”
斑拍了獲的頭一下,他看出對方還是隱瞞了部分資訊,但也不太想繼續深究了。
一個兩個真不讓人省心。
“誒——我不要和你打我不要我不要不要嘛——斑——我不要和你打——”
獲扯著斑的衣服鬧騰著,斑試圖把衣服扯回來,但是沒成功。
“那就我跟泉奈一塊揍你。”
斑選擇不管對方,皺著眉說道
聽到這話的獲動作僵了一下,淚眼汪汪地看著斑
“那我還是跟斑堂哥打吧,我不想欺負泉奈。”
“喂!甚麼叫欺負我啊!”
斑對獲這副裝出來的快哭了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都多大了啊還這樣,小時候的把戲都用膩了。
泉奈罵罵咧咧地要跟獲打一架證明自己不弱,獲又嬉皮笑臉地跑了。
待在原地看這一切的斑無奈又心累的笑了下。
總之,去問問魁叔叔吧。
斑這樣想著,畢竟獲不想說的事情,一般魁叔都知道。
挺可怕的,他是做不到讓父親知道他的所有事情的。
但獲不介意魁叔這樣子,那他也不好說甚麼。
如果連魁叔都不知道……要麼是驚喜,要麼是驚嚇。
希望不要是驚嚇。
……
而另一邊,司已經彙報完了工作,兩邊都彙報過了,目前正在想接下來幹甚麼中。
他挺久沒回族地了,一直在前線當情報員傳情報與收集情報,如果不是田島族長良心發現總算讓他回族地休息,他還回不來。
現在看來更像是田島族長被魁大人給煩的良心發現了才把他叫回來,畢竟他在前線只知道魁大人有了小孩,真不知道這孩子的實力怎樣,
如今短暫的接觸下,得出魁大人朝他哭訴孩子多脆弱多弱小這件事完全不可信,相反,那孩子適應能力非常強,但優點和缺點都很明顯。
算了,他是來休息的,有甚麼麻煩之後再說吧。
…他真的能休息嗎?
司看著一個年輕族人抱著一大疊卷軸過來,然後給了他,並告訴他是田島大人吩咐他轉交給你的。
族內戰力分佈和族地新地圖甚麼的。
唉——又要回到十三四歲那會打得巨恐怖的戰況了嗎?
明明他才二十八,搞得好像要半截入土了都,不過平均戰死年齡來算的話,他確實快到要入土的年齡了。
算了,能讓族地勉勉強強安穩十二年已經很好了。
希望他能休息的那一日不會是他死掉的那一天。
他不想看到魁為了故意氣他而嗷嗷假哭的樣子,太尷尬了,他都不想認對方是宇智波。
獲小少爺的惡劣性子絕對是遺傳的吧?
畢竟在陌生族人面前就裝高冷威嚴,在熟人面前就不裝了直接啥都敢做了。
他宇智波司還沒瘋到這種不要臉的地步。
說起來未來族長會是誰呢?應該是那個叫斑的孩子。
不可能是獲,他絕對不能當族長。
一想到魁大人以前曾經真的當過幾天族長,然後把宇智波一族搞得雞飛狗跳的,他就有多希望田島當回族長。
好在魁當族長統治宇智波的噩夢很快就結束了,當副族長就收斂了超級多還很負責,
一個小宇智波撞了他一下,跟他很認真地道歉後就繼續追另一個小宇智波了。
司突然在想,他活得到徹底停戰的那一天嗎?
活不到的。
他笑著走向了自己多年未歸的屋子,沒有再繼續想雜七雜八的事情,開始處理族長交給他的東西了。
宇智波會活到停戰的那一天的。
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