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宇智波與宇智波的差別
還沒等獲從那詭異的預想中脫離出來,他聽到了他最不想聽的問題
“說起來……獲小少爺你怎麼在千手一族的族地附近?”
是那個最初問他是誰的年輕宇智波問的,對方正在處理自身的傷口。
“距離你結束任務回族的日期貌似還有七八天的樣子,嗯……難道獲小少爺是當臥底去了?”
年輕的宇智波說著自己的猜想,然後帶隊的中年宇智波敲了這個宇智波的頭一下,眼神示意對方別問了。
“想知道?”
獲甩了甩頭髮,把面具摘了下來,簡單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後用紗布包紮了一下較大的傷口,似笑非笑地問了句。
那族人縮了縮脖子,搖了搖頭,實話說他挺怕宇智波魁副族長的,現在看到這雙與副族長極為相似,眼底情緒也類似的樣子,他不太敢繼續問了。
畢竟獲小少爺能一拖三把他們扯著走,真的很恐怖啊。
尤其是在他以為他要死了的時候對方一個動作把敵人的攻擊給打偏還把他拽向遠處,這是十二歲孩子能做到的事嗎,真的不是二十歲老兵嗎。
“不該問的別問,嘴呢,都管牢,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如果說出去了……”
獲語速微微放慢,清晰而又冷漠地說著。
“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們的記憶篡改一下,畢竟除了死人能保密外,也只剩下失憶的活人這一個選項了。”
獲笑了笑,語氣輕快道。
唉,回家還得編造個合理的謊言,要是被父母發現了絕對會很糟糕,特別糟糕。
畢竟爸爸媽媽他們超級瘋的啊……兩個從小打到大的癲公癲婆組合。
不是指打他打到大,是他們兩個從小打到大,並且打到結婚後還在打。
但好在只是看對方不爽就上練武場打,不會吵架,所以家裡氛圍其實蠻好的。
而且父親母親也挺開明的,並不會阻止自己交世仇朋友甚麼的。
但關鍵的是,自己是因為重傷,才進了千手族地。
重傷。
如果解釋的不合理不詳細不完整,父親要把自己關族地裡頭直到能打過他才會把自己放出來了。
自己不想被禁足哇,真是的,明明甚麼都做的很好,甚麼都清楚,甚麼都教的蠢爹怎麼就這麼不信任他可以在外照顧好自己。
當初給斑堂哥一個從外族買的小骨笛,蠢爹還可憐巴巴地問自己真的沒給他準備禮物嗎。
明明你都知道我給你買了新刀吧!完全不像是不知道!
……該怎麼瞞啊……
獲想到這愁眉苦臉的,他總覺得他父母其實已經知道了他的情況,但看他玩的比較開心所以故作不知道,然後用這三個倒黴蛋提醒他該回家了。
為甚麼他能得出這個結論?因為這個帶隊的中年宇智波雖然現在是田島大伯的手下,但以前可是跟著他父親把千手殺的頭破血流的狠人。
如今不過是父親想好好陪他所以從戰場上暫時退下來了,等他真正能獨當一面後再上戰場。
要是父親不知道自己的情況,絕對不會讓這個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過來的。
對方還放任自己拽著對方走,肯定是父親大人下的令,他真出不了一點事。
剩下兩個蠢貨也都是開了三勾玉的族人
除了問話的那個是真的在狀態外,其他倆絕對是知情的。
他可不信宇智波能比羽衣一族的忍者慢這種事,只是給他個臺階,讓他好跟千手一族的小孩們道個別罷了。
虧他還擔心他父親會因為他在千手然後一個衝動就打上來了,原來早就知道了。
還是他把父親的情報能力想太弱了。
……
該怎麼瞞啊——不出意外的話,父親絕對是全知道了啊!
本來就煩父親因為擔憂他在外執行任務會出事,所以每次都能在犄角旮旯處看到不該出現的族人,現在好了,甩掉了族人後就出事了,出事後被撿走了,把傷養的差不多後就又把他接走了。
唉……不管了,他要鬧了。
瞞不住就鬧!讓母親治父親。
自己在外頭哇哇大哭喊著殺人好累好累父親還要讓自己彙報外出過程的全部資訊,簡直是喪心病狂!沒有良心!不在乎孩子!
母親你看他欺負我!
嗯。就這樣決定了。
獲這樣在心裡預演了一遍父母的反應和他要做的事後又高高興興的了。
而中年宇智波,名為宇智波司,他就這樣盯著獲,看著對方從皺著眉又嘆氣,然後托腮搖頭,再點頭,最後舒展眉頭開心一笑。
果然魁大人的兒子也有病,還病的不清。
宇智波司淡淡的想著,不過他確實沒想到獲有能力在他完全不怎麼出手的情況下把他們仨只是受了點輕傷就逃離了那麼多千手的追捕。
本來他都做好了這個小少爺沒甚麼能力要他捨命保的準備了,只能說真不愧是天才嗎?
不依靠寫輪眼的幻術與速度型體術天才。
也不知道魁大人為甚麼要跟他說獲是一個愛哭愛鬧且敏感不好哄還容易被打死的脆弱小孩子,外頭傳的天才之名是他為了哄獲才傳的。
這就跟魁大人跟他說墨大人是個柔弱善良溫和負責的好妻子一樣荒謬。
誰都知道墨大人與魁大人結婚那天直接把族地砸了一大半怒吼著魁你給我出來,老孃允許你娶我了嗎你就敢安排婚禮?!
他還記得那天他隱約看到墨大人要被氣出萬花筒寫輪眼了,但最終只是穩定在三勾玉上。
兩個瘋子。還好他們倆結婚後性子都收斂起來了。
唉,宇智波甚麼時候才能有正常人呢,當然,田島族長也不正常,每天都在計劃著怎麼把千手一族碾死,計劃到一半就會哈哈大笑成了,這計劃絕對能成。
然後計劃就失敗了,田島族長被魁大人給一拳揍清醒了。
沒有說他宇智波司是正常人的意思,他都有萬花筒寫輪眼了你覺得他能正常到哪裡去。
只是與上面幾個癲子比要正常一些溫和一些罷了。
宇智波司想著想著注意到外頭有動靜,一下子進入了戰鬥狀態。
而獲則在他之前就手裡握刀,一臉警惕地看著異動處。
剩下倆宇智波也後知後覺戒備起來,最終那個有動靜的灌木叢裡蹦出來一隻隱藏了自身氣息的黑狐,也戒備著他們,看起來是無主的忍獸。
“甚麼嘛,原來是狐貍啊。”
獲有點無語又好笑道,擺了擺手示意不打算攻擊對方,那黑狐看懂了,但還是警惕著,叼走它看上的果子,離開了這裡。
又休息了一會,他們清理了這裡的痕跡,踏上了回宇智波族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