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黑暗森林42
真是謝天謝地。
黑暗森林42
哥哥的話讓Sam不安的心情平復了很多。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Dean手機亮了, 是塞西莉亞的電話，他溜進了衛生間，還抽空問他, “你不和女朋友打打電話嗎？”
Sam合上筆記本。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想讓他出去就直說。
他拿上黑美人的鑰匙離開了房間，Dean還記得囑咐他, “別開去危險的地方！”
Sam沒理他, 揮揮手告別了殘忍的哥哥。
坐在黑美人的車身裡，Sam擰開電臺, 調到了夜間節目，正對著的汽車旅館房間裡, 他看到他哥哥的身影消失。
似乎這次戀愛和以前不太一樣。
他哥哥看上去穩重了很多？
Sam搖搖頭，閉目沉思。
Dean快快按下通話鍵，塞西莉亞略帶些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你沒休息？”
他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塞西莉亞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揉揉眼角擦掉生理性的淚水。
“等下回去睡。我還在醫院。Nick說他忙完過來接替我, 等他來了我就能回去了。”
Dean聽到討厭的名字，眉頭微微皺起。
他忍不住問起了塞西莉亞今天的行程。
其實他覺得自己不該問的，這顯得很想介入對方的生活, 很想掌控甚麼,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知道。
那股莫名其妙的醋味兒順著電話線飄了過來。
塞西莉亞輕笑。
Dean吃醋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她靠在病房門外, 把今天的案子給他講了一遍, 昨天的也講了一遍, 或者她昨天就講過了？
塞西莉亞腦子迷迷糊糊的有點沒記住。
Dean很快捕捉到了關鍵詞, “所以說, 你把唯一的那份解藥給了迪爾芬瑟。”
“嗯，我還會有新的線索, 但迪爾芬瑟的生命不能重新整理次數。”塞西莉亞輕輕嘆息, “比起失去線索, 我更怕失去她，我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她就像是我的親姐姐，我想不出去失去她我的生命會變成甚麼樣。”
“那個女人知道你為她做了這麼大的犧牲嗎？”Dean聽起來幾乎是在嫉妒。
塞西莉亞的話換個情景完全可以說是在表白。
這樣的話他都還沒有聽過。
“她不需要知道。”塞西莉亞透過玻璃看著躺在床上的狼人女孩，想起了她和迪爾芬瑟放火的那天，迪爾芬瑟留下了痕跡，在醫院住院的時候被警察找到，她沒有供出同夥，只是獨自承擔了這份罪責。
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外公。
老人先是生氣她的隱瞞，嘆息過後又教她。
事情發生了就會有後果，如果沒想好能不能承受，那就不要做。
最重要的是，她整件事做的毫無規劃。
“你手法太粗糙，決斷太魯莽，行事不謹慎，那個女孩兒比你還差，做這種事怎麼能被人發現呢？”
塞西莉亞接受了這個教訓。
她求外公幫幫她，不要讓迪爾芬瑟出事。
雖然不知道外公是怎麼處理的，但迪爾芬瑟不久後悄悄轉了學，警察沒有揪著事情不放，學校那邊無人傷亡也沒有繼續追責。
“這只是我個人的決定，我不希望她覺得欠了我甚麼。”
這句話更是讓Dean的心裡發酸。
塞西莉亞像個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痴情人。
這待遇他同樣沒有。
嫉妒的Dean看著鏡子裡自己緊咬的唇，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他怎麼連女孩兒的醋都吃？？
Dean深呼吸。
“下次去波特蘭，我要去醫院看望她嗎？”
這完全是挑釁。
塞西莉亞總覺得那平靜話語下是奇怪的較勁。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我擔心你們兩個在醫院打起來。”
這倒是很有可能。
兩人又開始聊些其他話題。
Dean和她說了今天的遭遇，對那個害他掉到河裡的惡鬼深惡痛絕。
塞西莉亞看看病房，女孩動了動，但沒醒。
她換了隻手，把電話貼在耳邊。
腦子有些迷糊的聽著電話那邊的聲討，Dean還為她解釋這種白衣女鬼的形成是怎麼回事。
塞西莉亞聽完覺得有些可憐。
“是她老公有錯在先，他先變了心，不過這位女士的應對方法確實很極端。”她應該對老公下手的，不過這句話就不用告訴Dean了，說完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似乎鬼故事都是這樣的？是現實裡某件事情的投射。”
Dean完全贊同。
他處理過很多案子，有時候僅僅只是邪惡念頭的聚集，都足以形成某種邪惡的生物。
“所以這個世界需要獵魔人，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說到最後，他喜滋滋的誇了自己一句。
塞西莉亞有些睏倦的大腦聽到這句話不由笑了起來。
太臭屁了。
Dean。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塞西莉亞側頭看去，Nick帶著隊長過來了。
她連忙匆匆和Dean道別。
隊長關心的看著她，“你還好嗎？Nick說你們遇到了襲擊。”
塞西莉亞點頭，“沒事的，很好，報告我會盡快處理好交上去的。”
隊長這才鬆口氣。
轉頭囑咐起了Nick在這裡陪護的事情。
他轉頭看向室內的時候，兩個格林對視一眼。
眼神裡滿是疑問。
他到底是甚麼人，看上去似乎，只是個關心下屬的警署隊長。
男人高大的身軀轉了過來，兩個格林無辜的看著他。
“走吧，你的車還在警署，Nick說你整晚沒睡，別開車了，我送你回去。”
塞西莉亞頓了一下，微笑起來。
“謝謝。”
隊長路上開得很穩，看塞西莉亞臉色不好甚至還開啟空調熱風，讓她稍微休息下。
塞西莉亞眼皮都快合上了。
聽到這句話又強行清醒過來。
這聽起來像是在說，你睡著了我就會把你誘拐到甚麼地方。
她強撐精神，和隊長聊起天。
說起來，能這麼年輕做到警署隊長的位置上，他絕不會是個普通人。
“你之前也是在警署做警探嗎？”
Renard扭頭看她一眼，“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這可是在主動關心他的私人經歷。
難道唐納德警探終於願意和他試著接近？
“做過相關的工作，但不是警探，現在的位置也是慢慢升遷上去的，不過從警探做起也是個不錯的開始，多升遷幾次就有可能升到我這個職位。”
塞西莉亞若有所思，似乎省略了許多的背景和細節，看來他不太願意談及自己的過往。
“那希望我能儘快升職吧，”她不經意似的忽然發問，“對了，你是本地人嗎？”
Renard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果然在試著和他接近。
他壓著嗓子，用自己最常被女伴們稱道的性感嗓音說，“算是吧，我小時候生活在國外，後面才回來的，我媽媽是波特蘭人。”
說完他看著塞西莉亞，“你呢？”
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塞西莉亞模稜兩可的說，“算是吧。在這裡住了蠻久的。”
Renard試圖再多和她聊聊天。
這可是難得的私人時間。
不過很快就都按了塞西莉亞家。
Renard停好車，走過來要給塞西莉亞開車門。
塞西莉亞眼眸微眯。
這也太熱情了。
她推開門下了車，隊長藉著身高優勢俯視她，路燈異常微弱，昏暗的燈光下女警探的臉看上去像是油畫裡的模特。
眉宇間有股打動人心的憔悴和疲倦。
他心裡忽然動了動。
也許，換個思路試試會更好？
他眸光閃動，關上車門，囑咐她，“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如果沒事的話，可以休一天假，你連著熬了一天一夜，太辛苦了。”
塞西莉亞點點頭，謝過他，目送他上車遠去。
直到街尾再也看不到車燈的影子，她這才轉身往屋子裡走。
怎麼想都覺得他很奇怪。
但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只能說，這是某種，警探的直覺。
Hank也有種直覺。
他覺得這位執意要謝謝自己救命之恩的女士有些怪怪的。
不過人家在門口等了他很久。
還帶了感謝禮物過來。
他也不能這麼沒有禮貌的讓她離開。
再說了，禮物只是一籃子自己烘焙的餅乾而已。
雖然心裡有些想不通。
但Hank還是接受了那籃餅乾。
Adeline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餅乾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你能喜歡這個味道，無論如何，請一定要嚐嚐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經死了。”
她後怕的拍著胸脯，不經意間釋放自己拿手的誘人姿態。
這對女巫獸來說，是種天賦本能。
任何喜歡女人的人都會吃這套。
特別是那些男人。
雖然Adeline沒有證據，但她覺得那些國王被女巫蠱惑的傳言，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Hank總覺得這位女士有些古怪。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雖然他有很多次婚姻，但和倖存者攪和在一起，還是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他拿了籃子和Adeline客套一番。
兩人道別後，他回了房間。
Adeline坐在車裡，藉著燈光觀察黑人警探的舉動。
很好。
他吃了餅乾。
很快，你就會成為我的獵物。
她嘴角露出個得意的笑。
這一晚十分平靜。
除了Sam在車裡睡著差點凍感冒之外，沒有任何意外。
他殘忍的哥哥最終還是想起了自己親愛的弟弟。
在他感冒之前把他叫醒回了房間。
真是謝天謝地。
夜晚就這樣沉沉過去。
塞西莉亞第二天精神抖擻去了辦公室。
她還有些事情要在資料庫裡確認，前幾天走訪的案件經手人們提供的資訊要做核實。
等這批資訊核實完，她會繼續走訪下一批名單上的名字。
如果真的有人有問題。
她一定能查到的。
這世界上不存在無法查證的線索。
Nick有些疲憊的坐在對面。
他揉揉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Hank還沒來。
兩人聊起了狼女的事情。
“幸好還有Monroe，他過來接替了我，不然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我真的好睏啊。”
“你知道昨天Hank猜測狼女是誰嗎？他覺得那是他之前經辦的案子裡的失蹤者，那個女孩失蹤的時候9歲，到現在已經失蹤了差不多7年，如果從年齡上來說，他的猜測是符合的。”
塞西莉亞驚訝的張大嘴巴。
“會有 這麼巧嗎？”
Hank拿著麵包來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看著兩位同事，“在聊甚麼？”
他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像是有甚麼好事發生。
有種詭異的興奮。
Nick狐疑的看看他，“在聊你昨天的猜想。”
Hank打個響指，“我的直覺肯定是對的。”
他的兩位同事表示懷疑。
塞西莉亞看著他拿的那個籃子，“你拿了甚麼過來？”
Hank炫耀似的開啟蓋在上面的保鮮紙。
“愛心麵包。”
他愛惜的摸摸籃子，“我今天要全部吃完，然後把籃子還回去。”
Nick拍腦門。
“你又有約會物件了？”
他有時候搞不懂，為甚麼Hank這麼討女人喜歡。
就算兩人離婚，他還能把對方叫出來吃飯，如果不是知道那是前妻，他真的會以為兩人在約會。
Hank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算吧，我們還沒有那個程度，不過我覺得她很喜歡我。”
塞西莉亞表示懷疑。
按照這幾天的工作時間來看。
Hank不可能有時間約會，更別說和人聯絡感情。
吳警官走過來，拍著手裡的資料，“你們猜我發現了甚麼？”
三人抬頭看他。
吳警官把資料拍到Hank肩膀上，“你的猜測是對的。”
“留在現場的頭髮，和昨晚找到的女孩，是同個人，”他抬起手，啪的一聲合在一起，“而這兩個DNA，和我們很多年前的失蹤者霍利.克拉克，完美匹配。”
Hank立刻笑了起來，“我和你們說甚麼來著！我就知道她是！我的直覺果然沒錯！”
兩個格林對視一眼。
塞西莉亞轉頭問他，“那既然是你經手的案子，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Hank伸出食指點了點螢幕，“我昨天發現一個很可疑的人。”他看向Nick，“還記得你說的露營箱嗎？上面那個名字，埃德森。”
“他當時的不在場證明是被野狗咬了去看病，但是他的箱子卻在這麼多年後和失蹤者在一起。”
塞西莉亞明白了。
“他當時把小女孩帶到了樹林裡，這就是為甚麼箱子和失蹤者在一起。”
Nick恍然大悟。
肯定是當時霍利轉變成了狼人，咬了他，所以他才說自己被野狗咬了，恐怕他根本沒看清咬他的是甚麼。
那就很合理。
他站起來，“走吧，我們去抓人！”
Hank興奮的抓起外套就走。
走前還不忘叮囑吳警官，“那是我的麵包，誰都不許碰，我回來要全部吃完。”
兩人離開好遠。
吳警官看著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抬抬手，“請便。”
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達成。
帶來的食物會被共享，這是警署裡不成文的規則。
Hank想獨吞？
簡直是做夢。
不過她就不吃了。
今天早上她給自己做了早飯，沒有Dean搗亂的廚房做完早飯仍然很乾淨。
只是麵包買多了，牛奶也多了，二人份變一人份。
她勉為其難的多吃了Dean那份。
塞西莉亞專心的確認資訊。
等忙完已經中午了。
吃午飯的時候，Renard過來找她，“走吧，有時間一起吃個飯。Nick他們不在，我陪你，我們波特蘭警署是個很有愛的地方。”
昨晚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塞西莉亞藉著起身的動作，狐疑的朝Renard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總覺得他在示好？
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之前都很嚴肅的。
現在這樣是甚麼意思？
Renard今天頭髮抹的油亮，穿了身很顯身材的藍灰色西裝，這會兒西裝釦子正恰到好處的貼在他的身上，釦子不知為甚麼還解開了兩顆，胸肌上的線條几乎都清晰可見。
整個人像個包裝閃亮的商品在展示自己。
塞西莉亞忽然有點想不起來他之前是甚麼樣子，但應該不是這樣，沒有這種在展示自己的感覺。
也許，這是個機會。
塞西莉亞挺想再打探打探。
但她今天中午確實有事情要做。
只好婉拒了隊長的邀請。
走前她禮貌的誇了誇他的西裝。
Renard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微微皺眉，她好像有點避著他？
沒道理啊，昨晚不是還私人聊天嗎？
難道是錯覺？
他揉揉額角。
覺得這肯定是他想多了。
他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們之間到目前為止只是同事關係，她沒有理由想避開他。
而且昨晚的想法是臨時起意。
他此前並未有表露。
今天他也不過是想關心下屬而已。
Renard稍稍有些遺憾。
只好下次再找機會。
塞西莉亞今天確實有事要做。
她得去看看迪爾芬瑟。
到了醫院，昨天很虛弱的人今天也沒好太多。
看到她進來，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道格連忙把她按倒。
“你最好平心靜氣，不要激動，不要情緒波動太大。”
迪爾芬瑟不明白為甚麼要這樣。
道格解釋，“你中的毒會放大你的情緒，毒素代謝出去是需要時間的，不是馬上就能好，如果不想讓身體恢復變慢，我建議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
塞西莉亞把外套丟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坐了下來。
拿起旁邊的雜誌，頭也不抬的說，“他說的對，你還是聽醫生的話吧。”
迪爾芬瑟努力剋制自己。
塞西莉亞問他約瑟夫和卡特情況如何。
道格笑眯眯的，“他們兩個沒事，稍微養養傷就好了，也許和迪爾芬瑟的恢復時間差不多。”
他還想和兩人再聊會，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午飯送到了。
道格連忙出去拿午飯。
看他離開，迪爾芬瑟深呼吸，努力剋制自己，“真沒想到那個女人能給我們惹來這麼多的麻煩。”她歪頭看著塞西莉亞，“你放心，我已經委託了歐洲那邊的朋友，雖然價碼很高，但是他們會告訴我的。”
塞西莉亞想了想。
“他們怎麼會願意把訊息透露給你？”
迪爾芬瑟笑得神秘。
“因為有人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塞西莉亞表示懷疑。
真的是人情？
不是情人？
按迪爾芬瑟的作風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現在這份人情她跟著享受了，“費用記得走賬，雖然你很有錢，但是公司就是公司，要有自己的規矩，還有這個月的獎金，多發10%，傷員多發20%。”
迪爾芬瑟翻個白眼。
她的朋友西莉亞總是喜歡在公司這件事上強調規矩。
他們又不是正規公司。
幹嘛守這個規矩？
“你這麼喜歡經營公司，應該去你外公的公司上班，而不是在這裡做甚麼警察。”
塞西莉亞翻看雜誌，這是今早剛送過來的，都是漂亮人類的照片，塞西莉亞挑剔的看著，沒有她好看，也沒有Dean帥氣，拍攝水平也一般。
不過現在很無聊。
隨便看看好了。
對於迪爾芬瑟的話她無動於衷。
“我不需要去上班，倒是你，有時間學學怎麼經營好嗎？我們用來做掩護的皮包公司也是需要交稅的，你別再把國稅局搞上門，他們可是很難纏的。”
迪爾芬瑟一下子沒了鬥嘴的心思。
她去年真的差點把國稅局搞上門。
幸好找了個厲害的會計師幫忙做賬，不然就麻煩了。
那可是國稅局！
為了徵稅他們甚麼都會做的！
道格拿著午飯走了進來。
這是他去請了專業的營養師製作的，迪爾芬瑟這段時間最好還是按指定菜譜進食。
吃過這頓沒滋沒味的午飯。
塞西莉亞正想離開，她還得去看看吐真劑做得怎麼樣了。
希望狐妖醫生不要偷懶。
迪爾芬瑟接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她高興的告訴塞西莉亞。
“中介送鑰匙過去了，就放在房子那裡，有個密碼箱在哪裡，我把密碼發你。”
好吧好吧。
她的事情有點多。
塞西莉亞決定先去看看房子。
安全屋得好好佈置。
她走後沒多久。
迪爾芬瑟無聊的看起了報紙。
一個財經新聞引起了她的注意。
《謝菲爾德家族內鬥！石油大亨意欲重組董事會？！》
——TBC.
【作者有話說】
【沖沖衝這章6000+！二合一！榜單完成！】【醋丁】【下餃子吃掉】【啊嗚~】【隊長姓Renard但我不愛寫這個姓氏還是漢字方便】【嗚嗚嗚我以後再也不中英夾雜】【如果我增加歐洲殺手的部分比如會計師殺手、大陸酒店、殺死伊芙再加上義大利黑|手|黨的話】【感覺刺激度一下子就起來了哈哈哈】【等一下，符合調性嗎？】【我想想這邊能不能適配這個內容】【以及康斯坦丁還沒出場，稍晚一點，這個部分要寫格林多一些，我一定會讓叔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