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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NO.114 夜夢童話15

2026-03-22 作者:頹廢的月亮

第114章 夜夢童話15

在一個無人在意的普通夜晚

夜夢童話15

“布蘭登.史塔克。”an開著車, 塞西莉亞把這個名字發給警局的同事,問他們查到甚麼資訊沒有。

同事發了個地址過來。

下一條簡訊是基本情況。

住在北區,距離霍爾克拉醫生工作的牙醫診所不算很遠。

“唔, 可疑分子,剛剛失業, 還離了婚, 這傢伙還有案底,因為搶|劫入獄過幾年, 放出來沒多久。”

塞西莉亞晃著手機,和自己的搭檔分享情報。

an哼一聲, “我覺得他不是我們的嫌疑人。”

塞西莉亞也想這麼說,但an搶先了,她只能選擇另一個答案。

“那我就當他是吧。”

黑人警探伸出手。

“五塊。”

“成交。”

他們很快到了布蘭登家裡,一處有些偏僻的社群, 雜草叢生,無人打理,一看就知道是個治安不太好的區域, an敲門, 無人應門。

他從旁邊的窗戶看了看, 窗簾遮擋的很嚴實, 看不出來家裡有沒有人。

黑人警探氣勢洶洶繼續砸門。

對付這種從牢裡放出來的傢伙, 千萬不能客氣, 不然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 極度不配合。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一個粗噶的聲音。

大罵敲門的人。

an毫不理會。

繼續砸門。

同時大聲喝罵, “芝加哥警署, 快把門開啟!”

不服管教的傢伙他見得多了, 就要脾氣比他們硬,比他們更粗暴,這樣才能在對峙中佔據上風。

塞西莉亞站在 他身後,單手叉腰,另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放在腰間的手槍上。

如果出現任何問題,她會第一時間拔槍。

吱呀一聲。

門開了。

只開了一條縫。

門縫裡出現一張深膚色的臉。

看到黑人警探,他稍稍鬆了口氣。

同膚色的人總歸好講話一些。

他開啟門上的鎖,有些不爽的板著臉,“你是誰?來幹嘛?”

塞西莉亞和an亮出自己的證件。

布蘭登臉上明顯出現了不悅。

不過沒有驚慌。

他不讓人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問他們,“警探怎麼了?我可沒犯事。”

an不理會他的惡劣態度,板著臉問他,“你之前是不是和牙醫診所的霍爾克拉醫生髮生過沖突?”

布蘭登無語至極,“怎麼?犯法嗎?”

“不犯法,但他死了。”an的回覆明顯讓他慌了神,布蘭登連忙解釋,“不是我殺的,和我沒關係。”

an不理會他的狡辯,只是問他,“上週末,你做了甚麼,去了哪裡,有沒有人為你作證?”

布蘭登說他上週末就在家裡,看電視來著。

可沒人能證明。

他怒氣勃發,伸手就要往腰上掏。

an直接拔槍,速度比布蘭登快很多。

布蘭登只好舉手投降。

塞西莉亞跟在他身後,同樣舉著槍,兩人就這樣進了布蘭登的屋子。

an盯著布蘭登。

塞西莉亞開始快速檢查。

是個非常明顯的單身漢的屋子。

亂糟糟的,到處都是垃圾,喝空的啤酒瓶到處都是,茶几上還放著一份已經吃了一半的披薩,一份中餐廳的炒飯,一個炸雞盒子外賣,塞西莉亞帶上手套,拿出了垃圾桶裡的小票。

“比利披薩屋,訂餐時間是週六中午,週記中餐廳的炒飯,訂餐時間是週日中午,至於這份炸雞,”她從炸雞盒子下方扯出小票,“訂餐時間是週日晚上。”

很明顯,他不是百分百的嫌疑人。

這幾份外賣的訂餐時間可以大大縮小他的活動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裡要完成殺人、拋屍、再折返回來,還不被人懷疑,時間上沒那麼寬鬆。

而且他大可以找個人為他作證,用來擺脫自己的嫌疑。

但是他沒有。

故意殺人的可能性進一步縮小。

但也沒能擺脫嫌疑。

塞西莉亞掏出手銬扔給an,接著她舉起槍。

an拿著手銬,同樣舉槍對著他,“不好意思了兄弟,你現在有嫌疑,我得帶你回去排查,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你就不要掙扎,我們查清楚了就會放你回來,我保證。”

布蘭登很想給這兩個警探幾槍。

可an說的話也有道理。

他想想自己出來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清清白白過了好幾年,就沒再說甚麼,任由男警探把他銬起來。

上手銬的時候他衝an嚷嚷,“我是清白的,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誣陷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an拍拍他,有些安撫意味,“放心,不是你做的,我肯定不會抓你。”

布蘭登這才不情不願的出了門。

被押上警車的時候,他大聲咒罵著驅散了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

有甚麼資格嘲笑他?

這裡住著的,誰沒進過監獄?

他鼻子噴氣,不爽的坐了進去。

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給巡警了,他們需要暫時把布蘭登的屋子拉上警戒,拿到搜查令再來細細搜查。

兩人開車跟上警車。

回了局裡,第一件事就是審訊。

反反覆覆的詢問。

布蘭登還是堅持原來的說法。

幾家外賣店的老闆也可以證實布蘭登的說法。

唯一有嫌疑的時間是週六的早上到中午,但那個時段醫生還活著,和自己主治醫生吃了午飯。

塞西莉亞和an判斷布蘭登的嫌疑不大。

不過他既然有嫌疑,那就要查清楚。

審訊過後,技術人員帶著搜查令出發了。

塞西莉亞和an去找法醫。

阿麗娜已經做完了初步屍檢,“死亡時間是週六晚上21點左右,死因是頭部的鈍器傷,在水裡泡了幾天,藥檢結果還沒出來,不過初步來看,應該沒有用藥。”她讓兩人看霍爾克拉醫生的身體。

“他手上有個傷口,早上我沒在意,還以為是被河裡的石頭劃的,回來檢查後我發現,這個傷口是劃傷的,一種細小的尖銳物,傷口是死前產生的,沒有處理過,我猜他是沒時間處理,從潰爛程度看,初步推測受傷不久,他就死了。”

塞西莉亞看著法醫報告,“也就是說,他受傷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阿麗娜肯定了這個猜想。

“可能性很大。”

兩人離開法醫辦公室,an這回主動提出,“我去搜布蘭登的家,你留在局裡,把薇薇安的卷宗調出來。”

塞西莉亞笑眯眯的,“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要偷懶。”

an板起臉,一副嚴肅的樣子,“是我說的,但你還是不準偷懶,在離開前,給我好好幹活!”

哼。

塞西莉亞抬手把他趕走。

來到卷宗室,她拜託值班警員按照薇薇安的名字進行查詢,很快就成功定位。

站在門口,塞西莉亞目之所及是一片恍如墓地的白色。

裝卷宗的白色盒子就像墓碑,埋葬了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

薇薇安.福斯特,你是不是還活著呢?

她拿著卷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年頭過久,陳舊的紙張有股奇怪的味道,像埋在土裡的人重新爬回來。

照片裡是薇薇安年輕的面容。

塞西莉亞看著照片,有些懷念,她和薇薇安其實不是很熟,只是一起上過課,她在新的高中裡過得也挺困擾的,塞西莉亞想不明白,怎麼無聊的人那麼多?他們每個都能上大學嗎?怎麼不知道為自己的前程努努力?

每天就知道情情愛愛的拉扯個沒完,還非要扯到她身上,那些男生不喜歡她們,和她塞西莉亞又有甚麼關係?

怎麼就能把這些事情扯到一起?

為了不再次陷入霸凌和反霸凌的套路,她主動參加了啦啦隊,整個學校最大的霸凌組織,她透過各種手段站穩了位置,成了啦啦隊長,這才杜絕掉那些沒意義的事情。

不過這由此衍生出了新的問題。

一些少男少女的愛恨情仇。

當然,在塞西莉亞看來,這一切都很無聊。

她是跳級上的學,那些同學都比她大。

卻比她幼稚一百倍。

她很快厭倦了啦啦隊的事情。

只是專心上課,然後和外公申請再次跳級。

薇薇安是她還算眼熟的人。

當時的薇薇安是個有些害羞的姑娘,她和自己相反,是個延遲上學的姑娘,她比其他孩子都要大一些,也更成熟,沒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嫉妒或者討厭或者喜愛。

總之,兩個人用一種比陌生人略微熟悉一些的模式相處著。

但塞西莉亞沒有關注過薇薇安的家庭和生活。

對方也只是偶爾提起她在學鋼琴。

塞西莉亞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喜歡鋼琴。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總是眼睛亮晶晶的。

塞西莉亞嘆息著開啟了薇薇安的資料。

看到認識的人出現在警方資料上,感覺很奇怪。

就像是未經允許窺視了對方的人生。

塞西莉亞專心研究薇薇安的資料。

按照卷宗描述,她在9月17日這天晚上去上課,下課之後在本該回家的時間,卻遲遲沒有回去。

她父親酩酊大醉,直到第三天早上才發現女兒不在家。

他報了警。

警方當時展開搜尋。

在附近的幾個街區進行搜尋,可卻一無所獲。

她最後出現的地點是鋼琴老師家,也搜過,但沒找到人。

街上的監控能呼叫的都呼叫了,沒有一家注意到薇薇安的身影。

由於當時天黑,也沒有目擊證人。

只有鋼琴老師的鄰居看到她從老師家裡出來,至於她去了那裡,無人知曉。

這個案子竟然就這麼成了無頭懸案。

很快,調查結束了。

因為根據她家裡鄰居們的證詞,他們相信,薇薇安是離家出走。

她的父親是個事業有成的人,但也是個酒鬼,很暴躁,時不時就會家暴,她的母親在成為全職主婦前是個鋼琴老師,因此和他離婚,卻因為沒有穩定收入無法帶走自己的孩子,薇薇安的鄰居時常聽到她被打罵,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久,一直到薇薇安成年。

就在那個夜晚,她消失了。

所有認識他們的人都說薇薇安一定是離家出走。

在一個無人在意的普通夜晚,離開了令人窒息的家。

這也許就是人們說的,真正要走的人不會歇斯底里的喊叫,只是挑尋常的一天,靜靜的離開,那一天,就像是往常的每一天,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塞西莉亞胸口悶悶的。

——TBC.

【作者有話說】

【6號的更新】【我這個手速】【[爆哭][爆哭]想變成蜘蛛想長八隻手】【有時候隔壁更新多一點這邊就來不及寫完了】【主要是我太慢了嗚嗚嗚嗚】【按照帖子的經驗,23點之後發】【但是為啥上夾子這天是23點之後發[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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