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暖糯糯的小貓咪
蕪市博物館是她蕪市市政府建立的博物館,她以前去逛過,有六層樓,每層樓都超大,展覽的物品很多,名家瑰寶皆是典藏。
蕪市是個二線城市,雖說不是特別出名,但是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市。
她從小就對歷史特別感興趣,研讀了許多歷史相關的書籍。
工作時間分為兩個班次,早上8點至中午12點,下午14點至18點,工資是200一天,包飯。
這工資雖說和家教比起來差多了,但好在安全啊!
事不宜遲,她趕緊給博物館打了電話,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聲音一聽就是那種飽讀詩書的女人。
中年女人說蕪市博物館最近要舉辦一場展覽會,需要對蕪市歷史瞭解,會接待很多的來賓如果會英語更好。
恰好這兩個她都會,對方很高興讓她明早去面試。
解決了工作的疑慮,赤慕靈心情舒暢許多。
她想將赤園的土地擴建,果然不出她所料,擴建需要100幣。
氪金就氪金吧。
養個小貓咪還得給它買貓糧呢,這隻貓咪不僅能自己種糧食還能給她做飯呢。
怎麼想怎麼划算。
土地的面積肉眼可見又增加了一點,當然,就只是一點。
不過就只是這一點也可以種很多東西了。
旁邊柵欄外有很大一片空地,但是隻有赤園所在的面積屬於赤慕靈,其他地方根本不能使用,強行使用會危及白硯塵的生命值。
算了算價格,其實也不算貴,畢竟現實當中的房價可不止是這點錢。
白硯塵興致高昂將種子播種了下去。
雞棚裡發出咯咯咯地叫聲,白硯塵連忙去檢視,發現雞棚裡多出一隻公雞。就在剛剛,母雞孵化了幾隻小雞,這下把白硯塵高興壞了。
這意味著,他的雞棚要開始熱鬧了。
他馬不停蹄將雞棚捯飭了一番,給大雞和小雞們做了新窩,整個雞棚看起來煥然一新,也比之前的看起來整潔許多。
當他從雞棚裡出來的時候,頭頂上已經頂著一頭不堪入目的雜草和不可名狀的東西,衣服和褲子也髒了。
他抬頭看了眼太陽的方向,得趕緊做飯了,不然等會時間晚了,慕靈大人會餓的。但身上臭烘烘的可不行,他得抓緊時間去洗個澡。
來到屋子,他愕然發現木桶裡冒著熱氣,裡面已經放了熱水。
是慕靈大人為他做的!
赤慕靈笑眯眯看著白硯塵腦袋上冒出的心形圖案。
她的小人她來寵。
吃飯時,白硯塵又將飯菜傳送到了她家中。
看著狼吞虎嚥飯粒沾滿了嘴角的白硯塵,赤慕靈笑出了聲。
白硯塵愣住,不明所以看著赤慕靈,見她看著他臉上發笑,不由得摸了摸臉。
手裡抹了一把白米飯,他有些不好意思說:“讓慕靈大人見笑了。”
他臉上迅速竄起一抹紅暈,看起來怪可愛的。
赤慕靈笑了笑,伸手溫柔將他臉上剩餘的飯粒一顆顆撿了下來。
白硯塵臉刷得一下就紅了,像是一顆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赤慕靈實在是忍不住,邁出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一次。
她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唇已經貼上了他的。
柔柔軟軟帶著一絲剛沐浴完的香草氣息,沒有濃郁的化學香精味道讓人一秒淪陷。
好香、好柔、好甜……
暖糯糯的小貓咪……
白硯塵忽閃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可愛臉蛋。
慕靈大人……這是在做甚麼?
他羞澀想要躲但卻不敢躲,這可是神祇大人吶!
赤慕靈品嚐完一番後才意猶未盡、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那張唇。
她舔了舔她的唇,似乎還彌留有他的香草氣息。
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她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又摸了摸沾染他氣息的唇,真好。
望著那雙好看的眸子眼裡有著藏不住的笑意,她居然偷襲成功了!
為了掩飾剛剛的情不自禁和尷尬,赤慕靈咳嗽了兩聲:“嗯……那個,小塵啊,咱們吃飯的時候要優雅一點,細嚼慢嚥哦。”
說著赤慕靈給白硯塵做了一個示範。
“這樣就不會沾得臉上到處都是了。”
白硯塵用力點頭,一副聽話乖寶寶的樣子,學得有模有樣。
他心裡在想,可是這樣吃飯好慢,他肚子好餓。
趁赤慕靈一個不注意,他又狂吃了幾口飯。
赤慕靈餘光早就看見了,也沒戳破,習慣得慢慢改變才行。
夜裡,她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樓上有甚麼東西快速跑過的聲音。
樓上……
她住的四樓已經是頂樓了,再往上就是屋簷了。
能爬上屋簷的,不是老鼠就是貓了。
“咚——”
一聲巨響貫徹將她徹底驚醒。
聲音似乎是從隔壁傳來的。
他們這種老房子其實並不隔音,說話聲音大了、搬東西、挪動物品等等都會發出聲音,只是平時從不會發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聲音似乎是頭撞到了硬邦邦的牆面。
不會是……
有人撞牆了吧?
她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隔壁的陳阿姨雖說品性有些差,但是對生活的活力可謂是滿滿,況且她還有個讀小學的孩子。
她下床想去隔壁敲門問問,但腳剛沾地就猶豫了。
如果隔壁沒有甚麼事,現在這麼晚了去敲門那陳阿姨肯定又會嘰嘰歪歪說半天。說她這麼晚了不懂事還來打擾她睡美容覺,她老公出差又不是沒人要之類。第二天還會在樓道小區裡到處說她壞話。
她想了想,還是沒出去。
不要去主要惹麻煩。
這是父母死之後她的生存守則。
剛剛那巨響還在腦中縈繞,久久不散,她腦子裡亂呼呼的,想象著各種發出這種聲音的情況。
迷迷糊糊間,又睡著了。
第二日一大早,赤慕靈畫了一個淡妝出了門。
她習慣性想要撿地上的黑色塑膠袋,但今天破天荒地上空空如也。
沒有垃圾?
怎麼可能?
以往隔壁都會扔垃圾在她門外。
她猛地想起昨晚上發出的怪異巨響,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
猶豫再三,她還是沒有敲門,直接走了。
今天的面試可不能遲到。
再一次來到蕪市博物館還是會被它精湛的外觀給驚豔,這是一棟很有設計感的建築,外觀是線性線條和反光玻璃構成的,造型像是彎曲的立方體,充滿了高科技感。
進入一樓的大廳會讓人感覺自己是渺小的存在,因為這大廳是在是太寬闊太大了。
她來到辦公區域,找到面試房間。
房間外還站了不少的面試者,看樣子基本上都是大學生,這些人的手裡有些還不乏拿著一些歷史書在複習。
她忘了看人數,要是隻招聘一人恐怕機會渺茫。
心裡有些忐忑,好在面試官挺和藹可親,大致的問了一些蕪市的歷史,似乎對她很滿意。
晚上她便接到了面試透過的電話。
她高興地抱著平板電腦在家裡亂轉。
*
灰躺在床上,手機中不停查著甚麼資料。
夜晚的灰家靜得出奇,即使是有意放緩動作上樓的腳步聲也能聽見。
當然了,灰是覺得他的耳朵極好,這種鬼把戲在他這算不了甚麼。
腳步聲在他的門前停下了,他呼吸一滯,將手機螢幕合上,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他的房門沒有鎖。
曾經的一場大火讓他失去了母親,警察將緊鎖的房門開啟後,他看見了一具燒得黑漆漆發臭的屍體。
枕頭下的匕首握在手中,隨時準備給來人一擊。
就在腳步聲離他近些打算出擊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哥哥……我能挨著你睡嘛?”
奶聲奶氣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拒絕。
是灰雲澄。
灰雲澄抱著一隻小兔玩偶站在他面前,他長鬆了一口氣。
“是小澄啊,怎麼不出聲。”
灰雲澄:“怕影響哥哥睡覺了。”
灰雲澄絲毫沒有白天對赤慕靈的惡意,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比他高出很多的灰。
灰摸了摸他的頭:“幹嘛這麼偷偷摸摸的?”
灰雲澄噘著嘴:“白天惹哥哥生氣了……”
灰啞然失笑,原來是因為早上赤慕靈的事情:“我沒有生氣。”
灰雲澄葡萄般的眸子露出來一點亮光,亮閃閃的還是惹人憐愛。
灰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很是寵愛,兩人的關係也很好,沒有因為張曾柔對他惡劣的態度就厭惡灰雲澄。
灰雲澄很是喜歡他這個哥哥,他的性格自小就敏感,母親常年都不怎麼管他,是哥哥陪在他身邊玩耍。
灰雲澄揚起一個可愛的笑容:“哥哥沒有生氣就好!”
他可不敢惹哥哥生氣,要是哥哥生氣了,那就沒有人願意和他玩了。
灰將被子蓋在白辰的身上摸了摸他的頭:“怎麼了?做噩夢了?”
灰雲澄點點頭,他小心翼翼觀察著哥哥的神情,小聲的說:“我夢見爸爸在陪我玩積木,哥哥我想爸爸了,他怎麼還不回來啊?”
提到爸爸,灰的臉色一沉。
他們的爸爸,灰偉光,在一年前就失蹤了,失蹤的莫名其妙。
那天是灰世集團高層團建活動,灰偉光早上還興致沖沖在家裡說著要將灰家發揚光大的宏圖壯志,結果出了門就沒有回來。
而作為總裁夫人的張曾柔卻說自始至終灰偉光都沒有出現,她一個人帶著員工出去團建,回來才知道他失蹤了。
所有的疑點都集中在他的繼母張曾柔身上。
張曾柔卻將此訊息封鎖,對外只說是灰世集團總裁身體抱恙。
所有人一片譁然,灰世集團突然沒了主心骨可不行,高層們都紛紛舉薦張曾柔。
張曾柔便順勢接管了灰世集團,還落得了一個好妻子的名聲。
只有灰知道,這位看起來在外人面前和善又能幹的女人,背地裡是多麼的噁心和不堪入目。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光天化日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這個到處是網際網路的時代,卻查不到他任何的訊息,這勢必是有人做了手腳,而那個人就是張曾柔。
“乖,小澄別想了,你不是想去灰世集團投資的蕪市博物館嗎?後天哥哥陪你去。”
提起這個灰雲澄很興奮:“哥哥,你終於願意陪我去了,太好了。”
灰雲澄很想爸爸,媽媽給他說爸爸是出門旅遊了,要很久才能回來,但是每次在家裡一提到爸爸這個詞,媽媽的臉色就很難看,哥哥的臉色也很不對勁。
家裡的氛圍很奇怪,他不能理解,但是在他幼小的心中也大致能明白,在他們的面前不能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