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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成親

2026-03-22 作者:多米芽

成親

最後他鼓起勇氣,想要問她為甚麼一個人出現在這裡,話到嘴邊還沒問出口,家丁來了。

“小姐,哎喲喂,嚇死小的了,您怎麼跑到這裡了”

祁令月聽到家丁的聲音,起身離開,陸望知也站了起來,他目送祁令月離開。

剛走兩步,祁令月回頭,看著穿著破破爛爛陸望知,在想,今晚應該會下很大的雪,他一個人,只有半個饅頭,又沒有地方住,會不會死啊?

“袁叔,祁府還缺人嗎?”

“小姐,祁府不是難民收容所,聖都可憐之人何其多,難道都要領回家嗎?”

是啊,她自己也是無家可歸被領進門的。

祁令月停下,鬆開家丁的手,跑回陸望知身邊,她把自己的披風留給他,還把自己的一個玉佩給他,讓他拿去換錢,應該能換不少錢,最後她留下一句話,“我叫祁令月,你呢?”

沒能等到陸望知的回覆,家丁跑上來硬是把她拉走。

剛有一點溫度的心,又冷卻了,‘祁令月’,祁傑尚和他說過他的女兒就叫‘祁令月’,玉佩從他手中滑落,他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大雪裡,望著已走遠的祁令月,他撿起玉佩,“不,不可能,同名而已,同名而已”

之後他一路打聽,原來聖都姓祁的人家很少,叫祁令月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刑部侍郎祁傑書的侄女,現在已經過繼到祁傑書這,因為他哥哥祁傑尚死了,他多方打聽,才知道,祁傑尚一年前病死了,外面的人說,他失蹤過一段時間,被找回時,人已經瘋了,後來清醒了但人卻命不久矣。

陸望知不明白,這中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他和他分開後怎麼就瘋了?

陸望知還有很多話要問他,問祁傑尚為甚麼拋棄他?當年陸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他該向誰證實。

入夜,萬籟俱寂,空氣中起了一層薄霧。

寒徹趴在書桌上睡著,額頭豆大的冷汗,眉頭快擰成麻花,表情十分痛苦,握在手裡的卷子掉落在地,‘哐當’,一聲驚醒了他。

又是那個夢,還是那個人?到底是誰?

祁令月一回府就被罰跪祠堂,捱了一頓罵,祁傑書對祁令月的關心不多,沒說甚麼就走了,沒有一個人看見她脖子受了傷,只覺得她肯定又是出去闖禍了。

祁令月在祁傑尚牌位前重重的磕了頭,眼淚止不住的流,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今天在玄影司地牢精神極度緊繃,現在放鬆下來反而覺得後怕了,她看不透寒徹的為人,有時候覺得他並沒有外界說的那麼冷漠,但是當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寒徹又給你額外的驚嚇,讓你捉摸不透。

如今祁令月在他面前攤了牌,她要查陸家滅門案,她還不知道寒徹到底要幹嘛,如果他真的要拿這件事做甚麼文章,她又該如何應對?可陸家滅門案在寒徹這裡還能有甚麼利用價值嗎?

而今天寒徹又告訴她於大洪的供詞,這又是何意?她猜不透!

祁令月頭沒起來過,一拳一拳敲打地面,今天她居然對著寒徹說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你哪來的勇氣啊?

翌日,天還沒亮,祁令月一瘸一拐的被扶出祠堂,喜服都準備好了,花燈,喜字也是連夜趕出來的。

小桃一邊走一邊流淚,“哪有人第二天要出嫁了,還被罰跪祠堂一晚上的,夫人下令,老爺也不阻止下,我看夫人分明就是想看小姐出糗”

“別難過了,說不定以後寒府的日子更不好過”

“小姐...”,聽完祁令月的話,小桃更難過了。

卯時初,薄霧未散,祁令月因為手腳還在發麻,穿喜服都不利索,府裡年長的下人一直在催促,辰時必須穿戴完畢,一夥人手忙腳亂,祁夫人在外面看著熱鬧,心想:一會丟臉最好。

但她似乎沒想到,這個時候如果祁令月真的失態,那丟的會是祁傑書的臉。

莊清清和張子宸被祁傑書禁止入內,他擔心這三個人在一起會闖禍。

辰時到,寒徹的迎親隊伍已經出現在祁府大門外,十二匹純白駿馬拉著鎏金馬車。

寒徹身穿大紅喜服,玉帶束腰,金冠束髮,和平常沒啥兩樣,就是衣服換成大紅色而已,身後的吹鼓手牟足了勁,畢竟是替皇上辦事,不得辦得漂亮。

“吉時到--”

祁令月被攙扶出來,大紅喜蓋往頭上一遮,甚麼也看不見,此時的她只能任人擺佈。

寒徹下馬,他走到祁令月面前,牽著她的手,將她送上馬車,今天看熱鬧的人格外多,在外界眼裡,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居然成親了。

鼓聲和嗩吶聲再次響起,比來時更顯得熱鬧,寒徹帶頭,馬車緩緩前行。

被邀請參加寒徹婚禮的人並不多,酒過三巡之後該撤的都撤了,莊清清喝多了,吵著要去見祁令月,被張子宸扛走了。

寒府又恢復以往的平靜,大家各司其職。

祁令月在房中坐著,大紅蓋頭早就被她拿下來,桌子上的點心已經被她吃了一半,從昨晚到現在,她是一口吃的,一滴水也都沒碰到,再不吃點,她害怕自己暈倒,萬一寒徹乘人之危怎麼辦?

想太多了...

祁令月趴在門後偷聽,知道寒徹差不多來了,趕緊恢復原貌,乖乖蓋好紅蓋頭,坐在床上等著。

門輕輕被推開,有人進來了。

聽腳步聲,那人走到祁令月面前,雖然知道這是一場有名無實的婚禮,但她還是有點緊張,感覺空氣都安靜了,安靜得只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寒徹掀起紅蓋頭,一個低頭,一個抬頭,寒徹眉頭一皺,祁令月嘴角的點心碎屑都還在,“看來我擔心是多餘的,你也沒少吃”

“啊...額....”,祁令月打了個嗝,她趕緊捂嘴,實在不好意思啊。

寒徹突然俯身衝她過來,祁令月本能反應身體往後倒,雙手支撐著身體,兩人四目相對,“你要幹嘛?”

寒徹身子一轉人朝枕頭方向去,把放在枕頭底下的東西一拿,說了句,“你在這睡吧,我去書房”

待寒徹走後,祁令月看了眼枕頭,也伸手下去掏,甚麼都沒有,“拿的甚麼東西啊?”

沒掏到東西的祁令月順勢躺下來,心想先眯一會,再想下一步該怎麼辦,兩秒鐘,她就已經昏睡過去。

書房內

寒徹拿著一塊碎玉,在手上來回擦拭,原本有稜有角的碎玉已經被他磨平了。

“這哪裡有她給你拿塊值錢,嘖嘖嘖--有人啊,一怒之下真的把人家給的玉佩拿去典當咯”

金相這會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會就是為了嘲笑寒徹的吧。

寒徹書桌上有酒,專門留給金相的,他伸手,寒徹擋住,“怎麼,成了親,心眼怎麼變小了啊,我說的是實話啊,誰讓你把人家祁小姐小時候送的玉佩拿去當了,不然你還可以用它來和祁小姐相認呢”

寒徹手伸回,把碎玉往懷裡揣,拿起酒給他倒了一杯,“那邊有甚麼情況?”

金相接過酒杯,“大公主那邊沒啥情況,但傅懷池那邊倒是有”

“甚麼?”

“李笙是太子的人”,金相沒有先回答寒徹的問題。

“嗯--”

“他把你們在瓦州的一切動向都彙報給了太子”

“我知道...”

“你知道?現在太子猜到喜鵲案和大公主有關,他把訊息透給傅懷池,想讓他對付你呢”

“然後呢?”

金相要被他氣死了,“然後呢?然後現在我不知道他要拿此事怎麼對付你啊”

“不知道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呵呵,你倒是挺樂觀哦,不過也是,我倒是挺好奇他要怎麼做”,金相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嗯,好酒啊,那就讓我們領教領教他的實力,順便也好好學習學習,看下次我們能不能用得上”

“你真是無賴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硬是把祁令月敲醒。

“主司,主司,不好了”

曹臨並不知道此時的寒徹在書房。

“主司,快醒醒,主司”

祁令月聽到曹臨的聲音,迷迷糊糊的起身開門,曹臨第一眼看見的是祁令月,還穿著一身喜服,呆住了,一時忘了自己來此是要做甚麼的。

“祁小姐,哦不是,夫人,主司他--”

“他在書房啊,發生甚麼事了?”,祁令月伸懶腰。

“哎呀--”,曹臨頭也不回,朝書房跑去。

祁令月見狀不對,難道出甚麼事了,她顧不得那麼多也跟了上去。

曹臨跑到書房門口,“主司,出事了”

寒徹和金相兩眼相對,難道來了?

寒徹開門,“甚麼事?”

“公主府,有人死了”

祁令月在曹臨身後聽得一清二楚,“甚麼?有人死了?”

寒徹這才發現她在身後,但金相也在寒徹的身後,他緊張的回頭,發現金相已經把面具戴上,黑袍披好。

祁令月確實看見金相,不過她沒有別的心思,寒徹是玄影司主司,瞞著朝廷在外養個甚麼殺手,暗衛之類的編外人員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在處理某些事情的時候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寒徹點頭,金相消失在他身後。

寒徹趕往公主府,祁令月說甚麼也要跟著,兩人身穿喜服就這樣水靈靈的出現在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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