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是我的愛人
女孩被帶回警局，她坐在審訊室很淡然。
“你叫甚麼名字？書璃詞是你甚麼人？”
女孩沉默半晌，最後緩緩開口。
“我叫凌願安，是劇院的場務。書璃詞是我的愛人...”
當她說出這番話，楚懷瑾和司昀都愣住了。
她們都是女孩。
“你是說...”
楚懷瑾還是再次確認。
“你沒有聽錯，我們是戀人，她是我的愛人。”
凌願安是書璃詞的學妹，剛畢業的她在書璃詞的介紹下進入臨海青年劇院工作。
二人平時並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出甚麼，就算是想要親熱，也是躲在樓梯間或者衛生間。
平常人看來，她們可能就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是閨蜜。
可是她們知道，她們的愛意超越了一切。
“你說你是自首，那麼那天晚上發生了甚麼？”
凌願安深吸一口氣低著頭苦笑，她想起前段時間真的很辛苦。
“我在劇院工作已經三個多月了...”
剛來工作的凌願安被安排到劇場後勤，之後是書璃詞找了經理才讓她到了前廳。
目的就是為了她們能夠經常見面。
記得那是剛開年的一個下午，劇院有演出，凌願安在前臺檢票。
書璃詞忙完工作就過去陪著凌願安，兩個人忙完，書璃詞就帶凌願安去了員工休息室。
“這裡...我沒有許可權進去。”
凌願安站在門口。
“沒事，有我在。”
書璃詞帶著凌願安進了休息室，她知道黃靜今天休班，不會來劇院。
可是她沒有料到，黃靜會因為忘拿東西，來了劇院，還碰到她們相擁相吻。
黃靜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書璃詞和凌願安，她感覺自己撞破了天大的秘密一樣。
“你們...”
書璃詞連忙過去拉住黃靜的手。
“靜姐，這個是我妹妹，她房子出了點問題，就來這裡休息一下，馬上就走。”
黃靜甩開她的手，抱臂嘲諷：“妹妹？你們在這裡卿卿我我，以為我沒看到嗎？”
書璃詞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記得你在晉升名單裡吧，好像經理很中意的人選是你？不過要是同事們還有他知道你是同性戀，會怎麼樣呢？”
黃靜威脅她，一步步逼近。
“想讓我不說出去也行，以後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就乖乖去做，聽到了沒有？”
書璃詞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凌願安，點頭答應了。
從那天之後，書璃詞就被黃靜當牛做馬的使喚，甚麼都要她去做。甚至黃靜還威脅書璃詞，要讓她身敗名裂。
凌願安記得那是情人節後的一天，書璃詞回家後就一直不說話。
直到凌願安追問她，她才說，黃靜想讓她去陪一個專案組的老闆喝酒，然後跟那個老闆...
書璃詞抱著頭痛哭。她不能，那是背叛，那是潛規則...
凌願安也很無助，她抱著書璃詞安慰。
那一刻起，心裡仇恨的種子深深紮根。
黃靜每一天都把書璃詞當做人偶一樣操控，沒有一絲喘息，就算是休假都是隨叫隨到。
書璃詞的精神狀況越來越差。
那個晚上，書璃詞被凌願安鼓動出去散散心，自己則去了劇院，給黃靜的牛奶下了藥。
“之後，我把黃靜的四肢打斷，一刀捅進她的胸口，把她吊成木偶的樣子。她喜歡操控別人，我就把她做成木偶，一輩子都可以被別人操控。”
凌願安緊握雙拳，雙眼猩紅。
楚懷瑾卻聽出來不對勁，但是他委婉說道：“黃靜好像被放血了？”
“我把她四肢都砍了一刀，鮮血流了好多...”
“你是先捅她還是先給她放血？”
楚懷瑾皺眉。
“我先一刀刺穿她心臟才給她放血。”
凌願安彷彿又看到了黃靜，手還是當初拿刀的姿勢。
“知道了。”
楚懷瑾知道，她在為人頂罪。
“司昀，帶她辦手續。”
凌願安雙手被銬住，臨走前還看著楚懷瑾。
“警官，我認罪...我甚麼都認，人是我殺的。”
她被帶走了。
秦舒桐從監控室進去，楚懷瑾看著那份口供。
“她在說謊。”
秦舒桐說道。
“嗯。而且很劣質的謊言。她或許想為別人頂罪，而真正殺黃靜的人，可能就是書璃詞。”
楚懷瑾合上那份證詞。
“我沒有想到她們是這樣的關係。”
楚懷瑾看著秦舒桐。
“真愛無罪，愛一個人就是對方無論甚麼樣，只要心動就是愛。古代也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21世紀，我覺得這都不是一種畸形的關係。”
秦舒桐緩緩開口。
楚懷瑾點頭贊成：“是啊。黃靜這個人，也藏著很深，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真是令人髮指。”
“她的證詞說先殺人後放血，明顯和屍檢結果對不上。第一種情況，你的屍檢報告有誤。第二種情況，就是她在說謊幫別人頂罪。 ”
楚懷瑾將兩份文件擺在一起。
“楚大隊長，你現在是在質疑我的專業嗎？”
秦舒桐靠著牆抱臂審視他。
“當然沒有！誰不知道秦法醫年少有為，屍檢報告幾乎零失誤。所以第一次種情況就排除了。”
楚懷瑾站起來去環住秦舒桐的腰。
“行了行了。我想試試針灸，看看能不能讓書璃詞早點醒來，這樣也能真相大白了。”
秦舒桐似是厭惡的推著他。
“嗯，我去和醫院溝通，希望她能快點醒來吧。”
楚懷瑾抱得更緊幾分。
經過兩天溝通，秦舒桐進到重症監護室看到昏迷不醒的書璃詞，她拿出銀針，根據記憶給她幾個xue位放血，埋針進去。
“這幾個地方，都有助於經脈活絡。”
秦舒桐收好針跟旁邊的醫生說。
“如果有效的話，今晚或者明天早上就能醒來，但是也不排除沒有用的情況。畢竟每個人體質不太一樣。”
醫生點頭，在本上記錄好。
又經過漫長一天的等待，醫院說書璃詞醒了，而且大腦沒有受損。
楚懷瑾一行人連忙趕去醫院。
“書璃詞，我們已經抓到殺害黃靜的兇手了。她說她叫凌願安，她已經認罪了。”
書璃詞聽到這個訊息手在顫抖，她抓住楚懷瑾的手，焦急說道：“她在哪裡？她怎麼樣了？”
“她沒事，我們下週會正式提起訴訟。”
書璃詞鬆開了手。
“不是她殺的，是我！”
楚懷瑾看著書璃詞。
“她都認罪了，你不用替她頂罪。”
“跟她無關，一切都是我做的！”
書璃詞渾身顫抖。
“黃靜...她該死！她不配活在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