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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被撕開的陰陽路 最後還是刀劍相向

第113章 被撕開的陰陽路 最後還是刀劍相向

站在下面的江夏能夠清楚地看到, 對方的臉上露出了堪稱震撼的表情,似乎是對於現如今發生的這件事完全無法理解一樣。

不過很可惜,江夏從來都不是甚麼充滿了善意的好人。

他不會等待著對方去震撼, 去驚訝。

在那斧頭的虛影落下的剎那, 江夏也動了。

他迅速跟上劈砍而下的斧頭,攻擊幾乎與斧頭前後腳抵達。

毫不意外的, 眼前這人直接被江夏的連環攻擊給打蒙了。

之前的時候, 他只是以為有外敵。

畢竟,他們雖說是成為了土皇帝,但也不是能夠完全高枕無憂。

有些事情只要是做了, 那就必定會留下痕跡。

而他們這些年來, 即使所做的很多事情都只是在小圈子裡進行, 但依舊被上面關注到了。

這也就導致,時常會有一些傢伙湊過來, 甚至是這麼試探他們。

最開始,男人以為這次的天外飛斧是這個原因,但很快, 他就明白事情肯定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樣。

官方的人要是來試探,絕對不可能是這麼簡單粗暴的手段!

瞧瞧眼前這個莽撞的傢伙!居然都要把山峰給劈裂了!

懂不懂環境保護!文物保護啊!

“你是誰?!來做甚麼?!我們家在此地只是借住, 都說了,等家主百年之後就會搬離!!你們在著急個甚麼勁啊!”

這人雖然感覺到有甚麼地方不太對頭, 但依舊還是第一時間詰問。

他的視線落在江夏的身上,少年人那過分年輕的容貌更是讓對方下意識地皺眉。

“你——”

江夏壓根沒有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手中著火的棍子直接向著對方襲去。

那之前構築出虛影,抵擋了攻擊的男人很明顯還想說些甚麼,然而江夏壓根沒有給對方這個機會。

男人之前就因為抵擋了一部分斧頭餘波,神魂都有些不穩, 此刻被江夏壓著打,幾乎要被直接一棍子神魂俱滅。

然而,或許是因為那白髮蒼蒼的老者還記得自己是此地的老大,而且背靠某位大佬,總是有些過分自信,他也一躍飛上了天空。

他站立在那受傷嘔血的男人身前。

“這位朋友,你這麼打殺上我家不是甚麼友好的行為吧!”

老人的面容看起來並不像平日裡八十多歲老者那般蒼老,甚至皺紋和老人斑在對方的身上都幾乎看不到。

再加上對方的眼神明亮,只是這麼看著,反而會讓人覺得對方是個年紀不過六十多歲的人物。

江夏的視線落在對方的身上,那雙青紫色的瞳孔注視著對方,被江夏這麼看著,那人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鄭重。

“朱爾旦。”

江夏平靜地喊出了對方自己都有些遺忘的名字。

也正是因為這個名字,眼前這個剛才還表現得很是和善的老者,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他的雙眼中有短暫的驚恐不安,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強行壓制了下去。

他看著面前的江夏,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平靜一些。

“你…你是?”

朱爾旦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開口之前分明做足了準備,但話說出口之後,那聲音平白就低了好幾個臺階。

他甚至有些不敢去注視著江夏的雙眼。

他害怕,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甚麼東西。

畢竟作為一個在地府裡工作了數年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一些事情,都是不合規矩的。

甚至他的好兄弟陸判對他的善意,也是違規的。

這些要是有人去查,去計較的話,那他只怕是…

想到這裡,朱爾旦看向江夏的視線中多出了許多的打量。

他在分析,江夏到底是個甚麼身份。

江夏的出現,又是否會給他帶來甚麼不可預料的後果。

視線在江夏那雙青紫色的眼睛上停留了一會,他的表情變得更加疑惑。

江夏的外貌特徵,並不像他所知的任何一個大人物。

看江夏揮舞棍子的動作,也不像是負責監察卻不擅長戰鬥的那種人。

朱爾旦猶豫地看了江夏好一會兒,這才又拱了拱手。

“這位朋友,我們有話好好說,你來此是因為我佔了華山的事情?

我也知道我這麼做可能有些不妥,但畢竟是住慣了的地方,總不能讓我去適應現代社會吧?”

“我已經承諾過,會在百年之後將此地返還,此誓天地見證!”

朱爾旦所說的話,還真不是在開玩笑。

他之前就和官方的人達成過共識,他會在此地住上幾十年的時間,這段時日裡對於華山的維護,以及建造一些設施的錢財都由他自己承擔。

同時,他還會給出一筆讓人無法拒絕的利益。

他對自己是有信心的,自認為自己對於現代社會的瞭解已經足夠。

道德水準,規章要求,還有文化普及率確實比他當初生活的時代要規範許多,但也就僅僅如此了。

犯罪依舊存在,只是減少了許多。

藏汙納垢的陰影依舊存在於陽光下,只是換了個說法。

這個世界,總是如此不是嗎?

所以,他才能生活得這般如魚得水。

看著面前的江夏,他還在想著,自己到底是選擇威逼還是利誘。

然而,就在他整理思路,準備和江夏套話的時候,他的臉直接被一根棍子指著。

那蒼白的火焰席捲,幾乎要燎著對方的頭髮。

朱爾旦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從江夏那沒有半點情緒波動的眼神中,看出來了對方的意思。

這傢伙,似乎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徹底地弄死自己!

看出江夏的這個想法之際,朱爾旦腦海中瞬間電光石火般一閃,明白了甚麼。

“你是江夏!”

之前他就從一些情報裡聽到了些訊息,猜測有新的鬼差出現。

江夏最開始行動的一些軌跡,還是很好認的。

他出手就是一些已經失傳了許久的東西,再加上勢頭實在很猛,斬妖除魔的意思又很明顯。

當然,他確定這件事的關鍵,也是在當初江城鬼門關大開的時候。

當時的鬼氣瀰漫,朱爾旦都準備聯絡那邊的山君,想要從中分一杯羹了。

對於那昔年的山君,朱爾旦可沒甚麼尊重的意思。

不過是被朝廷敕封的小老虎罷了,沒有甚麼勢力背景,還敢白日做夢。

對於這種沒背景,沒實力的,朱爾旦應對起來,向來很輕鬆。

甚至把對方辛辛苦苦謀劃之後才收穫到的好處,全部都帶走也不是不行。

但,後來,出現了一個江夏。

對方以雷霆之勢直接將當時的所有隱患都給解決了。

甚至直接接管了那鬼市。

即使因為江城的隱患,以及江城距離他原本的管轄地有些遙遠,朱爾旦也不準備將其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

但,就這麼看到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搶走了他原本看好的肥肉,還是很讓人不爽的。

最開始,他把自己的不爽傳達了出去,自然有人開始為他辦事。

不過就在不久之後,他就得知了那所謂鬼門開,以及鬼差的傳聞。

對於江夏的具體身份,他不知道。

只聽聞,範無救似乎對此人很是恭敬,甚至對其馬首是瞻。

這個認識,讓朱爾旦對其很是有些忌憚。

黑無常此人向來桀驁。

再加上對方屬於老牌鬼帥,當年就是看到了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瞧不起的模樣。

對方的實力更是強橫,和白無常配合,更是能夠發揮出逼近判官的實力。

以前自己處理文案時也出過兩次差錯,直接被對方逮到。

他想求好友庇護一二,可最後,差點連累友人也一同被揍。

江夏的身份背景可能不一般。

再加上…

視線在江夏那青紫色的瞳孔上停留,朱爾旦剛準備繼續開口,江夏手中的棍子已經落了過去。

“我對你沒有半點興趣,你只需要知道,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就足夠了!”

“你以生人魂魄為原料煉製丹藥,來綿延壽元。”

“更別提你還做過其他更加罄竹難書的事情……你該不會覺得,有某人當你的靠山,你就能夠高枕無憂吧?”

江夏手中的棍子燃燒起了灼灼烈火,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橫掃而過。

面前那剛才還摸著自己鬍鬚、臉上帶著年長者特有的指點意味的人,已然被江夏的棍子洞穿。

“看來,你這些年來,就算是做下了那麼多的惡事,依舊不曾在自身實力上有半點進展啊!”

左眼的眼眶直接被江夏手中的棍子洞穿,那原本還帶著慈祥表情的臉也瞬間被火焰炙烤。

整個人瞬間看起來猙獰又可怖。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面對江夏那沒有半點留手的攻擊,朱爾旦的心中也是憤恨不已,他的身周瞬間浮現了無數的猩紅光輝。

然而江夏壓根沒有半點聽對方說話的意思,冷嗤一聲,手中的棍子繼續橫掃。

那原本就直接插在了對方腦袋上的棍子,此刻更是直接爆裂出了熾烈的雷霆光輝。

剛才被朱爾旦護在身後,想要嘗試著聽懂這倆人到底在打甚麼啞謎的男人,此刻張大了嘴巴。

他只看到,自己面前那平日裡幾乎是無所不能的老祖宗,此刻直接腦袋炸開!

“你到底在做甚麼!沒有王法了嗎?!你這是在殺人!”男人大聲地嘶吼著,他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恐懼。

江夏瞥了對方一眼,“你還知道王法?你們家的人殺死其他無辜者的時候,以那些無辜者的血肉為階梯堆砌了你們家的繁華時,不曾想起這些嗎?”

江夏能夠看到,眼前這人也有些修為在身。

實力大約比趙玄真要略強一點,不過看他的模樣,大機率也不曾同厲鬼激戰過。

他要真的和趙玄真打,等身上的那些珍稀道具被破壞、消耗之後,必定會輸給趙玄真。

“你吃下那些能夠讓你實力突飛猛進的丹藥時,不曾想過,那些丹藥,可能是用活人的血肉鑄就的嗎?!”

江夏是很認真的這麼詢問著,然而聽到他的話,男人那原本還很是憤恨的表情一下從氣惱變成了青紫色。

他抬手捂著自己的嘴,似乎是對此無法接受一般的直接乾嘔了起來。

江夏看了對方一眼,沒再繼續刺激。

反正,他也沒說錯。

把生魂煉製成丹藥,和吃人也沒甚麼區別。

在江夏將朱爾旦殺死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就發生了很是明顯的變化。

天空中彷彿有隱約的雷暴醞釀,同時江夏的耳邊聽到了好幾聲厲喝。

順著那邊看過去,江夏瞧見好幾個身著甲冑、正向著這邊撲殺而來的猖兵。

江夏直接將自己手中令牌掏出,“止步,我不管你們為甚麼要保護他,但此刻,你們要是再過來的話,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看到江夏手中的令牌,那幾個駐守在此地的猖兵都停住了腳步。

他們有些猶豫不定。

“敢問閣下姓甚名誰、職位是甚麼?我等奉命保護此人,並非閣下一句話就能置之不理的!”

看著那邊幾個猖兵還算客氣地向自己行禮詢問,江夏的視線卻不自覺地漂移。

這話說的。

我能告訴你,我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鬼差,甚至才剛轉正嗎?

江夏沒有回答,那幾個猖兵看向他的表情也就自然發生了變化。

而此刻,哮天犬直接就竄了過來。

那身材細長,體態不凡的狗子邁著悠閒的步伐走到了江夏的旁邊。

緊接著,身形一晃。

江夏微微皺眉,他能夠感覺到,那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哮天犬身量瞬間抽條了許多。

甚至,有甚麼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似乎,是甚麼人的手肘?

哮天犬能變成人???

江夏的大腦一瞬間宕機。

狗子到底是甚麼時候能變成人的?

而此刻,其他的猖兵看到,那之前幾乎沒有被他們注意到的狗子,搖身一變。

直接化作一個過分熟悉的人影。

對方身邊曾經站著的,是位身量八尺、氣勢非凡的存在。

但在現在的時代,即使那人並不在,依舊具備著非凡的威懾力。

“怎麼?你們覺得,我要做些甚麼,理應向你們請示對嗎?”哮天犬的聲音很是冷漠。

與它平日裡吐著舌頭、歡脫亂跑的模樣截然不同。

江夏迷茫的眨了眨眼,又很快把自己的好奇以及茫然給收了回去。

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茫然到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那可是會露餡的!

這麼想著,江夏的表情也就變得更加冷漠。

畢竟,只有當冷臉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才有可能騙過其他人。

不過,江夏還是有些好奇,哮天犬的人形到底長啥樣。

哮天犬的出現,即使對方甚麼都不曾多言,但對方是司法天神的狗,這一點就註定了,他不管做些甚麼,都有天然的道理。

至於江夏的身份?

在這樣的大人物面前,不管他是甚麼身份,都無足輕重。

猖兵們紛紛退去,之前的緊張氛圍也瞬間消退。

江夏剛準備鬆一口氣,轉頭瞧瞧那哮天犬究竟長得甚麼模樣,結果他就感覺到按在腦袋上的力度似乎加重了不少。

同時耳邊還能聽到對方的警告。

“別轉頭,專心一點,陸之道來了!”

聽到這話,江夏心中猛的一緊。

那朱爾旦是否死亡從不重要,重要的一直都是這傢伙的性命是否會引來那位。

這可是判官啊。

江夏有些疲憊地嘆息了一聲,或許是因為他無法理解這種友誼吧。

對江夏來說,如果對方作惡,那即使是好友,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留情。

最多是自己出手,讓對方死的體面一些。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但陸判明顯不是這種人,對方因為簡單的相談甚歡而將對方視作自己的知己好友。

甚至還為一個愚昧之人換心。

七竅玲瓏心啊!

這個世間一共才出現過幾個

說到底,陸判不過是和那傢伙是一丘之貉罷了。

只不過,作為判官,他不好表現出自己的那種偏好罷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仙神的離去,此人成為了地府之中,最具備話語權的人。

而他的朋友又恰好,提出了想要出去走走,體驗一下現世生活。

於是,對方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下來。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說到底不過是對方的縱容罷了。

只不過江夏確實沒想到,這陸之道居然會真的過來。

看來,有些傳聞說對方很是仗義,並不是空xue來風。

就是這事擱在他身上,總給人一種笑話的感覺。

江夏站在原地,耳邊甚至能感覺到身後的呼吸聲,那呼吸帶著幾分不明的笑意,他的視線落在了黑夜中裂開的一道猩紅裂口上。

陸判從地府陰陽路中走出。

他身著一身寬大的衣袍,頭戴官帽,整個人看起來威勢十足。

有陰森詭異的黑色霧氣在對方的身後升騰環繞,那人的身後,同樣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

彷彿只需要那虛影略一抬手,就能夠直接將江夏徹底捏死。

江夏注視著那人,而那從裂隙間走出的人,也瞬間抬頭,對上了江夏的視線。

在看到那人的剎那,江夏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甚麼東西刺了一下,很是疼痛。

同時,耳邊也聽到了那虛幻飄渺的冷哼。

“區區鬼差,也敢直視判官?!以下犯上,當罰!”這麼說著,那處裂隙之中,就有蜿蜒的鎖鏈直接向著江夏衝殺而來。

鎖鏈之上有著和範無救手中鎖鏈類似的繁複符文,僅僅只是瞧著,就讓江夏感覺到了一種壓力。

看來,這鎖鏈,恐怕是專門關押地府中人的。

看著面前那向著自己襲來的鎖鏈,江夏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一身力量似乎被一定程度壓制。

畢竟,他修行的是地府的功法,再加上那陸判又是自己的上級。

不過…

“你似乎管的太多了一點!”一聲振聾發聵的吼聲傳來,同時,江夏看到那原本在自己身後站著的人,又一次變成了狗子的模樣,直接興奮地衝了出去。

跟看到了丟出去在空中螺旋飛舞的盤子一樣,狗子很是興奮的將其一口咬住。

緊接著也不知道狗子做了些甚麼,那被陸判丟出來,明顯是為了捆縛住江夏的鎖鏈,就這麼,被狗子吃了!

吃了!

江夏也不知道這是哮天犬的牙口好,還是對方的腹部有甚麼異次元空間。

江夏都愣住了,那之前被憤怒衝昏頭腦,沒想到江夏居然真的敢對他的人出手的陸判也愣住了。

他雖然現在掌管著整個地府,權力比曾經大上許多。

但也忙碌了許多,更沒甚麼時間,去弄清楚許多事情的細節。

就比如此刻,他根本不知道為甚麼江夏的身邊會有哮天犬。

更不能理解,此刻在自己身後,對自己拔劍相對的人。

“鍾馗!你要因為此人與我為敵?!”指著面前的江夏,陸判這麼說道。

而此刻身上燒灼著明顯火焰的鐘馗邁步向前,劍尖直指陸判。

“不是我要與你為敵,而是你走錯了路,該接受懲罰了!”

陸判那原本威嚴冷硬的臉上此刻露出了些說不清的神情,似乎有些難言的悲傷。

不過很快,他就收起了自己原本的表情。

“你以為,死過一遭,重新修行的你,能夠戰勝現在的我嗎?!”

如果是曾經的鐘馗,陸判可沒甚麼膽子這麼和對方講話。

畢竟,當初的對方打十個他都沒問題,但現在?

鍾馗的實力還差得遠呢!

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陸判也隱約升起了一種要和對方比劃一二的想法。

不過視線的餘光瞥到了江夏,他的眉頭緊皺。

現如今的很多事,都是此人惹出來的。

甚至只怕自己出現,鍾馗出現,皆是對方的計劃。

此人殺死朱爾旦,自己為了兄弟怒而出手,想要懲治這個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蟲子。

自己撕開了陰陽路的裂口,從地府中而來。

同時,鍾馗也能夠藉機順著自己原本的道路,一路跟來。

好計謀。

要是江夏知道對方在想些甚麼,一定會告訴他,你實在是想多了。

江夏從最開始就沒有要算計對方的意思,那僅僅是看陸判到底會如何選擇罷了。

如果對方過來,那勢必會開戰。

如果對方不過來,那就暫且保持一定程度的微妙平衡。

陸判回頭,看著那對著自己抽劍相向的鐘馗。

“你要和我打?現在的你,可不一定能對付得了我,而你一旦動手,我也不會顧及同僚情誼!”

“與其說是我選擇和你動手,不如說是你站在了地府律條的對面。”鍾馗身上火焰灼灼,那灼熱的火光在他的身周變成了鮮紅的衣袍,而他的劍光也散發出了凜冽的寒意。

空中還餘下一聲疲憊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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