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白雲觀的戰鬥 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在看到面前那些個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玩意兒時, 陳祖安的表情就已經很難看了。
此刻瞧見那不知道用了怎樣詭邪法門的傢伙,如此將那些平日裡偶爾來往交流,還算認識的人變成這副模樣。
陳祖安原本的恐懼和噁心, 此刻盡數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憤怒。
火焰在胸腔之中燒灼。
陳祖安也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揹包中, 掏出來了一柄金錢劍,黃澄澄的銅錢, 在夕陽的餘暉之中被映照的更加耀眼。
不過比他的速度更快些的, 還是旁邊的江夏。
在旁邊的這些鳩佔鵲巢的傢伙被他看到的瞬間,江夏就不準備讓對方活下去。
這種傢伙,就算是魂飛魄散也沒有半點問題!
江夏的心中給出了這樣的決斷, 他的視線掃視向旁邊那兩個向著自己撲殺而來, 手中正搖晃著青銅鈴鐺的傢伙。
這兩人的身上穿著彷彿上個世紀的衣服, 青黑色的衣衫上更是有著詭異的花紋。
同時,他們的身上也冒出了不少讓人完全看不懂、卻散發著極其不妙顏色的蟲子。
那些蟲子的顏色都極其豔麗, 江夏即使全都不認識,也沒有半點讓這些東西靠近自己的想法。
手中雷霆一閃,熾烈的雷光閃爍著電弧, 直接將想要靠近自己的所有毒蟲全部電成了焦炭。
但也不是所有的蟲子都怕雷霆,在察覺到有漏網之魚的剎那, 江夏手中的棍子幾乎瞬間橫掃而過。
棍子上更是被火焰所纏繞,百邪不侵。
似乎是完全不曾預料到江夏的實力, 那兩人的眼中都閃過驚異之色。
“等等!你到底是誰!我們有話好好說!你既有這般實力想來——”
江夏壓根不準備給對方好好說話的機會,手中長棍一掃,雷電轟烈劈炸在左側男人的身上,將對方直接點成了一道熾烈燃燒的火炬。
在江夏動手之際,右側的男人臉上表情更加豐富,他也清楚, 實力才是話語權的關鍵。
在江夏那幾乎一棍一個的情況下,想要和他說些甚麼,必定要先殺了他!
這麼想著,右側的男人也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抬手在自己的手掌上用力一劃。
鮮血迸濺,從他的身上,居然直接飄蕩起了兩張輕飄飄的人皮!
而右側的男人也瞬間身形向後倒退,那兩張輕飄飄的人皮在這一瞬間,似乎吸取了右側男人身上的大量血液。
那之前從對方的身上飄飛的人皮,也一下子鼓脹了起來。
一聲聲怪異的戲腔也在靜謐的道觀之中響起,咿咿呀呀的聲響瞬間讓哮天犬支稜起了耳朵。
緊接著兩個身著戲袍,臉上畫著白色臉譜的人就這麼從不知何處的陰影之中走出。
狗子也在這一瞬間發出了興奮的汪汪叫。
緊接著,江夏就看到,那身著戲服的隊伍之中,有一個身著黑白豹紋將甲,口中露出一對三指長獠牙的可怖形象。
“八部鬼帥趙公明!這人起壇作法,招來了昔年屬酆都瘟部體系,凶神疫鬼統帥的趙公明!
對方是從八部鬼帥轉變為玄壇元帥、武財神的存在!其實力更為非同凡響!”
幾乎是瞬間,陳祖安就認出了眼前的扮相到底是誰。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凝重之色,同時又猶豫了一下補充提醒。
“對了,八部鬼帥趙公明司職…痢疾,你注意點。”
“……”江夏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這最後一句話太過好懂,但他寧願不懂。
痢疾雖然分輕重,但最關鍵的不就是拉肚子嗎?!
你們這些邪門外道能不能搞點正經事做!
起壇作法,招神將真,還把武財神限定版給弄出來了。
最後是要給他整個shi?
嘴角抽搐著,江夏握著手中的棍子,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
不!他絕不允許自己出現這種意外!
趕緊結束戰鬥!
江夏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就準備開大。
身上的火雷之力瞬間暴漲,力爭在對方動手之前,先把其人給徹底斬下。
雷光閃爍了一陣之後,江夏突然之間反應過來,趙公明在記述中貌似還歸屬雷部。
他這才迅速地讓自己身周纏繞的雷光在這一瞬間直接化作離火。
火蛇纏繞,那剛剛請神降真,正準備以此來誅殺江夏這麼個不速之客的外道,臉上的油彩頃刻像是蛋糕上的奶油直接化開。
整個人更像是被直接釘死在原地一般,動彈不得。
灼灼烈火燒灼著,幾乎和天邊的紅霞餘暉交相映襯。
而此刻,旁邊那本來就很是興奮,也因為周圍那亂七八糟的味道,而有些不爽的哮天犬此刻汪汪了幾聲。
江夏看著那擋在了自己前面的狗子,猶豫一秒還是點頭,“你想和對方打一架?你開心就好,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這麼說著,江夏招招手,讓旁邊原本躲著看戲的陳祖安和他一起,進入這三人簇擁著守著的院門。
見江夏就這麼放心的讓狗子承擔一切,陳祖安張嘴就想說些甚麼,然而一扭頭,他就看到了那狗子的身上也瞬間換了一身扮相。
張嘴,吐出似人非人的言語,聲音古樸浩大。
雷霆炸響虛空,旁邊側殿瞬間閃耀起雷霆,原始雷祖、北陰聖母寶詔在其中沉浮。
雷光蜿蜒,直接向著哮天犬侵襲而去。
回頭看著這場面,陳祖安瞬間閉了嘴。
雖然不懂是個啥情況,但總覺得他看到了甚麼叫做降維打擊。
萬道雷霆鋪天蓋地。
那之前被吸引而來的其他邪祟外道,此刻都在趕來的路上,被那天空之中爆發的雷霆給劈了個半死。
這群傢伙在這裡呆了一個月的時間,各處地方都架設了法壇,四處還都有那痋屍警戒。
不少原本正在趕路的外道此刻見到這場面,都紛紛使出自己的手段來抵禦雷霆。
只不過周圍那些原本被他們佈置下來的蟲子,在這至陽至烈的雷霆之下,盡數被剿滅。
“牛逼!!!”陳祖安忍不住的開口吶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陳祖安就注意到,那剛才請召趙公明降真的傢伙,就瞬間吐出一口帶著濃烈腥臭氣息的血霧。
那紅中帶綠的霧氣頃刻飄散,甚至隱約向著江夏這邊飄散而來。
瞧見這情況,江夏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汙穢之感將其包裹。
彷彿下一瞬就要將他就此吞噬。
雖然此刻,江夏還不曾感覺到甚麼腹絞痛,但他也不準備讓對方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
熾烈火焰從金紅逐漸轉變為了蒼白的色澤,瞬間將周圍那些,向著自己撲殺而來的汙穢瘟疫盡數燒灼殆盡。
江夏冷嗤一聲,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長棍丟給了哮天犬。
畢竟,這木棍也是狗子玩慣了的。
江夏直接拽著旁邊的陳祖安,向前走去。
木門被吱呀推開,其中的場景江夏一看就下意識地皺眉。
這之中雖然沒有那之前他和陳祖安調侃的,人被切片之後當成溫床培育蟲子,但人還活著之類的慘狀。
但也相差無幾了。
惡臭在推開門的一剎那撲面而來。
這本來就不算大的房間裡,塞了差不多六七十號人,這些日子,他們的吃喝拉撒都在裡面。
地板上還有些殘留的血跡,似乎還經常有人來取活人鮮血,以完成自己的某種儀式。
江夏的視線迅速地在這群精氣神盡失的人身上掃過,很快聽到了一聲有些無力的拍打聲。
江夏視線迅速轉移過去。
視線在一個臉色青白、正試圖從人群中爬出來的人身上停頓。
“趙玄真!”陳祖安瞬間就認出來了那人的模樣,下意識的加快腳步上前。
並從自己身上的揹包裡,掏出來了好些個補血的藥劑,直接往趙玄真的嘴裡懟。
同時還不忘照顧周圍的其他人。
雖然飽受一個月的磋磨,但眼前這些人說到底還是訓練有素的道士,雖說有些狼狽,但還是在藥物的作用下緩和了許多。
不過很快,一雙手就直接抓住了陳祖安的手腕。
“快跑!快跑!那些傢伙都是吃人的惡鬼啊!他們他們…”說話的道童帶著哭腔,但雙眼中卻根本沒辦法流出淚水。
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此刻都是一副被嚇破膽了的模樣。
趙玄真的反應相較而言還稍微好一些,他只是臉色很難看,在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便提出了關鍵問題。
“除了你們,還有多少人?!”
陳祖安很是耿直的搖頭,“就我們。”
江夏反駁,“你不把外面正在戰鬥的狗子當戰力?”
陳祖安很是討好的雙手合十。
“嘿嘿,這不是因為狗子哥是狗中王者,不是人嘛!”
趙玄真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更蒼白了些,他的手臂無力垂下。
“糟糕,那外面此刻只怕有上百的屍傀,就你們兩人想要戰勝…”
根本不可能。
話沒有說出口,但趙玄真的絕望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不過此刻的陳祖安想了下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又覺得趙玄真是想多了。
就算只有江夏一人過來,也能輕鬆把這些事情給解決好。
當然,可能有些雜活對方不好解決。
這麼想著,陳祖安又安撫了對方几句,這才詢問了關鍵。
有些事還是要弄明白的。
“我…”趙玄真雖然還很是擔憂,但他畢竟和江夏接觸過,和周圍依舊在慌亂,甚至看到希望之後更加絕望的人不同。
趙玄真還是對於江夏的本事有那麼兩分信心的。
既然江夏此刻沒有著急帶著他們逃離,而是氣定神閒的詢問諸多事宜,他也就老實回答了。
事情大約是要從他剛來到白雲觀時說起,當時的趙玄真完全沒有感覺到半點的異常,甚至在來訪拜會的那天他都提前的給對方打過招呼。
那一路上,趙玄真也想了很多。
也回憶起了在孩童時期,自己和陸謹認識,比試時的場景。
他們應該算是那種很早就認識,但關係不算親近的朋友。
唯一能夠值得稱道的就是,他們經常比試,看誰能夠考試拿到第一名。
而那個時候的陸謹,幾乎承包了萬年老二的地位。
這事在當時會讓他覺得好笑,或者是有些得意。
但在現在回想起來,卻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悲哀。
搖搖頭,讓自己從那有些悲哀的情緒中抽離,趙玄真開始講述自己來到這裡的全部事情。
最開始,他踏足山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在道觀的大門推開的一瞬間,他聞到了濃烈到有些腥臭的血腥氣。
而且他腳下的觸感很是不對,低頭一看,那幾乎浸染了整個地面的鮮血之中,爬滿了各類蟲子。
那些蟲子的肢體扭曲著,有些被他一腳踩碎,有些則是從地上攀爬到了他的腳面之上。
在踩到那些東西的剎那,趙玄真感覺,自己的腿莫名發軟。
就像是自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
“送上門的外賣到了,行動吧!”
一個低啞的聲音在趙玄真的耳邊響起,在那瞬間,他看到那變作煉獄的白雲觀內,出現了好些個衣著古樸,身上沾滿了鮮血的傢伙。
那些人帶著猙獰而充滿惡意的笑容不斷逼近。
在他們的萬全之備之下,對此毫無預料的趙玄真幾乎沒有半點懸念的被對方擒拿。
“之後,我也從這些人的口中得知,事情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幅模樣…都是曾經的周蘭師叔,將許多白雲觀的情報外洩!”
他們掌握了觀內的防禦法陣、攻擊術法以及一些珍寶的儲存地點。
這些情況,土教巫門都瞭如指掌,他們以有心算無心,又在葬禮前夕的宴席上下了毒。
對這些毫不知情的白雲觀,自然就倒大黴了。
即使其中有幾個漏網之魚不曾被毒倒,面對那鋪天蓋地的蠱蟲也難以抵擋。
自己數次想要反制的手段都被計算到,那自然是沒有多少優勢的。
“不少弟子都被他們直接種下了蠱蟲,或是煉化為活屍,那些鬼祟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玄真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白雲觀的掌教還活著,在主殿處依靠之前設立的法壇還在和那些傢伙周旋!”
只不過,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周旋一月也是極限。
更別提掌教一人想要應對那麼多的敵人,本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掌教甚至無法休息。
而這些已經佔領了整個白雲觀的外道,卻能夠輕輕鬆鬆地抽空去對付他們。
趙玄真說到這裡的時候,長長嘆息一聲。
周圍的其他人在短暫的恐懼,慌亂過後,也在趙玄真的講述中,反應過來了一些情況,他們激烈的開始你一言我一語。
在他們的敘述中,陳祖安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些。
之前他們對周蘭多有信任,甚至因為對方的家庭背景過於乾淨了,所以在對方當初以不恰當的方式出現在江城,他們也沒有太在意。
可結果!
現在想想,陳祖安都忍不住的想要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當時怎麼就不多辛苦一下自己,把事情的全部調查清楚呢?!
“說起來,他們為甚麼要對白雲觀出手?!
這些邪魔外道一直以來都是政府剿滅的重點,現在除了那些純粹坑蒙拐騙、在天橋底下算命的。
其他但凡敢露頭,必定直接被群起而攻之!”
這些傢伙不往深山老林裡跑,不選擇洗心革面改過自新,居然還敢直接攻佔一處道觀?!
這簡直——
陳祖安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我猜,應該是白雲觀中有甚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們,而且這東西可能就在三清主殿之中!”
江夏側頭看向外面,“我也猜,這些蠢貨一定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的槍。”
“你說甚麼?”趙玄真沒太聽清楚江夏的話,很是疑惑地詢問。
“你們在這裡繼續恢復,我去解決下外面的東西。”江夏這麼說著,推門走出,又反手關上了房門。
看著江夏的背影,趙玄真下意識地想要起身。
他已經好多次,只能這麼看著對方的背影,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但剛一起身,趙玄真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搖晃。
如果不是陳祖安伸手抓住了他,那趙玄真只怕就要臉著地了。
“你要想做點甚麼,還是先恢復體力吧!”
旁邊的其他人,也都默默的拿過陳祖安手中的丹藥,丹藥入口,溫和的藥力沖刷著他們這些日子變得孱弱的軀殼。
這個時候的他們,不管做甚麼都只會成為拖後腿的存在。
只有恢復體力,才能考慮其他。
“我已經通知了總部,還有當地的行動部,想來很快就會有人趕過來了!”
陳祖安這麼安撫著,他的視線在趙玄真的身上停留了一會,這才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抱歉,我們來晚了。”
趙玄真剛準備說些甚麼,但話在嘴邊,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陳祖安用力按了下。
他的唇角瞬間緊抿,不再多言。
剛推開房門走出去,江夏就看到了那此刻正站在一堆亂七八糟堆砌的小山上耀武揚威的狗子。
那被江夏養的恢復了油光鋥亮毛皮的黑色狗子此刻很是桀驁不馴。
腦袋向著天空,長長的犬吠一聲。
江夏喚了對方一聲,狗子立刻興奮的吐著舌頭衝了下來。
江夏伸手揉了一把狗頭,也向著那道觀中的主殿走去。
之前還戴在臉上的墨鏡也被他直接摘了下來。
因為在剛才鬧了那麼一通之後,漫天雷霆劈射而下,直接把這裡的蟲子,屍體,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解決掉了。
此刻江夏的雙眼能夠清楚地看到,此地前方還剩下三人。
其中兩人血煞之氣沖天,另外單獨站立的一人身上則是有隱約的功德金光。
只是這麼看著,江夏就能夠清楚地看出誰該殺,誰該留。
江夏沒有半點的猶豫,抬手提抓著那此刻正咬著棍子,正在興奮搖晃著腦袋的狗子,就向著那邊飛馳而去。
而此刻,這裡還殘留著的另外兩個外道也同樣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妙。
“道兄!此地的援軍已然到達,如果我們繼續逗留,只怕是會命喪於此地!”
這人這麼說著話,那雙吊梢眼中帶著幾分異樣光彩。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些甚麼,旁邊一個腦袋光溜溜,滿臉橫肉的和尚就冷笑一聲。
“好了!玉簫子,你在想些甚麼我很清楚,但我告訴你,就算是真的會死在這裡,我也絕不會離開!”
“明空!你可別誤會,我只是想告訴你,最後的時候,你可別再藏一手!”
兩人這麼說著,他們帶著幾分邪佞的臉上都露出了讓人很不舒服的笑容。
同時,他們二人或是揮舞手中旗幟,或是口誦密咒真言,都開始了自己最後的反撲。
而此刻,那被兩人圍困在道觀主殿內的掌教鼎真,很是無力的嘆息一聲。
他的視線看向遠處的天邊,此刻夕陽最後的餘暉即將降下。
他能夠感覺到,那在白雲觀頭頂籠罩了一月的烏雲即將被驅散。
只可惜,他自己看不到了。
“當年白雲觀的轉型,是我做錯了啊!”
作為道士,他們該做的不是涉足甚麼文娛產業。
他們該做的不是涉足甚麼文娛產業,而是繼續鑽研祈福卜卦之類的事情才對。
“老夫錯了啊!”這麼說著,鼎真手中的拂塵一揮,他那原本蒼白枯槁的臉色在這瞬間變得紅潤。
“既如此,白雲觀之大禍更不能交由外人來承擔!”
他看到,那手中揮舞著旗幟的玉簫子此刻面前,正飄起一個纏滿了黑色絲線的骷髏頭。
玉簫子此刻麵皮上多出了許多的褶皺,甚至他的雙眼之中,也穿插了無數的黑線。
此刻彷彿有頭髮正從對方的腦袋中穿出。
同時,那邪詭的鬼佛也在敲擊著自己面前法壇上的木魚。
陰綠的鬼火在他的身周環繞,明空和尚身上帶著的大顆‘佛珠’此刻也都紛紛轉動起來。
能夠聽到,那一顆顆慘白的‘佛珠’之上,傳出了一聲聲的嬰兒啼哭聲。
對方胸前掛著的,那分明都是一個個孩童的頭骨!
“爾等這些邪魔外道!皆以生人做祭品,實在罪無可恕!”鼎真看到他們的動作,也知眼前的人是準備最後一搏。
視線落在不遠處天邊,正向著這邊飛馳而來的人影,也是深吸一口氣,手中拂塵掃過,帶起一片金色輝光。
鼎真的臉色漲紅,一頭原本烏黑的髮絲瞬間變白,青色的水流龍捲在他的身周形成,緊接著青色水龍逐漸染上紅色。
一聲龍吟響徹整個道觀,那正帶著點點紅色的水龍直接向著那兩個外道衝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