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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生與死的交接線 尷尬的腳趾開始施工

2026-03-22 作者:妖茗酒

第78章 生與死的交接線 尷尬的腳趾開始施工

山君本人就是那種能力支撐不起野心, 想要順從最大勢力的天庭地府,在對方規劃下來的制度裡做事。

但自身又心癢癢的想要得到更多,比如晉升的機會。

可惜, 他本身雖然被當初的朝廷敕封為了山君, 有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昔日雖然也有些山神土地會從自己的周圍路過,他們對待自己還算客氣。

但從不會被納入那個圈子裡。

山君自認, 自己的實力不弱於那些十萬天兵, 也不弱於一般的山神。

‘我應該獲得到一些身份的。’

‘我肯定能夠做的比那些傢伙更好!’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山君一直在為自己籌謀。

神明許久不曾現世,但以往的秩序輪轉一直都還在正常執行。

這情況, 讓山君的心中泛起了漣漪。

聽說, 有些大人物離開了, 對方不會再管凡俗。

但…一個蘿蔔一個坑,他很難忍住不去暢想。

他奢求不多, 給自己一個城隍的位置就好了!

最好是,這江城的城隍。

他答應了那群樂園組織的雜碎,“如果你們有本事的話, 就來到鬼市好了。

不管是你們還是人族官方,我都會一視同仁的阻止, 屆時你們能做到甚麼地步,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當時, 城主是這麼說的。

他還準備藉助這這些蠢貨的力量,來完成自己很多年以前的暢想。

城主覺得,自己這次肯定是能夠成為此地城隍了。

雖然竊取來的力量或許會有些滯澀,但只要此地眾生認可,很多事都能夠迎刃而解。

可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就在他覺得計劃天衣無縫的時候。

黑無常出現了。

在看到對方出現的瞬間, 山君的心就涼了半截。

對方是地府的臉面,即使自己的藉口足夠,但有些事做了,那就很難否認。

只不過當初的他,是有著僥倖心理的。

他想著,自己最初是因為地府的銷聲匿跡,想要為大人分憂,於是最開始的假冒黑白無常其實只是穿了黑白色的衣服,甚至身上還寫著清楚的代行之類的字樣。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膽子也逐漸更大了些。

最初那些人也都是很純粹的,去抓鬼來擴充鬼市的地盤。

至於後面的買路錢,那就是另外的一件事了。

下面的人,開始藉著自己的安排去給自己撈好處,就和有些傢伙在自己的面前搞擦邊球,趁機吃點血食一樣。

最開始的時候,對於他們的這種行為,他還會口頭呵斥。

這會讓那些傢伙收斂一些,可這個時間也不會太長。

人心中的慾望是永無止境的。

漸漸的,他也對於這件事不怎麼在意了。

反正也沒人管,自己幹嘛還要守著以前的規矩做事呢?

只要事情不會鬧的太大,太難以收拾。

他就不會去管手下的人到底在做些甚麼。

山君一直覺得,自己是那特殊的存在。

他就算是死,也被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看在了眼中。

他的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或許,也會被因此記住吧。

山君也很清楚,自己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隻是想要成為城隍。

但他的試探,他的佈局。

實際上卻是是在往小酆都的方向靠攏。

那是曾經,地府裡真切存在的,而且代表意義格外不同的地方。

腦海中回憶著這些,山君的視線對上了面前那位的視線。

少年人的身上燃燒著炙熱的烈焰,那是一種讓人只是看到,都會感覺到一種莫名心悸的恐懼。

再加上範無救在旁,這種情況怎麼可能不是大人物?!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一個連正式編制都沒有的無名小卒。”

少年人清亮的聲音響起,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真誠。

可山君本虎都快要直接炸了。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你怎麼能是無名小卒!”你應該是即將走上輝煌,尚在潛淵的大人物。

你應該是斬殺了我之後多一分功績,於是開始榮耀加身才是!

可惜,山君沒有機會說出這些話來了。

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被那火焰炙烤到甚麼都不曾剩下。

城主的憤怒,沒人知道也沒人在意,在他的意識即將消失的時候,他聽到了對方的嘀咕。

“神經病吧?還在那報名字,我需要知道這種傻子的名字嗎?”

範無救溫和的笑著,“當然沒有這個必要,無關緊要的弱者,不配留下任何的痕跡。”

他的聲音悠長,帶著一種特別的韻律。

“反正,這個鬼市的其他人,想來也會很願意徹底的抹去這個蠢貨存在的所有痕跡。”

“將他所做的事情抹去,將他的房屋拆解,將他的下屬撕碎,這樣,他的一切自然就不存在了。”

“只有一個曾經,幾百年前被敕封的山君之後不知所蹤的傳聞。”

“誒呀,還真是可喜可賀。”

範無救的話語無異於是殺人誅心,對此,城主很想再咆哮的說些甚麼,然而,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

意識徹底的消弭在天地間,城主再也沒辦法說出甚麼更多的話。

他有的只是憤怒和悔恨。

他的狼子野心該被人知道!

他那距離成功只差一步的籌謀計劃也該被人知道!

而不是現在這樣!真的成為了一粒不起眼的塵埃。

城主的遺憾和憤怒,最後化作塵埃落下。

範無救的膝蓋也在同一時間落下,聽著對方那擲地有聲的詢問,江夏的腳趾已經開始施工。

甚麼甚麼?!搞甚麼啊!範無救,你在搞甚麼事?!

而且你說的話是不是太中二了,這是要幹甚麼啊!

江夏都覺得對方這是生怕自己太閒,要在自己腿軟到沒能力再出第二劍的時候給自己找點樂子。

但同樣,江夏也很清楚,範無救說的不錯。

如果自己能夠在這個時候收服鬼市,並且讓這裡的人認可自己這個新的主人的話。

讓鬼市裡的原住民去幫助自己,尋找準備做些甚麼的宿蕪,可比自己這無頭蒼蠅一般的尋找,容易太多。

江夏的視線落在了,周圍那還閃爍著火星的倀鬼身上,很快的,他看到了遠處似乎有人正在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那些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不安,和焦急的神采,一個個的都迅速的飛奔了過來,緊接著直接跪滑在了江夏的面前。

一個個開始哭天搶地,紛紛表示自己對於地府的忠誠。

聽著他們的話,江夏感覺腦仁疼的厲害。

好在範無救和裴炎一左一右的站著,為他阻擋了這次的衝擊。

而說服這些人的事,也不需要江夏去動腦子思考甚麼,範無救一人就能輕鬆解決。

江夏站在旁邊,往嘴裡磕著丹藥恢復。

視線不經意的對上了掃過來的裴炎,和隊長這麼對視著,江夏莫名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裴炎倒是沒有的多說甚麼的打算,他只是輕輕點頭。

此刻,那邊還在表忠心呢。

一群模樣稀奇古的傢伙正在哭天搶地。

“黑無常大人誒!我們真的沒膽子做任何忤逆地府的事情啊!”

之前的那些全是城主那個挨千刀的做的!

和他們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聽著這些人的甩鍋,以及範無救那似笑非笑的聲音,江夏感覺到了一些疲憊。

稍微休息一下吧,很快,還有更關鍵的戰鬥呢。

江夏這麼想著,眼前似乎陷入了黑暗。

夜色正好。

濃郁的黑暗遮蔽了很多的東西,而走在街道上的人也同樣的感覺到,彷彿在那黑暗之中,有甚麼東西正在窺伺。

從人群中急匆匆走過,趙玄真的心在一點點的向下沉。

他的身後,有一個通體漆黑的怪物正在追趕著他。

那東西的模樣很是畸形,彷彿長著三頭六臂,不,不對,少說也有十頭二十臂。

那體態臃腫的怪物直直的向著他追趕而來,趙玄真的臉色越發凝重。

幾分鐘前,他遭遇了對方。

這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體態臃腫的怪物,似乎是多個鬼怪粘在一起的東西。

這東西不僅看起來噁心,還因為有數雙腳,跑的也賊快。

金光寺的小胖子如果也呆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第一個被對方追上。

所以,趙玄真沒有絲毫猶豫的,自己使用鞭子和符咒,將其的注意力徹底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但現在,自己的符咒快要用完了。

手摸向袖中,趙玄真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沒有繼續掏所剩無幾的符籙,而是直接讓自己的手在鞭子上用力的一劃,鮮血被劃出,鞭子上原本刻印的符文被鮮血浸潤之後變得熠熠生輝。

趙玄真迅速的在一個轉彎的位置上,猛的回身,手中的鞭子抽打在了那畸形怪物的身上。

但即使是那鞭子散發出了些光輝來,依舊無法破開畸形怪物的防禦。

只是淺淺的留下了一道痕跡之後,徹底的激怒了那畸形的怪物。

怪物發出震天的嚎叫,緊接著向著趙玄真的方向猛的衝撞了過去。

趙玄真被撞了一個趔趄,直接整個人都撞在了旁邊的廢棄建築物上。

“咳咳!”他劇烈的咳嗽著,周圍的廢棄物幾乎都堆疊在他的身上,但這並不代表結束。

旁邊,那粗重的呼吸聲還在響起,那正欲狩獵他的畸形怪物也即將到來。

趙玄真努力的喘息著,那和破風箱沒甚麼區別的喘息聲在夜色中格外明顯。

而比這個更讓人注意的,還是那正在向著他這邊欺壓而來的怪物。

然而那畸形的怪物剛走了沒幾步,腳步就一下子頓住。

低頭一看,幾張黃符在空中輕輕搖曳。

同時,那根鞭子纏繞住了他的好幾雙腳。

“吼!”畸形的怪物發出嘶吼,然而還不等他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刺目耀眼的爆炸就直接將他吞沒。

劇烈的爆破將趙玄真,那本來就被埋入建築物的身體,埋的更深了些。

他努力的想要屏住呼吸,但即使如此,那些煙塵還是有不少都湧入了他的口鼻。

趙玄真能夠感覺到,自己被一大堆的東西掩埋覆蓋,額頭不知道碰到了甚麼東西,正在向下淌血。

好半天,他才稍微的緩和了自己的狀態,稍微恢復了些力氣,將自己身上的石塊推開。

重獲新生,他大口的喘息著,很快的辨別了方位,這才從身後掏出一個手電筒來。

灰濛濛的光亮並不能驅散黑暗,周圍的黑暗更是濃稠如純黑的海洋。

只有頭頂的月華依舊。

看著面前的一切,趙玄真的表情並不好看,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在那片黑色的海洋中,似乎有無數正在窺探的靈魂。

“今夜,還漫長著呢。”他這麼喃喃自語,視線又忍不住的看向了鬼市的方向。

那邊隱約能夠看到,有紅色的燈籠正在漂浮。

看著那邊的場景,趙玄真的眼中帶著明顯的擔憂。

“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今天的一切,太奇怪了!”趙玄真這麼喃喃自語,不過很快的,他的表情就陡然發生了變化。

“不對,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

這麼唸叨著,他的腦袋中像是有一道閃電劃過。

趙玄真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天空。

“今天,樂園組織的所有關鍵人物似乎都沒有出現!”

樂園裡面的人有不少,但其中一半都是和屠夫一樣,只敢欺負比自己弱小的傢伙。

那些人在欺凌弱小的時候,總是能夠爆發出超乎尋常的能耐。

彷彿這樣就能夠讓他們收穫到快樂。

但這些人裡面,還是有些特別的傢伙的。

比如一個紅裙女人,比如一個身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醫生。

還有,宿蕪。

如果說其他人的存在都是被對方把玩的棋子的話,那這三個人絕對算是執棋手。

可偏偏,這三人的蹤跡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而且外面的危險似乎並不比鬼市要小。

唸叨著這些,趙玄真的情緒也不自覺的變得更加焦慮。

他總覺得,事情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太一樣。

“趙玄真?”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趙玄真也迅速的警惕起來,看了過去。

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是陸謹。

看到對方,趙玄真的表情也有著明顯的疑惑,他不明白對方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

“我還想問你呢,今天不是所有人都去鬼市了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趙玄真聽到對方這話,大腦好像突然間的清明瞭一瞬。

“陸謹!你說,為甚麼——我們都預設,樂園組織的人會去鬼市搞事!”

聽到他的瘋言瘋語,陸謹的表情更迷茫了些,他的視線落在對方身後,那明顯是被趙玄真撞出來的廢墟。

“你真的不是剛才撞到頭了嗎?”

“我是說,如果這一切都是樂園組織的人制造的一個局!

他只是假意和鬼市的人在做約定,將所有的一切都引導了過去,但實際上,他的目標在別處!”

聽著這話,陸謹看向對方的表情依舊很是古怪,“你認真的?你是覺得,你自己位元別行動部內那些人更專業?”

“可能,我們之中有人被他們所蠱惑!”趙玄真這麼斬釘截鐵的回答,而聽著他這話,陸謹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對上他這視線,趙玄真這才恍惚想起來。

陸謹的師叔周蘭,貌似就是那個卜算追蹤他們蹤跡的人。

自己這話貌似有些微妙的指責。

陸謹此刻正嘲諷的注視著面前的人,緊接著發出一聲冷笑。

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拳頭就衝著趙玄真的臉招呼了過去。

“別說我趁人之危!你這傢伙的口無遮攔真是讓人不爽!”

臉上捱了一下,但並不是很疼。

趙玄真抬手蹭了蹭自己臉頰旁的紅痕,這才又看向面前的人。

“我為剛才的冒犯道歉,但我並不準備收回剛才的話。”

陸謹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趙玄真,但這次他沒有再多說甚麼。

只是抓著旁邊揹包的手,不自覺的用力了些。

兩人乾脆結伴向前走去,走了好一會趙玄真這才像是想起了甚麼,“對了,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陸謹壓根就沒有報名參與這次的行動吧?

等等,這件事本身好像就很奇怪啊。

作為白雲觀掌門的弟子,陸謹向來囂張,在能夠展現自己的時候更是毫不猶豫會表現自我。

可這次,對方卻沒有半點的張揚。

“師叔讓我回白雲觀送個東西。”陸謹這麼回答著。

聽他這話,趙玄真眼中的懷疑更甚。

他又不是甚麼初出茅廬的小傻子,在現在這個時候,任何一點不對勁都會讓人不自覺的多想。

他的視線在陸謹的身上掃視著,對方要趕回白雲觀去,但並沒有任何要趕路的意思。

反而這一路上,有些心事重重的環視著周圍。

路途中遇到了別的鬼怪,兩人表現的還算是有默契的將其解決。

但這,也讓趙玄真越發的不安了。

這甚麼情況?!

如果說,戰鬥的方式不一樣的話,趙玄真還能安慰自己,遇到了個擅長偽裝的鬼,準備對自己痛下殺手。

可現在?

他幾乎很確定,旁邊的人就是陸謹。

那就是,陸謹實際上和那些傢伙混在一起了嗎?

就在趙玄真胡思亂想的時候,旁邊的馬路上傳出了嗚嗚的聲響。

那聲音飄忽不定,周遭那濃稠的黑暗更是幾乎蠕動了起來。

很快的,趙玄真就反應了過來,不是幾乎,而是真的如此!

他們腳下的地形直接變成了類似沼澤的地面,只是這麼站在這裡,彷彿就要被那些東西給吞噬。

同時,他也看到了周圍的黑暗中,有許多被他們身上的純正氣息所吸引而來的鬼物。

那些東西正流著垂涎的口水,盯著自己。

他們,在這些東西的眼中就是大餐。

馬路兩邊的黑影正在張牙舞爪的衝過來,慘白沒有瞳仁的雙眼擠成一道裂縫,那滿是尖利牙齒的嘴巴一開一合,彷彿迫不及待的要將面前人吞吃入腹。

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趙玄真的額頭不自覺的滲出了汗水來。

對他來說,這些東西平日裡想要解決,都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

更別提現在他手上只剩下最後幾張符籙了 。

鞭子更是在剛才,直接徹底碎裂。

不等趙玄真衡量出來一個結果,旁邊的陸謹終於從神遊天外中回過神來。

他迅速的抽出了手中的符籙,作為掌門的兒子,他手中的東西可比趙玄真的多上太多。

鋪天蓋地的黃符火力轟炸,只是這麼看著都讓人心情不自覺的緩和了許多。

周圍那些張牙舞爪衝過來,想要撕咬他們的鬼物盡數都被消滅。

可他們腳下,那漆黑蔓延過來的沼澤一般的黑色依舊繼續蔓延,符籙的攻擊也盡數被沼澤吸收。

這東西,比那外面的鬼物還要更加危險。

好在那沼澤的蔓延速度並不是特別的快,雖然能夠清楚的看到那濃墨的黑色在不斷侵襲,但那東西卻在切切實實的囊括周圍。

就在兩人還在警惕著的時候,那蔓延過來的黑色沼澤,就開始咕嚕嚕的冒泡。

彷彿有甚麼恐怖的東西,即將從裡面誕生而出。

“該死的!這裡的怪物也太多了一點吧!”陸謹很是暴躁的怒罵著,撇了一眼趙玄真,又從腰部扯下自己的腰帶丟了過去。

“別給我拖後腿!”

接住那腰帶,趙玄真才發現這東西實際上是一柄軟劍。

上面還刻印有不少繁複的符咒紋路。

手中握著軟劍,趙玄真這才算是心底有了點地。

嚴陣以待的注視著那漆黑的沼澤。

他的心臟不自覺的加速跳動著,總覺得裡面即將出現甚麼讓人很是不安的東西。

很快的,他看到了那從沼澤之中浮現出來的東西,那是一張人臉。

一張白皙蒼白,但卻精緻美豔的臉龐。

就在趙玄真還在疑惑著,眼前這東西到底是甚麼水平的厲鬼時,他聽到了旁邊的陸謹低聲的呢喃。

“……媽媽。”

趙玄真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他迅速扭頭看過去,看到了陸謹那比死人還要更蒼白三分的臉色。

陸謹的母親!白雲觀掌門的妻子!不是早就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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