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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身份暴露 地府的臉面可不能丟

2026-03-22 作者:妖茗酒

第76章 身份暴露 地府的臉面可不能丟

解決這些追趕過來的傢伙, 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功夫。

畢竟之前的時候,江夏是切切實實的在和那些來自於古時的人物切磋過數次。

這種型別的戰陣對他而言更是曾經早就見過,並且經歷過。

而且江夏能夠感覺到, 或許是因為爭鬥少了些的緣故, 這些鬼的戰鬥能力比之從前,也要弱上許多。

江夏在鬼群之中穿行, 偶爾的露出幾個破綻引誘他們動手, 很容易的就直接讓這群鬼潰不成軍。

也不知道這群鬼平日裡,是不是早就習慣了耀武揚威,以及以數量壓人。

在被江夏坑了幾次, 損失不淺之後。

他們幾乎是沒怎麼猶豫的, 直接抱頭逃竄。

看著他們就這麼跑了, 江夏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們都是那種很有信念計程車兵呢,嚴格遵守城主的命令。”

聽到這話, 有一隻鬼扭頭用著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江夏。

“怎麼可能,我們要是那種有信念有堅持的,那這鬼市的巡邏隊裡就不可能有一大半都是倀屍了!”

這種腐臭的, 刻板的,只會聽從命令列事的玩意兒哪怕是鬼都很嫌棄。

對於這話, 江夏也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嗯,很有道理的樣子呢。

那剛才說話的鬼扭頭見江夏似乎沒有追趕過來的意思, 臉上立刻流露出了驚喜的神采。

然而下一刻,江夏就看到了洞穿對方的黑髮。

江夏手中凝聚的火焰也在這一刻消失,看著眼前那重歸寂靜的小廣場,頗為遺憾的搖搖頭。

“誒呀呀呀,真是粗心大意啊。”這麼搖頭晃腦的感嘆了一句,江夏就感覺到遠處的暴虐氣息似乎更為濃郁了些。

他有點不安的低了低頭, 迅速將周圍都給清掃乾淨之後,找了個看起來還算安全的巷子直接鑽了進去。

雖說,江夏覺得自己鬧出來的動靜越大,肯定越能夠給自己吸引到更多的火力。

而他解決那些東西,屬於麻煩,但火法雷法的剋制效果絕對要比其他人容易很多。

特別火能確保,將某些東西徹底的燒乾淨。

那些倀屍幾乎沒辦法,將他給徹底包裹阻攔。

“雖然能解決是好事,可消耗也太大了。”這麼唸叨著,江夏還不忘往自己的嘴裡塞著丹藥。

旁邊戚許的身影飄忽在他的周圍,整個人就像是一縷煙,輕盈自在。

“你為甚麼要跑?那些雜兵對你來說沒甚麼危險。”

江夏將丹藥嚥下,側頭看向戚許。

那最開始被塞進匣子裡粗暴儲存的少年人,此刻身形不再像是那最初見到時那般乾瘦。

眼神中雖然依舊沒甚麼情緒,但並不是純粹的空洞。

起碼現在的江夏,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嫌棄的意思。

“因為我現在如果真的大開殺戒的話,絕對會被此地的城主注意到。

我解決一兩隻小隊沒關係,可要是解決那麼多,就真的有可能直接喪命於此了!”

江夏這麼說著,還頗為傷心的用手指拭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痕。

聽到江夏這話,又看了看對方那蒼白了許多的臉色。

戚許總覺得心底很是難受。

他也看了一眼那邊傳來驚人威勢的地方,最後才低下頭去。

“我當初的實力,也不弱他多少。”

“但今天來這裡的關鍵並不是城主。”江夏這麼說著。

江夏的視線迅速的環視周圍,想要尋找到一條更合適的逃跑道路。

只要消失在那群人的監視之下,江夏本人就能夠很輕易的和江河入海一般,很自然的消失。

而這也會讓他們不得不去花更多的人手,尋找江夏。

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維持著搜尋的漩渦人潮,江夏很快的收回了視線。

“給他們添點亂,我抓緊時間去找該找的傢伙。”這麼說著,江夏很自然的進入了一片還算雜亂的巷子裡。

很快,他身上之前穿的衣服就換了一身。

“你準備找那個宿蕪?”

江夏點頭,“那傢伙肯定在這裡。”

這次的事情鬧的這麼大,江夏不信沒有對方的推波助瀾。

“鬼市的城主之前被不少人罵是周扒皮,但在我出現之前,其他人對他的評價還是不錯的。”

這就相當於,罵老闆傻逼是一回事,但爛中比爛又覺得對方還湊合。

打工人不至於那麼輕易的就從公司離職一樣。

更別提這鬼市還屬於壟斷行業,整個江城也就只有他們一家。

鬼這種東西,即使是有了修法,成為了鬼修也會有所受限。

特別是紅衣厲鬼之下的存在,更是幾乎無法離開自己死亡時的寄託。

或是土地,或是某種東西。

除了那像是404路公交車一般的存在,能夠帶著他們離開原本的地方。

其他的鬼物都別無選擇。

而那些精怪也差不多是一樣的道理,曾經被敕封的山君留在了這裡,就是因為,這片地方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

精怪比之鬼,自然是需要更為久遠的時間積累。

那漫長的歲月,讓絕大多數的精怪都很難選擇遠離故土。

又不是活不下去。

“按照道理,山君已經成為了這裡的城主,官方對他也沒有為難的意思。”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到底為甚麼會投向對方呢?”

江夏這麼說著,視線看向了底下的東西。

江城下面有甚麼?

按照他們所說,這位城主,也是之前和金光寺的住持一起封印鎮壓下面東西的。

而最近封印動盪,甚至外面還有樂園的人在不斷的侵蝕。

他們以祭祀、以篡奪他人命格為引,不斷的讓原本還算穩固的封印裂開了一道縫隙。

“而且,我覺得,這位城主似乎並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簡單。”

江夏這麼說著,心中的憂慮更深。

對方現在這態度,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可以直接鎖死認為這傢伙要和他們為敵了。

但江夏看到了,在其他的巷子口裡,只要那些人一路跑出鬼市,這些傢伙也不見得會要死要活得追。

當然,自己就不一樣了。

抬手抹去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江夏又看了一眼那剛好和自己錯過,正在搜尋著自己的一大群人。

果斷再次融入人群中,準備去找找宿蕪的蹤跡。

眺望著遠處爆發起了些小規模戰鬥的地方,城主看向面前的裴炎,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你不準備去管管嗎?如果你願意停手的話,我也不是非得要和你分出個勝負來。”

城主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蠱惑,他看向面前的人。

此刻,裴炎的臉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當然,這絕大部分都不是眼前這個人的。

想到這裡,城主的眼神中也帶上了幾分忌憚。

不愧是曾經輝煌的人族啊。

城主並不想和對方徹底的撕破臉,更不準備完全的和人類一方為敵。

“只要你願意退讓一步,我們便讓他們不去追趕你手下的人如何?”

“哦?”裴炎手中的弓箭對準了面前的人,那冷漠的表情似乎寫滿了對於城主的不信任。

然而城主對此並不在乎,“你的下屬們要是再這麼拖延下去,肯定會死不少吧?那些人要是就這麼死了也很可惜不是嗎?”

“如果山君這麼仁善的話,不如撤回你手下的人。”

“呵,狡猾的人類,這裡是我的地盤,不管是你還是樂園的那些渣子,我都不會讓你們在這裡亂來的。”

“但你卻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裴炎這麼說著,而這個時候,他手中的弓箭猛的調轉方向,從和城主對峙變成了和另外的兩人對抗。

身姿妖嬈的女子還有國字臉壯漢,有些狼狽的躲開了那激射而來的長箭。

箭身死死的釘入他們身後的建築物,那處建築物的牆面頃刻變成了齏粉。

“裴炎隊長可真是小氣呢,人家差點都要被你給射穿啦。”身著高開叉旗袍的女人這麼說著,臉上那嫵媚的笑容更是帶著鉤子。

要是心智不堅定的人和她的眼睛對上,怕是會直接失神。

裴炎沒有和無關緊要的人說廢話的意思,他又是幾箭射出,果斷的向著他們的要害射去。

和能夠與裴炎僵持的城主不同,妖嬈女子赤練以及壯碩男子躲避的很是狼狽。

“叔叔!救我!”壯漢的臉上帶著驚恐,衝著城主伸出了手。

然而城主根本不帶看對方的,他那俊朗臉甚至都沒有往壯漢那邊轉一下。

“虎執,你曾經算是我族群中很有天賦的後輩,但既然你移了性情,從我這裡脫離了出去,又何必回來求我呢?”

聽著這話,壯漢的表情逐漸凝固,他瞪大了眼睛。

“叔叔!你要因為這個,看著我死嗎?!”

“你既然選擇了血食,自然就和我分道揚鑣,而且……我以前對你的庇護也只是順手為之罷了。”

這麼說著的時候,城主頗為嫌棄的撇了一眼此刻露出醜態的壯漢。

他的手中也出現了一柄摺扇,幾乎是和旁邊裴炎的弓箭一起激射而出。

看到城主出手,壯漢原本眼中還流露出了幾分期盼的光。

畢竟就在剛才那麼一會的功夫裡,他只差一點就要被裴炎的箭直接洞穿。

和能夠穿梭於陰影,身形靈巧的赤練不同,他幾乎是硬生生的受了這攻擊。

然而,在他露出期待眼神的下一刻,死寂和愕然徹底在他的臉上凝固。

箭矢和摺扇幾乎是同時抵達了他的要害,兩道攻擊都是衝著他的命來的。

“……”為甚麼?

虎執很想要問出口。

然而那面容英武的男子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時候虎執才明白。

自己從來都不是這個叔叔所看重的東西。

或許,自己雖然被培養,但僅僅只是……一個玩意兒罷了。

更別提,自己走了和對方不同的路。

還洋洋得意的認為,自己這算是人類口中的叛逆期。

自己不再考慮苦苦修行,而是開始生啖血肉,以此提升,穩固修為。

這行為毫無疑問是這位昔日山君,所最瞧不起的。

並非對方覺得吃人是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僅僅是,他嫌棄血肉中的汙穢過多。

他要走堂皇的成神之道,所以瞧不起那類吃人的傢伙。

關於城主這有些過分老派的想法,曾經的虎執很是嘲諷。

然而現在,他明白了。

對於這種‘老派’‘固執’的人來說,那不是甚麼叛逆,而是一種忤逆。

頭顱骨碌碌地滾到地上,赤練看到這情況,也沒有露出多驚訝的表情。

城主的表情很是平靜,彷彿只是殺死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那傢伙,就只讓你們兩個廢物來了?”

赤練嬌笑著,“這不是因為,就只有我們倆才是妖嘛,要是其他人過來的話,只怕會讓大人您生氣!”

城主冷哼一聲,他繼續和裴炎對峙。

而裴炎也深吸一口氣,戰鬥起來的時候更加狂野了三分。

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出自己的焦慮和擔憂,而他們一方本就處於弱勢這點,又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遮掩的。

城主看著那衝過來的裴炎,眼中也同樣帶著幾分焦躁。

“你這傢伙,怎麼就說不通呢!”

城主很清楚,自己在一定的規則範圍內玩弄些手段可能還沒甚麼事,但一旦真的翻臉,那問題就大了。

他想要的,從來都只是為自己爭取到利益。

至於樂園的那群傢伙所想的異想天開的事情,他從未考慮過。

他只想旁觀看熱鬧,當然,能從中得到些甚麼的話,那就更好了。

他是昔日山君,見識過人族的輝煌,見識過神明的威嚴。

這群樂園的蠢貨就算自己放任,他們最後也不會成功。

畢竟,江城下面的東西雖然恐怖,可剛甦醒還是有辦法解決掉的。

只不過,這個如何解決,就要看具體操作了。

當龍虎山、茅山之流的主力出現,解決那些傢伙,重新加固封印都不是甚麼難事。

但那個時候,肯定需要時間。

下面的東西脫困,江城肯定要遭殃。

屆時江河倒卷,天災降臨,自己……或許也能因此在眾生願力懇求之下,將山君、城主的稱呼,徹底的變成此地的主人。

同時,要求劃分地盤,讓江城的鬼市徹底的變成小酆都。

再不濟,他也能取代此地城隍,受用香火。

“裴炎隊長,你知道我要甚麼,分出本該屬於我們的地盤!

你們人類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貪心了嗎?!”

城主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誘惑,同時又帶著憤怒的指責。

聽著這話,裴炎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下,他似乎對城主所說的話有些反應。

而時刻注意著他的城主,自然是沒有忽略掉對方的這點細微反應。

“很久以前,荒野屬於我們,城鎮屬於你們!”

“夜晚屬於我們,白晝屬於你們,可現在呢?開發的鋼鐵叢林傾軋了多少地區?!”

“那些所謂的旅遊開發區又壓榨了多少,原本屬於我們的地盤!甚至,原本從太陽落下之後,就該屬於鬼怪狂歡的時間,都一推再推。

從前些年的午夜十二點之後,再到現在夜色最為濃郁的三點!”

“你說——我們的生存空間還要怎麼被壓榨?!”

聽著城主的質問,裴炎的眉頭狠狠的抽動了幾下。

而此刻的江夏已經很自然的融入人群之中,他環視了一圈周圍。

此刻的他很自然的在鬼群之中穿梭著,他也順便聽到了周圍不少人的討論。

不得不說,人才這種東西各地都有。

更別提時不時還會從人群中冒出來幾個懂王,江夏也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一點基本的情況。

同時江夏也清楚了一件更關鍵的事情。

這裡的城主實際上不想打。

所以,到目前為止,那些圍追堵截的更多是倀鬼。

只需要山君花費些時間和精力,就能夠創造出來的玩意兒。

這東西難對付,但想要逃跑卻不是太難。

畢竟這邊只要跑出鬼市的覆蓋範圍,那些東西也不會專門的去追。

而江夏在這裡想做的,可不是解決雜兵。

他要知道,宿蕪那傢伙到底在哪裡。

“我給你指出幾個節點,你過去瞧瞧。”範無救這麼提醒道。

江夏根據範無救的指示不斷的向著某個地方前行,走著的時候,他還不忘和對方閒聊。

“以前的鬼市是甚麼樣的?應該不是像這種,只要不主觀意義上奪走他人性命,就算是不違法的吧?”

江夏在這裡,看到了更為真實的一幕。

看起來這裡的所有鬼,似乎都還算是遵紀守法的。

但實際上,手上沾染的齷齪事半點都不少。

像是他來這裡的道路上遇到的那老道,對方以誘騙的方式引來心善之人,再將其被水淹死,成為水鬼。

這是那老道擔了次要責任,因為他導致對方死亡,但卻不是他動手殺死對方。

是以,他的身上會沾染煞氣,但卻不會一眼讓人看出來,他曾經害過他人性命。

這裡的那些鬼將們同樣如此。

他們就算享用血食,也不會直接吃掉,而是會選擇各種擦邊球。

但能說這種行為,是和規矩的嗎?

江夏並不覺得。

“我覺得這裡的城主還有下面的那些傢伙,比宿蕪還要讓人噁心。”

江夏的眼中帶著深深的厭惡。

宿蕪那傢伙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對方目標明確,殺人就殺人。

可這裡的傢伙卻偏偏要給自己扯一張遮羞布,認為自己這麼做,就不算踩線。

但折磨他人,做出惡事的,難道不算罪?

“而且,他們的野心是真的不小。”

江夏這麼說著,此刻他看到了人群中正分列兩隊,正昂首挺胸走著的人物。

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江夏注視著那邊,那黑白兩列的裝束打扮,實在是太過顯眼了些。

更別提那些被他們抓捕而來,面色悽苦悲傷的遊魂。

“大人,大人!我真的沒錢啊!”

“少廢話!沒錢就做工來抵!”

這些穿著黑白色衣服,甚至還帶著高帽子的傢伙這麼說著。

很是不客氣的還抬手拽著自己手上的鎖鏈,將那之前還在求饒的鬼毫不留情的給拉拽著,摔到了地上。

原本還準備繼續趕路的江夏腳步停住,同時他也聽到了某人毫不留情的磨牙聲。

哦,還有捏緊了鎖鏈之後發出的嘎吱嘎吱聲響。

江夏看到了那原本還算是列陣整齊的黑白隊伍,其中似乎是有兩鬼因為分配不均而吵嚷了起來。

甚至其中一個黑衣服的,直接掄拳砸向了白衣服的。

見到這,範無救是徹底忍耐不住了。

臭**——垃圾!狗屎!啊啊啊啊啊!

他要發瘋了!

就算這群小丑只不過是在假扮他和七哥,就算他們的偽裝很劣質,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根本不是黑白無常。

但範無救也無法容忍,居然有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是對他職業的褻瀆,對他和七哥感情的嘲諷!

範無救的腦海中幾乎被各種髒話所包裹,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然如標槍一般站立於鬼群中央。

龐大的力量溢散,在身周形成飄蕩的雲霧。

勾魂鎖發出鳴嘯,那彷彿來自於遠古的呼嘯再次的響在了每一個鬼的耳畔。

甚至其中一些年歲較大的,活過了數百載歲月的。

在看到那漆黑熟悉的鎖鏈出現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眼前彷彿出現了那身著黑衣的冷臉男子。

以及對方身畔一位身著白衣,帶著溫和笑容,正看著他報出了自己生前過往,死亡時間的人。

“你死了。”

冷漠的聲音和溫和的聲音交織,這麼宣判了他們的死亡。

那份銘記在心底,刻骨銘心的記憶和此刻眼前的一切融合。

那臉上帶著更加冰冷不耐的黑衣男人,手中的鎖鏈獵獵作響,而他的面前,一大堆假冒偽劣的黑白衣服的鬼此刻更是亡魂大冒。

幾欲昏厥。

“黑、黑無常?!”

人群中,有人似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麼震撼的喊著。

而此刻範無救的唇角也微微抿著,他突然發覺,自己這麼做似乎是有一點魯莽。

江夏的情況他很清楚,對方雖然在很多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的奮不顧身衝出去。

但那只是因為,這裡是他的家。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一切都是江夏的責任和義務。

就在他對於自己的魯莽行為有些懊惱的時候,江夏也走了過去,站在範無救的旁邊。

“既然動手了的話,那就乾脆鬧得更天翻地覆一點好了。”

這麼說著,江夏的視線看向了那邊戰鬥的最為激烈的地方。“而且比起純粹的壞蛋,其實這種所謂的中立派以及觀望派,才是戰局中最不穩定的因素。”

江夏擲地有聲的說著,周圍那些小聲念出了黑無常幾個字的圍觀眾鬼,駭然的看著江夏以及範無救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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