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遇事不決先燒一燒 喝下這碗菌菇湯,你……
“你的意思是, 現在去找其他的人?甚至把這裡翻一遍?”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魏哥的表情就很是驚恐。
他很想問問江夏,這話是認真的嗎?
但視線落在那兩個斷了頭的鬼怪身上時, 他又艱難地嚥了下口水, 豎起大拇指。
“哥你的想法實在是太棒了!我聽著就覺得熱血沸騰了呢!”
聽著魏哥的話,旁邊的短髮姑娘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 兄弟, 你說這話不覺得虧心嗎?
短髮的姑娘短暫的猶豫了一下,“你能不能,先把我們送出去啊?我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江夏遺憾的搖搖頭。
“雖然我也很想這麼做, 但很可惜, 時間緊任務重, 我不可能送你們離開之後再及時趕回來。”
這麼說著的時候,江夏的視線落在了對方裸露在外的腿上。
之前逃跑的時候, 對方的腿被劃傷了,情況緊急她就粗暴的用東西將傷口纏上。
跑了這麼一會,那纏繞的絲巾此刻已經鬆鬆垮垮的落下。
能夠看到, 下面那被雨水泡的有些腫脹發白的傷口。
看著對方那越發蒼白的臉色,江夏也有些無奈。
“我這邊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你們和我一起行動,我會盡力保證你們的安全。”
聽到江夏這話, 兩人有些意動,但更多的還是猶豫。
畢竟,誰也不知道,接下來一起行動又會遭遇些甚麼。
“另一個選擇是我給你們破開迷障的符籙,讓你們能夠從鬼打牆中離開。”
“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魏哥震撼詢問。
話說出口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江夏的意思是無論如何他都會待在這裡。
看著那雖然讓人有些恐懼,但卻能夠看得出來,年紀並不大的江夏,魏哥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我知道了,那我們一起吧,單獨行動這種事還是太超前了。”
起碼,在鬼片裡,只要敢單獨行動,那距離死也就不遠了。
而江夏雖然看起來有些古怪,但實力擺在那,還是有些安全感的。
江夏見他們依舊很是緊張,這才開口安慰了一句,“放心,這裡的不少鬼物應該都去參加婚宴了。”
這話的可能性不低,但葉晨還是忍不住的開口,“江哥,你可別別立flag。”
“行了,別貧嘴,你們不要距離我太遠,只要我們不要去打擾到不該打擾的東西,就能正常撤離。”
“但,咱們這是要從對方的婚宴上弄走主菜,你確定不會打擾到那不該打擾的東西嗎?”葉晨不是想抬槓,他只是很純粹的好奇。
他這話一說,剛好起來的氣氛,又變得微妙了起來。
“對方是大婚的主人,還不至於在這個時候盯著主菜看,不去看新娘。”
這麼說著,江夏又陷入了深思。
“不過我覺得這次結婚的問題也不小,這麼大的雨,一般來說都是有不小冤屈的。”
“哥,別莽!”葉晨驚恐的抓住了江夏的手臂。
可這個時候,可不興靈機一動啊!
“放心,我只是想一想,不會多管閒事的。”
江夏安撫了一句,就看向不遠處的酒店,直接邁步走了過去。
在暴雨來臨之前,這裡的訊號可沒出甚麼問題,所以入住的記錄都還是能夠找到的。
看著郭時聿在記入住的資訊,魏哥很是不安的環視著周圍。
“這酒店裡居然一個服務員都沒有。”
“他們都去別的地方狂歡了吧。”江夏快速的將甚麼東西纏繞打結,把甚麼東西丟到了地上。
好奇伸著脖子看過去的葉晨滿臉的古怪,“江哥,這是啥玩意兒啊。”
此刻,江夏的手中捏著幾個看起來有些歪歪扭扭的紙人,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精緻的懶洋洋紙人。
總之看起來很怪。
“為了避免我們被發現,用紙人替身去吸引一下別的鬼怪的注意力。”
江夏把自己手裡剛撕出來的紙人給他們看了看,“把你們的頭髮用膠帶貼上在上面,就會攜帶一些你們的氣息。”
雖然江夏沒辦法讓他們這邊的氣息消失,但多幾個選擇,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
“可惜現在是下雨天,這些小紙人不能跑到室外去溜達。只能我們去了哪裡,就在哪丟幾個小紙人。”
就在這個時候,江夏聽到了奔跑聲。
那聲音很是劇烈,正向著他們這邊跑來。
“是,其他的活人嗎?”葉晨他們幾個都果斷的躲在了江夏身後,看著那不遠處發出聲音的地方,緊張不已。
江夏皺眉,他當然能夠感覺到那來的人不是活人,但…似乎也不像是厲鬼。
就在江夏思索著的時候,那邊的人已經顯露出了身型。
“啊!鬼!是兩隻鬼!”
“快點解決掉這東西,他們要過來了!”
聽到那另外兩人的話,葉晨和郭時聿都是額角青筋狂跳,迅速抬手,捂住了那還準備尖叫的兩人。
“你們能不能閉嘴!叫甚麼叫!是怕鬼不找你們嗎?”
聽到葉晨壓低了聲音的吶喊,那兩人這才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沒有再繼續發出甚麼聲音來。
但他們倆都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見這倆人都下意識的後退,只要見勢不妙就準備跑路的動作,葉晨和郭時聿都是下意識的撇撇嘴。
然後彼此間對視一眼,都很是期待的看向了前面的江夏。
然而這次,江夏並沒有做出甚麼讓人驚訝的事情來。
他緩步上前,語氣溫和,“你還好嗎?”
“你們,是生人?”那跑上來的人身型飄忽,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面前幾人的陽氣給衝散。
對方實在太虛弱了,只需要一點外力的衝擊,就有可能讓他直接魂飛魄散。
江夏的視線在對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也不知道是出於怎樣的理由,一枚有些熟悉的符籙再次被他夾在了手指間。
“我可以救你,以及,你揹著的這個人,相對的,你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江夏這麼說著,緊接著他就聽到了耳邊傳來的嘲諷笑聲。
“還真是大方啊,大善人!”
江夏手中拿著的,就是那曾經給戚許用過的養魂符,對於這類即將魂飛魄散的存在來說,是最上佳的選擇。
看著江夏又一次的將這東西拿出來,戚許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嘲諷。
那是一種,曾經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擔心自己是否又一次成為他人手中傀儡。
但最後發現,自己在對方眼中,和那路邊再常見不過的遊魂一般無二。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戚許也只能用一句‘大善人’來做嘲諷。
眼前的那遊魂明顯是剛死沒兩年,有執念,性情堅韌,但自身卻沒有甚麼特別之處。
連厲鬼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在這麼個特別的環境裡,普通人甚至都不可能見到對方。
那跑過來的的遊魂腳步停頓了下,視線死死的粘在了江夏手中的那張符籙上。
“這是甚麼?”
“養魂符,能夠保住你們的性命。”江夏這麼回答著。
江夏看到,面前的人眼睛先是一亮,不過很快的又暗淡了下來。
“我們還有甚麼活下去的理由呢?作為鬼魂繼續存在也不過是在吃苦罷了。”
“但你從未害過無辜者性命,你為甚麼要拿他人對你的迫害來為難自己呢?”江夏向著對方伸出了手。
看著江夏,那人微微低頭。
而被年輕人揹著的另外一個魂靈,此刻也劇烈的咳嗽了好一會,“我代他答應你了!咳咳咳!你想要知道甚麼?我也可以告訴你。”
江夏的視線移到對方的身上,那是一個同樣俊秀的青年。
他們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出頭,兩人的身型都很是飄忽,即使是無人供奉,按道理來說也不會消散的這麼快。
江夏的視線向下,看到了他們幾乎變得透明,只存在淡淡灰色霧氣的雙腿。
“你們知道,最近來到這裡的其他活人去了哪裡嗎?能帶我去找他們嗎?”
聽到江夏的詢問,眼前的兩個遊魂這才驚訝的看著他。
“你是想要將他們帶走?”
江夏點頭,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這裡還有不少人,都是被挑選剩下來,給其他鬼物取樂的存在。”
江夏瞭然的點頭,“你們會將他們逃命的醜態,直播出去以此牟利?”
沒想到江夏居然連這個都知道,那人的臉上也帶著驚訝的表情。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
他還想說些甚麼,江夏看了眼兩人那還在飄散的身型,也嘆了口氣,驅動手中的符籙。
“行了,你們倆先進來,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兩人也清楚時間的緊急,也沒有反抗的就隨了江夏。
反正對於他們而言,事情已經不可能會更糟糕了。
根據他們所說,那揹著人的姓鍾,是壽元未盡的活人生魂。
而被他揹著的自稱老七,他是意外橫死,被留在此地無法離開。
“我們的情況其實很奇怪,作為靈魂,但我們卻幾乎忘記了自己活著的時候的所有事情。”
說話的是那自稱老七的年輕人,他很清楚自己的死亡或許也和這裡有關,但卻在此地徘徊數年而沒辦法得到半點線索。
江夏安靜的聽著他們的講述,這兩人雖然表現的狼狽,但在講述一些事情上的時候他們能夠給出的線索,要比江夏他們從前者上得到的更多。
只不過跟在江夏身後的魏哥表情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識的捅了捅走在旁邊的郭時聿的腰。
“嘿,你是和前面那小哥認識對吧?那你們知不知道,他到底啥情況?怎麼又開始和鬼聊了起來。”
“江哥的事,你別管。”郭時聿也不知道江夏到底準備做些甚麼,只知道跟著江夏走能活命。
很快的,他們就找到了這家酒店裡的另外幾個活人。
他們有的精神恍惚,還有的正躲在某個狹小的角落中。
葉晨原本還準備向他們解釋些情況,讓他們趕緊跟著一起走的。
可誰知道,他剛靠近過去,就差點被那幾個人給扇一個大逼鬥。
在那幾個受害者都快要尖叫發狂的時候,江夏很是無奈。
這情況,想和他們正常溝通怕是都難。
於是江夏的掌心閃爍著雷霆,果斷選擇給眼前幾人電一電。
驅除一下他們體內的陰寒之氣,也叫這群人明白甚麼時候,該做甚麼。
被電的頭髮都炸起來了的受害者此刻都乖巧得很,只不過腦子似乎被電的有些不太正常。
江夏甚至聽到他們在嘀嘀咕咕,“這雷電法王真的不是有甚麼特別的癖好嗎?”
“剛才那倆沒亂叫,也沒亂反抗的兄弟可沒有被電。”葉晨看到有人也有此殊榮的體驗了被電之後,忍不住的捂嘴偷笑。
他這話讓旁邊頭髮都炸毛了的兄弟悲憤欲絕,他惡狠狠的瞪了眼此刻明顯正驕傲著的葉晨。
“我說你——”說話那人的表情逐漸扭曲,結果葉晨一抬手笑嘻嘻的和人打招呼。
“誒,江哥!”
“兄弟你可真是善啊,居然幫我這麼大的忙。”
看著面前這人又是一個180度的變臉,葉晨明顯笑的更開心了。
反應過來自己被人耍了的男人差點忍不住的舉起手來扇對方,結果又看到葉晨舉起手來,一副興致勃勃和人打招呼的模樣。
“呵呵,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江夏古怪的看著他們的互動,完全無法理解他們在幹啥,“還留在鎮子裡的人基本都被我們找到了。”
這麼說著的時候,江夏看著面前那一大群人,頗覺頭疼。
一共搜尋到了72人,這個人數比之前江夏預計的要更多。
根據鍾姓鬼怪的描述,在宴會大廳裡,被挑選出來的主菜都是上乘的食材。
他們會被精心的帶去沐浴,大約會有二三十人的樣子。
看著面前那些被江夏強行電的提起精神來的人,江夏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總之,我先帶你們出去吧。”
“真的嗎?!”
沒想到江夏居然願意先送他們出去,不少人都興奮的看著他。
“現在已經快四點了,你們這麼多人,只會造成拖累和麻煩。”
其他人完全不覺得江夏這話有甚麼問題,連連點頭,“確實確實,我們只會造成拖累!”
所以,讓他們快點走吧!
此刻,陰雨已過,那下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暴雨最終停歇,道路兩旁甚至還能看到在地上滾落的頭顱。
看著那路邊猙獰的鬼物屍骸,不少人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江夏張開手掌,一簇火焰在他的掌心升騰而起。
剛才還在激動歡呼著,期待江夏能夠帶他們趕緊離開的人見到這麼一幕,連忙一個急剎車,“等等,大哥你不會在電一電之後,又開發出新技能,準備來燒一燒我們吧?”
江夏的額頭上冒出來一道青筋,他沒有廢話,在那灼熱的火焰之下,周圍的一切正在不斷的褪去。
彷彿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幻覺一樣,在火焰的燒灼之下,一切都逐漸褪色。
緊接著,他們清楚的看到,那看起來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子就變了模樣。
變成了讓人心中發寒的亂葬崗。
他們看到了,那一座座低矮的墳包,看到了那一個個被推開了的棺材。
夜雨雖停,但一切卻讓人心中感到更加的恐懼。
“走吧,我送你們離開。”江夏這麼說著,他看了眼自己的表,此刻是4:03。
“跟緊我,如果走錯了路,我可不會回去接你們。”
在看到酒店街道變成了棺槨墳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嚇的,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如果不是江夏還在時不時的發出雷電,讓他們清醒一下。
這群人裡面怕是有不少,會因為驚嚇過度而昏厥過去。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江夏也很是無奈。
畢竟,他也不會更有效的提神的辦法。
帶著這麼大一群人離開這片鬼域時,江夏確實感覺到了一些阻力。
不過最近這些日子以來,對於各路鬼怪已經頗為熟稔。
江夏很自然的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不管他這邊用甚麼法術,江夏都果斷的抬起手來,拿火燒上一燒。
那至陽至烈的火焰燒灼之下,周圍原本存在的陰氣和迷障,很自然的就消失一空。
對此,原本還想要提醒江夏,這地方不好離開的兩個鬼物都保持了沉默。
江夏更是聽到了,某個黑髮鬼王的一聲冷笑。
彷彿是在對江夏不學無術,不管遇到了甚麼,都簡單應對的嘲笑。
然而對他的這副嘲笑,江夏完全不放在心上,甭管那所謂的陣法有多麼高深,只要他能破,那就是好的!
再說了,正常的方法很難破開,但是誰讓江夏一身正氣呢!
他天生就是剋制這類陰邪陣法的!
從這片地方出來,江夏就果斷地給趙玄真撥打電話。
畢竟現在遭遇的這些,江夏還是有不少問題想要請教的。
然而不知道為甚麼,趙玄真的電話顯示不在服務區。
無奈之下,江夏只好求助於金光寺的主持。
畢竟這裡這麼多的人,江夏肯定要找信賴的人接手。
他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給市分局打電話,他要真的打了,那江夏覺得李隊可能會當著他的面直接上吊。
然而,接到江夏電話的主持,情緒也很是不連貫。
他愣了好一會,這才有些疲憊的長長嘆息了一聲。
“江施主,不愧是你啊!”
聽著江夏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說完之後,主持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才好。
上次江夏給他打電話,是因為火葬場的事情。
這前後也沒過幾天,怎麼又惹到了那郊區的鬼王頭上?
住持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表示江夏把地址發給他,門下弟子很快就會去接管那些人。
就在江夏剛把地址發過去,還在思考著這個所謂的很快到底有多快的時候,江夏就看到自己的面前閃過了一道金光。
緊接著,一個穿著僧服,腦袋頂上鋥光瓦亮的男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對方站的筆直,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衝著江夏行了一禮。
“見過江施主!”
而在對方的身後,還有一大堆有些七扭八歪,此刻正躺在地上吐的昏天黑地的僧侶。
“我去,金色閃光啊!”看著眼前這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葉晨都忍不住的冒頭感慨。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葉晨還想要湊過去,好好的摸一摸面前這僧侶。
“這只是簡單的五雷遁法,如果江施主有興趣的話,下次可以來金光寺修行此法。”
“小僧圓訣,這裡的事情交給小僧處理就是。”
那腦袋上彷彿在發著光的僧人,這麼說著。
“師父託我給您帶個話,江施主,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夠更在乎自己的性命一點,眾生的命很重要,但您的命也同樣重要!”
江夏原本還以為自己這次的舉動嚇到了主持。對方會說出合適分局的李隊長類似的話,調侃幾句,了。
沒想到對方倒是說出了這麼一番,不知道算不算是關心的勸誡。
江夏點了點頭,認真的答應了下來,“放心吧,這次真的只是意外如果不是因為我坐上了404路公交車的話,我也不會來到這裡。”
“而且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罷了,遭遇到這些也只能說是機緣巧合。”
圓訣雙手合十,對江夏的這番解釋,沒有做任何的評價。
“還有,主持讓我給您帶來了一件武器,說您沒有一個趁手的東西用還是有些不方便。”這麼說著的時候,這位年輕的僧人,從自己背後的包裹裡面拿出了一個降魔杵。
僧人鄭重的將其放到了江夏的手心中,“這東西可能江施主用著不是太趁手,但應當還是能有些作用的。”
看著面前的降魔杵,江夏也認真地道了謝,“多謝了,我確實很缺武器,不過送我一根棍子、禪杖甚麼的,或許我會用的更舒服一些。”
圓訣很是認真的搖了搖頭,“那可不行,院內的禪杖,是當年的玄奘大師留下的寶貝,別說是使用了,我們平日裡都只敢對著他誦唸經文。”
“這降魔杵雖然可能您用的並不趁手,但畢竟是和禪杖配套的寶貝,應該還是很適合的。”
聽著這話,江夏撓撓頭。
原來住持的來頭這麼大的嗎?即使說只是徒子徒孫,那也牛逼到炸呀。
怪不得,住持能夠一人鎮壓江城下面的東西。
看著江夏把東西收下了之後,圓訣才又叮囑了一句,“還有,住持說這裡的鬼王實際上也是一位可憐人,還望江施主能夠手下留情。”
江夏腦袋上的問號變得更多了些,他完全無法理解,這話到底是個甚麼意思?
然而圓訣只是一個帶話的,江夏問他,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今夏再給主持那邊撥過去的時候,對方就沒接電話了。
江夏又把電話撥打到了橘貓那裡,這次橘貓也沒有理會他。
回想起上次橘貓似乎受了傷的事情,江夏也沒有嘗試在心裡溝通橘貓。
八卦雖然確實有意思,但說到底,江夏並不準備對上那位鬼王。
把那些無辜的人救出來,就足夠了。
又和圓訣溝通了兩句,江夏這才走了回去。
看著江夏那逐漸走遠的背影,圓訣再次的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
“大師兄,你就這麼讓他直接進去了雖然說……但這裡面的危險依舊不小啊!”
剛才還在旁邊嘔吐的僧侶,湊到圓訣耳邊這麼說著。
圓訣目光平靜,他注視著眼前那逐漸隱沒於黑暗之中的人影。
“有的人註定會化作光芒,消滅所有的黑暗,不是我們所能夠去影響以及改變的東西。”
這麼說著的時候,圓訣的視線看向旁邊的其他運氣不好,進入到這鬼域之中,被吸取了不少陽氣的普通人。
“他們在這麼個地方待了一遭,也實在是可憐,去!把小師弟準備好的湯,給他們每人分上一碗。”
驚魂未定的一群人,看到眼前的僧侶,給他們每人都倒了一碗鮮香醇厚的濃湯,那剛才的恐懼,也都在被這香氣的安撫下逐漸平復。
不過沒喝幾口,人群中就有人直接倒地不起。
周圍的其他人,震撼的看著那群膀大腰圓的僧侶,瞬間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他們該不會剛出狼窩,又入虎xue吧?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不必害怕!喝下這碗鮮香的菌菇湯之後,你們就會將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當做是一場噩夢。”
圓訣這麼說著,他那方法在發光的腦袋此刻在夜色裡也顯的有些恐怖。
郭時聿和葉晨捧著手裡的湯,看著旁邊不想喝湯,結果被強灌下去的畫面,目瞪口呆。
“我、我不喝行不行?江哥是和我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