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道德底線這種東西總是……
聽到那沙啞低沉的聲音, 剛才還在跟路上的石頭較勁的男人手一個哆嗦,差點帶著的那個超大號行李箱,直接滾下去。
他後退了一步, 這才手疾眼快的又把箱子給提住。
他的臉色煞白, 像是害怕看到甚麼東西一樣,把頭壓的低低的, 幾乎要貼到自己的胸口去。
他能夠清楚的聞到, 空氣中瀰漫而來的血腥味。
“我、我、我打擾到您了嗎?”
男人說話有些磕吧,半天都沒有把自己到底想要說些甚麼給表達出來。
江夏聽了一會,有些不耐煩。
男人最開始是準備和江夏稍微邀功一下的, 畢竟今天為了把這東西給弄上來, 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就在他還在思索著, 嘗試想要將自己那準備了好一會的話語給說出來。
就先聽到了一些意味不明,但感覺很危險的的聲音 , 對方似乎在處理甚麼東西,在拖拽著某些重物。
聽著耳邊傳來的那奇怪的聲響,男人的表情越發恐懼了些。
他也不準備再去琢磨語言, 連忙跟連珠炮似的,把自己做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生怕他慢上一步, 對方就要舉起刀子來和上次那樣招待他。
他連忙將自己手裡的行李箱提了提,將其放在了一片相較而言比較平坦的土地上, “按照約定,我給您帶來了新的獵物。
這女人很兇的,而且體力很足,一定會讓您感到趣味。”
江夏沒太聽懂這人在說甚麼屁話,但這並不妨礙,江夏直接抬腳踹了過去。
把人給一腳, 直接踹飛出去。
對江夏來說,他自身的力量自從獲得心中火,以及開始引渡亡靈之後,就開始有了明顯的進步。
以前只是輕輕鬆鬆能夠摸到運動員的門檻,現在怕是能夠直接和訓練有素的運動員相提並論了。
當然,指的是綜合素質,在一些專業的領域上,江夏自然不可能超越他們。
但此刻對付眼前這種,最多在健身房秀個肌肉的人,將其踢飛再容易不過。
哪怕是剛才的屠夫,雖然有一身蠻力,但江夏和對方的力量差距也不是太大。
所以,面對已經學到了些鍾馗技巧皮毛的江夏,這看起來很兇的傢伙直接被江夏給打的懷疑人生。
也怪這傢伙倒黴,真的要說的話,江夏的實力比對方還要弱上不少。
但那邊有個正統道家出身,符籙都論兜裝的趙玄真,他自從上次遇到了畫皮鬼之後,天天都在家裡畫各種攻擊防禦類的符籙。
現在都能組成防禦牆了,可見對方最近有多麼刻苦。
而江夏這麼,哈!
他自帶陽氣探照燈效果,那些被屠夫削過一刀,實力大減的厲鬼,在江夏主動放開的情況下,幾乎都在嗷嗷叫。
跟在大半夜,見到了正中午的陽光似的,別說多難受了。
本來就是在用鬼魂和狼群打團戰的屠夫,根本還來不及因為江夏的情況而震驚,他就先被打懵了。
江夏看著那被自己踢飛了的人,又開啟了那看起來就很不對勁的行李箱。
長長的嘆息一聲。
就在他耽擱的這會功夫裡,解決問題了的趙玄真也飛奔而來。
他的身型輕盈,在上山的路上,也如履平地。
能夠迅速的奔跑。
同時他還不忘提功運氣,大聲喊著。
“江夏!小心!你旁邊有個黑髮的鬼,撐住!我——”
他叫喊了一路,等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場景。
遠處的屠夫此刻還倒栽蔥的被埋在土裡,看起來是沒甚麼氣了。
但還有兩個不知道是不是受害人的普通人,此刻也昏迷在這裡。
見江夏將一個女人從行李箱裡拖出來,趙玄真雖然不理解,但還是上前幫忙。
順便伸手把脈,想看看女人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
結果,表情越發奇怪了些。
“這位女士是受害人,那邊被我踢飛的男的是加害人。”
不需要江夏再說甚麼,趙玄真就長嘆了一聲。
“妖魔易除,但那披著人皮的妖鬼卻難以分辨啊。”
沒有在這裡看到剛才瞧見的黑髮鬼怪,趙玄真也就自然的以為是江夏已經將其處理掉了。
注意到趙玄真那打量的視線,江夏的表情也有些尷尬。
他也不好和趙玄真解釋,自己怎麼就養了一個稀有神奇寶貝。
還是鬼王級別的。
為了自己的安全,這件事還是隱瞞的好。
趙玄真給那位女士做了簡單的治療之後,也走到了江夏的旁邊,自然拿出手機來。
“你看看這個,我懷疑這裡的情況和咱們之前遇到的事都脫不了干係!”
江夏疑惑,順著看過去,在那手機上看到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笑起來但時候帶著兩個小酒窩的姑娘。
“她怎麼了?”
趙玄真不打算賣關子,很自然的壓低了聲音。
“這女孩就是陳婉晴的朋友,我問了她的生辰八字,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現代人有時候為了犒勞自己,會專門過陰曆陽曆兩個生日。
所以趙玄真詢問的時候,還真沒怎麼費功夫。
再加上對方的面相,以及死後起步就是紅衣厲鬼,這幾乎可以確定他的猜測。
“上次我就問過江前輩,是不是有人在打八字神煞的主意,上次的那個方圓圓,就是主婚姻的紅鸞命格。
今天遇到的這個紅衣厲鬼,很大機率是天醫。”
雖然說,那姑娘記不太清自己出生的具體時辰,但這姑娘考的是醫學院,從小身體健康,基本沒生過病。
“我剛才注意到了,那些屍骨埋葬的位置,都以陳婉晴的朋友為圓心在構築陣法,一旦成功,最後就會將對方培育成那畸形的怪物。”
聽著這話,江夏的表情越發凝重。
和對方聊了幾句之後,江夏打發趙玄真去山下接剛趕過來的警察。
這山上還有不少狼,這些也需要抓緊時間清理掉。
趁著他們還沒跑遠。
趙玄真也清楚輕重緩急,很快去處理這些事了。
江夏走回那片埋骨地,王文龍原本還有些心有餘悸,畢竟今天的遭遇對他來說有些太刺激了。
但在看到江夏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掙扎的起身走過去,“江大師,咱們還挖屍嗎?”
江夏搖搖頭,之前說起挖屍是擔心有人毀滅證據,但結果那屠夫早就發現了他們,還準備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自然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你去那邊,看著兩個被我綁住的男人,還有一個昏迷的受害者。”
江夏這麼叮囑了一句,又看向旁邊心有餘悸的陳婉晴,將那裝有牛眼淚的瓶子丟了過去。
“你們抓緊時間聊一會,我馬上要送他們上路。”
陳婉晴有些害怕的握緊了瓶子,“上路?!”
這話聽起來,怎麼聽怎麼奇怪啊!
江夏很是無奈,“黃泉路!要讓他們去投胎啦!”
聽到這話,陳婉晴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大師,我以後要是個我的朋友燒紙的話,她能不能收到啊?”
“可以。”江夏點頭,“你以後甚至可以直接從我這裡買。”
這麼說著,江夏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摸出來了一把黃紙,又從揹包裡翻出來了個打火機。
“給,你先去旁邊和朋友交流感情吧。”
捏著手裡的紙錢,陳婉晴的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
看著那此刻正在對著自己鞠躬致謝的紅衣女鬼,江夏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來。
對方雖然經受過非人的折磨,變成了紅衣厲鬼,但由於本性善良,她連怨氣都沒有多少。
執念更多的也是復仇,以及牽掛自己的朋友。
江夏自然的揮揮手,沒有去看旁邊狗狗祟祟,明明甚麼都看不到,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王文龍。
他轉頭看向了面前的那片墳堆,從兜裡拿出了自己手中的令牌。
“太上赦令——”
這裡埋葬的每一個人,江夏都不會讓他們繼續呆在這裡。
這裡的其他厲鬼就沒有那麼高的覺悟了,甚至其中不少,都在折磨中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看到江夏出現,一個二個的跟沒長腦子一樣,還想著繼續往她這邊衝。
在注意到這情況的時候,江夏也就乾脆的開始翻看每一隻鬼的生平。
這些鬼的懸賞分數都在一百分上下徘徊。
這類的厲鬼絕大部分都是可以直接引渡往生,還有幾個厲鬼的懸賞分數是三百往上。
江夏看了一下,那幾個都是作惡多端的傢伙。
他們有的放高利貸,致使他人家破人亡。
有的誘騙老年人,花高價購買毫無作用的保健品,最後卷錢跑路。
有的更是將許多剛畢業的年輕人,高薪誘惑到邊境去,將他們給賣掉。
不管是賣到去當人妖,還是電詐的工具。
無數的人因他們而遭遇不幸,甚至死亡。
這些傢伙的手上,都沾滿了淋漓的鮮血。
這片墳地,埋葬了足足四十餘人,江夏只是看著就忍不住的嘆息。
把無罪的普通人直接送入輪迴,順便給他們點一柱香。
再把那些搞過事情的傢伙,全部都餵給戚許。
這些厲鬼雖然都被那屠刀削過一刀,自身實力受損,但本身質量都不差。
可黑髮鬼王對於這類食物,表示十足嫌棄。
並表示,下次要是再給他喂這種垃圾,他一定不會放過江夏。
沒過多久,從山下上來搜尋的警察就到了。
江夏看到了其中滿臉焦急的母親,白警官也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在看到江夏的時候,女人快跑了好幾步,直接衝了過來,一拳頭就往江夏的腹部捶打。
江夏看到這情況,雖然完全可以躲避開來,但還是強行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反應。
有些愧疚的捱了這一拳頭。
父母對他一慣很是放心,甚至直接就是放養的狀態。
而他之前,雖然運氣一直都很值得懷疑,出門就能遇到各種奇妙的事情。
但說到底,這最多也就說一句運氣不好。
可這次,江夏是真的在正面硬剛變態殺人狂。
這對於老母親來說,就是真的不能容忍了。
“你發現了情況,為甚麼不在告訴我們之後就躲起來!你知不知道,我一路聯絡不上你,我有多擔心!”
對上白警官的視線,江夏也很無奈。
他很清楚自己的行為很危險,但他又沒辦法說,自己對這一切很有把握。
而且,有些事必須要去做,不然,十多年後,他肯定會死。
“媽…我沒辦法,最開始只是這個女生感覺不對勁,但是猜測和夢境不能作為證據,來讓你們直接搜山,所以我們就準備先過來看看情況。”江夏揉了揉自己被錘的肚子,疼的齜牙咧嘴,很是可憐兮兮的開口。
“我來之前報備過,在發現情況不對之後,及時把藏屍的事情告訴你們了!”
聽著江夏那振振有詞的表述,旁邊的李隊也很是無奈。
“那你也不能……正面和變態殺人犯對抗啊!”
江夏攤手,“我們一上山,估計就被那傢伙盯上了,後面那傢伙還用訊號遮蔽讓我根本沒辦法打電話出去!”
江夏的解釋很合理,在被人盯上的情況下,確實沒甚麼選擇。
而且訊號遮蔽這種事,也不是他能夠解決的。
江夏又指了指不遠處,“而且,那變態還能夠驅使狼群!我們被狼包圍了,更是隻能衝了!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說到這裡,江夏又開始委屈的哼唧,“媽媽你都不關心我和狼對上了有沒有受傷,居然光在糾結我這次的魯莽舉動。”
“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啊!”
“狼!”聽到這話,其他的警官們更是臉色大變,迅速的開始呼叫增援。
這山裡居然有狼!
那問題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些狼都是那傢伙養著,為他處理屍體的,都吃過人,粗略估計一下應該還有三十多隻。”
聽到江夏這話,警察們更是頭皮發麻。
他們也來不及教育眼前的幾人了,急忙開始佈置處理。
還好,因為江夏之前的突然失聯,他們叫了不少的增援,準備直接搜山。
現在布控,也完全來得及。
看著他們的動作,江夏也很絲滑的加入了尋找的隊伍中。
白警官原本還想要再說些甚麼,可等看到那邊被江夏綁起來的變態時,表情陡然一變。
“是他!”
“媽?你認識他?”
白警官這次是真的表情複雜了,她看著面前的江夏,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最後這才長嘆一聲,“這就是我追查了三個月的連環殺人犯,這人心裡變態,殺人之後會將其分屍,並將那些受害者的屍體砸的稀巴爛之後隨機丟到路邊。”
他們只能對照那些殘肢的DNA對比,去確定受害者的身份。
他們雖然透過無數的監控畫面對比,再加上側寫,繪製出了犯罪者的照片,但想要抓到他,卻很困難。
這傢伙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基本不曾顯露過蹤跡。
有幾次透過監控畫面捕捉到對方,但等實施抓捕行動的時候卻證明,這一切不過是對方的一場戲弄。
他們甚至因此,懷疑內部是否有對方的臥底。
可根據資料對比,他們發現對方是一個很普通的屠戶出身。
而且在多年前因為一場病,離奇失蹤。
當時,據說是是狂躁症?
總之因為各種原因,對方的病情並沒有得到確定,但當時出現了不少自殘,以及傷害他人的行為,而且意識混亂,之後,對方的失蹤年限上去,差點就被直接定性為死亡。
可就是這麼一個傢伙,最後卻成為了奪走無數人性命的劊子手。
……
山上的事情交給警方解決就可以,江夏他們把需要交代的事情都說了之後,原本都準備走的。
結果在看到那被警方帶走的陌生男人時,陳婉晴直接暴走。
“張輝!王八蛋!”
看著那剛才心情很是低落的少女一下子暴躁起來,甚至直接衝向了對方,開始扇連環巴掌。
甚至隱約有些暴走的趨勢,旁邊的警方都忍不住的懷疑對方是不是受到了甚麼刺激。
連忙上前阻攔對方,結果就看到這位剛才還兇悍異常的姑娘,哭的不能自己。
“警察叔叔!嗚嗚嗚,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他害死了我的朋友!”這麼說著,陳婉晴將自己那一直抱在懷裡的手臂給拿了出來。
看到這已經腐爛了的殘肢,那剛才還準備過來說些甚麼的警察差點嚇飛了。
那站在旁邊的警察過了好幾秒,這才有些飄的從旁邊拿來了證物袋,將其裝好。
不過雖然魂都快要被這一系列的事情發展,給弄的有些飄了,可他還是捕捉到了關鍵線索。
乘坐警車迅速的離開,江夏出於好奇,也順便詢問了一下陳婉晴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於是,他就得知了那有些三觀炸裂的訊息。
這男人就是那該死的,殺千刀的渣男。
對方有家室,而且還是個吃軟飯的傢伙。
憑藉著哄女方高興,得到了一份還算體面的工作。
女方為了拼搏工作,選擇不生孩子。
而當初的張輝就是直接去結紮,讓女方高看了他一眼。
婚後的日子還不錯,起碼讓他少奮鬥了三十年,但張輝本來就是一個小人,他在過上了好日子之後,完全不覺得這是多虧了女人的幫扶。
而覺得,如果不是他足夠優秀,哪裡能夠做到這一步。
於是,他開始有了外心。
特別女人的公司開始擴張,她經常需要到處飛,兩人聚少離多。
張輝也就開始有了小心思,最開始只是出軌□□。
但僅僅如此他當然不知足,於是他開始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於是他開始包裝自己,開始在各個大學校園裡獵豔。
然後找到了陳婉晴的朋友。
“我朋友本來就比較缺愛,在被張輝哄的找不著北之後就越發沉溺於此,之後…更是懷孕了。”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婉晴也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而且張輝還從她的口中得知了許多關於我的事情,在大半年前我們偶遇,我感覺張輝很懂我,我們之間就像是靈魂契合一般,於是,我也和他戀愛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婉晴忍不住的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和這種垃圾有過一段,真的是人生黑歷史。
後面的事情,也就很好理解了。
陳婉晴的朋友雖然懷孕,但她暫時不準備生下來,甚至都做好了去墮掉的準備。
畢竟她是醫學生,學習的時間是很長的,而且哪怕畢業之後,當住院醫也完全沒有時間備孕。
而且她要求先結婚,再考慮別的。
張輝想要讓對方生下這個孩子,但她態度堅決。
即使拖拉到了四個月,對方依舊沒有任何退讓。
再加上,因為他這段時間的種種行為,女人對他也有了些懷疑。
張輝是想要孩子,但絕對不會讓一個堅決表示不會生下孩子的人,打擾到他的生活。
“所以,這傢伙對你的朋友痛下殺手?!”負責開車的警察眼神更鄙夷了。
剛才他就聽到江夏說起,這男人甚至還綁架了自己的妻子,將其送到殺人犯的手中。
“放心,只要他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這傢伙的案子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
警車開的飛快,關於這次的連環殺人案絕對是近十年來,江城發生過的最為惡劣的案件。
更別提還有養狼吃掉屍體的事情。
坐在副駕駛的是李警官帶的徒弟,小於警官。
他的手裡錄音筆一直開著,還在不斷的做著案件記錄。
表情嚴肅無比,時不時的還透過後視鏡觀察江夏。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這個少年很奇怪。
那邊傷心欲絕的女人表現正常,大汗淋漓的大叔也正常,正在閉眼念往生咒的道士……
呃,大概正常吧?
但江夏,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淡定了一點。
甚至,他還覺得對方的心情很輕鬆?
小於警官總覺得,江夏這樣的表現很不對勁。
這種惡劣的事件,他居然還能心態這麼好。
要不是清楚對方是白警官的兒子,而且從小就正義感爆棚,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有甚麼反社會人格了。
懷揣著這樣的懷疑,車輛很快的開到了地方。
江夏下車,先摸到食堂去吃了一頓。
招呼了一聲讓江夏吃飽了趕緊去做筆錄,警局的其他人也就放任他隨便跑了。
吃飽喝足的江夏原本正在找著審訊室,結果恰巧聽到了兩個警員的談話。
“今天剛被送進監獄的那個人也太慘了吧?進去第一天就被同監的其他人給爆菊了。”
“聽說傷的有點厲害,直接送醫院了。”
“嘿,他叫甚麼慘啊,那傢伙□□了不少小姑娘,聽說最小的才14歲!這種ltp在監獄裡也是鄙視鏈的最底層!”
“聽說方家的大小姐也被他下藥弄的腦子不清醒,現在方家各種打點,只要能讓那個叫趙有澤的受罪,他們能給整個江城的警局都捐好東西!讓大家裝備全都換一套!”
“嘶,這不好吧,會不會算賄賂啊。”
“咱們只是在那些罪犯欺負他的時候,阻止的稍微晚一點。
這人要擱前些年,直接讓他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江夏:……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