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夜間上山狼搭肩 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看著手機螢幕上出現的文字, 再聯想到上次的公交車事件之後被對方所救時的場景。
陳婉晴也不自覺地長舒了一口氣。
恐懼雖然依舊存在,但此刻已經好很多了。
畢竟,之前的時候, 江夏那在火葬場那邊弄出來的動靜, 她也是見證人之一。
而且當時在公交車上,她原本只顧著害怕了, 可後來回來之後, 一分析琢磨。
就察覺出了不少的事情。
當時車上確定是活人的,應該就只有他們四個人。
而那個小姑娘有家人在車上,又被江夏這麼個大佬保護, 所以被那些其他鬼怪當作獵物的, 實際上只有他們兩人。
陳婉晴下車後發現, 她在車上撥打的電話記錄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甚至說是,那該死的渣男之前的時候, 都沒有和她通話過。
不過這都不重要。
因為,事情的真相和她之前在車上了解到的沒甚麼差別。
陳婉晴其實很想直接衝過去,在那渣男的公司下面拉橫幅。
但她一個人又不敢去, 只能現在窩窩囊囊的和朋友吐槽謾罵。
在網上重拳出擊,在現實唯唯諾諾。
她都覺得自己窩囊。
將手機往旁邊一甩, 陳婉晴現在也不敢睡覺,畢竟只要一睡覺, 她就會重複那痛苦又絕望的場景。
她看著外面的天色,此刻夕陽西斜,但那兩個之前就救過她性命的人卻願意再來幫忙……
“等等,這種大師怎麼收費來著!?”原本還在感慨著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陳婉晴突然感覺不妙,她家境不算差,但在上大學的時候, 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就兩千塊。
夠她生活得很滋潤,甚至還能去附近的城市旅遊,可要是甚麼大額的奢侈消費,那就絕對不行了。
陳婉晴迅速點開某乎某度,開始各種搜尋,這些玄學大師到底怎麼收費的。
結果看了一腦袋的人在菲律賓,剛下飛機之類亂七八糟的玩意。
不過她越發心事重重了。
絕大部分的人都覺得,聽那種天橋底下算命瞎子的解答,花個幾十一百塊的,就足夠了。
但也有一些紫荊那邊的人說,要是真的遇著了大師,那麼給錢也是有講究的。
普通的小事那就按照心意給,幾千上萬的不固定,不過要是危及生命的事情,那絕對不能小氣。
不過她也看到了,說這個錢也屬於量力而行,不用非得強求。
但陳婉晴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裡還剩下的餘額,以及花唄額度。
只感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好訊息,自己似乎有救了。
壞訊息,自己沒錢。
一想到這情況,陳婉晴就忍不住的瘋狂捶打自己的腦子。
要是一會大師過來了,結果她卻沒有錢的話該怎麼辦啊。
想到這種可能,陳婉晴忍不住的撥通了自己父母的電話。
“爸媽,能不能給我轉點錢?”
“要多少…我想想啊,先給我轉個三萬?”
“喂喂!媽!我不是騙子!”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陳婉晴也放棄了自己找父母要錢的想法,可問題是,要一點都不表示,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良心不安啊!
“要不然,問問大師能不能分期付款?”這麼說著,陳婉晴的手指移動到了另外的一個聯絡人上面,她的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有些悲傷。
這邊能夠看到,她發了很多的綠色框框訊息出去,但對面完全沒有回應。
看著那聊天框,陳婉晴不自覺地有些難過。
她不停的用手指去戳弄面前的聊天框,最後才長長嘆息一聲。
“你為甚麼不回我的訊息呢?是,想要和我絕交了嗎?”
“明明當初我們那麼要好,說好了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我都想好了,我們要當彼此的伴娘。”
喃喃自語的說著,陳婉晴不自覺地回憶起了曾經的美好。
那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
她還記得,對方跟著父母來到了她的城市,她也轉學到了她的班級。
雖然只認識了兩年的時間,但關係卻特別的鐵,而且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酒窩,是個特別甜美可愛的女孩。
她們倆會一起上廁所,會一起學習,還會一起晚上偷偷跑出去吃宵夜。
學校門口的小燒烤最好吃了,不管是烤的焦焦的小雞腿,還是燉的筋腱都軟糯的豬蹄,都是高中時期最美好的回憶。
回想起這些,陳婉晴原本還很傷心的,但現在突然有點餓了。
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一把嘴角,她這才露出了一副不滿的模樣。
都怪這個壞女人!
說好了要和我當一輩子的朋友的,結果上了大學之後,也就頭兩個月還想著她,會給她發訊息打電話聊天。
但之後,就談戀愛了,經常不回訊息!
當時聽到這訊息的時候,陳婉晴是純粹的高興,甚至還歡喜的表示要為自己的好朋友把把關,週末就坐火車來她的城市裡,找對方玩,再和對方的男朋友見上一面。
最開始的時候,好朋友是歡天喜地答應了的,就在她把自己的火車票發過去,再和對方說起,她過來這邊的旅遊安排時。
得到的就是朋友冷冰冰的回答,‘啊?你真的要過來玩啊,我原本還想和男友去過二人蜜月,你不會想要打擾到我們吧?’
再之後,朋友就基本沒有接過她的電話,只是偶爾的,有兩條不知道隔了多少天才回的訊息發過來,語氣也是格外的冰冷。
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再加上週圍的其他人似乎都在談戀愛,陳婉晴也正好遇到了那該死的渣男。
一想到自己曾經被渣男哄的,沉溺在男人給她編織的愛意漩渦中。
陳婉晴就覺得噁心的不得了!
但男人的事,噁心也就只能噁心一下,她沒辦法做更多的事。
畢竟這種事,就算是說出去了,鬧開了,最後怕還是她吃虧。
而且男人說到底在她的身上也花了不少的錢,經常給她買奶茶,點外賣。
之前的時候,陳婉晴算了一下,他們相戀一年左右的時間,如果好好的算一下彼此間的開支。
加上對方過來出差的路費,還有開房的錢,再去掉他們之間護送的禮物價值。
自己似乎還欠對方接近兩萬塊。
“這錢我需要還給他嗎?可是我也付出了那麼多,還是被他欺騙了……”
“可惡!”
越想越生氣,陳婉晴氣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她又一次的點開了朋友的聊天框,給對方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你在不在江城啊,我真的好想你,我有好多事想要和你傾訴]
發出去了這條訊息,陳婉晴呆呆的看著那聊天框,最後直接大哭了出來。整個人都埋到了枕頭裡,無助的情緒在心中翻湧著。
陳婉晴沒有看到,在她的床榻旁邊,似乎凹下去了一塊。
就像是有甚麼東西,也躺在她的旁邊,正和她面對面一樣。
埋在枕頭裡的陳婉晴疑惑的抬起頭來,還滿是淚花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疑惑。
“為甚麼,我剛才覺得,好像有甚麼很重要的東西在我的旁邊?”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收到了朋友久違的訊息。
[你來江城了?發生了甚麼事?]
看著那行字,陳婉晴的眼神一亮,帶著些歡喜。
朋友並沒有真的和她絕交,真是太好了!
只是,看著簡訊上那有些冷漠的詢問,她剛剛升起的興奮似乎又減退了些。
“我們也就最近兩年沒怎麼聯絡吧,為甚麼…對方的態度會發生那麼大的變化。”
陳婉晴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機,不過不等她疑惑太久,敲門聲響起,很自然的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嗨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江夏站在門外,他距離對方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太遠,自然是直接過來了。
而看到江夏,剛才還心緒複雜的陳婉晴也很是不好意思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謝謝,大師…那個…”陳婉晴看著面前青春洋溢的少年人,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江夏明顯要比她還要小上幾歲,但不知道為甚麼,對方即使擺出一副不太靠譜的模樣,依舊會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
“不用叫我大師啦,直接叫我江夏就好了。”
這麼說著,江夏把自己順路帶來的食物都給放在了酒店的茶几上。
好幾袋子的燒烤,炸雞,還有冰鎮可樂。
江夏剛把袋子給開啟,陳婉晴的肚子就咕嚕一聲。
她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對方,“抱歉。”
“有甚麼好抱歉的,都是過命的交情了。”江夏很是爽朗的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看著裡面的氣泡炸裂,自己的心情這才好了許多。
“等會趙玄真過來了,你再給他講講你的事,現在先來吃!”
坐在旁邊,看著面前那熱氣騰騰的食物,陳婉晴感覺眼眶越發的溼熱。
自己熟悉的人靠不住,最後居然還是這萍水相逢的人幫助了自己。
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這些麻煩事,她更是感覺愧疚。
她低垂下頭,準備先把自己沒錢的事給說出來。
她說完了情況,正低垂著頭準備接受對方的憤怒。
畢竟,這次的事情,好像確實是她的錯。
上次,她貌似就沒給錢來著……
“這種事,其實也很好解決。”一個更加溫和的男聲響起,一抬頭,陳婉晴就看到不知道甚麼時候,趙玄真已經進來了。
江夏很自然的給對方遞了一瓶可樂,“反正我無所謂啦,反正我又不是為了錢做這些事的。”
趙玄真也很自然的接過了可樂,“關於這一點,我也認可,不過之後的一個月裡,你需要和我一起去做各種義舉,風雨無阻。”
這麼說著,趙玄真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難度不亞於在這個天氣,讓你在外面搬磚,你願意嗎?”
看著眼前那臉蛋白皙,甚至還做了美甲的陳婉晴,趙玄真的話也莫名的噎住。
怎麼說呢,總覺得眼前的姑娘怎麼看,都和那種需要去做苦力的情況不是太吻合。
而聽到對方這話,陳婉晴連忙點頭。
“放心,放心我可以的!”不過話說到一半,她又僵住了,自己原本就帶了兩千塊過來找人。
原本是想的就在這裡住個兩三天就回家的,結果遇到了這麼多事,她又生病了。
異地不能用醫保,酒店的價錢也不便宜……
陳婉晴雙眼一閉,都準備直接昏厥過去。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要不然還是死了比較容易。
“我們倆最近剛好得了新房子,你要是願意幫忙打掃下衛生的話,可以直接住進去。”江夏自然看出了對方的窘迫。
不等對方驚喜地說些甚麼,江夏先開口詢問。“說說你的事情吧。”
陳婉晴的狀態的確不是太好,雙眼中的血絲,還有那眼底的烏青都在表示著對方好幾天沒睡好。
江夏和趙玄真更在意的還是另外一件事,對方身上的氣息飄忽,那能夠對人起到保護作用的三盞燈,更是搖搖欲墜,幾乎要熄滅。
陳婉晴在夢中看到的東西並不是太多,不過在老江城人的王文龍那邊還是得到了具體的位置。
“你說的那地方我知道,你瞧瞧,有一個歪脖子樹,再加上一個形狀奇怪的岩石,遠處還能看到一個奇怪的塔型建築。”
不知道怎麼又過來當司機的王文龍這麼說著,又掉出來了幾張照片,讓陳婉晴辨認。
她盯著看了一會,連忙點頭。
“對!就是這裡!”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婉晴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她還清楚的記得,在夢中,自己被甚麼東西一路拖行,緊接著就是那堪稱可怕的噩夢。
已經聽對方講述過一遍痛苦經歷的江夏,拍了拍對方的後背,“別怕,我們都在。”
江夏的聲音很是平穩,聽著他話的陳婉晴也逐漸地穩定了下來。
是的,那只是夢。
只是夢。
雖然這麼告誡著自己,但陳婉晴不知道為甚麼眼淚完全沒辦法止住。
她感覺到了一種,不知緣由的悲傷。
淚眼朦朧,她看著車輛行駛的方向。
一種莫名的心悸更是讓她感到了不安。
很快地,車輛開到了一片盤山公路。
看著那邊的山林,王文龍也不自覺地放慢了車速,雖然車上的人能夠讓他安心,但這次前去的地方也足夠特殊。
他覺得,自己還是小心為上。
這麼想著,王文龍越發警惕了些。
坐在副駕駛的江夏也探頭出去,看著遠處的場景。
這裡,是位於郊區的公墓歸山嶺,山林環繞,人跡罕至。
甚至只有山腳下的那一片地方被開發了一半做公墓,那邊還有不少挖掘機停靠,施工了一半,暫時還沒弄完。
江夏能夠清楚地看到,遠處層巒疊嶂,種植了不少的松柏。
如果走入其中,怕是很難能夠看到陽光。
江夏看著那邊,眉頭微皺。
同時,他透過後視鏡,能夠清楚的看到,越是靠近這裡,陳婉晴的身上就越是冒出古怪的氣息。
層層疊疊,幾乎要將對方直接包裹。
坐在她旁邊的趙玄真原本還準備和對方說些甚麼,不過在察覺到對方身上那越來越詭異的氣息時,江夏注意到,對方的手已經探向了身後。
“小心一點吧,陳婉晴,你一會要是感覺自己回想起來了甚麼,就告訴我。”這麼說著,江夏又狀似無意的詢問,“對了,你身上有帶甚麼別人的貼身信物嗎?”
聽著江夏那有些奇怪的話,陳婉晴疑惑的看著他,不過很快,臉上就露出了幾分懷念的表情。
“啊,你不提起這件事,我還都忘記了。”陳婉晴低垂下頭,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了一串鑰匙,上面綁著一個小小的護身符。
“這是我和曾經最好的朋友一起去爬山的時候買的,我們彼此間把自己的頭髮放了進去,許願對方財源廣進發大財!”
趙玄真看著那護身符,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你,可否將這個給我看看?”
陳婉晴聽著這話,剛準備笑著答應下來。
可對上趙玄真的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種說不清的恐懼,“這個,怎麼了嗎?”
面對趙玄真的嚴肅表情,陳婉晴只感覺到自己的心揪痛不已。
她張開嘴很想說些甚麼,但話到嘴邊她只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很不願意去詢問得到那個答案。
她不是甚麼蠢笨的人,趙玄真的那副,以及之前自己模糊的夢境。
如果聯合起來的話,似乎組成了一個答案。
她不願意去相信的答案。
不過很快,她就像是想起來了甚麼似的,迅速翻開自己的手機,點開聊天頁面。
看著好友發來的訊息,即使對方語氣變得比以前要冷漠許多,但那依舊是她最微薄的希冀。
“我朋友剛好也在江城,我之前還正在和她聊著見面一起罵罵渣男呢!”
江夏坐在副駕駛,看著後視鏡裡姑娘那悲傷又像是抓住了希望的表情。
在她的臉上,江夏看到了一張重疊的,帶著幾分怨毒以及悲傷的臉。
那張臉流出了血淚,漆黑的眼眸在後視鏡裡和江夏對上。
江夏嘆了口氣,“挺好的,你跟他發訊息,說今天晚上是個好時候,乾脆約個地方吃飯,聊聊天吧!”
看著外面陰森的山嶺,陳婉晴的心墜到了谷底,她顫抖著手,將剛才江夏所說的內容編輯傳送了過去。
而之前還和她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人,卻說那今晚沒空。
並且詢問她,是誰惹她心情不快,她又想要做些甚麼。
看著這樣的話,陳婉晴木著臉,發出了新的訊息。
[那我們打個影片電話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啊]
訊息剛發出去,陳婉晴就直接撥打了影片電話。
然而不過1秒,電話就被人結束通話。
看著手機螢幕,陳婉晴痴痴的笑著,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滑落。
“她出事了,對嗎?”
負責開車的王文龍偷偷的嚥了口口水,總感覺車裡的氣氛不是太對。
他又探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路,開始糾結,一會把人送到了地方,是跟著江夏一起上去呢,還是待在車裡等人呢?
王文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中年發福之後起來的啤酒肚忍不住的嘆息。
人家女大說不定還為了保持身材,平常會在操場上跑幾圈,自己那是真的太久沒運動過了,一會上山該不會成為那個拖後腿的吧?
車很快的開到地方,江夏看著那複雜的山路看向了旁邊的王文龍。
“我們最好快點找到地方,時間拖的越久越麻煩。”
“你要不要在這裡等會?我們會給你留下一些符咒。”
“沒、沒事!我跟著一起去好了,而且前往那邊的路是驢友走出來的,並不在正規的修築區域裡,咱們還得花些功夫。”
王文龍這麼回答著。
江夏也沒多說甚麼,從身後的揹包裡面抽出了兩根棒球棍,合在一起組成棍子,塞給對方。
“那你多注意一點,撐不住了和我們說。”
有了根登山棍杵著,王文龍也連忙點頭。“放心放心,實在是我太好奇了,想跟著一起過來。”
而且,王文龍最近這陣子也沒啥事做,那工地的事雖然結案了,可也不能直接開工。
他現在正處於一個百無聊賴,又很好奇那個神秘世界的狀態。
更別提秦寬的那件破事,他更是想抱緊江夏的大腿,免得介紹了個糟心玩意兒讓大師不滿了。
江夏也給自己組合了一根棍子,在空中揮舞了下。
“走吧,上山。”
江夏這麼說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
此刻的陳婉晴也咬著下唇,把手機給關機了,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護身符,看向了山上。
山林很是茂密,外面的月光甚至無法傳遞進來,王文龍直接往自己的頭上蓋了個帶著燈的礦工帽。
“一會我打頭,萬一遇著了啥,就要麻煩玄真道長了。”
趙玄真點頭。
看起來就很是可靠的樣子。
在沒有被開發過的山林穿梭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沒走多久那兩個普通人就有些氣喘吁吁。
見此,江夏也很是無奈的兌換了些符籙。
[加速符][輕盈符]都屬於1積分能夠兌換5張。
江夏之前用過,這東西對他來說效果幾乎沒有,不過對普通人來說還是能讓他們輕鬆不少的。
符籙的使用時間都是二十分鐘,江夏給了他們,這倆人一嘗試就有些捨不得用。
還是江夏說沒必要浪費時間,他們這才選擇了續上。
在山林裡走了足足一個小時,夜色更黑了些。
哪怕是江夏看著周圍,都有些模糊,距離遠了都看不太清楚。
而且隨著進入的時間越來越長,江夏總覺得心情越發煩躁了些。
就連走在第二個的趙玄真都開始念清心咒了,江夏面前的陳婉晴更是狀態不是太對,絲絲縷縷的紅色氣息正在她的身上升騰著。
江夏有些不虞的咬著下唇,就在他努力壓制著心中情緒,甚至準備給自己買張符籙的時候。
有人從背後,把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