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甚麼我不是真的會算命 有仇報仇有冤……
“江大仙,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昨天晚上去跟蹤穆雪解決問題葉晨剛到教室,就看到了旁邊的江夏哈氣連天。
這情況讓他驚訝的不得了,畢竟江夏平日裡是那最為生龍活虎的,精神頭可足了。
“沒睡好而已。”江夏搖晃了下腦袋,往嘴裡塞了顆薄荷糖。
“你這麼興奮,是有甚麼事想告訴我?從實招來!”
聽到江夏對話,剛才還想要表現的若無其事的葉晨,瞬間沒辦法控制住自己臉上的笑容了。
“嘿嘿嘿,江大仙不愧是江大仙!就是眼力好!”
這麼吹捧了一句,葉晨又從書包裡掏出來了一個紙袋子,偷偷的往江夏這邊塞。
“昨天我去跟蹤穆雪,幫她解決事情,她爸媽給的答謝費,咱們倆一人一半!”
這麼說著的時候,葉晨也不忘秀一下自己昨天的操作。
昨天的葉晨,的的確確算是救了對方,如果不是葉晨出手,怕是她會直接受傷。
穆雪走在平日裡熟悉的街道上,還在和葉晨發訊息聊天,知道有人就在旁邊保護,她的不安也消散了許多。
然而還不等她露出放鬆的表情,就聽到了尖銳刺耳的貓叫聲。
這聲音淒厲刺耳,甚至能夠讓人想象到那隻貓的瘋狂。
就在她心中升起恐懼,下意識向前跑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叫罵聲。
“神經病啊,你幹嘛?!放手!我要告你耍流氓!”
那個聲音再熟悉不過,聽到聲音的穆雪瞬間感覺到了憤怒。
真的是她!
回想起自己最近見到的種種事情,穆雪心中的憤怒如火般席捲,恨不得衝回去扇對方一巴掌。
不過她剛走了兩步,就看到站在路燈下的葉晨。
對方拽著一個假髮散亂,頭帶鬼臉面具的黑袍人。
“你罵我神經病,我看你才是個神經病吧,大晚上穿著這麼烏漆嘛黑的衣服你想幹啥?!”
“現在既不是中元節,又不是萬聖節,你在這扮鬼是不是想要嚇死人?”
那戴著鬼臉面具的人聽到這話,將面具給摘了下來,露出一張乖巧甜美的臉蛋,“我愛穿甚麼穿甚麼!你管得著嗎?!”
“你一個大男人還欺負我,穿衣自由知不知道?!”
她這麼說著,還抹著眼淚。
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了些,畢竟此刻雖然路人不多,但也還是有不少的。
“大男人就別欺負小姑娘了!”
“就是啊,有話好好說。”
雖然她的打扮實在另類,但還是有路人開口勸說。
葉晨也沒有和人爭辯的意思,手往旁邊一指,“穿衣自由?!我家二大爺今年八十有六了,他被你嚇的摔地上爬不起來了!”
葉晨這話,讓剛才還準備勸說的人瞬間閉嘴。
牽扯上了這麼大歲數的老爺子,那說破天了也是這姑娘的錯。
大晚上穿成這副模樣走在路上,誰看了不心慌啊。
葉晨雄赳赳氣昂昂的,把人往派出所拽,“二大爺!我馬上叫警察叔叔來接你!你先歇歇!”
穆雪注視著那邊葉晨跑遠的身影,也下意識的想要跟過去。
老爺子那蒼老的聲音開口提醒,“女娃子,趕緊回家。”
葉晨這邊有魔法對轟武器二大爺,但要是穆雪摻合進來,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在這種事情上,葉晨可是看的很透徹的。
“後來,她回家把事情告訴父母,很快的她爸媽也去報案了。”
那對夫妻的演技可要比穆雪好太多了,回想起來的時候,葉晨都忍不住想笑。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家閨女被變態跟蹤尾隨啊!那傢伙殺人未遂!”
兩人哀嚎,哭訴,直接把事情給鬧大。
自家的二大爺也狠狠的宰了對方一次體檢,這讓那個姑娘和她父母臉都綠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開玩笑能解釋的了。
“穆雪的父母給了我六千塊做報答。”葉晨雖然不是為了錢而做出這種事的,但能夠在做好事後得到報酬,還是很讓人開心的。
這麼說著的時候,葉晨也忍不住的感嘆,穆雪的父母還是很明事理的。
“對了,江大仙咱們期末考試之後放暑假,你還去不去擺攤?”
聽著葉晨的詢問,江夏的手指敲了敲書本,“問的很好,我們先把考試給應付了再說。”
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精彩,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考試才是最重要的。
甚至在忙碌的學習中,都沒有人注意到,班上少了兩個人。
晚自習的時候,江夏注意到林書琴回到了學校。
在察覺到對方的時候,江夏就很絲滑的找了個機會跟上對方。
這女鬼可還欠著他一些答案呢。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那被警方纏繞上了封條的小樹林附近。
“你的事情解決了?”
站在林書琴身後的黑色影子點了點頭,“我將讓他以後的每一天,都迴圈往復的體驗我曾經的痛苦。”
“被分屍,被剖出心髒,被釘死在了周圍看不到半點希望。”
“就這麼活著吧,永永遠遠的重複著我們的痛苦!”
黑色的虛影落下血淚,她感到難言的痛苦,但報仇卻無法讓她的內心解脫。
“你依舊還是個好孩子不是嗎?你甚至沒有殺死對方,林曦,你從未變過,只是在最好的年華遇到了一個垃圾。”
這次見到對方,令牌沒有震動發出新的通緝。
江夏對於眼前的這個女鬼也多了一分信任。
女鬼多表情有些動容,她死了這麼久,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說。
‘你是個好孩子’的。
這話,也太……
“大人,或許是因為你的存在,我才不敢如此的。”
“現代社會法律如此健全,也沒見有些人那麼遵紀守法啊。”江夏的回答很是簡單,是非對錯本就沒有那麼麻煩。
林曦聽著這話,不自覺的微微翹起嘴角,似乎想要笑,但卻根本無法笑出來。
“大人,昨天我從顧修遠腦海中的記憶裡有所收穫。”
林曦抬起手來,鮮血的絲線編織出了一張看起來有些猙獰的面孔。
對方的臉有些奇怪,一半的臉似乎都被烈火灼燒過一般,看起來瘢痕密佈,但偏偏另外半張臉,卻俊美異常。
“大人務必小心這傢伙。”
在顧修衡的記憶中,某位富商的宴會上這人主動搭訕。
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內心本質一樣,提出那滿是蠱惑意味的建議。
而那個時候的顧修衡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他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說出了回答。“好啊,剛好我有一個很好的目標。”
自此之後,顧修衡的雙手上就沾滿了鮮血。
如果說最開始的一切,是這個男人的誘惑,那到後來,就是他習慣了捷徑。
自己去學習,去總結歸納多累啊,從別人那裡獲取,多方便。
反正只是幾個人而已,就可以獲得到好幾年的快樂。
從林書琴這裡得到了全部的訊息,江夏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拿起令牌,將對方的靈魂引渡,江夏感覺恍惚間,他看到了那平日裡被怨毒和仇恨充斥的臉上,似乎露出了那屬於少年人的輕鬆笑容。
對方原本站立的地方,有著一枚小巧精緻髮卡,還有另外的六枚銅錢。
“都去了下面,難不成還想著再賄賂我?”
江夏搖搖頭,還是把東西給收了起來。
江夏注意到,令牌上出現了新的字樣。
引渡亡魂:1。
同時,一縷比頭髮絲還要更稀薄的金色光在他的面前飄蕩搖晃,江夏伸手想要去抓取,但卻甚麼都沒有觸碰到。
那東西就像是憑空消散了一般。
接下來的幾天平靜許多,畢竟江夏鬧出來的那些事,大部分也沒別人知道。
只不過在禮拜四的晚上,江夏剛下課,就從班主任那裡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白女士百忙之中,終於想起自己有個兒子了嗎?”
江夏抬手拭去眼淚,這麼說著。
聽到兒子的耍寶,白警官也頗覺無奈。
“最近比較忙,兒子這是寂寞了?那讓媽媽好好想想——”
“咳咳,好啦,我知道你在忙最近的連環殺人案,人抓到了沒?我聽說那人喜歡分屍,難不成是又有新的受害人出現了?”江夏隨意的閒聊著。
旁邊正準備批准江夏晚自習請假的班主任,眼神中流露出了明顯的疑惑。
“哦哦,是之前廢棄學校的殺人犯想要見我?畢竟我是當事人,行,那我馬上就去市分局!”
江夏掛了電話,剛準備把手機還給班主任,就看到對方一副快要哭出來了的表情。
“怎麼了老師?哦,你不放心我是吧,老師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不用了不用了!江夏同學你快走吧!”
班主任恨不得把人給打包送走,他之前執教了這麼多年,張口閉口就是這麼重口話題的學生,他也沒見過幾個啊!
再想起之前得到的訊息,班上的顧修遠和林書琴也出事了。
女方莫名昏迷,精神恍惚。
男方至今還在icu住著,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醒過來。
班主任覺得,自己今年結束之後,或許該考慮退休的事情了。
江夏趕過去時剛好六點,江夏直接和自家老媽打了個招呼,就跟著李隊去見那位流浪漢。
他的兜裡還放著一塊石膏雕像的碎塊,裡面寄居著對方女兒的靈魂。
此刻,江夏能夠感覺到,那石頭上散發出了些冰涼的感覺。
由於江夏算是當事人,李隊和他也比較熟了對於這個案子的調查並沒有專門隱瞞江夏。
有關那個變態老師的事情,他們也調查出了結果。
“很奇怪,在事情發生後那傢伙,很快就出國了,但在外面呆了不到一個月又回到了江城。”
江夏看到了那個變態的照片,單眼皮,腫眼泡,看起來很是普通,但收拾的很乾淨。
單從外貌上看,完全看不出來對方的心理變態。
江夏感受著手裡石頭所散發出的冰寒觸感,連忙詢問。“李叔,你們抓捕這個人了嗎?”
“這個人很狡猾,居住地點更是有多個,我們暫時還沒有鎖定對方。”李隊這麼說著,又抬手拍了拍江夏的肩膀。
“不過放心,這周之內必定將他逮捕歸案!”
李隊說的很是擲地有聲,但江夏感覺自己的時間又不夠用了。
畢竟說了讓女鬼復仇,那最好是在警察前面能抓住對方。
江夏忍不住的嘀咕,“為甚麼我不是真的會算命啊!這樣就能把人的位置給算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