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寺廟門口的算命攤 你們這甚麼都能算嗎
對於算命這個事,江夏想的很清楚。
他的這雙眼睛本身就能看一個人的兇吉,現在有所學習之後,更是能夠看到某些重要因果的轉折點。
又不是致力於成為甚麼出了名的神運算元,只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本事,讓一些被鬼怪纏身的人,下意識會過來問問,那就可以了。
只要送上門,江夏絕對不會讓對方溜走的。
回到家,江夏還有些心有餘悸。
今天見到的那刺目猩紅,哪怕現在他依舊有一種,周圍縈繞著血腥味的錯覺。
等等?血腥味?!
這貌似不是錯覺!
江夏後背的冷汗就刷的冒了出來。
橘貓喵嗚了一聲,啃了啃江夏的手指,“好啦,你別在這害怕了。
剛才是紅繡鞋路過而已,對方並沒有一直跟在你身邊。”
聽到這話,江夏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這紅繡鞋也太無法無天了吧,居然到處跑。”江夏狠狠的譴責著對方。
可惡啊,這種事情,難道沒人管管的嗎?
就在江夏還在義憤填膺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突兀響起。
把本來就精神緊張的江夏給嚇得不行。
電話那邊的人語氣很是嚴厲,“江夏,你之前簡訊說感覺江邊發生了些事,是指的甚麼。”
接通電話,聽到李隊的詢問,江夏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和朋友在江邊遛彎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且當時感覺有些毛毛的,似乎被人窺伺,就給你發簡訊了”
“嗯,你做的很好,遇到事情了就直接報警。”說完這話,李隊似乎就準備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就像是真的只是出於好奇,詢問了一句。
不過剛才江夏聽到了那話筒那邊的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此刻對方消失,江夏也好奇詢問了幾句。
不過李隊立刻用官方客套態度回了他,“這些事情不方便對外透露。”
被結束通話了電話,江夏乾脆抱著膝蓋的坐在桌子前面,沒多久手機上就收到了新簡訊。
看著李隊剛發過來的訊息,江夏的眼神閃爍。
他報警的那片區域,有個男人死了。
對方死狀奇怪詭異,現階段而言,他們還甚麼都沒有調查到。
李隊那邊有些擔心,這死者和今天抓捕的那群人販子有關,再三叮囑,江夏小心。
就在江夏盯著那張死者照片正在思索的時候,新的簡訊發來。
“需不需要安排人保護你?”
視線從那都快要被扭成麻花的人身上移開,江夏覺得這話和在說笑話似的,果斷髮了條資訊回去。
“李隊,你們安排的人能打得過我嗎?能不被我發現嗎?別做干擾項了,我這麼鬼機靈能不知道報警?”
看到江夏的回話,李隊也很是無奈的扶額。
這兩年,那些剛從警校畢業的小年輕剛被分配到他們這邊,都有一個慣例的下馬威。
那就是被江夏爆揍,最近這些年剛畢業,還想著搞大案子的新人全都被打自閉了。
想到這裡,也不得不承認江夏說的很對。
這些小子和江夏比起來,真的差遠了啊。
無奈的又強調了一遍‘注意安全’,李隊這才去忙碌。
早上六點,江夏準時醒來。
在房間裡完成了早起的拉伸運動,他又換上了一身運動服準備出門跑會步。
半個小時運動回來,江夏果斷的開始收拾東西。
這麼多年,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讓江夏去主動接觸那些異常,橘貓感動的淚花都快要冒出來了。
只不過在看到,江夏把卷子和棍子都給揣上的時候,還是很疑惑。
“你不是要去算命嗎?”
江夏一副教導的模樣,“胖胖,這你就不懂了!現在的生意多難做呀!
坐一天不見得能不能開張,我當然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
橘貓對此很是無語,喵嗚罵的很髒。
江夏rua了一把對方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很想誘惑對方和自己一起出門。
不過橘貓果斷把屁股對準江夏,直接睡大覺,甚至還打著呼嚕。
無奈搖頭,將手裡的東西收拾好後,江夏就聽到了外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探頭出去一看,葉晨正站在下面興奮的揮手。
“江大仙!你看!我昨天晚上去找秦雯讓她幫忙畫的!”
葉晨將手裡透明的亞克力板高高舉起,透明的板子運用了大膽的構圖和鮮亮顏色。
【算命解卦,百元一問】
【驅鬼辟邪,按事收費】
“有人要閒聊,就我上,我先幫你篩一遍,哄那些人開心。真有事了,就讓江大仙你上!”
江夏豎起大拇指,厲害了。
葉晨帶著江夏去了一個寺廟前的商業街廣場,指著前面,“這的素齋特別好吃!”
江夏看了眼周圍擺攤的各種攤販,大家不是在賣食物,就是手工藝品,以及銅錢手串,和佛牌掛墜,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看著那些,江夏又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
“說起來,寺廟門口可以擺攤算命嗎?”
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在馬路牙子邊蹲著,抱著手機就是一通搜尋。
這間寺廟的香火很是不錯,週六早上也有不少人準備過來拜拜。
江夏他們沒搜出甚麼結果,乾脆就找了個地方先把攤子給撐起來。
把小馬紮給放好,葉晨就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板子給豎了起來。
然後,兩人就開始掃蕩,買了不少的吃的。
這場景,看的周圍的攤販一愣一愣的。
最開始看的時候,他們還覺得這是倆小騙子。
來寺廟門口算命,這都快對著人甩嘲諷了。
結果現在看著他們吃的那麼香,又開始琢磨,這是不是甚麼新的行為藝術。
“現在小年輕做的事,都挺奇怪的。”
“總比那前幾天穿著暴露的奇裝異服,來這跳舞的要好。”
周圍的攤販們也都挺包容的,特別對於上了年紀的人來說,都認為能吃是福。
看著江夏和葉晨吃的那麼開心,他們心底也挺高興的。
吃飽喝足,兩人也沒吆喝生意的打算,果斷拿出卷子來,開始寫作業。
差不多八點多時候,山上山下都有不少的人。
看著那熱鬧不少的廣場,江夏起身握緊了擺在旁邊的木棍,走到了廣場中間。
這裡的小廣場地盤不算太大,最開始還沒甚麼人注意到江夏。
不過隨著咧咧風聲響起,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動了過去。
江夏的動作乾脆利落,人長得很是養眼,一套棍法打下來,周圍直接聚集了不少的人。
看著周圍那些人的鼓掌叫好,葉晨也是頗為得意。
兄弟牛逼!!!
趁著還有不少人在圍觀叫好,葉晨也把那塊算命的板子高高舉起,好叫所有人都能夠看到。
“算命?有人來寺廟地下算命?這真的不是砸場子嗎?”
“佛教裡也有解籤,他這行為不算砸場子。”
“這剛才那棍法耍的那麼六,我還以為是十八銅人呢,結果居然是個神棍。”
周圍不少人討論著,倒也沒幾個準備上前的。
看熱鬧可以,但花錢就不太行了。
“嘿,小哥,你這邊能算甚麼啊?”有個帶著墨鏡的年輕女人走了過來,站在江夏他們的面前。
葉晨笑嘻嘻的和人閒聊了起來,在哄人開心這方面,他可要比江夏厲害多了。
“漂亮姐姐,你談戀愛不開心,還每次都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對,那明顯是因為對方克你啊!”
“甚麼?你覺得那些反駁你的人很討厭?那當然是因為你上輩子唯我獨尊習慣了,把那些人的話當成言官的挑刺隨便聽聽得了。”
在和人閒聊的時候,葉晨也放飛自我聊的很是開心。
江夏原本就在旁邊寫著卷子,不過很快的,他聞到空氣中傳來的一股很淡的怪味。
江夏抬頭,正好和一個男人對上了視線。
王文龍剛從寺廟裡下來,他剛去寺廟裡拜過神佛,結果抽到了下下籤。
這種遇著倒黴事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好受。
結果他剛下山,就看到了一個很是簡陋的小攤。
上面居然還用著靚麗的顏色,和彩筆繪畫出了算命的牌子。
原本遇到這種事,王文龍都是會嗤笑騙傻子,然後直接走遠。
但不知道為甚麼,此刻他的心底似乎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彷彿有個聲音在催促著他,趕緊過去。
“你們這裡甚麼都能算?能算出來,我是甚麼人,以後會如何嗎?要是不能,小朋友,你們這就算是詐騙了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