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只是在和我撒嬌: 【花之國遇襲——倫巴海賊團和黑手黨獵人塔莉婭合謀篡國!】 ……
【花之國遇襲——倫巴海賊團和黑手黨獵人塔莉婭合謀篡國!】
“唉,真讓人頭疼。”
拿著一份好早之前的舊報紙,西比斯靠在上層甲板的護欄上長吁短嘆。
因為尋找翡翠之都的緣故,他們從奧哈拉出發後,除了停靠過花之國外,就再沒停靠過其它島嶼了。
加上航行期間沒有遇到賣報船,所以直到昨天遇到八寶水軍的海賊時,他們才從水軍那裡知道了如今西海廣為流傳的大新聞——倫巴海賊團和黑手黨獵人塔莉婭合作了。
雖然,現在的情況確實也差不多是這麼回事,但合謀篡國甚麼的,還是太誇張了。
報紙一貫喜歡給海賊抹黑。
這份報道里把破壞花之國街道的罪責全部推給了他們,還說八寶水軍英勇無畏地保護了花之國,趕走了他們。
明明他們是被迫應戰的一方。
破壞花之國街道的主力是青椒才對。
不過報紙這麼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如果海賊們介意的話,昨晚他們也就不會和八寶水軍開宴會了。
西比斯其實也不是想不明白,只是有點憂愁。
一直這麼下去的話,別說讓哭泣的小孩停止哭泣了,直接讓小孩嚎啕大哭都有可能。
“西比斯,大清早就聽到你在嘆氣了。”
船長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西比斯低下頭,看向站在下層甲板上的兩個人。
塔莉婭一向起得很早。
為了積累抽獎次數,哪怕是在平靜的航行期間,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鍛鍊身體、看書學習、打掃衛生等等,雖然獎勵很少,但積少成多也是不容小覷的數量。
她起得早,約基也跟著起得很早。
自從被塔莉婭打敗過一次後,不管是勝負欲還是想要變強、想要保護的決心,都促使約基沒辦法再無所事事下去。
於是每天早上,當海賊們被布魯克的音樂聲吵醒衝上甲板時,都能看到兩個人對打切磋的畫面。
大多數時候都是船長被打倒在地。
少部分情況下,兩人會和平結束切磋。
每當看到船長捱打的慘樣時,海賊們都很觸動。
船長是為了他們才這麼努力變強的啊!他們又有甚麼理由虛度時光。
於是備受鼓舞的海賊們也開始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般的鍛鍊。
他們的心態是這樣的——感動後發奮圖強,圖強幾天後忘記感動並開始犯懶,放棄後又重新感動,週而復始。
看著海賊們間歇性努力的身影,塔莉婭和約基都有些無語。
不過能鍛鍊就總比不鍛鍊要好,至少…嗯,至少大家的胃口都變好了。
昨天晚上是西比斯和弗林格守夜。
弗林格已經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回去睡覺了。
西比斯還留在上層甲板。
塔莉婭和約基走出船艙時,就聽到他長吁短嘆的聲音。
船員心情不好,作為船長的約基肯定是要去調節的。
他噔噔噔地跑去了上層甲板。
塔莉婭則調出任務裡所有和鍛鍊有關的條目,自顧自地練習起來。
約基爆發了霸王色,對武裝色的學習也得心應手。
塔莉婭在為他感到高興和驕傲之餘,也有種怕被趕超的緊迫感。
學習了好久的霸氣,還有一個名為系統的作弊器,結果她竟然到現在都沒有覺醒霸王色!
難道她沒有霸王色嗎?
這種與生俱來無法後天修行的力量,難道她沒有嗎?
“啪”的一聲,是木刀撞擊木刀的清脆聲音。
塔莉婭被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茫然望向抬刀擋住她揮刀下落的約基。
約基微微歪著頭,站在她側前方的位置關切地望著她。
“塔莉婭,我叫了你好幾次,你剛才在想甚麼?”
塔莉婭眨眨眼,放下木刀抬手擦了下汗。
她沒有回答約基的問題,只是問道:“你和西比斯聊完了?”
“嗯。”約基點頭,無奈道:“也沒甚麼,西比斯在擔心我們成為西海的恐怖傳說。”
“……恐怖傳說?”
塔莉婭沒理解。
約基:“就是——如果我們的名聲越來越壞,那以後家長們就會把我們當成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故事——不過我安慰他說:讓哭泣的孩子停止哭泣,這完全就是我們的目標嘛!”
“…噗…哈哈哈,所以你成立海賊團就是為了這個?”
反應過來後,塔莉婭立刻笑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上層甲板,卻發現西比斯已經不見了。
“西比斯回去洗漱了。”約基現在可以確定塔莉婭是真的有心事了。
沒心事的話,她肯定會知道西比斯的離開,“怎麼了,昨晚沒睡好所以心情不好嗎?”
約基回憶了一下從昨晚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應該沒甚麼能讓塔莉婭心情不好的。
“可以和我聊聊嗎?雖然我沒辦法保證一定能幫你解決,但煩惱說出來,至少會讓心情好受一點。”
“……其實也沒甚麼。”塔莉婭收斂笑容,看向約基的臉。
他的眼裡帶著擔心和一如往常的溫柔,就像一曲旋律柔和的音樂,潤物細無聲間便輕易撩撥了人的心絃。
塔莉婭突然做了個連她自己都很意外的動作。
她伸手上前,毫無預兆地抱住約基的腰,把臉埋進他逐漸心跳劇烈的胸膛上。
約基震驚地睜大眼睛。
身體瞬間僵住,像一座被突然凍住的雕像,完全不知道這時候該做些甚麼。
“我有點煩。”塔莉婭哼哼唧唧地抱怨,像小時候和媽媽撒嬌一樣。
“霸王色是天生的,我到現在都沒有覺醒的話,是不是就代表我沒有霸王色啊?”
“……怎麼可能,你肯定有的。”約基終於回過了神。
比起愛人在懷帶來的心猿意馬,此刻他心裡翻湧更多的情緒還是心疼和無奈。
他更希望塔莉婭是快樂的。
哪怕她快樂的時候不會像這樣抱住自己。
找回了控制權的手臂終於抬了起來,輕輕回抱住塔莉婭的後背。
他不希望塔莉婭難過,哪怕只是一點帶著哭腔的鼻音,都會讓他感到心疼,比戰鬥時受傷還要疼很多很多倍。
“你不是教過我嘛,霸王色的初次覺醒都是無意識的,需要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有可能觸發。”
約基安慰道:“你只是還沒遇到那個讓自己情緒激動的時刻。”
“……現在不算嗎?”
塔莉婭悶著聲音問。
約基哭笑不得。
“當然不算啊,你現在只是在和我撒嬌。”
“……我沒有在跟你撒嬌。”塔莉婭嚴肅糾正道,手臂更緊地摟住約基的腰。
她突然意識到,約基的腰還挺細的,手感也很好。
她決定多抱一會兒,所以依舊是一副難過的語氣。
“你會覺得我這樣很幼稚嗎?”
“每個人都會有難過和壓力大的時候,塔莉婭。”
約基沒有發現塔莉婭正在暗暗佔他的便宜。
當然就算髮現了也不會說甚麼。
“你已經很了不起了,至少你能勇敢地說出來,而不是憋在心裡生自己的悶氣。”
約基誠懇地說,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這樣真的很好,有問題可以直接解決問題,不用浪費時間在猜測和鬧彆扭上。
塔莉婭靠在約基胸口上的腦袋輕輕點了點。
“這要感謝我媽媽…”小時候不管是做錯了事還是別的甚麼,只要坦白說出來,就能免去一半的懲罰。
約基跟著附和。
“嗯,非常感謝她。”
塔莉婭沒忍住笑,終於捨得放開那手感很好的腰。
但約基沒鬆開,她依舊被抱著,能清晰地聽到耳邊響起的劇烈的心跳聲。
“好了,你還想讓船員們看多久啊?”
塔莉婭用手指捅了捅約基的腰。
“嘶!”約基吃痛,終於鬆開手,無語看向從船艙以及餐廳門窗冒出來的腦袋們。
“看甚麼看!要不就洗漱,洗漱完了就吃飯,吃完飯就打掃甲板!別在那杵著!”
海賊們完全沒被他嚴厲的聲音嚇到,只是露出或揶揄或嫉妒的表情,開口調侃船長。
船長很輕易就被惹惱了,追著他們滿甲板地亂跑。
塔莉婭沒有摻和。
她到餐廳吃飯去了。
海賊們雖然看著粗野,但其實是很有分寸的。
就比如在這種事情上,他們只會調侃船長,而不會在她面前開玩笑。
“塔莉婭,快跟我說說,你和船長髮展到哪一步了?”
“是啊,塔莉婭姐姐,快和我們說說啊!”
看著多爾斯和冰種一臉八卦的表情,塔莉婭決定收回剛才的那番話。
倫巴海賊團上還是會有人調侃她的,人妖多爾斯就是一個。
不過這個問題沒甚麼不好說的。
塔莉婭想了想,實話實說道:“也沒發展到哪一步吧,談戀愛還有到哪一步的說法嗎?”
多爾斯掰著手指頭,“比如已經表白交往了,或者上床發…”
他看了眼一臉天真好奇的冰種,給塔莉婭遞來一個你懂的眼神,繼續道:“再就是結婚,這些。”
塔莉婭搖搖頭,“都還沒到呢,現在頂多算是曖昧吧。”
“哇啊~”冰種的眼睛亮亮的。
“曖昧是甚麼,可以抱抱的意思嗎?”
塔莉婭笑,點頭道:“是啊,就是可以抱抱的意思。”
“那…”冰種激動地想繼續問。
但這時候,扎伊娜走過來道:“莫爾島到了。”
莫爾島就是納爾託斯人離開納爾託斯島後生活的島嶼。
這也就是說,短暫的航行結束,他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