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觀影時間到!150:“波本是不要命了嗎!”|321-322
【突如其來的地震將形勢變得更加混亂,外面馬路上擠滿了人,都是因為震感而從家裡逃出來避難的。
松田陣平留下善後,神無夢被降谷零抱去那輛白色馬自達裡。
她扯著降谷零的手臂不肯鬆手,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他的模樣好像全世界只信任他一個人。
降谷零伸手摸摸她的頭髮,說道:“休息一會吧,我們已經安全了。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要怕。”
“我也會。”
小彩去抱神無夢的腰,兩條小學生長度的胳膊繞了一圈,緊緊貼在神無夢的身上:“小彩也在這裡,不會再有壞事發生了。”
“汪!汪汪!”
悄悄混進車裡的狗狗也不甘寂寞地叫出聲來。】
[可愛捏~]
[所以哈羅確實是因為預感到地震才不讓夢夢進去教堂吧!]
[哇,被夢寶全身心依賴的感覺好幸福,零哥你真是命好啊,就算是體驗卡也值了!!!]
……
在前面那些劇情裡,他們每次同框的時候往往免不了爭執和嘲諷,這樣平靜而和諧的時刻幾乎沒有。
降谷零感覺自己完全被她投來的目光擊中,心臟彷彿被浸在溫熱的水裡,軟得會因為她的每一次眨眼而顫動。
那些人……hiro,萩原,包括赤井秀一那傢伙,他們也被這樣注視過,也為此而心動、並一直心動嗎?
他看到熒幕內的自己提出了“一起收養小狗”的建議,還讓她為這隻狗取一個名字。
真是卑鄙的做法,降谷零這麼想著,卻又為她選擇“哈羅”這個名字而更加欣喜。
連他養的寵物都認識,她以前一定很關注自己吧,那麼,他們的關係一定會有修復的空間,在她的心理問題治癒之後也會用這種目光望著自己……會這樣嗎?
那些關於未來的幻想讓那汪水化作蜜,降谷零感覺前路一片光明,儘管他或許永遠都接觸不到那個世界,但這也沒關係,至少這段記憶美滿了——
他起伏的思緒兀然止住,因為那個銀色長髮的男人攔在了自己車前,威脅她下車。
【人被帶走,降谷零卻不肯離開,一路跟著他們到了那棟別墅。
剎車被踩下,馬自達的輪胎髮出尖銳刺耳的鳴叫。降谷零下車闊步走向豐田Supra的後座,一把將車門拉開。
伯.萊塔指著他的太陽xue,而他右手中的P226同樣對準琴酒的心臟。
四目相對,無聲僵持。】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
[刺激!!]
[gin發現零零手上的槍是夢夢的沒?]
……
劍拔弩張的畫面被定格,伏特加倒吸一口冷氣:“波本是不要命了嗎!”
他震驚於竟然有人敢對著大哥動刀動槍——當然,萊伊也這麼幹過,但那是狙擊槍,物理距離很遠啊,哪像波本這麼近啊!
賓加樂於看琴酒笑話,譏諷道:“讓一個臥底的槍指著自己心臟,你還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啊,Gin。”
這些隨口而出的話成為複雜心情的遮掩,將他真正的想法藏起來,不被任何無關外人捕捉。
在看到教堂轟然倒塌的瞬間,那種感受難以形容,賓加並不認為這可以被稱之為信仰的崩塌——他從不是甚麼虔誠的教徒,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望向西拉,想要從她的身上獲得更多。
她仍然沒有走出那場雪崩,這本該是令他得意的事,畢竟沒人能夠輕易承受他以性命交付的恩情。
然而在親眼目睹那場教堂告解之後,他已經改變了想法,他希望她別被困在那座滑雪場,正如他終於走出那棟修道院。
該死!
賓加不由得再次咒罵,他有必要活過來,哪怕只是為了西拉。
“這隻老鼠會付出他的代價。”琴酒冷著臉,音調更是染著殺意,可腦海內閃過的卻是她順從自己的命令下車的畫面。
她只有一個選擇,而她也做對了,他可以暫且放過其它無關緊要的東西。
【兩支手槍都被神無夢收繳,她坐在沙發上,聽降谷零對琴酒敘述教堂內發生的事。
而琴酒也帶來了“斯米諾已死”的訊息。
鏡頭陡轉,如回憶一般放送了另一段情節,是琴酒狙殺斯米諾的畫面。
銀髮殺手跟蹤從教堂逃走的中年男人,同時注意到了盯梢的警車,於是他果斷轉向一棟廢棄大樓,遙遠而無聲無息地將斯米諾擊斃。
但在後者倒地,琴酒收槍準備離開之時,他的瞄準鏡內卻出現了一個衝向斯米諾的黑髮男人。
對方回過頭,飛快鎖定他的位置,用那雙屬於狙擊手的藍色眼睛。】
[完蛋,被發現了!琴酒也太敏銳了!!]
[hiro你真不愧當過狙擊手啊,但有時候太厲害了也不是甚麼好事啊(點菸.jpg)]
[啊啊啊啊景光!]
……
儘管這張臉是易容過後的,但以琴酒的敏銳程度,他們不敢保證對方沒有絲毫懷疑。
“這樣看來,小諸伏的眼睛真是很有特色啊。”萩原研二託著下巴點點頭,又看了下坐在同期身邊的那位兄長,說道,“不過高明哥也可以易容成這樣嘛。”
降谷零思考兩秒,說道:“新身份的一切都經得起查,hiro的身份是機密,就算是那個潛伏進警方的臥底也絕對不會知道。”
諸伏景光面色凝重,接在幼馴染的話音之後:“琴酒不是需要證據的人。”
“事情尚未發生,景光,不必過慮。”
比起這幾位因為感情原因而深陷其中的後輩,諸伏高明看得更清,那個黑衣組織的殺手早已不在乎弟弟的生死,他在乎的是那個人。
【將客廳留給琴酒和降谷零,神無夢迴到房間,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她想到才幫助過自己的降谷零。
這以前還栽贓過她,在蘇格蘭離開組織的時候……也不能完全算是“栽贓”,但那算是甚麼呢?
是情非得已,是故意為之;是視若無睹,是冷眼旁觀?
不得其解的神無夢摸過手機,指尖卻停在撥號介面,忽然委屈起來:“怎麼有這種說死就死的傢伙……煩死了。”
一封郵件出現在她的郵箱裡。
[查到我父親的訊息,近日去趟英國。附件為搜到的資料,已求證,可隨意使用。我會來找你。]
附件是各種壓縮包,還有一層加密,她在[Fail]兩回之後終於猜對——[0409],他們在美國相遇的日子。
神無夢翻了個身,重新望向天花板。
她好像知道答案了,那不是栽贓,也不是背叛。
——是選擇。】
[憑甚麼後來者居上,因為akai又爭又搶!(雖然好像是他先來的)]
[猜的都是紀念日而不是別的,嘻嘻小情侶~]
[啊啊啊啊甚麼選擇,誰來解釋一下!]
[是說zero的選擇吧……之前夢夢可能覺得zero是為了hiro離開組織才“出此下策”“情非得已”不得不把她牽扯進去,又或者就是看她不爽想害她,但收到akai的郵件和毫無保留的資料之後,夢夢意識到這完全是因為akai“選擇”相信自己,所以為此承擔了其他的風險和困難,而zero當時選了hiro而她是無關緊要的另一項()。難怪教堂之後夢夢對zero還是沒有太友好原來是你akai在搞鬼啊!!!]
……
放送了二十幾集,影片開頭的情節已經逐漸被放至記憶深處,直到此刻才伴隨著她的心聲再一次被撈起。
無可辯駁的,那次的安排傷害了她,也導致了她後來見到自己和hiro時的態度急轉直下。
好吧,主要是hiro,畢竟她對自己從來就沒有過好臉色。
降谷零的心情愈發沉重,意識到這件事或許永遠不會過去,而他也的的確確在那時並未鄭重為她考慮。
該怎麼彌補?該怎麼贖罪?該怎麼去代替那個世界的自己把糟糕的現狀扭轉?
柯南看看一邊面色灰敗的降谷先生,再看看另一邊對劇情走向感到愉悅的赤井先生,默默又往座椅靠背縮了縮,很不願意捲入兩個男人之間的糾紛。
說實話,在神桑這裡,他們兩個根本不能被拉在一起比較吧,也不知道降谷先生會不會更反感赤井先生了……
他推了推眼鏡,把心裡的同情拋開,於是那股好奇又無法忽視地冒出來——為甚麼不給他打電話呢,難道自己不屬於她信任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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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銀彈組為甚麼不給我打電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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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寶寶們說個很搞笑的事,就是我喉嚨痛嘛,我朋友就推薦我吃蒲地藍消炎片,我就下單買了,一看說明一天4次一次5-8片,我心想那就是草珊瑚含片一樣閒著沒事就吃唄,然後我就含嘴裡了。
沒過兩秒我就覺得好苦,我說這個含片為甚麼是這個味道,而且一次含六片也太多了,重點是怎麼也不化啊!又忍了半分鐘,我說實在太苦了,含化它我估計味覺也沒了,我就想那直接咬碎變成小片的,這樣化開快一點。結果!咬碎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扭曲了,真的太太太苦了,苦到反胃的程度,我立刻把藥片(藥渣)吐出來了!我說這個藥再好用我也不能吃了。
接著我就開啟對話方塊,我問朋友:你怎麼吃得了蒲地藍,我吃了一會快吐了(這時候我真的是敬佩的心情)
她:啊?你買的沖劑?我吃的片劑都沒啥味道啊~
我:我也是片劑,我們買的不是一個牌子可能,我買的是xxxx的
她:我也是啊,綠色的?
我:是啊!就是含著的,巨苦啊,好小一片
她:我直接吞
我:?吞?(我心想你吞了這個藥不就去胃裡了,它要怎麼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地修復你的喉嚨呢)
她:我的很大一片啊,說明書說一次5-8片,你給我看看呢
我這一刻已經不太好了,我去看說明書,說明書是【口服】,我預設是含片形式的口服,然後我去找我朋友
我朋友在這一刻已經明白前因後果並且已經哈哈哈哈一整頁了
我:我說這麼難吃的含片,你怎麼吃的,然後我又想你竟然說有用,那可能是苦的才行吧
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服了,吃了不該吃的苦
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苦都能吃,你還有甚麼做不成的!
太可惡了希望不要有跟我一樣拿它當含片的寶寶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