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觀影時間到!132:“諸伏警官竟然會這麼想我?”|244-249
【黑羽快鬥在家裡養傷,但對黑衣組織和教會的調查不能停下,神無夢決定邀請柯南參與進他們之前的四人小隊,以工藤新一的身份。
會議地點依然是松田陣平家,萩原研二藉著幼馴染身份的便利也跟了過來,神無夢看看坐在客廳的三位警察——主要是其中的兩位前男友,主動說去廚房燒水,交代他們等待工藤新一的電話。
廚房裡的燒水壺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三位關係應該很好的同期警察互相對視一眼,沒人認為自己要率先開口,直到一陣鈴聲打破他們的沉默。
松田陣平提醒手機的主人:“神無,有電話!”
神無夢從廚房裡探出個腦袋,先入為主道:“應該是工藤君,幫我接一下吧!”
水快燒開了,噪音也更大,松田陣平聽到她的允許後直接接通了電話,順手按下擴音,畢竟一開始就說好了工藤新一是以電話的形式入會。
聽筒轉擴音讓前幾個字含糊過去,三位警察都聽到了預料之外的女聲,接下來是令他們一起失去表情的內容。
“……小姐,請問您考慮得怎麼樣了?是這樣的,懷孕十週後就無法使用藥流了,再拖下去或許對您的身體會有很大傷害,您方便和我們預約個時間過來做B超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開始笑了]
[同母異父和同父異母的兄長是一個都不在啊]
[啊啊啊啊啊救命即將開始爸爸爭奪戰!!]
……
觀眾們都沒料到當初混進醫院臨時找的理由還會有後續。
當然,電話回訪是很正常的事,不論這家醫院是出於對患者的關心還是對創收的渴望,這通電話都有它存在的價值,但這樣冷靜而客觀的分析明顯不會出現在熒幕內那三個面面相覷的人身上。
電話被結束通話,沉默之後是震怒,松田陣平三人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為影片內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
“聽到這種事情絕對會很生氣的吧。”萩原研二提前為自己接下來可能會有的反應找補,“就像電影裡養得好好的寶貝女兒被外面來的壞人拐走一樣,不論如何都想要狠狠揍對方一頓呢。”
降谷零作為那個世界少數的知情人,這會並沒能和同期們共情,還有點看笑話的心情:“我可不記得她甚麼時候變成你女兒了。”
作為前任也管得太多了一些——考慮到幼馴染的心情,他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所以說,萩原君的懷疑物件是誰?”黑羽快斗的心情調整好了,毫不客氣地拱火,“說不定降谷君也在其中?”
萩原研二很想為同期之間的情誼進行反駁,但他很清楚這小鬼說的是實話,於是說道:“和夢醬有過接觸的所有男人都是我的懷疑物件。破案的時候不可以因為私情隨便排除任何一個人,小黑羽沒當過警察,不知道這點也是情有可原啦。”
不僅沒當過警察還正在當怪盜的黑羽快鬥悄然安靜了會,但情節依然按照他的推測進行著。
【萩原研二盯著諸伏景光確認:“應該不會是小諸伏吧,做點好吃的去夢醬面前裝可憐甚麼的?”
“夢每次遇到事情第一個聯絡的人都是松田。”諸伏景光不答反問,藍色的鳳眼看向坐在對面的鬈髮男人,“如果是你做出這種傷害她的事——”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捏了顆提子扔進口中,彷彿把水果當成了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渣男,咬牙切齒道:“我一定要把那傢伙送進監獄!”
萩原研二瑰紫色的瞳孔寫滿心疼,比起憤怒更多的是酸澀:“醫院說孕期快到十週了,但夢醬還沒有決定是否要流產,會不會她其實想要留下這個孩子?”
“十週……是一月份,神無剛回日本的那段時間,但不可能立刻就查出來,所以應該在二月份左右。”
松田陣平的眉頭緊鎖,聯想到更多:“她在滑雪場的時候狀態很差,如果那些治療焦慮症的藥物她真的在吃,絕對和這件事有關!”
萩原研二跟著解釋了幾句勞拉西泮的事情,卻沒料到對面藍眼睛的同期直接發散了思維:“如果夢打算留下這個孩子,我會陪著她,從現在開始學習成為一個父親還來得及。”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這種事輪得到你嗎?警視想要結婚只是動動嘴皮子就可以?”
松田陣平的攻擊力強得驚人:“你和神無早就分手了,她連朋友都不想和你做,這次只是因為和黑衣組織有關才帶上你!”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附和幼馴染:“小陣平說得很對哦,這件事還是讓研二我來承擔吧,小諸伏現在還沒辦法恢復自己的身份吧,不要分心在其他事情上啦!”
“分心在甚麼事上?”
神無夢端著往天花板冒熱氣的玻璃杯走進客廳。】
[幾個人的攻擊力強到沒邊了]
[分心在誰能當爸爸的事情上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全程:啊?啊啊??啊啊啊???不是你們都去拿個號碼牌吧一天到晚白日做夢啊!]
……
看過前因的觀眾都知道懷孕的事只是一場烏龍,但對於一無所知的局內人來說,這個資訊的確像是炸彈一樣攪亂他們的思緒,會產生些天馬行空的胡亂想法也不奇怪。
只是看著自己在熒幕內見到一個懷疑一個的樣子,三位警官都感到些許尷尬,連彼此那些一針見血的攻擊都暫且忽略了。
好在他們的爭執沒有無休止地繼續下去,工藤新一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幾人聊起了正事。
一切走回正軌,就在眾人都以為這個關於“爸爸”的話題可以告一段落的時候——
“諸伏警官竟然會這麼想我?”
柯南震驚又委屈,聽著那一串心聲睜大眼睛,甚麼叫“該死的、才成年的、失蹤了一段時間的男高中生”,甚麼叫“衝動、無能、不肯負責、沒自制力”,他才不是這種人啊!
心理活動被放出來的諸伏景光也沒想到自己會用這些詞,但任誰聽見前女友懷孕了還準備流產都會對那個男人產生厭惡和惱怒的吧,這也都是出於客觀評價罷了,只是怪錯了人。
他走到柯南的面前,態度誠懇非常,說道:“抱歉,柯南君,是我想當然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萩原研二幫忙打圓場,也可能是火上澆油:“小諸伏也懷疑琴酒了嘛,小柯南別介意啦。”
柯南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有和琴酒一起淪為嫌疑人的一天。
“說到組織的事了。”
降谷零為幼馴染轉移話題:“西拉在那個世界做了新的資訊互動中樞系統‘Babel’,但我們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不過獲取到的資訊按理相差不大,我們可以根據她提供的資料繼續調查。”
【“……資料上說烏丸蓮耶四十年前就去世了,如果活到今天,他剛好一百四十歲。所以說生命從來就不是公平的嘛,有些人活了一百四十歲都還能為非作歹,有些人卻連再活一天都要費盡心機。”
神無夢對工藤新一說道:“工藤君應該很清楚吧,烏丸蓮耶對繼續活下去的渴望。”
“嗯。”
工藤新一應了一聲。
神無夢說得口都幹了,伸手去拿親自洗乾淨的青提解渴,指尖剛剛碰到果皮就被邊上的松田陣平抓住手腕。
鬈髮警官一本正經,抬手把裝著溫水的玻璃杯遞給她,說道:“水果太冰了。”
神無夢更加迷茫,接過水喝了兩口還是沒能理解:“所以?”
“所以先泡一會熱水吧,太涼的東西對夢醬的胃不好噢!”
萩原研二從廚房端出來一個裝滿水的大型玻璃碗,果盤裡的青提被骨碌碌倒進還散發著熱氣的碗裡,洗了個熱水澡。
諸伏景光很快接上話:“才入春,天氣忽冷忽熱的,飲食上是該注意些,今晚我來做飯吧?”
神無夢就要回絕:“……我和快鬥約好——”
“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松田陣平皺著眉又碰了碰她的手背,不等她說話就起身把空調開啟,在太陽還燦爛的三月日光下調了28,制暖。
“夢桑今天身體不舒服嗎?”工藤新一困惑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我們紅黑轉折的提子會議就這麼被好爸爸們毀了啊!!!]
[太誇張了吧你們這群人!!]
[哈哈哈哈哈哈完全是照顧孕婦的態度了救命!]
……
又是換熱水,又是開空調,這樣的舉動別說是螢幕內的神無夢了,就是此時此刻旁觀的他們都覺得太明顯了,能夠不引起懷疑完全是因為她暫時想不到這麼離譜的事。
萩原研二恨不得衝進去提醒一下自己:“要是被夢醬知道我們有這種誤會……”
他想想都要絕望了!
“遲早會被發現。”
松田陣平太清楚這部電影的惡趣味,但凡是他們不願意被揭露出來的,最後無論如何都會公之於眾。
不過他的心裡仍然存在僥倖,畢竟降谷是知道真相的人,這麼重要的事,他們不可能放著身在組織內的降谷不問,只要找機會談兩句就能解開誤會!
影片內的話題從黑衣組織幾位關鍵人物的介紹到警視廳的臥底身份,最終又回到一開始調查的教會。
儀表堂堂的警官們在競爭上崗扮女裝跟她一起行動。
諸伏景光忽然開口:“我們都以為夢懷孕了,會放心讓她再去教會涉險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但她的決定也不可能因為他們而更改,也就是說……他們絕對又會做些多餘的事,弄不好還要畫蛇添足。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聽懂他言下之意後都深吸一口氣,心情沉重地往下看。
【“東谷優給我發簡訊了。”神無夢點開訊息,告訴他們道,“她問我明晚有沒有時間,想約我出來吃飯。”
松田陣平直接問道:“你想和誰一起去?”
結束通話電話,神無夢認認真真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三個男人,目光停在藍眼睛的前男友身上。
諸伏景光不會讓機會溜走,立刻表態道:“我明天休息,時間都可以空出來,臥底前也進行過相關訓練,絕對不會有問題!”
萩原研二不肯輕易放棄,勸道:“小諸伏的狙擊這麼厲害,貼身保護夢醬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諸伏景光微笑反駁:“我的格鬥術也不差。”
“因為身高比較合適嘛!”
神無夢給出理由:“穿長裙把鞋子藏住,說自己穿了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勉強能糊弄過去吧!松田的肌肉太明顯了,穿裙子也很有戰鬥力,很容易把人嚇到的!”
超大隻的紫眸警官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夢醬竟然因為這種理由拋棄我和小陣平。”
“如果東谷優的確和黑衣組織有交集,我可以想辦法試探,萩原對組織的瞭解程度……”
諸伏景光善意地停頓住,表情溫潤,但話語內容火力十足。
改變結局的可能性不大,萩原研二變臉般的露出個燦爛熱情的笑容:“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幫小諸伏挑一挑明晚要穿的裙子吧!”
神無夢被他一語驚醒,雙手一拍道:“對哦,還需要化妝品和假髮,我們得提前演練一下!”
松田陣平不想輕易放過這個被選中的幸運兒,立刻將人按住,大聲道:“我也來幫忙!”】
[hagi第一次因為長太高而吃虧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自達:我們打拳擊的就是肌肉大啊!]
[景光抓機會的能力真強啊,不愧是臥底,而且這對幼馴染也太壞了啊啊啊啊啊馬上就要看到hiro女裝了嗎嘿嘿!]
[hiro:開炮
hagi:打回去]
……
萩原研二為自己沒能成功入選而遺憾,但臉上卻毫不表現,場外還要繼續攻擊:“原來是因為身高啊,早知道青春期少吃兩碗飯啦。”
和諸伏景光身高一樣的松田陣平無言以對,眸光復雜地看了眼幼馴染,到底沒拆他的臺。
諸伏景光不介意這樣的拉踩,既然他們曾經交往過,就證明她並沒對他的身高有任何不滿。
想到這一點,他的眉眼溫和起來,給事情重新定性:“婉拒時總要找些說得過去的理由,夢不是不留顏面的人,我支援她的一切選擇。”
松田陣平真是哪邊都聽不下去,直白道:“……選了你你當然這樣說。”
太幼稚了!
伊達航捂住臉,不願承認這些都是他優秀極了的好友——當警察的時候這群傢伙不是這樣的啊!
影片播放到這會,他自覺沒甚麼勸架能力,這樣的小打小鬧估計還有不少,每一次都調解也不現實,已經決定要調整自己心態來解決問題,沒想到還能鬧出這樣的事。
他忍不住將希冀的目光投向唯一沒有參與其中的金髮同期。
降谷零選擇避開班長的目光,他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甚麼,班長你的期待未免太早了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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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以後會發生的可多了捏~
啾咪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