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觀影時間到!130:“也許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238-240
【在藥店店員那裡吃了個閉門羹,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待在馬路邊吹了半天冷風也沒做出個決定,好在神無夢的電話終於來了。
“松田,找我有甚麼事嗎?”
神無夢把裝著藥物的塑膠袋遞給赤井秀一,給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不是說等我回來嗎?”松田陣平問她,“是誰保證自己會和警察們待在一起的?風見說你跑去車裡直接把他甩了!”
神無夢眨眨眼睛,狡辯道:“嗯……我臨時有點事,就先走了。”
正給黑羽快鬥喂止痛藥的赤井秀一抬頭看她一眼。
神無夢坦然和他對視。
赤井秀一能夠配合她不出聲,但傷勢嚴重的黑羽快鬥卻沒辦法一直忍著,喝水吞藥的時候發出幾聲壓抑的咳嗽:“咳咳……”
松田陣平高度關注著她這邊的一切動靜,立刻問道:“你那裡有其他人嗎?”
神無夢覺得可以解釋:“我——”
“我看到你的車了。”
松田陣平將她的話打斷,問道:“你在車裡嗎?”
“我……我沒在車裡!我來找我朋友了,現在有點忙,你先回去吧,我忙完再聯絡你!”神無夢戳戳赤井秀一的手臂,想讓他開口遮掩房裡的傷患,做口型道:說點甚麼。
很快明白狀況,赤井秀一瞭然地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音問道:“我先去洗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見縫插針啊akai]
[我服了赤老師你幹嘛哈哈哈哈哈]
[akai添如亂]
……
不僅是螢幕上的神無夢睜大了眼睛,螢幕外的所有人都因為這個男人不要臉的話語瞠目結舌。
如果不是看到了房間內全貌,他們說不定真的會被騙過去,還以為兩個人在做甚麼……事。
所以影片裡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也是情理之中。
“赤井秀一!”金髮公安的聲音和電影重疊,一雙灰紫的瞳孔盛滿怒火,對準旁邊渾身輕鬆的男人,“你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赤井秀一坦然承認,語調中還有幾分遺憾:“可惜沒能讓你們識趣。”
趣在哪裡啊赤井先生!
坐在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中間的柯南感覺即將面對一場大戰,他一開始還以為這一集的關鍵人物是基德,沒想到能發展成情感問題。
不過基德……
他扭頭看了眼,這傢伙在見到藥店店員之後就不太對勁了。
儘管不在現場,並且已然知道真相,萩原研二還是有點生氣,朝幼馴染問道:“被這樣挑釁,小陣平不會輕易放棄了吧?”
松田陣平窩火道:“我怎麼知道是假的啊?”
“那就讓夢醬和這個心懷不軌的男人待在一起嗎?”萩原研二忽然想起來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有小陣平和小降谷在,小黑羽說不定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療。”
聽到這種話,柯南不由得露出半月眼:喂喂,萩原警官還記得他們是警察,而基德是罪犯嗎?
【深受刺激的兩位警官決定上去旅館找人,房間內的赤井秀一卻跟著神無夢進了浴室。
快捷酒店的浴室很小,洗手檯邊就是浴缸,哪怕他只是站在入口的位置,也已經佔據了整個空間。從鏡子裡看,他的肩膀很寬,幾乎能將她包起來。
身體重疊著,他的眼睛正藉著鏡子和她對視。
“你以前沒這麼怕血。”低沉的嗓音響在狹窄的浴室內,“還是別的甚麼。”
神無夢答非所問道:“黑羽君好些了嗎?”
“止痛藥和抗生素都吃了,體溫也正常,你出門後還接了一通他家管家的電話。寺井管家說正在安排專業的醫療室,準備好後會聯絡我們。所以……”身後的人走近她,將最後一段距離消弭,“你怎麼了?”
“會有代號成員怕血嗎?”
她張開口,視線落在鏡面上,瞳孔卻並無焦點,連聲音都像是從喉嚨裡飄出來:“不是血的問題。”
“不是血的問題,是人的問題?”眼前的銀色長髮沾了灰塵,赤井秀一抬手將之攏起,流水將塵埃洗淨,“依我看,你比那位黑羽君更需要醫生。”】
[話說回來,赤老師之前就發現了夢寶的安眠藥,算是很瞭解夢寶的心理狀況了]
[說這些,夢夢的崩潰就是從那一槍開始]
[所以夢寶甚麼時候去看醫生嗚嗚嗚真的好擔心啊!!]
……
她的髮尾被水打溼,又被毛巾輕柔裹住,整幅畫面寧靜而平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情緒瀕臨崩潰。
“是因為黑羽君?”諸伏景光控制不住心裡的擔憂,“松田之前說是預知失效,難道夢不知道黑羽君今天會受傷……”
柯南認可這種推測:“看到‘基德預告函’的時候,神桑直接給我打了電話,她並沒有預知到我當時不在東京。再之後,她和松田警官在遇到降谷先生時也很驚訝,還有基德被狙擊槍擊中的時候……”
她臉上的驚恐不是裝出來的,也沒有表演的必要。
赤井秀一暫時沒能找到串聯起這些線索的真相,微抬眼睫道:“對她而言,黑羽君是個變數?”
“也許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降谷零認為她早在滑雪場、甚至更早,她早在赤井秀一叛逃時就無法承擔這些本不屬於她的責任了。
觀眾們尚在梳理情節,熒幕上的主角已然為自己的痛苦找到了禍首。
【“都怪你!”
神無夢咬住唇瓣,把赤井秀一手中的毛巾扯過扔掉,蠻橫的力道連她的頭髮都勾住幾根,從髮絲中間繃斷,纏在毛巾的粗糙表面。
赤井秀一發出願聞其詳的音調:“哦?”
她盯著鏡面:“要是我的子彈射偏了,要是琴酒讓我一槍爆頭,你是不是就已經死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兩年之久,赤井秀一從身後按住她的手,寬大溫熱的掌心覆蓋在冰涼柔軟的手背上:“承擔我的性命,讓你很有壓力?”
神無夢反問他:“你說呢?”
“你在怕甚麼?”
帶著槍繭的手指插進她的指間,檯面的冰涼水漬沁染兩個人的肌膚,赤井秀一的嗓音低沉:“電腦和手槍沒有區別。灰塵、硝煙、血液,沒有甚麼不能清洗。”
水龍頭始終開著,嘩啦啦的水聲佔滿整個浴室,她的兩隻手都被包裹起來,每一寸肌膚被泡沫覆蓋,清理得一塵不染。
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遲鈍:“心裡的呢?也可以嗎?”
赤井秀一說道:“那就再洗一遍。”】
[好瑟好瑟好瑟!心裡乾淨的人知道這是在洗手,心裡黃黃的人只有黃黃()]
[赤井對夢寶來說真的是很合格的一位心理醫生了]
[赤老師幫夢寶洗愈心傷,他憑甚麼不能上位啊啊啊!!!]
……
與幾乎全是肯定的彈幕不同,觀眾們的態度要尖銳許多。
萩原研二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說道:“如果不是赤井君,夢醬根本不需要承受這些,難道現在還要感激赤井君的一點良心?”
赤井秀一早就意識到這個日本警察不像他表現出的那麼親和,只是他無所謂旁人的態度。
這件事是他的錯,對她造成的影響大概也比那個世界自己以為的更加深遠,他不會否認,卻也輪不到其他人過多置喙:“事已至此,解決問題比歸責更加重要,萩原君認為呢?”
萩原研二不聽他轉移話題:“夢醬的心理狀況當然是更重要的,但這也改變不了是你造成的事實。”
再說了,安慰就安慰,為甚麼要接吻啊?!
難道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是甚麼了不起的靈丹妙藥,抱一下親一下就能讓夢醬恢復平靜開開心心地繼續面對未來嗎?
也不知道夢醬之後會不會去看正經醫生,萬一越來越嚴重了又該怎麼辦?
可惡!
為甚麼他不在那裡,為甚麼小陣平和小降谷還沒到啊!
【“我的性命在你手裡。”
神無夢聽到赤井秀一這樣說:“假如我判斷失誤,就由你決定它的生死。”
視野的光亮因為眨眼和他的身軀被不時遮擋,她仰著臉,看著那雙幽深的綠色瞳孔說道:“我會……愧疚一輩子。”
他低下頭,宛如在說著情話:“是我心甘情願。”
水氣把互相依偎的鏡面模糊,他們的面容再看不清,只有光影明暗,許久才響起男人低緩的聲音:“接受你自己,西拉。”】
[太會了赤老師!!!]
[阿卡伊你真不愧和琴酒是情敵啊,這不是踩著人家的肩膀上位嗎啊啊啊]
[這人實在是強過了頭,這個男主相到底誰能打過啊?!]
……
這番對話出來,紅方觀影廳如何暫且不提,黑方這邊已經被冷氣席捲一通了。
赤井秀一假死那回被矇騙的不僅是西拉一個,一手促成此事的琴酒同樣沒有察覺真相,還因此造成了與西拉的“決裂”。
結果這個FBI竟然還好意思拿這件事來調情!
伏特加稍微代入一下大哥都要窒息了,萊伊不就是欺負大哥不愛說花言巧語嗎,還好意思說“心甘情願”這種話。
怎麼沒見他真的去死一死?
過了這麼久,賓加也從自己的死亡中回過神來,又恢復了之前和琴酒爭鋒相對的態度,還多了些想要見見對方悲慘下場的期待。
總之他是樂得琴酒和赤井秀一對上:“西拉到現在連那個FBI都沒原諒,看來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Gin。”
琴酒一向不搭理他,賓加也沒想過會得到甚麼回覆,結果這一次琴酒卻開了口。
“那又如何?”
是否原諒重要麼,她只能選擇在他身邊,到死都只能在他身邊。
在一片死寂的氣氛之中,那兩位在路邊吹冷風的警官終於找上門來,發生了短暫的交鋒後就四個人一起去到了隔壁一間房“談心”。
【三言兩語安排好座位,神無夢看向降谷零道:“說吧,甚麼事?”
降谷零搜腸刮肚地找了幾條資訊,最後終於找出一個能讓她感興趣的:“朗姆讓我調查琴酒最近的資金流向,平時接觸的組織成員,再統計他的任務成功率,還有他找出來那些叛徒的真實身份及死亡率。”
神無夢臉上的表情古怪起來,問道:“朗姆該不會是……懷疑琴酒要叛逃?”
她抬腿踢踢在邊上一聲不吭的赤井秀一:“你不發表點看法?”
“不是讓我別亂開口?”
綠色眸子的男人勾起唇角,調侃完又轉向降谷零,說道:“安插在你們那裡的臥底能得到甚麼訊息?或者說,你們有針對琴酒的計劃尚未實施?”
“這是內部機密!”降谷零不想回答他,但還是勉為其難道,“沒有,最近的重點和琴酒無關。”
“如果懷疑琴酒將來‘叛逃’,朗姆不需要調查琴酒過去任務的結果,更不需要追溯琴酒找出的臥底是甚麼身份,又是否死亡。”
松田陣平的眉眼在燈光下凌厲逼人,說出的看法客觀又大膽:“根據降谷的說法,朗姆更像在懷疑——琴酒是臥底。”】
[琴酒:?]
[哇琴酒是臥底不就可以叛逃了不就可以和夢寶在一起了嗎!]
[蘇寡琴(確信)]
……
“波本胡說八道甚麼呢!”
伏特加第一個拍桌子。
這番話簡直離奇,關鍵聽起來大機率不是波本臨時編造的,也就是說朗姆真的對大哥、對那個世界的大哥有懷疑,這簡直是侮辱大哥對組織的忠心!!
“這倒是第一回聽說。”貝爾摩德可不像伏特加一樣氣憤,她反而輕笑出聲,一雙美眸掃向琴酒,“該不會我們組織最大的老鼠就在眼前?”
銀色長髮的男人掀起眼皮,完全不將熒幕上的言論放在眼裡,冷聲道:“你在找死,Vermouth。”
“誰知道呢。”
賓加火上澆油,還為暢想的美好未來放聲大笑:“只要Boss相信就夠了!琴酒,他能給你權力,也能剝奪你的權力,哈哈!”
琴酒嗤笑出聲。
只有賓加這種蠢貨才會上趕著給人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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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沒事的,最後都給夢寶當可愛puppy~
假期家人過來廣東這邊陪我過節了所以最近好忙天都一兩萬步估計寶寶們也差不多(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