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觀影時間到!88:“我怎麼能不入戲?”|129-130
【討論完那個堪比死亡預告的血字金蘋果,神無夢一行人去往後臺。
猝不及防的,有一套巨大盔甲從天而降,差點砸到女演員Rose,幸好毛利蘭反應迅速救下了她。
這個插曲沒有被認真對待,演出沒有取消,貝爾摩德藉口有事離開,留在觀眾席的神無夢面露擔憂,緊接著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啊啊啊啊啊是這個案子!!]
[夢寶沒認真看歌劇欸,是不是在想貝姐嘻嘻!]
[赤老師要和貝姐對上了嗎??]
……
柯南還記得這起案件,也知道在座的觀眾們更感興趣的不是兇手的身份,跟著鏡頭一併把作案手法和證據都說了一遍,熒幕上的金髮女演員也在工藤有希子的推理中認罪。
“夢醬覺得這個死者罪有應得啊……”
萩原研二託著臉思考道:“同時交往四個女孩,真是過分的男人,竟然沒有被抓起來嗎,赤井君?”
從沒聽說過FBI還要管人腳踏四條船的事。
松田陣平一陣無語,但他自覺跟幼馴染保持同一陣營,沒有在這時開口。
赤井秀一笑了下,回答道:“還真是遺憾,沒給我在這裡出場的機會。”
萩原研二不想說話了。
這段影片背景是美國,能出現在夢醬身邊的除了那個還一本正經分析著作案手法的小偵探,就只剩下這個讓他警鈴大響的情敵——他衷心希望這個FBI結束臥底任務之後再也沒機會和夢醬見面了。
降谷零看著熒幕上的兇案現場,說道:“自己國家的殺人案不管,成天偷渡去別人的國家。”
“FBI只會介入重大案件。”赤井秀一側目看向他,“公安應當也是這樣,降谷君?”
降谷零不認為自己需要對他有問必答,冷哼一聲表示回應。
【案子破了,工藤有希子需要跟拉迪修警長一起去警局做筆錄,神無夢作為在場的唯一一位成年人理所當然地接過了車鑰匙,承擔了將兩個高中生送到酒店的重任。
安全起見,她的車速放得很慢,很關心後座的人:“蘭醬,你身體不舒服嗎?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呢。”
毛利蘭搖搖頭,說道:“早上有點發熱,但已經好啦。”
她努力在笑,但成年人都能從中看出勉強,顯然是兇手臨走前的那番話影響了她的情緒。
“說起來,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工藤君的時候呢。”
神無夢提起那天的事,對著後視鏡眨了眨右眼,笑道:“‘只要問心無愧就沒問題’,工藤君是這麼對我說的吧?”
“啊?”工藤新一很快反應過來,點頭道,“嗯,只要問心無愧就沒問題。”
聽出他們的安慰,毛利蘭愣了下:“我真的沒事啦!”】
[可愛蘭醬我貼!]
[就是說蘭夢我也要撿一口嘻嘻~]
[嗚嗚嗚夢夢的情緒真的比之前好太多了都可以安慰小蘭了]
[讓我們感謝赤老師!還有男高!!]
……
竟然把那個臭小鬼的話記得這麼清楚?
松田陣平皺起眉,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機感從他的腦袋裡往外冒,像沒有來路的風一樣吹得他的心底發虛。
都怪降谷那傢伙在下雨天氣她,不然她也不會坐在公園掉眼淚,更不會跟這個偵探小鬼扯上關係。
“煩死了,金毛混蛋!”
松田陣平大罵出聲,無辜被揍了一拳的降谷零感到困惑、不解、氣憤,然後也回了一個拳頭。
熒幕上的三人一車氣氛平靜,時不時還要聊會天,熒幕外的觀眾們卻毫無徵兆起了矛盾,就連萩原研二都旁觀了幾秒鐘才終於猜到幼馴染的腦回路,加入了勸——拉偏架的行列。
一聲驚呼打斷了這場鬧劇。
【“啊!莎朗給我的手帕!”
毛利蘭伸手去車窗外,但那條她用來擦拭水漬的手帕已經被風吹遠,撈也撈不回來。
聞言,神無夢踩下剎車,這裡是一條小巷,周圍都是廢棄樓宇,看起來鬼氣森森。
工藤新一注意到被掛在大樓露天樓梯上的手帕,主動進去幫忙拿,毛利蘭撐著傘在門口等他,隔著車窗和沒有下車的神無夢說話:“夢姐姐,真是麻煩你了。”
神無夢搖搖頭:“小事啦,不過莎朗知道你這麼珍惜她的手帕,她絕對會很高興的噢!”
“嗒、嗒、嗒。”
一陣腳步聲朝她們接近。
緊接著是毛利蘭驚慌的喊聲:“夢姐姐,是那個長髮殺人魔!你快走!”
“日本人?”
來人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裝扮,對他被誤認為殺人魔這件事感到些許好笑,問道:“你看到了一個銀色長髮的可疑男人嗎?”
毛利蘭覺得眼前的男人才是最可疑的那個,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沒、沒有……”
車門被推開,發出很輕的開合聲。
神無夢走下車,指節在車窗玻璃上敲了敲,讓毛利蘭站回自己的身邊:“別怕他,蘭醬。”
“回了FBI就開始扮演嚇唬小女孩的怪大叔了嗎?”
身邊是飄落的細碎雨絲,神無夢望著面前戴著針織帽的長髮男人,那雙綠色的瞳孔中浮現出些許讓她也忍不住勾起唇角的笑意:“搜查官先生還真是過分啊。”】
[綠眼長髮怪大叔阿卡伊!]
[笑暈!繼波本大叔之後我們赤老師也變成大叔了嗎?]
[哇哦,有種秀夢在悄悄談戀愛的感覺呢~]
……
如果是之前看到這一段,降谷零說甚麼也要諷刺幾句這個FBI——在民眾眼裡和殺人魔沒有區別,還當甚麼探員。
但他這會正忙著跟同期們動手動腳,抽不出一點空做多餘的事,就連那行悄悄飄過的彈幕都來不及看清。
“原來赤井先生是那天出現的FBI探員?”
柯南成為在場最驚訝的人,他聽小蘭說過這件事,但沒有聯想到赤井先生身上,再考慮到銀髮殺人魔是貝爾摩德易容的……
線索串到一起,他肯定道:“神小姐預知了這件事,她知道貝爾摩德會易容成銀髮殺人魔的樣子,而赤井先生會去抓捕她。”
整個觀影廳逐漸被分成左右兩塊,在他們一邊的黑羽快鬥參與進對話:“所以那個世界的赤井君沒有對貝爾摩德動手?就像剛到紐約時答應夢小姐的那樣。”
“但這時候的赤井先生已經認出貝爾摩德了嗎?”柯南好奇問道。
赤井秀一當年並沒立刻意識到貝爾摩德借了銀髮殺人魔的身份來殺他,但兩個世界總有不同,另一個自己獲得的資訊遠勝於當初的他。
他望著熒幕上朝他走近的金髮女郎,回答柯南的問題:“西拉小姐這樣明示,我怎麼能辜負她一番苦心?”
【“原來是夢姐姐認識的人啊。”毛利蘭鬆了口氣。
赤井秀一看她一眼,朝神無夢問道:“你的新朋友?”
“是呢。”神無夢朝他笑,“好像每次在國外都會遇到可愛的妹妹欸。”
這是在說去年和真純在英國見面的事,赤井秀一接過她的話道:“在炫耀魅力嗎?我可從來沒懷疑過啊。”
兩個人說的話好像每一句都能聽懂,卻有一股外人難以參與的氛圍,讓毛利蘭莫名不好意思繼續留下來。
她將傘塞進神無夢的手中,說道:“夢姐姐,我去裡面找找新一,你、你和你朋友也別淋雨了!”
神無夢碰了碰她的額頭確認體溫,叮囑道:“彆著急,走路小心些,蘭醬。”
毛利蘭忙不疊答應她,一步三回頭地往那棟樓走去。
好奇怪。
難道這就是成年人之間的相處嗎?】
[我們純潔小蘭寶寶誤入成年人的曖昧磁場hhhh]
[成年人的遊刃有餘捏~]
[小蘭:感覺自己亮亮的,我還是去找偶像的手帕吧……]
……
女孩的心聲被播放出來,帶著學生時期特有的稚嫩,足以讓觀眾們會心一笑,但不包括生出競爭意識和勝負欲的幾個男人。
“平平無奇嘛。”
萩原研二率先發起進攻:“這個小妹妹說不定是被赤井君的打扮嚇到了。”
降谷零的指責來自另一方面:“不是來抓人的?你這傢伙站在樓底下翫忽職守?”
諸伏景光的語氣平和,內容卻不太客氣:“連環殺人案兇手行蹤不明,工藤君和毛利小姐還在那棟樓裡,身為警察,赤井君應該阻止他們進去。”
“她會同意麼?”赤井秀一反問道。
柯南是親身經歷過這起事件的。他知道貝爾摩德扮演的銀髮殺人魔就在這棟樓裡,按照西拉之前的態度,貝爾摩德和赤井先生在她心裡孰輕孰重不問便知,那麼她一定會攔住赤井先生。
在天平上被拋棄的當事人同樣意識到自己的分量。
【“明知道貝爾摩德要我的命,卻讓我不要傷害她。”
赤井秀一挑眉,視線越過透明傘面,朝她說道:“對我還真是狠心啊。”
被點破自己的偏心,神無夢沒有絲毫愧疚感,理直氣壯地接過話道:“說明我相信你的能力嘛。”
她看著完好無損站在面前的赤井秀一,打聽道:“那貝爾摩德受傷了嗎?”
赤井秀一說道:“一直把我當成會食言的男人麼。”
神無夢不客氣道:“你是會花言巧語的男人。”
“我可不會放水。”赤井秀一看出來她在想甚麼,說道,“出入口都封鎖了,她逃不了的。”
聽了這話,神無夢的語氣反而變得敷衍含糊:“喔,那你加油。”
簡直是連裝都沒裝,就差把他不可能抓到貝爾摩德這幾個字寫在臉上,赤井秀一的眼瞼垂下,問道:“我可是連槍都沒開啊,就這樣嗎?”】
[嘻嘻,誰能想到貝姐就這麼逃之夭夭了呢~]
[夢寶:早說貝爾摩德沒受傷啊,害我擔心一晚上!]
[好了臭男人不要打擾我們貝夢貼貼!!!]
……
貝爾摩德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容。
她看不上這個FBI,也不可能自降身價地和他相比較,但裡面女孩的態度說明了一切,有一顆心明明白白地偏向她。
這個男人的子彈在那個雨夜擊中了她,傷疤還留在她的身上,可在螢幕之內的同樣一個雨夜,她被這份光芒籠罩,沒有人能夠傷害她。
七天的旅途又算得上甚麼?誰也配站在她的玫瑰身邊麼?
貝爾摩德捲了卷垂落的金髮,輕啟紅唇道:“時空倒流、死而復生……Boss研究的東西看來已經過時了啊,出去後招攬幾位物理學家吧,Gin。”
“別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話,Vermouth。”琴酒聽出來她的言下之意,被帽簷遮擋的綠眸從那張百變的面容掃過,留下簡單至極的嘲諷,“你也被這個女人影響了?不過是一部電影。”
“這可不是演出來的影片,我們也不是坐在劇院包廂裡旁觀生死的客人。”貝爾摩德悠悠開口道,“她選擇來到我的身邊,選擇和我的命運緊緊糾纏——”
這位享譽世界的知名影星微微一笑,眸光流轉,反問了一句:“我怎麼能不入戲?”
【“還要謝禮?”
神無夢在身上摸了摸,把傘舉高,看著面前男人被雨絲濡溼的髮絲和那頂與雨天極不契合的針織帽,想了想說道:“改天送你頂新帽子吧,怎麼樣?”
“空頭支票啊……”
赤井秀一配合著低下頭,人也走進她的傘面範圍之內,視線的落點停在她白皙的頸上,有銀色鏈條正泛著細碎的光,是暗處也無法隱匿的金屬色澤。
他的手指順勢從冰涼的脖頸肌膚擦過,指尖輕易勾起那條由他親自戴上的項鍊,說道:“先付點定金吧。”
“啊?”
這樣的姿勢讓他們離得很近,神無夢能夠看清楚他的每一根睫毛,包括那雙碧色瞳孔之中倒映出的自己的面容。
熾熱的呼吸落在了鎖骨的位置,她看著赤井秀一的黑色長髮垂落,一個吻落在了充當吊墜的子彈上。
“下次也對我心軟些吧。”
男人壓低的聲音忽略過耳道,在離心臟更近的地方響起,於是燙得她的心尖也顫了一下。】
[!!!!!!]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麼這麼會!這樣子誰能爭得過你啊!!溫水煮夢夢啊啊啊啊啊]
[真不是我說,同為威士忌,hiro和zero你們反思一下哈]
[這就是在所有選擇裡我總是會輕易爬牆的原因……]
[阿卡伊你好會我已經說累了]
[拼盡全力無法招架!!]
……
彈幕炸開了鍋一樣,五顏六色的文字從右往左飛速閃過,能被看清的沒有幾條,當然,也沒人還有心情去看其他人都發了些甚麼。
近景的畫面將他們的面容和動作通通放大,透明雨傘宛如一層輕薄的霧,遮擋不住任何,反而使得這一幕越發欲蓋彌彰。
觀眾們可以看到交疊著的金髮與黑髮,緩緩垂下的纖長眼睫,以及那個落在子彈上的、無聲的吻。
沒有觸碰到她的臉頰,沒有蹭過她的唇角,比起前面星空下、車蓋上的深吻要容易接受太多,但萩原研二卻只覺得更加生氣,甚至不安。
如果說那段旅途還能夠用追求刺激選擇放縱來解釋,那麼重逢之後的他們又會以怎樣的身份相處?
如果夢醬一直在美國待下去,這個該死的男人豈不是時時刻刻都會纏在她的身邊?那個世界的自己又去哪裡了,難道東京飛紐約的機票這麼難買嗎?!
萩原研二攥緊拳頭,恨不得自己闖進螢幕立刻預定最快的航班趕到喜歡的女孩身邊,遺憾的是他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
在那個吻落下的瞬間,另一個觀影廳的扶手同時破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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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工了,統寶也要上班了(bushi)
然後我已經不燒啦,轉為感冒的症狀瞭然還是得吃藥(什……
謝謝寶寶們的關心嘿嘿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