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觀影時間到!80:“她是被需要的。”|121
【淚水被風送到他的手背,降谷零忽然開口:“高特酒死了。”
“他是你和琴酒負責解決的臥底。”他陳述著事實,“在幾次逃脫之後,他最終的落腳點依然被鎖定,死在了安全屋內。伏特加說,那是你提供的定位程序,是你的功勞。”
“……是嗎。”
神無夢望著他眼前的男人,控制住顫抖的聲音,朝他問道:“但是臥底……不正是要做好犧牲的準備嗎?”
降谷零的眸中閃過一絲失望:“我以為你和琴酒不同。”
“沒甚麼不同的。”神無夢伸手抹掉臉上的水跡,把話說給自己聽,“我就是這樣的人。”】
[啊啊啊才不是才不是!!我們夢夢和琴酒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不一樣啊啊啊啊啊我真的生氣了!!!]
[你失望甚麼你在失望甚麼我紅溫了真的!]
[高特酒是誰啊,夢寶最開始救的那個人嗎,我還以為他活下來了……竟然還是……]
[所以夢夢明明已經盡力救人了啊!!]
[唉,一個在提問,一個以為是回答……]
……
高特酒這個名字對於觀眾們而言都很陌生,但這番對話中所透露出的資訊已經足夠他們推斷出來龍去脈。
高特酒是犧牲了的臥底。
觀影廳的氣氛更加沉重。
警察體系之外的人不便開口,警察體系之內的幾人難免為同僚的生命感到痛心。
最終是萩原研二開了口:“這不是夢醬的責任,小降谷。”
“在接受臥底任務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過會有這樣一天。在加入警察學校的那一刻起,我們的生命就被放在群眾的福祉之後了,zero。”諸伏景光抿抿唇,繼續說道,“我們在組織同樣遇到過許多身不由己的事,夢也是這樣。”
“她很痛苦。”
松田陣平的眉頭皺起,不贊同道:“你不應該告訴她這件事。”
無論是從保密性質,還是從他的臥底身份來看,這句話都不該從他的口中說出,也不該被她知道。
柯南都沒辦法幫忙說話了:“西拉和琴酒是截然不同的人,降谷先生,你對她的誤解太深了。”
降谷零很清楚自己的做法出了問題。
他為甚麼會在這種時候翻出另一位前輩的名字,又為甚麼會不顧任務地對她說這麼多……他想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出用來支撐的證據,還是想要向她解釋那些誤會的根源,求得她的理解?
可顯而易見的,這並不是個好時機。
影片內的爭吵愈發激烈,沒再給觀眾們開口的機會。
【“你一定要這樣?”
降谷零完全不知道該用甚麼方法判斷她的言行:“你救蘇格蘭的時候到底在想甚麼?是有人逼你在這裡賣命嗎?!”
被他質問,神無夢的音調忍不住抬高:“你根本甚麼都不懂!為甚麼要這麼自以為是?”
降谷零再無法保持冷靜:“那你就告訴我啊,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甚麼?”
他像是真的有了脾氣,神無夢反而覺得好笑:“告訴你你就能給我?還是偉大的波本大人覺得我要死了,想要滿足我的遺願?”
降谷零不知道他這一瞬間的咬牙切齒是否出於對她的氣惱:“別說這種話!你到底想要甚麼?”
“愛。”
她說得很快,在這條偏僻寂靜的道路邊告訴他:“我要徹徹底底的愛。”
降谷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甚麼?”
“要把這件事忘掉或者告訴你的幼馴染都無所謂,隨便吧。”
神無夢壓低聲音,啞聲念出他的名字:“別再試著從我身上滿足自己那些荒誕的正義了,降谷零。”
在她吐出這幾個音節的時候,眼前的那雙紫灰色瞳孔驟縮,看向她的眼神在瞬間變冷。
神無夢笑了一聲:“你想殺我?還是想逮捕我?來吧,我等著你。”】
[好酷的夢寶啊啊啊帥到了!]
[好心疼夢夢嗚嗚嗚嗚嗚]
[沒想到是zero這小子先知道這件事,雖然我早有預感哼哼!]
……
密集的對話和爭吵讓觀眾們沒有時間插一句話。
整個觀影廳在激烈的爭執間一片沉默,過了一會才有人開口。
“西拉連降谷先生的真名都知道,果然一直都在幫我們,她和那群罪犯從來都不一樣。”
柯南打破僵局說道。
“小降谷竟然還敢對夢醬發脾氣!”萩原研二震怒了,長臂一伸就拽住同期的領口,“夢醬已經這麼難過了,小降谷還在傷害她!”
降谷零選擇放棄抵抗。
他能夠感受到那個世界自己的掙扎與困惑,他不知道她的立場,他猜不透她的心思,他只能把一切都做好最壞的打算,於是連真正的內心都沒有面對。
正義……
這只是他的堅持,而不是他審判旁人的權力。
沒人拉架,一片熒藍光點飛舞,諸伏景光顧不上去管幼馴染難看的臉色,語氣凝重道:“‘愛’是甚麼意思?夢留在組織,又接近琴酒,也和這有關係麼?”
這樣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這樣只存在於感受內的奇妙事物,這樣荒誕而又虛無縹緲的字眼……但這是她親口說出的。
誰也不認為這只是一句玩笑。
他們得到的資訊已經夠多了,儘管毫無證據,可一個又一個線索串聯起的可能就這麼擺在面前,再怎樣不真實的結果也是真相。
【“你甚麼都知道。”
聽到自己的真名,金髮青年低下頭,額前的碎髮將他的眼眸遮擋,看不清神色。
神無夢無所謂他的反應,轉身要走,手腕卻被人拉住。
她簡直忍無可忍:“你——”
“我為甚麼不能?”
降谷零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因為蘇格蘭做不到?”
神無夢有一瞬間的怔愣。
她看一眼扣在腕間的手掌,那隻手鬆松地搭在上面,像是終於明白該怎麼使用自己的力氣:“你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會覺得好笑嗎?還是你今天這一趟就是專程來看我的笑話?”
降谷零的動作僵了半秒:“我在你心裡就這麼、這麼糟糕?”
“因為你是zero。”
神無夢將答案告訴他,用力甩開他的手:“別再跟上來!”】
[甚麼都是zero,期待也是,希望也是,愛也是。]
[不是我請問零哥你為夢寶做了哪些事呢,夢寶怎麼可能對你有好印象啊?]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夢夢直接粉轉路轉黑哈]
……
她對他的反感是擺在檯面上的事,以至於此刻的糾纏更令人氣憤。
“哈。”
松田陣平被強行按下去的火氣再一次燃燒起來:“你這傢伙!原來最該揍的是你這個金毛混蛋!!”
原本想要阻攔一二的諸伏景光也停了動作,問道:“zero也認為我做不到嗎?”
“不是……”降谷零完全不知道螢幕內的自己怎麼會這樣大放厥詞,那個他應該還沒有意識到這份感情才對——應該說是肯定沒有意識到,否則怎麼會接二連三做出這樣把人往外推的舉動,可為甚麼要把hiro的名字也帶上啊?
他沒法面對幼馴染投來的目光了。
“這裡面的我根本沒明白她說的意思。”降谷零試著將話題引開,接住朝自己襲來的另一枚拳頭,說道,“至少現在可以從她對hiro和萩原的態度分析些東西,比如她和他們的分手。”
萩原研二氣得朝他一個肘擊:“不用小降谷提醒我也不會忘記!”
“西拉走了。”
柯南看著吵完架的金髮女生一路走到無人的公園,擔憂道:“下雨了。”
【天空飄起細雨,神無夢神色恍惚地在公園長椅上坐下,臉上的淚痕已經被風吹乾。
“哪裡是我的家?”
她看到自己膝蓋上的雙手正在顫抖,指節僵硬無法動彈,彷彿它們的控制權已經從她的身上離開。
她低下頭,深呼吸幾口,最後一點水珠從眼眶垂直墜在大腿上,低聲說道:“我想我媽媽了。”】
[嗚嗚嗚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故勞苦倦極,未嘗不呼天也。疾痛慘怛,未嘗不呼父母也。]
[我的寶寶嗚嗚嗚嗚嗚受大委屈了哇!!]
……
螢幕內的天氣沉沉,落下的雨滴讓所有人的情緒也跟著低落起來,被那股溢位的悲傷感染。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誰說話,可到了這時,再怎樣擁有探究欲的理性大腦也不能維持冷靜,刨根問底地追究又有甚麼意義呢?
萩原研二隻希望這一集能夠快點過去,他不想她這麼難過,更不能接受自己的無能為力:“夢醬……”
要怎麼樣才能擦乾她的眼淚?要怎麼樣才能讓她重新快樂起來?要怎麼樣……他才能到她的身邊?
觀眾只是觀眾。在擁有上帝視角,旁觀主角生命的同時,他們也失去了插手其中的權力。
無論憤怒、痛苦、心疼、愛慕,千百般滋味也無法傳遞,更無法流通。
一時間沒人開口,彷彿他們也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角落陪她淋一場雨,一場無法觸控、卻將他們的心臟打溼的雨。
幸好,在蔓延的寂靜之中,有人發現了這一隅之地,有人踩著雨聲朝她走來。
【“抱歉,打擾了。可以請您幫我個忙嗎?”
一道清亮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耳邊響起。
神無夢茫然抬頭,隨後發現落在身上的細雨被撐到頭頂的傘遮去,撐著傘柄的是個穿著藍色西裝校服的少年。
見她朝自己投來了目光,黑髮藍瞳的少年笑了下,繼續道:“那邊有幾隻流浪貓,但買完食物回來就下雨了,我一個人騰不開手,可以拜託您跟我一起過去嗎?”
彷彿在證明他的話,不遠處傳來幾聲微弱的貓叫,“喵喵”的聲音又軟又乖,拉長了尾音在等待著人類的回應。
神無夢盯著他的眼睛,遲緩地點了點頭,在心裡念出對方的名字——
工藤、新一。】
[流浪夢寶被救世主男高撿到了
[注意注意!你們面前的是工藤家族的名偵探工藤新一、超級巨星工藤有希子和舉世聞名的偵探小說家工藤優作的唯一合法繼承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毀滅組織的銀色子彈!]
[這才是男高應該出現的場合!!!治癒系!!!]
[清純男高洗衣機!快給我上大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最支援男高的一集!!!]
……
彈幕飄過的速度驟然加快,滿屏都是感嘆號和語氣詞,令人目不暇接,幾乎快要把主角的臉擋住了。
熱情得有點超過吧?有這麼受歡迎嗎?
黑羽快鬥忍不住看了眼旁邊的小孩,後者正面露驚訝地望著螢幕,似乎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出現在這裡。
萩原研二慶幸於有人出現在這裡,卻也感到些困惑:“小柯南?夢醬竟然也認識原本的你嗎?”
她的心聲被外放出來,所有人都聽見她在心裡念出這個少年的名字,可他們應該從未見過才對。
“就像她知道降谷先生的真名和外號一樣吧。”柯南對此接受得很快,“西拉知道的資訊比我們想象得更多。”
諸伏景光稍微放心了點:“幸好遇到了工藤君,夢的身體不好,淋雨很容易生病。”
“不過你這傢伙竟然還挺能找藉口的啊。”黑羽快鬥心想這位偵探撒謊的時候也不比怪盜好多少,難道平時破案推理也會用這種手段?
“這不是藉口。”
柯南糾正他,代入自己的想法說道:“她是被需要的,我想告訴她這件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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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快樂寶寶們!明天休息一天就當慶祝新一出場(什)
然後換了個新夢封面嘻嘻,之前那個光影版在人設卡里!
最後發現有100個評分了福小粒!啵啵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