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觀影時間到!65:“夢又一次提到了‘回家’。”|92-93
——【FILE FIFTEEN】
【回到日本已經是年底。
神無夢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約了晚餐,拿著伴手禮在酒店門口和他們見面。
“夢醬~”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是溫熱的擁抱,萩原研二把腦袋埋在她的肩頸處蹭了蹭,臉都貼在了她臃腫的羽絨服上,好像陷進去一樣:“還是應該去接夢醬的,那樣就可以早點見面了!”
神無夢拍了拍他的腦袋:“機場太遠了嘛,而且也只差幾個小時而已呀!”
萩原研二沒有抱她太久,在她說完的時候就鬆開了雙手,說道:“外面太冷了,夢醬先和我們上車吧。小陣平也超級想夢醬的哦,只是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聞言,神無夢看向一開始被hagi擋在身後的鬈髮警官。
那張帥氣的臉上寫滿了糾結,似乎遇到了甚麼難題,目光時不時從她的肩膀掃過。她不確定地朝松田陣平張開手,問道:“要抱一下嗎?”】
[幼馴染還怪好的呢~]
[哎呀,我們hagi真是,藉著好久沒見所以想方設法和夢醬貼貼呢~]
[夢松就是最好的!]
[松夢真的純愛啊啊啊!!!]
……
時間在影片裡過得很快,只是一集的功夫,裡面的人卻過了幾個月,已經換上了厚實的羽絨服。
總算再一次有了戲份,萩原研二的心情愉快到溢位來,開口道:“夢醬果然很怕冷啊,幸好我和小陣平到得早,沒讓夢醬吹風。”
降谷零聽不出一點慶幸,只能聽到滿滿的炫耀。
他看著在酒店門口磨磨蹭蹭的三個人,說道:“知道冷還在外面耽誤時間。”
“因為太久沒見了嘛。”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夢醬肯定也很想我和小陣平,對吧,小陣平?”
他看向幼馴染。
松田陣平沒有時間參與他們的對話,因為他看到自己一個字都不推脫地直接把人抱住,只有一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從他的懷裡露出來,讓他顯得比強盜還要過分。
也不至於這麼用力吧?她的羽絨服都快被壓扁了,是劣質產品嗎?
他的心臟一點點飄了起來,大腦也一樣,於是思緒變得混亂,只有體溫還是誠實的、滾燙的。
【“松田!”
神無夢舉著手中的紙袋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大聲道:“長大一歲,你怎麼還是笨蛋啊!”
松田陣平鬆開她,看到她的臉頰都被他弄紅了些,一邊心虛一邊反駁:“那也比你這傢伙直接在英國待了七個月要好吧!”
“才七個月而已!”神無夢揉揉自己,小聲嘟囔,“以後我回家了還要待一輩子呢。”
室外的風聲太大,松田陣平沒聽清:“甚麼?”
“好啦,有甚麼話我們上車再說吧,夢醬的手指都變涼了呢。”
萩原研二將紙袋從神無夢的手中接過,轉移到另一隻手裡,順勢牽著她朝車的方向走。】
[蕪湖~幸好我們甜甜還是很有胸肌的!]
[幸好馬自達沒聽清
[不過夢夢還是很堅定欸!男嘉賓們還是魅力不夠呀嘻嘻!]
……
影片內人物沒聽清的話語卻清晰落盡了觀眾們的耳中。
諸伏景光說道:“夢又一次提到了‘回家’。”
這個話題曾經被重點討論過,他們很清楚這個詞一定有某種他們暫時還沒理解的意思,但最糟糕的那種……
降谷零不確定:“她是說要在家裡待一輩子?”
按照這番對話的語境,松田陣平認為降谷的推測是可能的:“她的意思像是回家以後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們了。”
“怎麼會這樣?”萩原研二不同意,“我們也可以去夢醬家找她啊,難道夢醬的家真的不在地球嗎?”
“不一定是外星。”
柯南有了個猜測,指指正前方還在播放的熒幕:“事實上,現在的我們也見不到她。”
沉浸式觀影的萩原研二被他說得怔住。
“不僅是影片記錄的那個世界。”降谷零的目光落在不斷閃過的彈幕上,“就連這些文字的源頭,我們也還一無所知。”
分析到了這個地步,剩下的只要稍微轉動腦子就能想到。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消失,低聲問道:“所以,夢醬的家也是這些世界之中的一個?”
被帶到這個觀影廳已經是一件神奇的事,照這樣看,影片的主角自然也不同尋常,這個猜測聽起來荒誕,卻又具有它的合理性。
黑羽快斗的呼吸一滯,手裡的撲克無端少了一張。
他望著螢幕,忽然有點找不回最初觀影的輕鬆心情,遲疑道:“這部影片,只是夢小姐的一次……旅行記錄?”
然而影片不會因為觀眾們的意願停止,它仍在繼續。
【司機又是松田陣平,神無夢在後座把自己的伴手禮展示出來,是兩條圍巾。
萩原研二還沒來得及說話,松田陣平就先一步開口道:“還以為你在外面玩得把我和hagi忘了。”
“怎麼可能!”神無夢對著汽車後視鏡做了個鬼臉,為自己正名道,“你和hagi可是我回來之後最先見的朋友欸!”
松田陣平強行收回目光,抓緊方向盤,說道:“還算有點良心。”
萩原研二直接把圍巾戴上:“夢醬的眼光超棒哦!”
神無夢誇獎道:“感覺hagi好像更帥了耶。”
被喜歡的女孩子誇是高興到難以掩飾的事,萩原研二朝她露出個魅力十足的笑容,還眨了眨左眼:“那夢醬有被我迷倒嗎?”
神無夢呼吸一滯,把他的臉和自己推遠了一點,誇獎道:“hagi果然是大學時期聯誼會的搶手角色啊!”
“我只是去湊數的啊!”萩原研二據理力爭,還要拉幼馴染作證,“小陣平知道的,我從過去到現在到未來都只會喜歡夢醬一個人!”
他的語速很快,口吻也輕鬆,這種語境下想要當成玩笑話都說得通,但神無夢還是愣了下,沒有接話。】
[嘶,夢寶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hagi真的好帥哦而且好會利用自己的魅力嗚嗚嗚這樣一個大帥哥竟然在拆彈,分明很藝術家啊!!]
[萩萩很怕自己在女朋友那裡不乾淨呢哈哈哈哈哈]
……
萩原研二試著扯扯嘴角,但在剛才的沉痛猜測和親眼目睹的告白迴避之下實在笑不出來。
“有甚麼好擔心的。”
松田陣平拿著礦泉水瓶往幼馴染的臉上貼:“她既然待在這裡,就說明她還有事要做。而且,對我們來說有區別嗎?”
不管真相是怎樣,不管那些推測是否正確,他們都只是這部影片的旁觀者。
萩原研二被幼馴染說服,可新的苦惱又來了:“那夢醬為甚麼不接受我呢,夢醬明明很喜歡我的臉。”
“哈?”松田陣平震驚地看他一眼,“hagi,你……”
“喜好是會變的。”
降谷零接過話道:“伏特加之前說她只喜歡黑髮,她不是否認過?”
諸伏景光在這一點上和幼馴染略有分歧:“那是在琴酒面前,夢不方便說實話。”
降谷零沒料到好友會在這時開口,不由得扭過頭,在下一刻意識到整個觀影廳除了他全是黑髮,就連班長都在這樣懸殊的比例下避開了和自己的對視。
他張口,他沉默,他無話可說。
影片內的氣氛和影片外一樣僵硬。
【松田陣平掃過後視鏡,接過先前的話頭,打破了沉默:“未來的事我可沒法替hagi你保證。”
萩原研二注意到身邊少女微變的面色,轉移話題道:“聽說英國沒甚麼美食,夢醬要猜猜我們晚上去吃甚麼嗎?”
氣氛在閒聊間再一次緩和。
萩原研二將圍巾重新疊好放進紙袋中,並不準備戴到餐廳裡面去,免得沾染了香料的氣味。
雖然剛才夢醬的反應稍微讓他有一點點傷心,但是——
比起或許連伴手禮都沒有的同僚,至少他才是此時此刻正坐在夢醬身邊的人,不是嗎?】
[hiro: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吧]
[萩原:怎麼有人連伴手禮都沒有呢.jpg]
[茶茶的哈哈哈哈哈]
[幸福果然是對比出來的啊hhhhhhh]
……
被周圍的朋友們注視,萩原研二在自己的心聲之下仍舊鎮定自若,還抬了抬下巴,好像取得了某種勝利:“現在陪在夢醬身邊的人本來就是我和小陣平哦~”
諸伏景光的語調溫和,提醒他不要忘記上一幕才發生的一切:“但夢沒考慮過和你複合。”
萩原研二不甘示弱:“夢醬回國後最先聯絡的就是我和小陣平。”
“每次都要帶著松田一起,是因為萩原也知道,單獨約夢是不可能的麼?”
諸伏景光抬眸問他。
兩個人簡直像是在吵架,柯南聽得一句話都不敢插,旁邊的黑羽快鬥還閒不住地跟他說悄悄話:“不都是前男友嗎,有甚麼好爭的?”
“你小聲點啦!”柯南不想被殃及池魚,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萩原研二的確在諸伏景光這一聲質問之下頓了片刻。
但很快,他重新露出笑容,手臂搭在幼馴染的肩膀上,朝諸伏景光問道:“是哦,只要小陣平在,夢醬就會和我們聚會,但小諸伏沒有可靠的幼馴染呢,不然小諸伏也可以學我哦~”
降谷零有理由懷疑這話是在暗指自己。
他覺得這種挑撥離間太沒有水準,結果發現幼馴染朝自己投來一道無言的目光,就跟……影片前幾集那場宴會里的一樣。
觀影廳的你來我往比影片裡的那頓火鍋熱鬧多了,等到他們終於安靜下來,熒幕畫面已然變換,日月交替著到了新的一天。
【松田陣平和神無夢站在一戶人家門口,門牌是[阿笠]。
進門打完招呼後,他們和阿笠博士就小型炸彈和鐳射鍵盤的發明討論了一下午,成果還算不錯。
等到太陽落山,兩人也準備離開了。
“那我們就先走啦!”
神無夢朝阿笠博士道別:“今天打擾博士了,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我和松田!”
這傢伙還真是會安排人。
松田陣平在心裡想著,嘴上倒是附和她的話:“嗯,我的手機會時刻保持通暢。”
阿笠博士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整個人親切又慈祥:“沒問題,我爭取這周就能做出來投入實驗!改天再請你們來玩!”】
[好像買到阿笠博士的發明哦!]
[蝴蝶結變聲器yyds!!!]
[我喜歡手錶型麻醉針!]
……
場景跳躍,萩原研二有些好奇,朝幼馴染問道:“小陣平認識這個爺爺嗎?”
“不認識。”
松田陣平說道:“應該是她的朋友。”
柯南介紹道:“這是住在我家隔壁的發明家博士,他平時喜歡在家裡研究一些科技。”
黑羽快斗的表情一變,低頭看了眼男孩選在半空的腿,古怪道:“你那個鞋就是這位博士發明的?”
“這是腳力增強鞋。”
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柯南也不再隱瞞,拿起蝴蝶結型變聲器用自己原本的聲音說道:“變小後我的力量也小了很多,這雙鞋可以增加力量,對付犯罪分子很有用。”
說到“犯罪分子”這幾個字的時候,他故意麵向被他的足球對付過好幾次的某個小偷。
“很厲害呢!”萩原研二驚訝地睜大眼睛,對這位博士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接著問道,“但是,小陣平是在和夢醬商量做炸彈的事嗎?”
“……又不是我答應的。”
松田陣平試著為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解釋:“她在組織那麼危險,有點自保能力也不是壞事。”
伊達航對自己這些同期們的膽大妄為感到無奈:“但炸彈也還是太危險了吧,松田……”
【回到車上,神無夢坐到副駕駛,正要系安全帶就聽身邊的人開口道:“等到阿笠博士的道具做好,你可別自以為是地去冒險。”
“我又不是莽撞的人!”
神無夢找補道:“而且那些道具肯定能保護好我的安全嘛!”
松田陣平隨口說道:“你認識的人還真不少,年齡層已經發展到爺爺輩了嗎?”
“甚麼爺爺輩啊!”神無夢敲了敲他的腦袋,“阿笠博士今年才不到五十欸,明明自己都二十六了,還好意思叫人家爺爺!”
“啊?”
松田陣平這下是真的震驚了,喃喃道:“科學家原來是這麼容易衰老的職業?”】
[博士這時候應該49歲多不到50,不過真是很震驚哈哈哈哈哈哈]
[甜甜:天啊,幸好我沒當科學家!]
[我們松田又要年齡焦慮了
……
“啊?”
才叫過阿笠博士“爺爺”的萩原研二也震驚了。
“哈哈……”柯南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畢竟平時跟阿笠博士接觸的都是少年偵探團那群孩子,叫對方“爺爺”也沒甚麼,但現在身邊的都是成年了的警官,那似乎最多叫一聲……“大叔”?
這個想法讓柯南渾身一抖,想想又覺得還是算了。
“這位阿笠博士也是夢認識的人麼?”
諸伏景光注意到這一點。
柯南點點頭:“看起來是,博士的性格很好,肯定會認真幫西拉研究她想要的裝備。”
“你那個麻醉針就很適合她。”降谷零看眼男孩的手腕。
柯南太清楚手錶型麻醉針有多好用,認可降谷零的話,又說道:“但西拉好像沒戴過手錶,估計要再改造一下。”
【“松田。”
那雙漂亮的淡金色眼睛在他面前眨了眨,她的神色靈動極了,連笑容都狡黠,故作驚訝地朝他問道:“你該不會是在怕變老吧?”
“我才二十六,有甚麼好怕的啊!”
松田陣平忍著額角跳動的十字,用力揉上神無夢的雙頰,像捏著麵粉糰子一樣把柔軟的臉蛋搓得發熱:“再說了,誰像你這個傢伙似的,到底為甚麼還跟十八歲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臉被捧著,說話都只能含含糊糊,神無夢努力地表達出一個完整的句子,艱難道:“……女孩子……唔本來、就不會……變老!”
松田陣平的眼瞼垂下,盯著她淺金色的發頂,輕聲道:“笨蛋。”】
[好啊甜甜,還想對老婆動手,掉分了哈!]
[我們夢寶這麼可愛也想揉揉夢寶臉蛋!]
[馬自達這時候已經從hiro那裡知道組織的事,以為夢寶是因為實驗才這樣吧……]
……
“怎麼可以捏夢醬的臉啊,小陣平!”萩原研二立刻為裡面的女生報仇,兩隻手都掐上了幼馴染的臉頰,毫不留情地用力捏紅。
“我沒捏啊!”
松田陣平大感冤枉,就算是那個世界的自己也只是在她臉上揉了一下而已,怎麼可能像hagi一樣用力啊?
“但是,西拉的年齡真的沒有改變過嗎?”柯南問,“除了不斷變淺的髮色和瞳色以外,她的容貌從第一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變化。”
諸伏景光連續上之前的猜測,說道:“如果她真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話,會不會這個世界根本沒辦法治療她的身體,又或者,就像赤井君說得那樣,夢的症狀需要用其他手段治癒?”
“那會是甚麼?”
萩原研二不自覺地鬆了手,望著螢幕上的那張臉揪心起來。
畫面很快變化,重新回到送走客人的阿笠博士家中。
【阿笠博士迫不及待將新出現的想法投入實驗,做好炸彈之後立刻拿到院子裡面去進行測試。
結果這枚炸彈發生了二次爆炸,霎時濃煙滾滾,他扶腰猛咳。
鏡頭上移,到了鄰居家的二樓窗戶。
待在家裡書房看書的工藤新一仰起臉,後腦勺磕在柔軟的皮質椅背上,放空大腦想要無視掉惱人的噪音。
但爆炸音一聲比一聲響,出於對阿笠博士的關心,他還是戀戀不捨地將手裡的偵探小說放下,走去能夠看到博士院子的窗邊,將洶湧而來的煙霧揮散,朝那個模糊的人影喊道——
“博士,你又在搞甚麼實驗啊?”】
[啊啊啊啊啊新一!!!]
[千呼萬喚始出來!]
[新一你的男高對手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甚至還有女高!你就努力吧哈哈哈哈]
……
密密麻麻的感嘆號和文字從螢幕上放飄過,黑羽快鬥無法理解,隨便捕捉到幾條竟然還都是誇這個偵探的:“你這傢伙的人氣還蠻高的嘛。”
在破獲各種殺人案件的那段時間,他確實經常被記者拍,報紙上印的都是他的照片。當時的自己還很驕傲並享受於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但變成柯南之後,他已經有些不適應這樣聚光燈下的生活,看到零星幾句露骨誇張的言論還止不住地臉紅。
他揉揉耳朵,小聲說道:“比你這個小偷當然高一點。”
“喂喂,我可沒有損你的意思。”黑羽快鬥指指彈幕,問道,“你的對手,是說上一集那兩個偵探?白馬和世良真純?”
“偵探之間怎麼會算是‘對手’?”
柯南理所當然地反駁他:“你這傢伙才能算是我的‘對手’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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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收到上章寶寶們的評論了福又多了好多!幸福小粒,啵啵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