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觀影時間到!62:“你是想幫西拉出氣嗎?”|84-86
——【FILE THIRTEEN】
【藍鸚鵡檯球室。
神無夢在教授一位老人家計算機知識,黑羽快鬥以海藤羽的身份在旁邊聽,螢幕上是已經收集整理好的有關“黑羽盜一之死”的資料。
得到了需要的內容,黑羽快鬥沒有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開口道:“謝謝你,神小姐,我們會從這個方向調查的。”】
[寺井爺爺:活到老學到老,為了少爺我拼了!]
[寺井爺爺真的蠻厲害的,有一次他直接遠端操控大樓燈光,給幼小的我好一番震懾!]
[不愧是盜一叔叔的助手啊!]
……
黑羽快鬥就是海藤羽這件事已經是公開的事實,有人開口問道:“這位是?”
“是和我住在一起的管家爺爺。”
黑羽快鬥回答。
他想了想,沒有等其他人繼續問,直接說道:“我想要調查我父親的事,當時的我應該不知道動物園,但不想要將無關人員牽扯進來,所以沒有對夢小姐多說。”
“但夢醬說不定知道哦。”
萩原研二提出猜想:“她對我們都很瞭解,還救了我和小陣平還有小諸伏,如果黑羽君直接問夢醬的話,說不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但黑羽快鬥沒有追問,螢幕內的女生也沒有說出更多。
【聽到道謝,神無夢的眼睛彎了彎,擺擺手道:“不用客氣啦,海藤君可是我超好的朋友呢!”
在她家裡的時候,她可是說他是“最棒的朋友”。
才過去半個月的功夫,這個“最”字就沒了嗎,還是這麼快就被取代了?
黑羽快斗的目光落在她腦後晃動的淺金色髮辮上,有種淡淡的不滿:“既然是朋友,可以不用加敬語,叫我‘海藤’也沒問題。”
“欸?”神無夢說道,“那海藤也叫我的名字吧,夢——”
“夢桑。”黑羽快鬥立刻改口。】
[改口太快了吧你小子!]
[未成年人就是莽撞哈~]
[年下不叫姐,哼哼!]
……
有人的心聲被外放出來,柯南才不會放過這個嘲笑怪盜的機會,和他湊成一團:“啊咧咧,最好的朋友,原來藝術家也會計較這些東西啊。”
黑羽快鬥被說得臉頰發熱,拎著柯南的後領把他趕下座位:“你這個臭小鬼不要給我裝可愛!”
“現在我和小陣平才是夢醬最重要的朋友哦~”
萩原研二大聲宣佈道。
黑羽快鬥覺得自己和他們根本不應該放在一起比較:“夢小姐不知道你們喜歡她,知道之後會怎麼樣還不一定呢。”
他們之間的友誼可是純潔的,不像這些警察,動不動就是追求和戀愛……
見到一個異性都這麼緊張,要是夢小姐也喜歡女生,這群人豈不是連同性都要一起提防?
【辦完正事,神無夢玩起了檯球。
她是初學者,連姿勢都不太明白,黑羽快鬥注意到她的動作,拿了另一根球杆抓在手裡,教她道,“這樣握住會輕鬆些。”
外面傳來交談聲。
“……連續工作了十三天,再不放鬆一下我真的要殉職了!”
“元川你也太誇張了,等會在臺球桌上被我虐可別哭著回去加班啊!”
“口氣不小啊尾村!當著我們藤森警視的面還敢大放厥詞,這可是警視的歡迎儀式!”
“我當然很重視啊,這家檯球館是周圍最乾淨的一家,而且人不多,很安靜的!”
“很費心嘛你小子!”
“不用在意我,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最後一道聲音響起的時候,這群人正好穿過前廊進到室內,被簇擁在中間的人一眼就見到了站在臺球桌邊的少女,和俯身與她靠得很近的男人。
神無夢和這群便裝打扮的公安警察對上目光。】
[修羅場修羅場,要素警覺!!]
[東京真小啊,難怪zero天天讓人滾出他的祖國,根本住不下啊哈哈哈哈哈]
[狠狠吃醋吧hiro醬~要知道我們斗子可是比你年輕比你會變魔術呢~]
……
除了易容後的諸伏景光,跟著的另外三個人偶爾也會和其他部門同僚打交道,伊達航都能喊出兩個人的名字。
這種工作後和同事們一起出來放鬆的生活尋常卻又值得珍惜,萩原研二笑道:“小諸伏回到警視廳之後的生活很順利呢。”
降谷零也忍不住調侃:“手下很多啊,hiro。”
柯南想到那個車裡放了三罐咖啡的風見警官,由衷覺得降谷先生才是更需要三個手下的上司。
松田陣平開口道:“之前去教諸伏易容和魔術的就是海藤羽?現在諸伏應該確定了吧,誰救了他這件事。”
“夢救了我,那她的證人保護計劃……”
諸伏景光認為自己絕對會幫她申請,可她會接受嗎?
螢幕內的自己不知道,但看完前面所有劇情的自己卻很清楚,她是自己決定加入組織的,現在還不離開,更可能是有重要的事尚未完成——毀滅組織……會是這件事嗎?
【在諸伏景光的主動以及下屬的察言觀色之下,一行人和神無夢兩人組了場3v3的比賽。
元川——也就是下屬——提前確認道:“神小姐和這位海藤君是情侶嗎?如果是的話,一會我們是隨機分組,可以不把你們分開。”
神無夢否定道:“我們不是噢,不過最好還是把我們安排在一起吧,我比較怕生欸。”
她笑得很甜,語氣又軟,就像還在唸書的大學生。
“好、好的。”
元川猝不及防正面接收到她的笑容,恍惚著把心裡話問了出來:“小姐你還是單身嗎?”
神無夢眨眨眼睛:“是啊。”
她看出來了對方還想問甚麼,臉上的笑容淡了,神色忽然變得哀愁起來,幽幽嘆息一聲:“唉,之前我也有位交往物件,但他已經去世,而且死得太慘。每每想到那個畫面,我就不敢輕易投入下一段感情呢。”
元川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會!”
他面露愧疚,抱歉道:“對不起,我沒想到……還請您節哀,所以是因為無法走出這段戀情才來這裡散心嗎?一會我會盡力讓您快樂起來!”
“倒也不是。”神無夢否認這個說法,意有所指道,“實在是他太過陰魂不散了啊。”】
[啊啊啊笑死了救命啊合格的前任果然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哥幾個等著加班吧……當面大談特談領導的八卦……]
[不是,甚麼“儘量讓夢寶快樂起來”,這下屬正經嗎我說,還是你們霓虹人就是這樣的啊?]
……
裡面的人說得一本正經,聽著的元川也一臉沉浸,觀影廳的觀眾們卻都對真相心知肚明,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
萩原研二笑道:“夢醬惡作劇也好可愛啊,故意說給小諸伏聽呢~”
諸伏景光溫聲回答道:“沒記錯的話,萩原也是前男友之一?”
“不對哦,研二我只能算是夢醬的前前男友呢。”
雖然這件事他起初還不願意承認,但看到現在,他已經完全意識到自己的地位不同,也不再計較這麼一個稱謂:“所以‘前男友’只有小諸伏一個人哦~”
諸伏景光看著螢幕,忽然也笑了一下,並沒有介意這番話:“沒關係,如果夢會感到開心的話。”
不過這位姓“元川”的同僚,對才認識的女生說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冒昧了一些。
“你的檯球技術真差。”
柯南看著黑羽快鬥把白球打進洞裡,奇怪道:“這樣還答應跟他們打3v3?”
黑羽快鬥和耿直的偵探沒話說,右手指間的撲克翻轉變換,暗示他道:“誰說一定要用檯球技術打贏?”
柯南已經想象到這傢伙用魔術手段出千的畫面了,又問了句:“你是想幫西拉出氣?”
“不行?”
年輕的怪盜正義反問。
【指桑罵槐了一回,神無夢愉快道:“我先離開一下,等會回來一起玩吧。”
她朝寺井爺爺問了洗手間的位置,轉進去開啟水龍頭清洗手上的巧克粉。
身後響起一陣很輕的腳步聲,那位藍色眼睛的公安站在離她半步之遙的地方,身影從面前的鏡子中映照出來。
神無夢重新低下頭,認認真真用洗手液洗手,在嘩啦啦的水流聲中說道:“尾隨女生不是甚麼好習慣吧,藤森警官。”
“夢。”
諸伏景光重新喊著交往時期對她的稱呼,發音輕到幾乎湮滅在唇齒之間:“你恨我嗎?”】
[不算恨你,也不敢愛你……]
[最愛你的時候,你連名字都是騙她的。]
[前夫哥這個破碎感我愛了!再接再厲啊hiro!]
……
諸伏景光聽得心頭一緊,害怕會聽到肯定的回答。
可是,恨的話,至少說明還在意吧……
既然這段情節發生在藍鸚鵡檯球館,那就跟自己有關係了。
黑羽快鬥不客氣道:“影片裡的諸伏君不清楚,坐在這裡的諸伏君應該知道答案吧?”
諸伏景光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對她的傷害有多深。
身為前男友,他對她的信任或許連松田和萊伊都比不上,本應沒有顏面追問才對。
可是……
諸伏景光低聲道:“我只是想聽夢親口說。”
【“你想聽到甚麼答案呢?”
神無夢關上水龍頭,拿紙巾將手指慢條斯理地擦乾,朝他說道:“作為藤森警視的你,今天和我才第二次見面,哪裡用得到這麼嚴重的詞?”
諸伏景光的眸光黯淡一瞬,解釋道:“我不是以現在的身份問你。”
神無夢轉身看向他,好笑道:“可另一個身份已經死了啊。都死了,不管是愛還是恨,他都承受不了了吧?”
諸伏景光的嘴唇開開合合,吐出的詞也只能簡單而匱乏:“夢,對不起。”
“一定要這樣叫我嗎?”神無夢提醒他,“好不容易回到陽光下,穿上了警服,就不應該和我走得太近啦,藤森警視。”
“你之前說想要離開組織,現在呢?”
諸伏景光迫切說道:“我現在可以做到了。”
“但太遲了。”神無夢告訴他。】
[“人死了還怎麼去愛呢?”]
[一句話說了兩個前男友,另一個是誰我不說~]
[hiro這可憐勁……臥底確實沒辦法啦但夢醬也沒辦法,唉還是分手吧對兩個人都好……]
[你是個很好的人,只是愛不下去了。]
……
她的言辭攻擊性很強,但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沒人能對她發出一句責備。
除此之外,還有件事也十分明顯,至少柯南已經發現了這一點:“西拉很在意……生死。”
“是因為她的身體?”松田陣平皺起眉頭。
人往往會執著於自己所無法獲得的東西,她的身體情況到底嚴重到了甚麼地步?
“還有……”萩原研二遲疑道,“愛?”
要活著,才能給出愛,才能給出能夠讓夢醬幸福的愛……
伊達航看看同期們的神色,在心裡偷偷慶幸自己和娜塔莉戀愛的順風順水,不由得開口寬慰兩句:“神小姐說的也沒錯,諸伏才從黑衣組織離開,如果和組織成員還有聯絡……被發現了不是一件好事。”
他說得含糊,但臥底工作就是這樣,永遠活在懷疑裡,上級給予的信任總會有所保留,走錯一步或許就會新賬舊賬一併清算。
降谷零的面色複雜:“她是在為hiro考慮?”
“夢不願意和我有交集了。”
諸伏景光知道這才是真相,自欺欺人沒有意義,況且這些從之前宴會就已經能看出來。
他感到心臟抽痛,卻又控制不住地想,他本來也不值得她再為他難過。
看了這麼多,說他是自作自受也不算過分。
降谷零握住幼馴染的手臂,安慰他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hiro。”
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沒人能拿那麼多人的性命去賭。那個世界的他們沒有上帝視角,也不可能坐在觀影廳指點江山,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
【她抬腿離開。
諸伏景光不敢阻攔,只能加快語速,話音到了急促的地步:“不會晚的,夢。我會想辦法讓上級接受我的提案,在公安的保護下,你不用去做那些你不喜歡的事了。”
神無夢沒有高興或氣憤的心情,只是有一些遺憾,反問他道:“然後和你一樣,改頭換面地開始新的生活嗎?”
“不可以的,藤森警視。”她並不需要聽他的回答,“我是有家要回的人,為了回家,我可以去做我不喜歡的事。”
她否定得太快,諸伏景光無法立刻反應過來這兩者之間的聯絡:“甚麼?”
神無夢看著他,盯了有一會兒,接著好像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一樣地彎了彎眼睛。少女那雙淺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清透明亮,語氣也活潑輕快:“簡單來說,如果聽從你的安排,我就再也回不了家啦!”
說完,她離開這裡,卻在轉角一步之遙的地方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海藤?”】
[啊啊啊啊我們夢醬是要回家的人!!]
[夢夢發光中!我們種花家就是這麼戀家
[男高又要上分了嘻嘻!]
……
這是一段被重點提及的資訊。
觀眾們都沒有時間去在意黑羽快斗的出現,柯南深思道:“‘回家’指的是甚麼?為甚麼西拉會這樣說?”
是接受證人保護計劃之後,改頭換面,就無法和家人們重逢?
還是她必須在組織裡完成她的任務——比如找到徹底毀滅組織的罪證,才能消除組織給她帶來的威脅,安心和家人們團聚?
“難道夢醬的家人和組織有甚麼仇怨?”
萩原研二說完自己就直接否定:“可這樣的話,夢醬不會跟我和小陣平在一起待了半年,而且她是因為和我分手才離開的。”
“會不會是因為知道萩原君要出事,所以她才會出現?”
她的預知能力已經不需要懷疑,黑羽快鬥對這些違背唯物主義的魔法因素接受得很快,猜測道:“分手之後,她決定去救諸伏君,後來又專程去救了松田君和伊森·本堂……”
越說越不對勁,黑羽快鬥神色怪異地看了眼旁邊的小學生:“怎麼感覺夢小姐更像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柯南朝他露出個無語的半月眼。
這種時候還要開他玩笑,他真是拿這個小偷沒辦法了!
“確實很像啊。”
萩原研二認可黑羽快斗的話,接著他的想法分析道:“難道夢醬是為了拯救我們才會出現的?因為黑衣組織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所以她也要拯救他們,所以要毀滅組織……等等,這樣說的話,該不會事情做完夢醬就會離開?”
松田陣平聽不下去了:“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hagi,你剛剛還說她是因為和你分手才走的,如果你們還在交往,她還會加入黑衣組織嗎?”
“嗯……這是個疑點。”
萩原研二覺得肯定還有甚麼是他們沒注意到的。
“她的父母不在這個世界,但她否認自己是孤兒,現在也可以看出她還有親人在,否則沒有必要執著回家。”降谷零不想舊事重提,可這一點也很矛盾,“怎樣可以符合這種情況?”
伊達航被這些同期神神鬼鬼的頭腦風暴弄暈了:“你們說得神小姐好像是從天上下來的一樣……”
“所以夢醬不會說日語嗎?不適應地球的空氣,所以身體也越來越糟糕……”
萩原研二認真思考。
“我想她應該不是外星人,hagi。”
松田陣平一拳頭制止幼馴染越發天馬行空的想象:“給我安靜往後看!”
【“你……”神無夢看著站在陰影處的黑羽快鬥,糾結道,“是因為不想打擾我和他說話才等在這?”
“有人跟著我的客人來洗手間,我當然得跟過來看看啦。”黑羽快鬥朝她笑笑,“總不能讓這麼美麗的女士當著我的面被欺負啊。”
神無夢愣住:“啊……”
視線越過她,黑羽快鬥和那位公安對視一眼。
他們用著如出一轍的易容手法,有著相似的藍色眼睛,但卻截然不同。
年輕的男生率先收回目光,朝身邊的人說道:“回去吧。”
諸伏景光看著他們離開,額前的碎髮將藍色瞳孔微微遮擋,辨認不出其中的情緒。
夢不願意接受他的保護。
……是因為他的職位還不夠嗎?】
[是我站的還不夠高嗎?]
[快點捲起來,當上最大警視總監然後給我們夢夢當牛做馬!]
[不錯不錯,有那個陰溼味了捏~]
……
觀眾們的各種設想在最後這句心聲被放送出來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就連一直保持沉穩的諸伏高明都略微驚訝地看了眼自己弟弟,不確定這句話是不是能做出更積極的理解。
伊達航意識到這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乾笑兩聲道:“……想升職是件好事啊,哈哈!諸伏本來就是臥底回來,又是職業組,之後升到警視總監也不是沒可能啊!”
“那小陣平的心願就能實現了哦~”
萩原研二笑嘻嘻道:“小陣平還沒能成功揍到警視總監呢!”
“跟我又有甚麼關係啊!”松田陣平大聲道,“但她可不會因為誰當上總監就喜歡!”
對於警官的職業道德問題,外人很難插嘴評價。
柯南擠在黑羽快斗的椅子上,目露懷疑地扯了下他的雙頰和頭髮:“你這傢伙也太油嘴滑舌了,其實你是個油膩大叔對吧?”
黑羽快鬥痛得呲牙,不甘示弱地還手:“這隻能說明我從小就是個紳士,你這種只知道推理的小學生偵探懂甚麼!”
“再這樣諸伏警官他們都要把你當成情敵了!”
柯南嘲笑他。
【打完檯球,公安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要去哪裡聚餐喝酒,還熱情地邀請了才和他們打完檯球的神無夢兩人。
神無夢拒絕道:“謝謝啦,但是我和海藤已經約好餐廳了。”
元川一臉失望:“好遺憾啊。”
他很快打起精神,和神無夢兩人交換聯絡方式:“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出來玩啊!”
“走吧。”
諸伏景光開口,聲音淡淡的,但莫名像是催促。】
[元川你不被穿小鞋我都佩服hiro的胸襟!]
[我們夢寶就這麼輕鬆呼吸然後散發魅力~]
[其實根本沒約餐廳哈哈哈哈哈就是不想和hiro待在一起!]
……
“這位元川看起來對夢醬有好感。”
萩原研二的表情嚴肅:“我怎麼沒見過他,太隨便了吧!”
畢竟他只在警視廳上過一個月的班,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倒是和這位同事有過幾面之緣,但不在一個部門,自然也不會有更多交集。
松田陣平抬抬下巴,示意旁邊的諸伏景光:“從這裡出去以後,不知道諸伏會不會再一次和他認識。”
萩原研二點點頭:“那我也要去和他交個朋友了。”
“……然後呢?”松田陣平不能理解幼馴染的腦回路。
“然後推薦他去聯誼啊。”萩原研二用看笨蛋的眼神看向幼馴染,“這樣就不會纏著別人的女朋友啦。”
首先,是前女友。
其次,元川沒有纏著她。
最後,被他牽掛的這個女孩根本不在他們這個世界。
松田陣平在心裡列出一二三點,張張嘴巴,但還是甚麼也沒說。
【諸伏景光一行人離開了檯球廳,神無夢轉過身,正好和看著她的黑羽快鬥對上目光。
明明用的還是張大人的臉,但面前人的眼角眉梢卻透露出屬於少年的蓬勃朝氣,笑著朝她問道:“約好的是哪家餐廳?”
“騙他們的啦。”
神無夢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收到條簡訊,是赤井秀一在問她明天久治電子那場計算機比賽的事情。
她說:“我得先回家了,改天有機會再請你吃飯吧。”
“等一下。”
黑羽快鬥三兩步走到她的身邊,說道:“剛才在洗手間那邊,我不小心聽到了你和藤森君的部分對話,你說你想要回家……”
他頗有些孩子氣地抓了抓頭髮,問道:“我可以送你回家嗎?”】
[啊啊啊啊男高!!你是不是想當男主角了你說實話斗子,我絕對投你!!]
[快斗真的可以送夢寶回家!年下熾熱的愛啊!!!]
[為男高打call!!]
……
甚麼晚餐,明明只是用來拒絕的藉口而已,竟然還有人好意思順杆往上爬。
萩原研二露出微笑,說道:“黑羽君該不會忘記自己還沒成年的事情了吧?還是說,黑羽君打算走路送夢醬回家?”
“不能走路也可以叫計程車啊,我想夢小姐也不缺一位司機吧。”
黑羽快鬥回答完,心想,他還可以用滑翔翼送人呢,這群警官應該做不到吧?
“但夢醬很明顯不是想回她現在住的那棟房子吧?”萩原研二問道,“她之前還坐在車裡不肯回去呢。”
黑羽快鬥當然知道沒這麼簡單,但坐在觀影廳的他都尚且一知半解,那個世界的自己就更不可能猜出答案。他以問題回答問題:“那麼,萩原君知道她想要回的家是哪裡嗎?”
“夢醬想回哪裡,研二我都會送她去的哦~”
萩原研二說道。
這個謎題暫時無法解開,柯南扯了扯赤井秀一的衣角,抬頭問道:“赤井先生,你覺得西拉會不會知道你在調查的事?她好像從沒好奇過你為甚麼要調查【久治電子】。”
“或許。”
如果有她的幫助,赤井秀一懷疑那個世界的自己很可能比這個世界的進度更快,那距離他設下陷阱埋伏琴酒……那個世界的他是否也會暴露,她又會在這件事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聽黑羽快鬥這麼說,神無夢略顯驚訝,勾出自己的車鑰匙晃了晃,強調道:“但我是開車來的噢。”
“沒問題啊,我可以坐在副駕駛送你。”
高智商的腦袋轉得很快,黑羽快鬥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提議有甚麼問題,繼續道:“然後我再打車回來。”
這樣的畫面想想都讓人忍俊不禁,神無夢好奇道:“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開車回家,那和我自己一個人回去有甚麼區別呢?”
黑羽快鬥不假思索地回答她道:“我的存在就是區別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存在就是區別!!!不愧是■■SAMA!!!]
[撲面而來的少年意氣我天吶!]
[好磕好磕,看到一對磕一對!今夜我是快夢黨!]
……
螢幕內的黑羽快鬥毫不猶豫,螢幕外的黑羽快鬥耳根發紅。
他的撲克臉都有點維持不住,悄悄扭過頭,看向無人的那邊,只有閃爍的藍色熒光飛舞。
“竟然讓夢醬當司機,還好意思說這種話,這小子……”萩原研二略微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降谷零也忍不住開口:“黑羽君這時候還在唸初中吧,易容成成年人,還以為自己真的是成年人了嗎?”
諸伏景光接著說道:“從我和萩原來看,夢的理想型不會是還沒畢業的孩子。”
警官們難得統一戰線,黑羽快鬥張嘴就要反駁,卻被跑下座位的男孩扯了下袖子。
“那個被黑框擋住的東西……該不會是——”
柯南做出【基德】的嘴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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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在觀影體保住馬甲(x
然後明晚出去吃飯沒時間寫啦,所以今天是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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