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觀影時間到!54:“她對那個世界的我,還有感情。”
【尖叫聲此起彼伏,但暴力鎮壓總是最高效的手段,之前想要透過樓廳往天台上跑的客人們也停下了腳步。
神無夢看向諸伏景光,伸手想要去幫他捂住受傷流血的手臂,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遲疑了一會問道:“你還好嗎?”
半起身的松田陣平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神色些微複雜。
“只是擦傷。”諸伏景光用沒受傷的手握住她,溫熱的手掌將她冰涼的手指包裹,朝她露出個溫和的笑,“夢桑沒有受傷就好。”
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被流彈劃開一道大大的口子,裡面的白色襯衫已經被染紅,傷口看不出來深淺,但血流得不少,絕對不只是“擦傷”這麼簡單。
神無夢伸手碰了下臉頰的位置,血液在指腹暈開。
她憋了半天,最後道:“謝謝你,藤森君。其實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唉!]
[相見卻不認,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承他的情……是生氣嗎?是失望嗎?是不甘嗎?其實是怨恨吧。]
[承認愛是很難的,承認恨也是很難的。]
[夢寶其實也沒有釋然吧,當初那麼相愛,結果卻沒有相信她,沒有帶走她……]
[誰都沒有錯,但走不到圓滿的結局TVT]
……
分明還在槍支炸彈的威脅之下,但氣氛卻陡然變得沉重,因為這對曾經的戀人。
螢幕上女生的眼睛顏色很淺,在宴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晶瑩,於是情緒也藏不住,彷彿會說話一般地流淌出來。
“夢醬好像很難過……”
萩原研二低聲道:“真想抱抱她。”
降谷零見不得幼馴染身上有血,不斷告訴自己傷口只在手臂才冷靜下來,關心道:“hiro……你沒事吧?”
諸伏景光搖頭,溫聲回答:“不是甚麼嚴重的傷口。”
這話是說給親朋好友們聽的,但其實他很清楚,幼馴染想問的不僅僅是傷口。
他和夢之間的裂痕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大。
身為旁觀者,他只能去設想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能夠如何彌補,也只能接受熒幕展示給他的所有結局。
“她對我……”諸伏景光的聲音很低,“她對那個世界的我,還有感情。”
萩原研二本來看在好友受傷的份上不想多說,但聽到這種話,他還是不得不開口了:“因為小諸伏辜負了夢醬,討厭怎麼能算是‘感情’。”
“只要不是無動於衷,其他的都算‘感情’。”
諸伏景光不介意他的話,也無意爭出一個答案,說道:“有我、zero和松田在場,這起事件應該能順利解決。”
【猛烈的射擊已經停下。
這群俄羅斯人一共六個,樓廳上拿衝鋒槍對準通向天台道路的一男一女,宴會大廳內之前混在客人中的一對男女,還有宴會的主辦人弗拉基米爾和始終跟在他身邊的那名男性助手。
弗拉基米爾說出了他的意圖,朝在場賓客索取贖身費。
穿著制服的降谷零被趕到一邊,神無夢看到他背在身後的手正按著手機鍵盤,不知道在和誰發著訊息。
在賓客們交錢的時候,有警笛聲響起。
弗拉基米爾身側的槍口突然對準松田陣平三人,開口道:“你們——是條子吧?剛才想要拆彈。”
被槍支瞄準,松田陣平低聲說道:“神無,你去旁邊。”
他亮明自己的警方身份,鎮定地朝著弗拉基米爾走了兩步,自我介紹道:“我是松田陣平,之前在爆.炸物處理班工作,所以對炸彈有些瞭解,現在已經不幹這行了。”
神無夢無辜地眨眨眼睛,被槍口對準的同時乖巧後退,把場地讓出來。】
[乖巧夢夢
[甜甜關鍵時候還是很能扛事的!]
[我說這個俄羅斯人知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啊?我們夢夢黑白兩道可是都有人的,他小心再囂張下去小命不保!!]
……
涉及到組織相關的事,黑方觀影廳的看法與另一邊略有差異。
這群俄羅斯人是組織的交易物件,看起來還是賓加的任務,伏特加沒有客氣,直接道:“你這個玉米辮也太沒用了,叫西拉過去該不會就是為了逃跑吧?”
這個任務沒有在這個世界發生,至少賓加對此毫無印象。
但這會被問到臉上,他不可能露怯,直接替自己說話:“我的計劃能是你這種沒腦子的傢伙看懂的?這叫謀略,以靜制動!”
情節還沒播完,伏特加也不知道後面會被髮生甚麼,萬一真像賓加說的那樣——他才不覺得賓加有多聰明!
但看到最後再嘲笑賓加也來得及,伏特加火速換了個攻擊物件,氣憤道:“和條子在一起就是倒黴!西拉真是沒眼光,竟然和這麼沒用的條子待在一起!”
“我倒是覺得這位警官還不錯呢。”
貝爾摩德面上帶笑,表情和語氣都無懈可擊,辨別不出這話是否是她的真實想法。
她的眼瞼微抬,故意道:“比起這些,親眼看到蘇格蘭活過來,不想說點甚麼,Gin?”
蘇格蘭是假死,這件事情所有人都親眼所見,但他的新身份卻才出場沒多久,涉及到組織也是第一次。
“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傢伙罷了。”
琴酒冷笑一聲:“僥倖撿了條命的老鼠。”
他瞥一眼螢幕上早該變成屍體的男人,目光落點卻在那抹紅色之上。
【贖金收夠了,弗拉基米爾等人準備從天台離開。
“挑個人質跟著我們一起?”
製造整起事件的俄羅斯男人喊了聲身邊的女伴的名字:“柳德米拉?”
神無夢眼睛裡的困惑都快藏不住了。
化名柳德米拉的賓加抬起頭,恰好對上她的目光,口中道:“金頭髮的那個,過來。”
神無夢看向賓加:“我?”
賓加還在發表意見:“她看起來挺弱的,又和那邊的條子認識,用來當人質剛好。”
弗拉基米爾無所謂到底選了誰,朝邊上的屬下命令道:“伊萬,你帶著她斷後。”
名為伊萬的男人看她一眼,目光兇狠,手裡的槍直接抵在她的後腰,無聲勝有聲。】
[夢夢:到底是帶著我斷後還是用我斷後啊!餵我花生!]
[賓加你小子,想跟我們夢寶亡命天涯是吧!]
[太好笑了啊啊啊黑/道大哥的“情婦”挑了自己喜歡的女孩準備一起跑路啊啊啊救命啊!!]
……
捕捉到關鍵詞,伏特加十分敏銳地扭頭看向賓加:“你這個玉米辮該不會想和大哥……該不會不懷好意吧!”
差點就說“想和大哥搶人”了,感覺周圍空氣都冷了點的伏特加悄悄往椅背靠了靠。
“西拉不是我的搭檔?”
賓加可不會在意琴酒怎麼想的,看著螢幕上因為自己一句話露出懵懂表情的女生,嘲諷道:“跟那群條子待在一起有甚麼用,還不是得靠我。”
都是組織代號成員,基本能力總歸不差,賓加很清楚那個自己在想甚麼,把人一起帶到天台再跟俄羅斯人翻臉,至於大廳裡頭的炸彈和他們有甚麼關係?
另一邊的觀眾卻不是這麼想的。
萩原研二呼吸都要停了:“怎麼會選夢醬當人質?”
“賓加想利用她和黑衣組織做交易?”
柯南依然懷疑賓加的立場,但從彈幕的內容來看,卻又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還是說,賓加依然在偽裝,想要把西拉從大廳救出去?”
“那枚炸彈。”松田陣平反應過來,“他們都不打算拆除這枚炸彈,甚至可能直接引爆!”
“有警笛聲,警察已經來了。”
降谷零的眉頭皺起,在一團亂的畫面裡尋找自己的身影:“我不會讓無辜民眾出事。”
假如炸彈交給松田,他應該會想辦法制服那個俄羅斯人,為松田解決後顧之憂。
【被槍指著,神無夢半點不反抗地順著男人的力道走去樓梯的位置。
她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一雙眼睛沾著水色,頰邊沾染的血跡暈在瓷白的肌膚上,像是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來,更不可能想到她有反抗的念頭。
旁邊就是落地窗,神無夢側目朝下方看了一眼,幾十米的高度讓下面的一切都顯得渺小,只有紅藍交雜的警燈正在閃爍著。
失去了人力控制,只剩下樓廳上的衝鋒槍還對準下方。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站在不遠處,兩人的面色凝重,目光銳利,都在找機會將人救回來。
他們在等待最合適的時機。
有甚麼晃了一下。
諸伏景光微微皺眉,正想看清楚是甚麼東西,下一秒,他的眼睛卻猛地睜大,朝著神無夢大喊的同時衝向她道:“有狙擊手!當心!”
那是一顆紅色小點。】
[啊啊啊啊不要啊!!]
[hiro好敏銳啊,不愧是狙擊手出身(什)]
[知道一會會發生甚麼的我已經化身尖叫雞了啊啊啊啊啊!!!]
……
萩原研二被嚇了一跳:“夢醬!”
“是警方的狙擊手?”松田陣平說完就否定了這個猜測,警方調狙擊手不可能這麼快。
柯南忍不住去看赤井秀一:“難道是組織的?”
“有可能。”
赤井秀一回答道:“臥底期間,我和諸伏君經常處理這類任務,但——”
“但目標應該是弗拉基米爾。”
諸伏景光接過話道:“最佳的瞄準地點應該是即將迎來逃跑的天台。”
這也是那個世界的他直接喊出聲的原因。
一個並非來自警方,也並非來自組織的狙擊手,用來瞄準的紅點還掃過她的身上——
子彈自畫面內閃過,他的眼睛不由得睜大。
【“砰——”
槍聲要後一步傳入耳中,首先是玻璃被子彈擊中。
爬滿裂紋的落地窗再也承受不住,大片大片的玻璃碎片砸進室內,清脆聲響之中伴隨著一片驚呼。
破空般的風劃過她的腳踝,緊接著她的腳下踩空,整個人趔趄著朝左邊傾斜。
子彈沒入血肉的聲音要遲一步,卻也只在轉瞬之間,身邊的人後腦中彈,手裡的槍掉在地上,而她被離得更近的松田陣平及時接住。
腳被崴了一下,神無夢抱住面前男人的肩膀,後知後覺地回頭看了一眼。
高跟鞋的鞋跟斷在地上,在子彈的威力下變成破爛的碎屑,甚至無法拼湊回原樣。
但顯而易見的是,有一前一後兩發子彈在這個瞬間被送了進來,一枚擊中了她的鞋跟,一枚擊中了挾持著她的男人。
失去了落地窗的庇佑,大敞的酒店頂層頃刻灌進猛烈喧囂的夜風,裡面的充足暖氣眨眼間散得一乾二淨,站在邊緣處都會讓人心生寒意。
神無夢若有所感地抬頭望向籠罩在黑夜之中的遙遠樓宇,單薄的裙襬被松田陣平按住,但邊緣處依然如火紅的波浪飄揚。
少女淺金色的髮絲被狂風吹亂,毫不留情地遮住她的視線,連面容也看不分明。
高樓之上,注視著狙擊槍瞄準鏡的銀髮殺手收回目光。】
[這一幕好美啊誰懂!!!]
[GIN!!帥炸了啊啊啊啊!!!!]
[太帥了!!上大分!!!]
[說好不來結果暗戳戳關注我們夢寶的安危是吧!天啊真的帥死了啊啊啊啊正宮正宮!!!]
……
彈幕滿屏感嘆號,伏特加需要努力閉緊嘴巴才不會讓自己發出太過火的聲音。
這就是大哥!這就是大哥的槍法!
甚麼蘇格蘭甚麼萊伊通通給他靠邊站!沒人能比得過大哥!!
鏡頭拉遠,畫面似動似靜,周遭一切喧譁彷彿都被按下消音鍵,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
破碎的玻璃、飛揚的紅裙、燦爛的金髮,以及投向遙遙高樓之上的目光。
與那雙幽深綠眸於空中交匯的目光。
琴酒看著螢幕上的自己,血液被那兩枚親手擊出的子彈攪動,湧向他的心臟,湧向他的大腦,向他宣告瞭一個答案。
“救援任務?”
貝爾摩德唇角的弧度擴大,語調裡的揶揄完全無法掩飾:“只為了救個人,竟然是由琴酒你親自出馬,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琴酒看都沒看她一眼,眸光沉沉盯著熒幕,音調冰冷:“西拉是那位大人看重的人。”
伏特加偷偷捂住嘴巴。
大哥都沒有罵人!也沒有冷笑!更沒有讓貝爾摩德去治治腦子!
這跟預設了有甚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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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百遍還是好喜歡這個情節願封為本書Top之一!
啾咪一口寶寶們![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