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觀影時間到!37:“夢醬想她的家人了。”
【琴酒的到來瞬間改變了兩個女生之間的輕鬆氣氛。
“夢、西拉。”宮野志保改口叫她的代號,說道,“你之前說智齒不太舒服,要順便拍個片子嗎?”
“欸?好啊!”
神無夢仰起頭,朝等在一邊的男人說道:“大哥,再等我一下哦,我看看我的智齒怎麼樣了。”
她跟在宮野志保身後走進了拍牙片的小房間。
宮野志保除錯著機器,指揮著神無夢在固定的位置站好,說道:“從分析結果來看,你的細胞時刻都維持在更新的水平,身體快速代謝,就像肌膚狀態保持不變一樣,牙齒也不應該發育才對……”
牙片拍得很快,宮野志保領著她走到隔壁房間,從電腦上點開剛拍好的牙片。漆黑的底色上面是兩排整齊的牙齒,冒出來的那顆智齒也很乖巧,是正著長出來的,不像阻生那樣風險很大,對操作水平的要求很高。
神無夢盯著自己的牙片看得很認真,對著三顆還沒有長出來的智齒評價道:“我的智齒好胖啊。”
宮野志保被她的話弄得笑出聲。】
[好可愛,想把夢夢帶回家]
[夢寶喜歡甚麼顏色的麻袋呢~]
[擁有胖胖智齒的可愛夢夢愛哭了!]
……
萩原研二看得忍俊不禁:“卡哇伊……為甚麼我們連手機都要被繳走,我好想把夢醬拍下來啊!”
松田陣平提醒他:“偷拍他人照片是犯法的。”
“我又見不到夢醬,想要留下來看看嘛。”萩原研二露出受傷的表情,“小陣平竟然變得這麼嚴肅,明明自己也一直在偷看夢醬!”
降谷零思考道:“雪莉說的會不會就是她身體的異常,組織Boss盯上的就是這一點?”
“有這個可能。”
諸伏景光認可道:“但夢的頭髮和眼睛又是甚麼造成的?難道是實驗用藥導致的?”
黑羽快鬥看著那位自己從沒見過卻已經易容過的女生,再看看正託著下巴深思的小偵探,說道:“這位雪莉小姐看起來不會害她,夢小姐的研究和治療應該都是雪莉小姐親自來的吧?”
在場對組織最瞭解的只有一個人,諸伏景光看向幼馴染:“zero,你見過雪莉嗎?她是甚麼樣的人?”
降谷零很難說出自己甚至參與過追殺雪莉的任務。
他點頭,避重就輕道:“沒有交流過,不太瞭解。”
【“聽起來你有點捨不得。”
宮野志保朝神無夢確認道:“要拔掉嗎?如果不影響你生活,就讓它長出來也沒關係。”
“我當然捨不得呀,但有時候磨得臉疼,還是得拔掉啦。”
神無夢告訴她家裡的傳統:“小時候,長在上面的牙齒掉了是要站在高處往下扔的,以後長出來的新牙齒才會整整齊齊。”
宮野志保問道:“智齒也要扔嗎?”
神無夢被她問住,淡金色的眼睛黯淡下來,失落道:“媽媽還沒有來得及教我。”】
[寶寶……]
[智齒都沒有長出來的年紀就承受了這麼多,可惡啊啊啊!!!]
[果然是種花家才有的習俗,志保一臉困惑hhhhh]
[捨不得的真的只是智齒嗎,偶爾磨得發疼的真的只是智齒嗎?]
……
談論到親人,她的情緒都寫在臉上,酸澀和悲傷因為她的一句話開始發酵,觀眾們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還只是個很年輕的女孩。
諸伏高明這樣想到。
他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親弟弟。
景光小時候換牙也很緊張,掉的第一顆牙是在吃飯的時候,吐出牙齒的小孩差點要哭出來,最後還是被母親哄好的。
那時父母還陪在他們身邊,一家人溫馨又幸福,這孩子也是一樣麼?
既然如此,她又是為甚麼孤身一人來到日本,連家人都失去聯絡呢?
【話題被意外結束,神無夢躺在牙科椅上,等待拔牙。
但宮野志保卻臨時接了個電話,不得不離開,讓她在這裡稍等一會。
才抽完血,神無夢的臉上還帶著疲憊,把邊上的燈關掉,閉上眼準備休息。
昏昏沉沉的,時間不斷流逝,螢幕也變得黑暗而模糊,好一會才有了亮光,耳邊傳來金屬的碰撞聲。
神無夢抬手捂住眼睛,只能從指縫中看到來人的身影,下意識地出聲:“媽媽……”
燈光被移偏了些,朦朧的身形逐漸凝實,她終於看清楚了站在身邊的人是誰,撥出一口氣道:“琴酒。”】
[被老婆叫媽媽的感覺怎麼樣呀大哥~]
[嗚嗚嗚夢寶想親人了,消毒藥水和醫院的環境讓她想起來以前的事了吧,我們夢寶的身體好心疼啊!]
[大哥終於要cos醫生了嗎!我要記錄下來!!]
……
“夢醬想她的家人了。”
萩原研二聽得揪心,恨不得穿進螢幕抱抱她:“為甚麼夢醬會和家人分開?不可以回家嗎?”
之前小降谷的問話雖然欠揍,但也告訴了他們一些資訊:她不是孤兒,父母應該也還健在。
所以為甚麼不能回家呢?
諸伏景光說道:“臥底工作不允許和過去的生活產生任何聯絡,但是……”
“但西拉不像任何機構派出的臥底。”
柯南見識過的臥底不少,從CIA到FBI再到公安甚至歐洲那邊都有過接觸,可螢幕上的人但從身體素質來看就不符合要求。
況且她還有尚未查明的疾病,被黑衣組織視作重要的實驗體。
“所以,琴酒出現在這裡做甚麼?”
松田陣平問道。
【女生的眼睫被不知道甚麼時候滲出的淚水暈溼,雖然臉頰還是乾燥的,但睫毛呈現出小倒三角形的一簇簇,淺色的瞳孔漫著薄薄的水霧,顯得可憐兮兮的。
琴酒看她一眼,指腹從她的眼睫上擦過:“還沒拔?”
邊上的電腦動一下滑鼠就展示出來才拍好的牙片,裝著工具的小盤子裡乾乾淨淨,連注射器和針頭都還沒拆封,明顯是因為某些原因而暫停了的樣子。
神無夢任由他幫忙把眼睛上影響視線的水珠擦掉,回答道:“實驗室出了點問題,志保過去看了。”
她想要坐起來,肩膀卻直接被人按住,讓她不得不繼續躺好在椅子上。
神無夢偏過頭,眼睛微微睜大,看到金屬器材在琴酒骨節分明的手指間轉動。
緊接著,銀色長髮的男人拿起旁邊那支注射器,針頭插進玻璃瓶裝的麻藥之中,垂眸對她問道:“我來?”】
[好澀好澀好澀啊啊啊!!]
[刺激刺激牙醫play我喜歡!]
[一隻手捏著夢寶的下頜,一隻手拿著工具在夢寶的口腔裡搗鼓,合不上的口腔會分泌出黏黏乎乎的液體……]
[黃心]
……
她的臉被放大在熒幕上,白皙的肌膚,溼潤的眼睛,旁邊就是細長的針頭,還有男人寬大的手。
那是一隻長年握槍的手,每一個動作都足夠穩,讓人毫不懷疑他是認真的。
貝爾摩德看得蹙眉。
她天生對男人難以信任,在改變了對影片主角的情感之後更是產生出一種名為提防的心態,朝那個面不改色的銀髮男人說道:“我倒是沒聽說過你還有這項技術啊,Gin。”
“不會用針還是不會用刀?”
琴酒瞥了眼貝爾摩德,嘲道:“Vermouth,你在好萊塢變成了一個廢物?”
貝爾摩德扭過頭,勾起的唇角下落,冷著眉眼道:“真是粗魯的傢伙。”
【神無夢不敢讓琴酒動手,但眼前的男人卻已經將玻璃瓶裡的麻醉劑吸到針筒之內,還很熟練地推了推裡面的空氣,把液體從針尖擠出來一點。
她想要反抗,但這張椅子彷彿是精心設計過的,躺在上面之後只要有一隻手按在肩膀的位置,她就像是從海里被撈出來的魚那樣沒辦法動彈,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撲騰和掙扎。
針尖在燈下泛著銀白的光澤,神無夢不敢輕舉妄動的情況下,只能開口確認道:“大哥,你會拔智齒嗎?”
琴酒扯起唇角,反問道:“有甚麼區別?”】
[琴酒,職業:殺手;兼職:牙醫。]
[啊哈哈哈哈哈大哥表示審訊的時候我拔了不知道多少牙齒(bushi)]
[那應該是不打麻醉的吧,大哥真的會打麻醉嗎??]
[夢夢:救命啊!]
……
“怎麼能讓他給夢醬拔智齒?”
萩原研二擔心得不行:“萬一感染了怎麼辦,萬一傷口太深怎麼辦?太亂來了!”
松田陣平皺起眉,朝金髮同期問道:“組織都是這樣的行事作風?”
“琴酒只聽Boss的命令。”降谷零的面色沉下,“出去之後,我絕對會親手逮捕他!”
與這群人的擔憂不同,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琴酒對那個世界的自己終於產生了幾分容忍的心情。
沒有人能在他的面前囂張。
他已經期待起鮮血從那張嘴唇裡噴湧而出的畫面,最好能將那張雪白無辜的臉染紅,再吐露些破碎求饒的話語,或許他會大發慈悲地放她一馬。
銀色長髮的男人咧開唇,露出一個與螢幕上如出一轍的森冷笑容。
【神無夢吞嚥一下,強調道:“大哥,我可不是你的任務目標啊。”
大概是她的恐懼太過具象化,琴酒屈尊降貴地開了口,右手捏住她的雙頰,左手還拿著注射器,說道:“別亂動。”
神無夢覺得她是在劫難逃了,眨巴著眼睛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大哥,至少、至少你穿件醫生的衣服吧,一身黑就好像針頭會直接扎進我的頸動脈一樣……”
她的臉被捏著,吐字變得含糊不清,但並不妨礙琴酒聽懂。
面無表情的男人扯扯唇角,看著她的視線跟隨著手中的針尖移動,勉為其難地直起身來,在旁邊櫃子裡翻出件嶄新的無塵服。
雪白的衣服被他拆開,和他的一身黑格格不入。
無塵服穿好了,琴酒卻並沒有脫掉裡面的黑色風衣,看起來像是個被白色布料裹著的黑心醫生。】
[啊啊啊銀髮醫生我可以!!]
[好帥啊果然身材好的人穿甚麼都好看!]
[黑衣組織版牙醫漢尼拔(x]
……
他穿得很帥,出眾的身材讓這身搭配都變得時尚起來,但無論視覺效果如何,唯一的客觀事實是他答應了這份要求。
笑容從琴酒的臉上消失。
賓加大笑出聲:“這麼聽話,你是狗啊,琴酒?”
伏特加迅速一拍桌子,威脅道:“再說就殺了你!你個玉米辮竟然敢這麼說大哥!”
琴酒閉上眼,耳邊的噪音卻愈發惹人心煩。他抓起面前的玻璃酒瓶,朝著聲源處甩去。
瓶子稀里嘩啦碎了一地,賓加躲閃很及時,但坐得太舒心,肩膀還是被擦到,多餘的酒液淋溼衣服,飄來一股噁心的杜松子味。
“琴酒!”
他大喊一聲,站起來就要動手。
“不許打架!!!”
掉在地上的碎片和掉出來的酒全部化作熒藍色的資料光點融入兩側,系統受不了了:“全都給我好好坐在位置上!不許破壞公物!不然把你們永遠關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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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琴酒醫生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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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問我:小粒,你是怎麼做到白天上班,晚上碼字,甚至還雙開,還正常生活的
我:不睡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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