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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觀影時間到!31:“我們誰也不用給誰掃墓啦!”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503章觀影時間到!31:“我們誰也不用給誰掃墓啦!”

【神無夢是坐在座位上的,看不到座椅下方炸彈上的倒計時,反問道:“只剩不到三分鐘了,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和我聊這些嗎?”

松田陣平儘量無視掉在視野範圍內晃動的那雙白皙腳踝。他表現出不同尋常的耐心,將工具抓在手裡,繼續道:“事情解決後,你願意告訴我?”

神無夢只是催促道:“我答應你,那你能開始拆彈了嗎?不管你怎麼打算,我不能死在這裡。”

炸彈的倒計時“滴滴”響著,速度恆定,但落在耳中卻像是在不斷加快。

“別廢話。”

黑髮男人的語氣暴躁,但面容卻凝重嚴肅,汗水沿著下頜線滴落:“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攥緊手中的工具刀,一雙靛色的瞳孔緊緊鎖在炸彈內部的繁雜線路上,下手的同時對她說道:“這麼怕死還跟上來,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些甚麼。”

“每天都在想怎麼活下去啊。”

少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啊啊啊夢寶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是每天都在想怎麼活下來啊!!!]

[能不能聽懂能不能聽懂小陣平你的機會可就在這裡了啊!]

……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震了一下。

萩原研二越看心情越沉重:“夢醬的身體果然很糟糕嗎……”

“如果和組織有關,等到最後組織被搗毀,她的身體或許會康復。”

在這種資訊不明確的時候,柯南也只能分析到這個地步——畢竟周圍這幾位警官似乎都沉浸在此刻的影片情節裡,這番話也只能由他來說了:“至於炸彈,西拉既然敢跟上來,她應該準備好了後手,看樣子難點反而在松田警官這裡。”

“我已經說了。”松田陣平重複螢幕內才出現的那句話,“我不會讓她死的。”

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其他,他都不可能讓一個無辜群眾跟自己一起犧牲。

【炸彈被拆到最後一步,只有銀幕電源連線的電路還保留著,再拆下去就沒辦法收到炸彈犯傳送來的資訊了。

——[]

神無夢開啟電腦,開始敲鍵盤。

松田陣平沒有鬆開手中的工具刀,偏頭朝她問道:“還不打算告訴我你的計劃?”

“炸彈犯說在最後三秒把地點的暗示發過來。這一步操作需要透過他的手機和炸彈內裝置建立的電波訊號才能展示在液晶螢幕上。所以只要擷取他的傳送訊號,把我的電腦模擬成炸彈內的接收器,讓內容顯示在我的電腦上就好了。

“就算拆掉炸彈的爆.炸裝置剪斷電源也不影響,因為炸彈犯不會察覺到電路斷聯,只會在計劃的時間繼續傳送原定的內容。”

神無夢的指尖點在螢幕上,解釋完之後,向他承諾道:“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讓你漏掉。”

松田陣平相信她的方法能夠成功,然而另一個問題同樣沒有解決:“到了十二點,我們的確可以獲得另一個炸彈放置的地點,但沒看到摩天輪爆炸,犯人依舊可以直接引爆另一枚炸彈。”

“所以我們需要在他傳送完訊息之後就控制住他。”神無夢朝他笑起來,淺金色的瞳孔彷彿比外面正午的太陽還要更亮,“就像三年前我把遠端遙控器從他手裡搶過來一樣,但這次我不會再讓他跑了。”

松田陣平走神了兩秒,反應過來,問道:“下面還有你的幫手?”

“唔……”神無夢略微有些心虛地衝他眨眨眼,“我的同事在下面,你見過的那個。”

松田陣平的眼睛眯起,朝窗外望了一眼,理所當然地沒辦法從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鎖定尋找的目標,但這不影響他提問:“戴帽子的那個?你不是說你們的工作現在沒有交集?”

“但他業餘時間愛好練習截拳道,對付炸彈犯不在話下,我才在工作之外請他幫忙嘛。”

神無夢的解釋面面俱到:“如果是警方的話,你們一看就很正義,我怕靠近炸彈犯就會被發現,得不償失。”】

[akai那張壞人臉在這一刻的救贖感誰懂!]

[我們秀哥就是這麼靠譜!]

[誰懂被夢寶拜託來救人的含金量啊!zero,hiro,hagi都根本沒機會呢!!]

[這就是雙向信任嗎我磕磕磕!]

……

方法說得很詳細,可行度也足夠,再加上那位暫時沒有出場的“幫手”……

“看來是赤井君幫忙救了小陣平。”萩原研二很快摒棄前嫌,說道,“多虧了夢醬和赤井君,這一次摩天輪一定不會出事了吧?”

降谷零冷哼一聲,用負面語氣給出了正面評價:“這傢伙還不至於連抓一個普通炸彈犯都能失手。”

柯南託著下巴說道:“這麼詳細的計劃,西拉的確是有備而來。”

她的準備充分,卻一直拖到箭在弦上的時刻才對松田警官鬆口,這又是為甚麼?她不信任他,還是有難言之隱?

“赤井先生。”柯南問道,“你一直在幫她,你應該不認為她是絕對的黑方了吧?”

“啊。”

赤井秀一望著熒幕,說道:“這樣的話,下一步大約是合作。”

假如他已然認可她。

【神無夢按了幾個按鍵,將電腦螢幕切成兩個部分,一邊正在等待接收炸彈犯傳送的資訊,另一邊是晃動的畫面,位置是摩天輪下方,對著零星幾個人,周圍是灌木叢。

那是她讓赤井秀一隨身佩戴的微型攝像頭,現在螢幕內已經出現了那位炸彈犯,看起來隨時都能動手。

“太早把犯人抓到,我怕他不肯透露炸彈地點,萬一出問題你怪我就麻煩了,所以我讓他卡在十二點把人控制住。”

神無夢抬抬下巴示意被拆得七零八落卻還在走著倒計時的炸彈,問道:“我說完了,松田,你可以剪斷這根線了嗎?”

“你的腦子裡都是甚麼啊?”

松田陣平拿著手裡的工具刀轉了個方向,刀柄在那顆金燦燦的腦袋上磕了一下,怒道:“怕我不相信你就跟著我上來?我看你這傢伙是在找死!”

他手起刀落地剪斷了早就確定好的那根電線。

——[]

松田陣平咬牙切齒道:“趕緊讓你同事動手!”

“啊?”神無夢沒聽懂,“可是炸彈犯還沒編輯發過來的內容啊。”

“你不是說了在米花中央醫院?”

松田陣平忍著煩躁抓了把鬈曲的頭髮:“就算地方不對,抓到了人也有辦法問出來,哪用得著你這麼小心?”

神無夢“哦”了一聲,撈起手機給赤井秀一發訊號,告訴他計劃有變直接動手。

螢幕內的畫面迅速晃動,幾乎轉瞬間,那個打扮掩人耳目、行動鬼鬼祟祟的男人就被制服在地,炸彈操控器被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拎著在攝像頭前無聲輕晃,似乎在告訴她“任務完成”。】

[太帥了akai!!兩根手指都這麼帥我不行了——]

[我們夢夢本沒有被完全信任過

[碎了,好心疼夢寶嗚嗚嗚太壞了紅方的前男友們!]

[幸好分手了,看看我們甜甜啊他可是超信任夢寶啊啊啊!!]

……

萩原研二說道:“夢醬似乎很擔心小陣平不相信她。”

松田陣平也是這麼認為:“整個計劃都建立在我懷疑她的基礎上,那個攝像頭像是專門用來給我看的,倒計時都快結束了還要和我說這麼多用來解釋的話,把我當小學生?”

一句話沒說的柯南感覺自己被誤傷了。

他說:“畢竟關係到這麼多人的性命,西拉擔心松田警官不願意輕易聽她的,這也可以理解。”

“是因為諸伏君之前的名單事件。”螢幕裡的自己選擇聽從她的指揮,赤井秀一思考半秒,決定參與這件事,“我想這是西拉做了這麼多準備的原因。”

被點名的諸伏景光和沒有被點名卻很清楚也有自己一份過錯的降谷零沉默地看向熒幕。

信任究竟是甚麼樣的東西?

只有0和100的區別,還是可以被一片一片地測量?他們又究竟能夠付出多少……

【十二點到了,神無夢不確定道:“松田,我們還跳嗎?”

“你真想跟我死一起?”

鬈髮警官沒好氣道。

松田陣平接起電話,朝著同僚們解釋現在的狀況:“炸彈拆了……嗯……另一個炸彈在米花中央醫院,想辦法恢復摩天輪的執行,我們不跳了。”

“松田君,爆.炸物處理班得知訊息之後也趕過來了,萩原君在這裡等你,他有話想和你說。”佐藤美和子說道,“我把手機給他。”

“等等——”

松田陣平想要阻止她。

吊艙內狹窄,就算沒有開擴音也能夠讓在場的兩個人都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陣平,你還好嗎?佐藤說你不打算下來,我剛才要被你嚇壞了!”

“咳咳……我沒事,炸彈也已經拆了。”

松田陣平強作鎮定地回答著,眼前的少女朝她做出往嘴巴上拉拉鍊的動作,很明顯是要他保密她的到來。

他第一次感到心虛,朝幼馴染說道:“另一枚炸彈在米花中央醫院,應該會在下午兩點爆炸。我得等摩天輪的控制室修好才能下去,hagi你先去醫院一趟吧?”

萩原研二叮囑道:“我現在就趕過去,那邊交給我。你不要著急,等摩天輪平穩落地再說!”

“……我知道!”

松田陣平耳邊是一無所知的幼馴染,面前是少女肯定他做法的笑臉,連回話都逐漸沒了底氣。

好在萩原研二沒有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察覺出甚麼,當即把手機交還給佐藤美和子,和同事們趕往米花中央醫院。

轉身之際,他聽到女警官朝電話那頭髮出詢問的聲音:“松田君,和你一起在上面的那位女士還好嗎?她有沒有受傷?”】

[那-位-女-士-]

[哇哦,請問某松姓警官,這和偷情的區別是?]

[雖然但是,還是恭喜小陣平成功踢便當!!!]

……

幼馴染平平安安地拆掉那顆本會爆炸的炸彈,萩原研二鬆了口氣,但笑容還沒徹底綻開在臉上,接下來的情節讓他表情僵住,偏頭問道:“小陣平,你也和夢醬有自己的秘密呢?”

“嗯……是她要求保密的啊!”松田陣平很不想提起那個場景,但事已至此,他只好說到,“在溫泉的時候,hagi也隱瞞了她身體的情況,這種事就當扯平了吧?”

萩原研二沒法反駁:“說得也是,但我應該會發現的哦,小陣平和夢醬的秘密~”

“活下來就好啊,松田!”

伊達航拍拍他的肩膀:“看著你們一個個都好好地出現在我面前,真是太好了!要是這位神小姐也能出現在我們這個世界……”

如果真是這樣,諸伏景光想,他絕對不會像影片裡的自己那樣令她傷心。

黑羽快鬥開口,說起還沒解決的問題:“所以說,萩原警官當初和夢小姐是為甚麼分手呢?”

【“你怎麼不說話。”

松田陣平把炸彈弄到拆無可拆的地步,盯著她在旁邊明顯神遊的臉色,用肩膀撞了撞她。

神無夢不解地看向他:“說甚麼?我們現在只要等待摩天輪轉到地面就行,松田你是待不住了嗎?”

“三年前的事。”松田陣平提醒她,劍眉凌厲,質問道,“剛才是糊弄我?”

“喔。其實也沒甚麼。”

神無夢迴憶了一會,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當時有個連環爆炸案的犯人在四處挑釁警方,hagi和你那段時間都在持續加班,然後……”

她頓了一下,沒能完整地敘述出來,松田陣平接上話道:“犯人在東京市內大大小小的學校都安裝了定時炸彈,我和hagi分開行動,等我處理完,就聽到hagi被困在野原小學的訊息。”

“hagi看到那枚炸彈的時候,就知道拆除的可能性很小,驅散人群直接引爆才是最佳方案。”神無夢合起手裡的電腦,繼續道,“但很不幸,那天是工作日,孩子們都在學校裡上課,炸彈被固定在了小學入口的位置,威力巨大,很難做到完全驅散人群,也不可能做到。”

她阻止了打算再次開口的松田陣平,用陳述的語氣說道:“出於挑釁警方的目的,犯人聲稱這枚炸彈有重力感應裝置,自己也會觀察學校周圍是否有人出逃。也就是說,他想要將學校內的師生困死在裡面,留給警方的唯一方案就是當場拆除。”

“hagi選擇留在那裡進行拆彈。”松田陣平很清楚這件事,“不過事情沒有發展到最壞的地步,聽說工藤優作先生推理出炸彈犯的所在地,鎖定了後者的身份,在炸彈爆炸前就將人逮捕,最後遠端停下了炸彈。”

神無夢偏頭問他:“換做是你,你也會留下來嗎?”

“當然。”

松田陣平確定這一點。

神無夢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們都是一樣的人。”】

[唉,怎麼說,這就是他們的魅力所在……]

[紅方之所以是紅方啊……]

[摸摸夢夢疼a]

……

畫面播放到這裡,幾位為人民服務的警官甚至還沒能理解:“甚麼意思?”

只是因為炸彈,只是因為男友想要留在案發現場,所以就選擇分手嗎?

似乎有甚麼很關鍵的邏輯被遺漏了。

“是擔心萩原出事?”

諸伏景光猜測道。

萩原研二也有些不解:“但我是拆彈警察啊。”

而且那工藤優作先生已經鎖定了罪犯,他只要等待罪犯被捕的同時進行炸彈拆除工作就可以了,雖然的確有發生意外的風險,但也能沒有別的辦法吧?

“太亂來了你這傢伙!”松田陣平想到幼馴染之前出事的畫面,忍不住在他頭上錘了一拳。

萩原研二抱著頭感覺冤枉:“小陣平明明說也會留下來啊!為甚麼打我!”

【螢幕內女生唇邊的笑意漸漸淡去,朝松田陣平說道:“如果沒有工藤先生的幫助,hagi也許會死在那裡。”

松田陣平敏銳地注意到她的稱呼,問道:“你認識工藤優作?是你聯絡工藤優作,所以遠在美國的他能夠知道這邊的情況,並且推理出犯人的身份,阻止了那次爆炸。”

神無夢告訴他道:“我那天接到了hagi的電話,他好像在對我說遺言一樣。”

“……他說了很多,要我照顧好自己,遇到了困難可以麻煩你,如果不喜歡留在日本可以去我喜歡的任何地方定居,如果想留下來,家裡的所有東西都屬於我。”

神無夢說道。

松田陣平清楚感受到內心的抗拒,但還是開口對她說道:“他準備了婚姻屆和鑽戒,當時想要向你求婚。”

神無夢點頭道:“我知道。”

松田陣平更加不理解:“那你為甚麼要走?”

“我告訴他,我說工藤先生會解決這起案件,讓他不要冒險拆彈,不要理會炸彈犯的宣言和挑釁。”

她輕聲道:“但hagi拒絕了。”】

[撕碎的婚姻屆,偷偷試戴過的鑽戒……全都拋棄了,唉……]

[可惡啊就這麼讓我們夢寶當臨終接線員!]

[唉,但hagi又能怎麼辦呢……]

[我們都知道工藤優作是推理天花板,他們當時也不敢冒險吧,畢竟是安樂椅偵探啊……]

……

觀影廳內再次陷入沉默。

萩原研二低聲道:“這樣說來,夢醬不止救過我一次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伊達航不由得開口,忍不住想到,娜塔莉在知道他出車禍的時候會是甚麼樣的心情,他甚至連遺言都沒機會和她說。

他想見娜塔莉了。

“我還真是對不起夢醬呢。”萩原研二望著飄過的一條條彈幕,說道,“這樣的我還想著跟夢醬求婚,太糟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能說是他的錯。

柯南不便對當事人的感情問題進行任何評價,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老爸的身上。

作為親兒子,他很清楚,老爸不是和老媽在旅行,就是在躲編輯催稿,想要聯絡上不是件簡單的事……難道說西拉和自己爸媽的關係還不錯?

柯南開始懷疑那個世界的自己也認識、或者將會認識西拉。

【松田陣平不太確定地問道:“你認為hagi不應該這樣做?”

神無夢並不想要談論這件事的正確與否:“作為警官,他做出了值得敬佩的決定;但作為我的愛人,他只能對我說‘抱歉’。”

松田陣平說道:“hagi很愛你。”

“可是松田……”

那雙淺金色的瞳孔抬起看他,裡面清凌凌的,像是冬日的陽光一樣,觸碰到的話會是暖的,但肉眼卻只能望出寒意。

松田陣平看著少女輕緩地眨了眨眼睛,裡面的光彷彿在眼瞼開合時熄滅一瞬,接著才又一次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說道:“人死了,要怎麼去愛呢?”】

[“他或許救過千千萬萬的人,可他救不了她。”]

[其實夢寶也能理解,所以她才決定離開吧。]

[不愛就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

這樣的事情除了當事人之外無人可以置喙。

不論贊同或是反對,最基本的態度是尊敬,所以觀眾們的討論中心是另一件事。

萩原研二的心情已經沉重到難以言喻:“夢醬……為甚麼彈幕會說我救不了她?”

“和她的身體有關?”松田陣平只能聯想到這一點,“可hagi除了拆彈和飆車還能做甚麼啊?”

諸伏景光沒有錯過關鍵詞:“‘不愛就死’,這句是在說萩原不夠愛夢嗎?”

“怎麼可能?”萩原研二簡直要跳起來自證清白,“我絕對超愛夢醬,最愛夢醬,我都準備了婚姻屆和鑽戒要和夢醬結婚了,怎麼可以懷疑我對夢醬的感情?”

“……抱歉。”

諸伏景光選擇閉嘴。

但這個問題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通,他們只能抱著疑惑的心情繼續看下去。

【三年前的事已經說完了,神無夢閉上嘴巴,保持安靜等待摩天輪恢復旋轉。

但她整個人卻忽然被按著往前,臉埋進了男人被白色襯衫包裹的溫熱胸膛中。

她沒反應過來,掙扎了兩下沒能成功,聲音悶悶的:“幹甚麼啊松田?”

“我怕你哭出來。”

松田陣平抿唇道:“手太髒了,沒辦法幫你擦。”】

[所以就在我懷裡哭吧!]

[用胸肌擦眼淚甚麼的沒問題呢~]

[雖然很莽撞但是這麼A上去真的很直球啊我們甜!!]

……

“小陣平。”

萩原研二叫他。

松田陣平感到一陣緊張,懷疑下一秒幼馴染就要揍自己一頓然後說些恨不得取代自己的話,但拳頭卻落在自己的肩上,力道帶著鼓勵和贊同。

“做得好。”萩原研二說道。

看著喜歡的人掉眼淚,看著喜歡的人難過……比起甚麼都做不到的話,他寧願有人能夠在這種時候安慰她,就算不是自己也沒有關係。

幼馴染已經是這種情況的最優選了。

“已經會哄女生了啊松田!”

伊達航想起這位同期剛進警校還脾氣暴躁得隨時跟人約架,實在很難把那時候的他和螢幕裡的人聯絡起來。

他說完,又目露猶豫地看了看這對幼馴染,補充道:“萩原和神小姐分手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既然已經分手了,兩個人都是單身,那也沒甚麼關係?”

“班長,我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萩原研二回答他,又說道:“但我絕對會把夢醬追回來的!”

降谷零對此持消極態度。

【被抱住的女生幾乎是從他懷裡拱起腦袋,氣惱道:“我真的想揍你!”

她精心打理的頭髮被他弄得亂糟糟的,配上她的語氣像是被惹炸了毛,臉上化的妝也蹭得有點暈,好在是淡妝,不會弄得太糟糕。

松田陣平低頭盯著她看了幾秒,評價道:“現在正常多了。”

“我看是你這傢伙不正常啊!”

神無夢搞不懂他,手掌撐在他的胸口讓自己重新坐直,掏出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樣,拿紙巾擦掉糊出來的口紅:“我明明哪裡都沒問題。”

她用的是豆沙色,塗在嘴唇上不太明顯,但是被蹭到的那件白襯衫顯然難逃一劫。

神無夢朝他努努嘴,提醒道:“你的衣服,洗不乾淨可別找我負責啊。”

沒有經驗的鬈髮警官被她的話弄得莫名其妙,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印在胸口布料上清晰無比的口紅印,當即臉色通紅,大聲道:“你這傢伙甚麼時候塗了口紅啊?”

他伸手去擦,但除了邊緣處模糊了些以外毫無作用,依舊是肉眼能夠辨認的印跡,反而因為被暈開而顯得更加曖昧。

“一直塗著啊,只是你沒看出來而已。”

見他大驚失色,神無夢反倒開心了,朝他露出一個滿意的燦爛笑容:“等會我就去和你的同僚說,松田警官在摩天輪裡對我動手動腳,襯衫就是證據!”

松田陣平被她刺激得牙根發癢,開口威脅道:“那我就告訴hagi你也在摩天輪上。”

“說就說咯。”

神無夢想要硬氣一點,最後還是慫了:“算啦,我不會告狀的,當我們扯平了啦!”】

[其實某松正在心裡暗爽,老婆和他同生共死了呢~]

[現在還對幼馴染保有共同的秘密,嘖嘖~]

[還像情侶一樣坐摩天輪了哦~話說回來這是不是最後選在摩天輪表明心意的原因?]

……

松田陣平的臉也紅了。

襯衫上的口紅印怎麼看都太曖昧了,只有熱戀期的情侶才會這樣吧?一會走出去被同事看見會不會誤會?

該死,他是在期待還是在緊張啊?

“口紅印可以用酒精去除,松田警官這樣徒手去擦是不可能擦乾淨的。”

對於這種基礎常識,黑羽快鬥都要懷疑這位警官是故意為之了:“其實只要用西裝外套遮一遮就好了吧。”

松田陣平,一個從學生時代到警校再到職業生涯都從未接觸過口紅的男人,聽見男高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根本無法理解:“這種事誰會知道啊?你這小鬼,該不會天天偷家長化妝品玩吧?”

“啊!”

柯南試圖中止兩個人一觸即發的戰火,轉移話題道:“這條說松田警官最後表明心意了!難道是結局嗎?西拉最後和松田警官在一起了?”

松田陣平的臉再次爆紅。

“松田最後向夢告白了嗎?”諸伏景光問道,“這和你之前說的似乎不太一樣?彈幕可能是在開玩笑吧。”

萩原研二已經不知道從何問起:“小陣平竟然和夢醬表白了,成功了嗎,那研二我呢?我會纏著夢醬和小陣平不肯走的!”

降谷零聽不下去,反問道:“難道他們結婚了你也要不肯走?”

“有甚麼關係?”

萩原研二脫口而出。

降谷零震驚,他想從幼馴染那裡尋求支援,但後者並沒看他,於是他只好去和自己同樣震驚的班長那裡得到共鳴。

兩雙眼睛對視,降谷零和伊達航同時想到:完蛋了,萩原這傢伙。

【“對了,松田。”

神無夢讓他幫忙隱瞞赤井秀一的存在:“松田就說是自己推理出來的,好不好?”

“嗯。”

松田陣平掀起眼瞼,看著她鬆了口氣的模樣,感覺心頭堵得慌。

“神無。”他叫她的名字,在和她對上目光之後,嚴肅的面容忍不住鬆下來,叮囑的話也變得輕快,“別總是小心翼翼的啊,放心點走,路不會碎。”

“甚麼啊?”

神無夢鼓起臉:“又不是走在冰上,哪有路會碎的。反而是松田你,別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被炸成碎片了,我想給你收屍都找不全。”

這話說得一點不客氣,松田陣平卻沒被挑釁到,帥氣的面龐上露出一個笑來:“我答應你。”

沒頭沒尾的,神無夢歪頭問道:“啊?”

“我不會死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又好像有幾分認真:“人死了,可真是甚麼都做不到了啊。”】

[死了就沒法愛你]

[大膽地往前走吧夢夢!路不會碎!所有人都在愛你!!]

[有理由懷疑這裡是在拉踩幼馴染]

[回應夢夢剛才的話!!!]

……

身為幼馴染的萩原研二篤定道:“小陣平果然是有想法了吧!”

“又不是我對她有想法……”

松田陣平的聲音含糊,跟之前斬釘截鐵否定的洪亮截然相反。

黑羽快鬥插嘴道:“畢竟是救命恩人,這種時候也顧不上幼馴染了吧?”

幾個人鬧做一團,另一對幼馴染沒有參與,面色反而凝重。

“是因為我們嗎,zero。”諸伏景光的聲音很輕,對身邊的人問道,“她一直在拜託松田,是因為那個世界的我們始終不信任她,對嗎?”

降谷零抿唇:“嗯,是我們的錯。”

【窗外的日光照進來,打在面前男人的眼角眉梢,英俊得不像話。

神無夢扭過頭,小聲呼吸兩口,不再看他。

恢復運轉後,摩天輪只花了五分鐘左右就讓72號吊艙回到了地面。

艙門被開啟,外面圍了許多位搜查一課的警官,臉上不像之前那樣凝重,隱約能見到幾分輕鬆。

神無夢先一步下去,肩膀上立刻被佐藤美和子搭上一條保暖用的披肩。

她拉緊身上的披肩,順便往周圍看了一眼。

有位沒有易容的男高中生瞪大了眼睛表情驚訝,還有位金髮黑皮的公安臥底站在不遠處的警戒線外,被鴨舌帽遮住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大機率正盯著她——和她身邊的松田陣平。】

[好耶,平安落地!!]

[夢寶好像終於發現我們捲毛大狗的美貌了(bushi)]

[何止美貌啊!還有肉.體啊!!甜甜要是有akai的手段……哼哼!]

[又是為松夢打call的一天!]

……

艙門開啟的瞬間,熒幕散發出燦爛耀眼的日光,鏡頭從廣袤無垠的湛藍天空一路向下,聚焦在走出摩天輪的兩人身上,給了一個停頓幾秒的特寫。

看到這一幕,松田陣平莫名有些恍惚。

這是平行世界的他,成功拆除了炸彈,所有人都平安,包括他自己也活著重新踩在了地面上,甚至還接到了hagi的電話。

一切都不一樣了。

嶄新、晴朗、明媚、無可複製。

“太好了,小陣平。”萩原研二抱住他,用力拍拍他的後背,“我們誰也不用給誰掃墓啦!”

“說甚麼蠢話啊hagi!”松田陣平發現自己領悟不了幼馴染的幽默,反而他的拳頭髮癢,很想做點甚麼——

眼見又要打起來,伊達航及時制止:“大家都平安真是太好了哈哈!說起來,這是降谷在劇情裡第一次撞見松田吧,畢業後?”

松田陣平立刻調轉矛頭,朝金髮黑皮的男人說道:“是啊,你這傢伙在偷看甚麼,一會不會還要裝不認識吧?”

“難道又是跟蹤夢醬來的?”

萩原研二產生了新的懷疑,說道:“小降谷好像很喜歡跟在夢醬後面呢,該不會是以跟蹤狂的身份臥底進那個組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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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影時我回頭閱讀原文的想法一共有如下幾個:

這麼會寫我果然是天才!

這劇情是不是太緊湊了這怎麼觀得完?

這一章怎麼會有一萬字啊觀不完根本觀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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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有的人看似歇了一天但其實這章是從昨天寫到今天()

最後八月快樂寶寶們!隨機發了88個小紅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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