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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觀影時間到!29:“因為我在追求她?”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501章觀影時間到!29:“因為我在追求她?”

【走廊上,神無夢直接朝赤井秀一問道:“所以合作是甚麼?”

“在這裡談?”男人的狹長眼尾挑起,朝周圍看了一眼,似乎在說這不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去那邊露臺。”

她抬腿朝露臺的方向走,然後手腕被人握住,不得已停在原地。

搞不懂這傢伙是甚麼意思,少女回頭以眼神詢問他:“嗯?”

已經停下來了,也成功阻止了她的腳步,但扣在手腕上的手還沒有移開。

等了一會,依舊沒有聽到他的回覆,神無夢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接著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沒有合作。”

他的語速很快,又是完全沒有想到的答案,她沒能立刻反應過來,淺金色的瞳孔流露出些許茫然:“啊?”

但赤井秀一併沒有重複自己的回答,而是垂著眼瞼看向她,離得很近,這個角度連他纖長的眼睫都能根根看清。】

[我們akai就這樣硬帥……]

[混血就是名不虛傳啊啊啊五官太優越了!]

[夢寶也被美貌攻擊了呆的夢寶hhhhh]

……

鏡頭絕對偏愛這個男人,不然為甚麼動不動就給他特寫?

萩原研二不太高興有人把自己喜歡的人喊出了門,嘴上道:“原來赤井君一直在對夢醬撒謊啊。”

諸伏景光也開口道:“這麼晚讓一位女士和自己單獨出門,多少有些失禮 ,赤井君。”

“美國人能懂甚麼禮數。”

降谷君見縫插針地攻擊他。

“我想,我應該有保護好她的能力?”

赤井秀一發出一聲反問,碧色的眼眸與螢幕內如出一轍,鋒銳逼人:“況且她並不介意。”

【神無夢愣了兩秒,耐著性子問道:“沒有合作?那你找我出來有其他事嗎?”

他的回答乾脆了當:“想見你一面。”

神無夢被這句話搞得無語:“別開玩笑了。”

“這句不是玩笑。”男人挑眉看她,瞳孔裡的光澤明滅,問道,“還是說,這個理由不夠充分?”

“你真的……”神無夢欲言又止地看向他,沒忍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昨天才見過。包括剛才,走廊上,不是也算見了一面?”

“最關鍵的是——”

她抿抿唇,臉上的表情儘量嚴肅:“我們沒有必須見面的理由吧。”】

[哎呀,既然是想見的人,那不就天南地北都順路嗎~]

[狠狠磕到了!折騰半天就是為了見你一面卡伊上分是你應得的!]

[夢夢直接困惑、迷茫、不解哈哈哈到現在還覺得赤老師在亂來]

……

螢幕上的女生穿著男款睡衣,外面裹著厚重的浴袍,長髮披散著,只有領口處很少一片肌膚露出來,在酒店走廊的燈光下晶瑩細膩。

萩原研二託著臉看向螢幕,語氣甜膩道:“夢醬穿的我的睡衣好可愛哦。”

降谷零毫不留情戳碎從好友身上冒出來的粉色泡泡:“但她現在可是在見其他男人。”

“是沒辦法嘛,一直被糾纏著……”萩原研二接過話道,“夢醬肯定是害怕我們知道組織的事,不然才不會揹著我和小陣平做這些呢。”

諸伏景光說道:“那個世界的萩原和松田還不瞭解組織吧,夢會避開你們也可以理解。”

為甚麼感覺被針對了?

松田陣平原本以為他們這會首要攻擊的人是那個FBI,但這群好友們似乎無差別地發表意見,看到甚麼都不爽——

好吧,就連他自己都會莫名其妙不想看這個不想看那個,明明只是一段影片而已啊,為甚麼會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啊?

他一邊在心裡惱火,一邊又控制不住地回憶起在溫泉裡的那些畫面……

該死!

【螢幕內,赤井秀一的眸光微沉,審視般地看向她的臉,壓低了聲音問道:“之前的事考慮得如何?”

神無夢跟不上他的思維速度:“甚麼事?”

“車裡談過的。”黑色長髮的男人微微俯身,離她的距離更近,柔順的髮絲滑過她的肩頭。

他沒有出聲,薄而凌厲的嘴唇微動,用口型唸了一個人的名字:Gin。】

柯南都驚訝了:“赤井先生,你竟然還沒放棄嗎?”

沒記錯的話,西拉已經拒絕過好幾次,這就是臥底的毅力和堅持嗎?

降谷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諷刺赤井秀一的機會,跟著開口道:“還真是死纏爛打啊,就這麼想當琴酒替身?”

“反正夢醬也只是會再拒絕一次吧。”

萩原研二對此很有信心。

【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了拒絕,赤井秀一說道:“萩原先生看起來有點像綠川。”

他的腔調悠長,彷彿正在向她尋求著能夠滿足好奇心與求知慾的答案,繼續道:“還是綠川像萩原先生?”

這傢伙心裡難道除了替身就是替身?

神無夢皺起眉,冷著臉道:“他們和誰都不像。”】

[理解一下吧哈哈哈哈哈有的人自己想當替身就看誰都像替身]

[但hiro和hagi確實也有點點像吧,比如都是黑頭髮!]

[……有沒有可能因為種花家都是黑頭髮,夢夢只是想家(什]

……

替身的確不是甚麼好事,可如果自己是那個模板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萩原研二的心情愉快起來,主動問道:“欸,原來我們在彈幕觀眾的眼裡很像嗎,小諸伏?”

“我不這麼認為。”

諸伏景光說道:“我和哥哥才可以被稱作‘相似’,萩原應該有基本的判斷力吧?”

“開個玩笑嘛。”萩原研二沒有執著於這個問題,又說道,“但夢醬的理想型果然還是黑髮——”

他看了一圈,驚訝發現整個觀影廳只有降谷一位金髮,後半句話也不知不覺吞了回去。

“那位琴酒可是銀髮。”

赤井秀一替他補充道。

-

銀髮的琴酒同樣看完了這段劇情。

“審美肯定是會變的啊!”

追星多年的伏特加自認有發言權:“赤井秀一這傢伙,以前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

貝爾摩德已經可以抱著欣賞的態度去看這段影片了,用動聽的嗓音說出不客氣的話:“看來這女孩沒有那麼愛你呢,Gin,她的朋友可不少啊。”

琴酒的心裡已經湧起對這群人的殺意,不僅是觀影廳內,更多是朝著螢幕內的傢伙而去的。

身份不明的波本、那兩個令人噁心的警察,還有赤井秀一那個男人……

他會挨個送他們去地獄!

賓加越看越不高興。

“最過分的不是波本那傢伙?”

他從伏特加和波本接二連三說自己壞話的時候就冷下張臉,聽到波本做飯獻殷勤的時候還要提醒西拉遠離自己就更生氣:“以為自己的心思藏得多好,竟然只會在背後嚼舌根。”

另一個世界的他似乎對西拉酒有些好感,是因為那女人在計算機方面的實力?否則他怎麼會同意和她搭檔……

別人看不出真心假意,他自己還能看不出嗎?

雖然她長得確實不錯,但是……他懷疑自己是被她的技術驚豔過。

【話題終結,神無夢忽然說道:“你的帽子,方便借我戴戴嗎?”

“你經常會有一些無法推理的心願。”

赤井秀一的音調感慨。

他將頭上的針織帽取下,輕輕蓋在她的頭上。

“謝謝。”

神無夢抬手摸了摸。

她道完謝,又有點不規矩地去看他頭上濃密的頭髮,前面的劉海位置是鬈曲的發,披散下來的卻又長又直,像他這個人一樣難以捉摸又矛盾。】

[哇,akai不戴帽子這麼帥啊你小子!]

[英國基因為甚麼能有這麼好的髮質,不科學!!]

[本體就這麼給夢夢戴了對是喜歡夢夢的!]

……

柯南完全無法從這樣簡單的互動中解讀出任何,朝身邊的男人好奇道:“話說回來,赤井先生為甚麼總是帶著針織帽呢?”

赤井秀一告訴他道:“英國氣候溼冷,經常下雨,後來去美國也沒有改變以前的習慣。”

“……只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柯南驚訝。

“男孩你呢?”赤井秀一笑了一聲,望向他臉上的那副眼鏡,“這裡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還要一直戴著這副平光眼鏡麼?”

這個模擬的確精巧,柯南後知後覺到自己其實沒有戴眼鏡的必要,但他似乎已經習慣將這具小孩身體的各種表情藏在厚重的鏡片之後,驟然摘下反而會有些無所適從。

“好吧。”

柯南接受了赤井秀一的理由:“但赤井先生似乎很聽西拉的話。”

戴著針織帽的男人勾起唇角,視線重新移動到熒幕上,說出裡面人物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因為我在追求她?”

【神無夢摘下這頂針織帽,把帽子還回去。

“心願實現了?”

黑髮綠眸的男人問她。

“嗯。”神無夢朝他客氣,“要我幫你戴好嗎?”

旅館走廊的燈光偏暖調,他這會又沒戴標誌性十足的針織帽,光線落在他的身上,中和了不少冷冽氣質,但看起來依然比普通人要難以接近許多。

緊接著,他低下頭,吐字在這種時候滲出難以捕捉的性感:“勞煩。”】

[啊啊啊啊用聲音鯊人啊啊啊!!!]

[太曖昧了我不行了,你倆搞得比親了還刺激]

[為甚麼這麼會勾引啊夢夢真的太了不起了竟然能扛這麼久!!]

……

降谷零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對這個裝模作樣的美國男人滿腔反感:“連頂帽子都不能自己戴?”

赤井秀一說道:“可惜降谷君沒有戴帽子的習慣。”

“那是因為霓虹氣候好。”

他當然也聽到了柯南的赤井秀一的對話,毫不客氣地拉踩起來:“不然你這傢伙也不會放著美國和英國不待,非要改頭換面待在我的國家吧?”

“霓虹的天氣或許不錯。”赤井秀一併不否認,卻繼續道,“但我是為了組織而來的。”

相比起只有據點的國外,霓虹不僅住著組織Boss,還有一堆核心成員,給居民帶來的威脅不是時不時的一場雨所能彌補的。

諸伏景光拍拍幼馴染的肩膀,阻止他要過去跟人打架的衝動,說道:“但我們也有優秀的警察,赤井君。”

赤井秀一看他一眼,再看了看那幾位犧牲過的警官,認可地點了點頭:“沒錯。”

【神無夢將帽子往他的頭上一裹,還記得幫他在額前扯一扯,免得邊緣處皺起來不好看。

“既然沒事,我就回去了。下次別出現在我朋友們的面前,也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她壓低聲音,試圖點到為止:“就像我不會去追究喊你‘秀哥’的小妹妹到底是誰一樣。”

聽到她張牙舞爪的話,赤井秀一低笑一聲,伸手將面前的少女抱進懷裡。

綿軟的浴袍觸感和硬質的大衣相貼,他撥開少女逶迤頸間的髮絲,粗糙指腹在最柔軟的那塊肌膚上一觸而過。

在她睜圓了眼睛開口之前,他就結束了這個擁抱,轉身離開的動作灑脫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留下並非道別的話語:“隨時恭候。”

甚麼啊?

神無夢眨了眨眼,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順手摸了下口袋,發現裡面多了張不屬於自己的房卡。

兩張房卡一模一樣,除了上面的房號數字有所區別。

神無夢沉默了一瞬,轉身準備回房,剛抬起頭就腳步一頓。

十米之遙的房間門口,穿著睡衣的紫眸青年正安靜地站在推開門的位置,笑意盈盈地望著她。

由於還隔著一段距離,神無夢沒辦法判斷對方的視線落點究竟是在哪裡——

不確定是在看她,還是她手上的卡……】

[偷看很久了吧這對幼馴染……]

[生怕夢寶被別的壞男人拐跑,嘖嘖嘖~]

[看到卡了嗎看到卡了嗎!有人就這麼明目張膽的going啊!!]

[這就是成男的魅力啊啊啊!!!]

……

之前或輕或重的不滿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萩原研二的臉色不太好看,語調也不像之前一樣輕柔:“往女孩子的口袋裡塞房卡,赤井君,這似乎不是甚麼好習慣。”

就連始終作為局外人看著這一切的諸伏高明都不由得微微皺眉:太輕佻了。

“這只是一份邀請。”

赤井秀一注意到他的妹妹也被提及,但此刻沒人詢問,他也不會主動去說。他回應道:“如果西拉小姐接受,那張房卡才能發揮它的作用;如果西拉小姐不接受,那張房卡也可以被無視。”

話是這麼說,但這樣明目張膽的行為還是太過分了!

萩原研二正要繼續開口,諸伏景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赤井君似乎不擔心這樣會給夢留下不好的印象。”

松田陣平的語氣不善:“那是因為這傢伙在她心裡就是這種形象吧?”

赤井秀一沒甚麼好爭辯的,反問道:“萩原君和松田君呢,跟蹤女性也不是甚麼好習慣啊。”

他們一個塞房卡,兩個在偷看,究竟誰更能站在道德制高點還是兩說。

萩原研二對此理由充分:“這麼晚了,我和小陣平當然要保證夢醬的安全啊!”

“第一次見赤井君,我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

松田陣平幫著幼馴染一起解釋,儘管就算他知道這男人是FBI臥底也絕對不會放心待在房間裡。

【回到房間,神無夢被拉著坐在了沙發上,試圖和離開的男人劃清界限,挽救自己的風評:“這段時間工作調動,我和那位同事現在不太見面了。”

“這樣啊。不過見到了夢醬的同事,我覺得之前對夢醬的關心還是太少了些,好像我錯過了很多。”萩原研二問她,“夢醬這三年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

神無夢迴答道。

萩原研二溫聲問道:“認識的人呢?也都還好嗎?”

神無夢坦白道:“遇到了錯誤的人,不過我吸取了教訓,正在糾正。”

是感情問題?

是之前不小心聽到的叫“綠川”的男人嗎?

萩原研二的眼底難得流露出幾分冷意。

他想:那個人可千萬別死了啊,不然在夢醬心裡,就再也忘不掉了。】

[甚麼地獄笑話]

[hiro:謝謝同期對我的關心,我不僅活著還要來和你搶老婆呢~]

[好好好幸好這邊的hiro沒死()]

……

“萩原……”降谷零沒想到這位好友會有這種念頭。

萩原研二也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理直氣壯地解釋:“我也不知道對方是小諸伏呀。”

“‘錯誤的人’是說諸伏警官嗎?”柯南感覺這是一件值得推理的事,“‘糾正’是甚麼意思,難道是指琴酒?”

降谷零第一個不能接受:“開甚麼玩笑?”

琴酒那種惡貫滿盈的傢伙憑甚麼和他的幼馴染相提並論,在同一句話說出來都不應該。

原來他對於夢來說只是“錯誤的人”……

諸伏景光沒有心思去管幼馴染的憤懣,心臟直直下墜,對後續感到些許悲觀。

【帶著熱氣的玻璃杯被不輕不重地放在桌子上,松田陣平沉著張臉,同樣表現出不悅。

萩原研二還牽著神無夢的手,將熱牛奶遞給她,看了眼時間,問道:“有兩間房,夢醬想睡在哪裡?”

她做出等待安排的乖巧姿態:“哪間都可以,你們兩個先挑吧。”

“我們睡離門更近的這間吧。”萩原研二說出他的想法,然後將神無夢領到隔壁的臥室門口,“夢醬有事可以直接過來找我哦,我和小陣平都會在的。”

緊接著,他又向她問道:“夢醬現在還會失眠嗎?要不要點一份哄睡服務?”】

[點點點!]

[以前戀愛的時候可是兩個人睡一間的啊!可惡為甚麼要分手嗚嗚嗚一人血書求萩夢複合!]

[想了下會不會是因為不分手的話松甜甜永遠都不可能上桌hhhhh]

……

欸?

萩原研二原本還想說話,在看到彈幕之後直接閉上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把那條飛快划走的句子看了三遍。

他以前和夢醬是睡在一起的嗎?那他們的感情發展到了甚麼地步?

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的自己還一場戀愛都沒談過呢,越來越羨慕螢幕裡的他了啊。

萩原研二的耳根一點點蔓上紅暈。

有人反覆閱讀彈幕,自然就有人直接將那些話無視。

“夢在安全屋的時候也會失眠。”

諸伏警官沒忘記之前的劇情,面露擔憂:“是壓力太大了嗎,她在組織究竟是為了甚麼,沒有人可以替她分擔嗎?”

伊達航嘆了口氣,關心道:“諸伏和降谷在臥底時也很有壓力吧?”

降谷零不想多提當初的事,簡單道:“幸好很快就和hiro碰面了。”

“嗯,我和zero成為搭檔之後就好了很多。”

諸伏景光感受到身邊的目光,看向諸伏高明說道:“不用太替我擔心,哥哥。”

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諸伏高明想,哪怕在收到那部手機之後,他也從沒停止過對弟弟的擔憂……和思念。

————————

-

【強調:請勿截圖傳播,請勿截圖上傳分享任何社交媒體,啵啵寶寶們~】

-----If夢醬同意哄睡服務-----

被某個說話像塞壬一樣擅於蠱惑人心的男人誘惑到了,神無夢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點了頭,同意了對方提供哄睡服務這種事。

似乎太糟糕了。

她鑽進被窩裡的時候就有些緊張了,就算對方只是坐在床邊,沒有和她進行肢體接觸的打算也還是有不妙的預感。

一開始好像真的只是在哄睡,萩原研二講的是很溫馨的童話故事,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但現在身邊的不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她根本沒辦法睡著,聽完了一整個故事還是清醒著,藏在被子裡的手腳都僵硬。

她閉著眼睛裝睡,可是技巧卻並不高超,所以被識破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頭髮被很輕地摸了摸,她聽到他在耳邊用一種近乎粘膩的語氣說道:“夢醬戴別人的帽子,我真的很吃醋哦。”

為甚麼會有一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神無夢緊緊閉著眼睛,但顫抖的眼睫還是出賣了她,於是觸碰從頭髮移到了臉頰,很輕地撫摸而過。

“夢醬睡著了嗎?”

她聽到對方問道。

打定了主意不說話,神無夢努力裝自己聽不見,可萩原研二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心都懸起來。

“既然這樣,我就討要我的報酬啦。”

輕柔的觸感落到了眼皮上,溫暖溼熱,讓她再也裝不下去,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hagi……”

她小聲喊他,以為他看到自己醒著之後就會停下,卻沒想到他反而變本加厲,左手不知道甚麼時候穿進了她腦後的髮絲間,將她微微捧起來。

他的話音親暱,唇湊得很近:“我好想夢醬,可是夢醬身邊的人好多啊。”

這番話有幾分委屈,就在神無夢準備說點甚麼的時候,他又說道:“他們也會哄夢醬睡覺嗎?可是故事講完了,夢醬還沒睡著,是不是要換點方法?”

她大概有些明知故問:“……甚麼?”

他垂落的髮絲掃過她的臉,唇幾乎已經貼在她的嘴角,說話時的氣息甚至會在她的肌膚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可以kiss嗎?”

太難拒絕了。

他也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唇瓣已經落在嘴角,然後從邊緣處一點點啄吻到能夠含住她的唇瓣。

或許他把動作放得這麼慢,就是在給她拒絕的機會。

但她錯過了。

所以唇瓣被含吮住,男人的舌尖一點點往雙唇的縫隙中探,又從輕啟的唇縫間滑入,去舔舐口腔內側的軟肉,弄得很癢。

“嗚……”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就算分開這麼久,被碰到也還是會忍不住顫抖,因為闊別重逢而感到不習慣。

被抱住了,薄薄的被子擠進來了另一具身軀,緊貼在身前的溫度很熱,穿過薄薄的兩層睡衣來到了她的身上,讓她有些想要逃避,卻又本能貪戀暖和的感覺。

人總是要為自己薄弱的意志力付出代價的。

等到被吻得暈暈乎乎,手也抱著他的脖頸小聲喘著的時候,主動權就徹徹底底交了出去。

他似乎在耳邊徵求了自己的意見,但始終攬著他脖頸的手臂已經表明了默許之意,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產生過多的猶豫,尤其面對的是深愛的人。

…………

她控制不住喉間的聲音:“……hagi。”

“還是像以前一樣呢。”他親暱地在耳邊喊她的名字,“反應好可愛,夢醬~”

…………萩原研二彷彿能夠觸控到更裡一點正在跳動的心臟。

撲通、撲通——

被他弄得分辨不清是難受還是愉悅,嘴唇也下意識地像以前一樣去吻他,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得到足夠的安撫,用熟悉的氣息安慰太久沒有經歷過這些的身體。

…………

確定一切都沒問題,他才伸手拉開床頭的櫃子,一眼就從裡面找到了需要的東西,邊吻著她的唇安.撫,邊撕開包裝袋。

不過門邊傳來了不同尋常的動靜。

萩原研二那雙瑰紫色的漂亮眼眸眯起,偏頭朝著聲源處望去,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幼馴染的到來。

“是小陣平啊。”

他記得之前的決定,在這種時候雖然有些想要反悔,但到底還是外來的危機更讓他苦惱。

所以萩原研二低頭摸了摸少女的臉頰,讓她從渙散的神智之中稍微醒過來一些,詢問道:“夢醬,讓小陣平一起來哄睡,好不好?”

……甚麼?

神無夢不太清醒,反應了好幾秒才察覺到房間裡多了個人,身體快於大腦一步地扯了扯被子,沒能用僅存的理智分析出萩原研二這句話的意思。

工具已經撕開了,萩原研二看了眼幼馴染此刻完全無法掩飾的情況,體貼地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他:“要我教小陣平怎麼用嗎?”

松田陣平接過:“別廢話。”

神無夢沒有弄懂事情的發展,感覺還沒有消失,遍佈紅暈的臉上透露出幾分茫然:“……什、甚麼?”

萩原研二的語調含笑,對她說道:“只是我一個人的話,沒有辦法看好夢醬呢。”

他將自己原本的位置讓出來,換到了她的身後,於是抱著她的姿勢似乎更加契合了一些…………

男人的聲音明明很柔軟,卻讓人莫名感到不安:“夢醬明明是我的啊,最多也只能接受和小陣平分享才對。”

“……hagi……”聲音都被捏得變了調,神無夢沒辦法說完整句話,而且站在一邊的松田陣平竟然真的上了床,連拆開的輕薄東西都已經用好,“……松田?”

被夾在中間真的好熱,被子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可室內的暖氣也太高了些,她覺得又擠又燙,更不知道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松田明明只是朋友,就算她不小心和hagi發生點甚麼,也不該有松田的參與啊。

可是……

肌膚貼著的滾燙肌肉在不斷強調著他的存在感,那張寫了掙扎的臉上藏不住對她的喜歡,靛色的瞳孔彷彿裝了漩渦一樣地望向她,說著今夜之前她完全沒有想過的話。

………………

不知道在這種時候為甚麼會有謙讓的步驟,神無夢只能聽著萩原研二一聲聲教著他的幼馴染該怎麼做,讓她連一點抗議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沉浸在填滿了大腦的愉悅感官之中。

“hagi……hagi……”

她喃喃身後人的名字,但這樣卻像是惹得另一個人不太高興………………

他的要求伴隨著每一次動作而來:“叫我的名字。”

神無夢努力分辨出他的音色,順從他的話開口:“……松、松田……”

但她想不明白,自己已經按照他的命令去做,為甚麼換來的卻是更加蠻橫的力道,讓她只能斷斷續續地重複之前的內容:“嗚呃……松田,等、等一下……”

“夢醬。”

頸後傳來溼漉漉的吻,彷彿在指點她一樣,男人握住她的手背說道:“要叫小陣平的名字哦~”

彷彿遞給她的救命稻草,混沌的思緒被引導著去往正確的方向,神無夢重複著萩原研二教她的發音,幾乎是倉促地去喊:“陣、陣平醬……”

可是即便說對了也沒有用,這個稱呼好像起了負面影響,她覺得情況更加不妙。

太燙了,每一下好用力,根本承受不住。和hagi的溫柔截然相反,她嗚咽出聲,頭卻被轉動,和身後的人接吻,把所有的哭腔都吞了進去。

……

沒有哄一點點,她都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麼睡著的,連眼皮都累到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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