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觀影時間到!20:“真是個難以拒絕的吻啊。”
【神無夢沉默了一會。
道路兩旁的住宅都亮著燈,家家戶戶都在慶祝新年的來臨,沉浸在喜悅的氛圍之中。
她將車窗搖下,細密柔軟的雪花從敞開的缺口飄了進來,停留在她的睫毛上,久久沒有融化。
“其實你們都是一樣的。”她的聲音幾乎要散在風裡,“萊伊,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甚麼,但我想要的你給不了。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並不是個輕言放棄的性格,又說起今天聽說的一樁趣聞:“組織裡突然多了傳言,說我和琴酒長得很像。我打聽了源頭,是西拉的評價。”
“沒錯,我是覺得你和琴酒蠻像的。”
神無夢迴過頭看他,坦然承認:“但那又怎麼樣?難道你願意當他的替身?”
結果這個男人竟然真的點了下頭,回答道:“可以試試。”】
[FBI的道德底線啊,嘖……]
[赤赤類琴赤赤類琴,能不能在夢寶的床上也替一下,就當是為了我QAQ]
[就說萊伊能上分靠的完全是個人實力,獨狼就是了不起!(這裡沒有含沙射影那兩對幼馴染的意思)]
……
之前還在和赤井秀一說悄悄話的柯南換上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除了叫出對方的名字已經不知道說甚麼好:“赤井先生……”
雖然知道他是為了臥底事業才這樣做,但對於單純的普通男高中生來說,這樣的言論還是有些驚人。
“搶hiro喜歡的人就算了,你這傢伙竟然連琴酒的替身都願意做……真是、真是……”
降谷零簡直找不到合適的詞罵他:不知廉恥、毫無底線、只知道出賣色相的男人!
“赤井君是來自FBI?”萩原研二露出個笑,朝著另一邊的黑髮男人說道,“看來FBI和日本挑選臥底的標準差別很大呢。小降谷的成績是警校第一,小諸伏也很優秀,比起利用其他優勢,實力似乎更重要些。”
他說得還算委婉,但言下之意就連柯南都聽了個明白,是在暗示某位FBI只會利用身體和長相色誘,沒有其他能力。
一般人可能會感到惱怒,又或者試圖自證,然而赤井秀一併不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看法,望著螢幕播放的畫面說道:“也許是出於真心?”
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
【受到觀眾認可的那張帥氣臉龐在熒幕之上放大,昏暗車內與副駕駛坐著的女生格外般配。
“如果你有想讓我幫你的事情,可以不用透過這種手段。”
神無夢主動向他遞了個梯子:“從期待的結果來看,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萊伊的手肘撐在方向盤上,混血的五官輪廓分明,眼眶深邃。
那雙碧色的眼睛染上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迷人,咬字充滿了蠱惑的味道:“既然目的一樣,那我們的責任是不用這麼快拒絕我,Syrah。”】
[好好好,就是要跟夢夢談戀愛是吧?]
[帥暈了,誰來救救,這個男人也太性感了啊啊啊啊!!]
[徹底愛上!這就是美國男人的魅力嗎!!]
……
“這群人也太沒有眼光了!”
伏特加憤憤不平:“這種叛徒憑甚麼跟大哥相提並論,留個長頭髮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啊?!”
再說了,西拉酒怎麼可能和他的目的一樣,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和大哥難道連西拉是不是臥底都看不出來嗎?
貝爾摩德覺得有趣,笑道:“看來不管在哪個世界,這個男人都是你的勁敵啊,Gin。”
琴酒冷嗤一聲:“死人罷了。”
哪怕赤井秀一再活一次,他也絕對會把這傢伙送去黃泉。
“看不出他有多厲害啊,琴酒,這種水平也值得你放在心上?”
賓加將琴酒視為自己的頭號敵人,難免多關注幾眼那個狙碎琴酒瞄準鏡的男人,但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平平無奇。
“那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貝爾摩德的眼眸微微眯起,動聽的嗓音在這間觀影廳響起,“這可是一顆能擊碎組織的銀色子彈啊。”
【回到家後,神無夢沒有直接洗漱入睡,而是開啟了電腦,隨後撥通下午才交換來的那個手機號。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大概是她這個電話太過突然,對面甚至過了一會才進入變聲狀態:“神小姐?”
神無夢先朝對面說了句節日祝福,然後道:“海藤先生,抱歉,這麼晚打擾您了。”
電腦螢幕熒藍的光暈打在她的臉上,柔和的面容也變得泛冷。
航班資訊和海關資訊出現在眼前,她的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唇瓣輕啟,對電話另一頭的人拜託了另一件事。】
這只是個如同插曲一般的情節,流速很快,連關鍵詞句都沒有播放出來。
所以儘管紅方眾人注意到了,但沒有相關的彈幕進行解答,也沒有能夠詢問的物件,只好把疑問暫埋心底。
柯南溜去黑羽快斗的身邊:“她會找你幫甚麼忙?”
黑羽快鬥假笑著看向他:“就算我是魔術師,我也沒辦法隔著螢幕讀出裡面人在想甚麼,小偵探。”
“調查蘇格蘭的行蹤,你能幫上甚麼忙?”
柯南也想不明白,重新看向螢幕,裡面的琴酒已經鎖定了目的地,帶著狙擊槍出了門。
【1月2日,從跨年夜下起的雪終於停了。
神無夢接到琴酒電話,獨自開車前往狙擊點,等在路邊的保時捷裡只有伏特加一個人。
戴著墨鏡的大塊頭男人將車窗搖下來,催促道:“大哥已經上去了,西拉酒你也快點!”
他是留在這裡望風的,一雙眼睛警惕地觀察四周,十分為大哥的安危上心。
神無夢走進了面前的大樓。
這棟樓廢棄了很久,瀰漫著的灰塵讓她忍不住咳嗽,到樓頂的時候已經氣喘吁吁。
琴酒穿著黑色風衣站在欄杆邊緣。
“大哥……”神無夢喘了兩聲,口中撥出的熱氣在零度的環境裡成了一團團白霧,縮在羽絨服裡的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下次狙擊還是別喊我了,再來、再來兩次我可能會先那些叛徒一步嚥氣……”
見她這樣,琴酒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大概是想要罵她“廢物”,又記起Boss說“別讓她死了”而產生的糾結情緒。
男人戴著手套的指節輕叩牆面,說道:“過來。”
神無夢捧著手呼了呼,緩了一會,呼吸節奏總算調整過來,走到琴酒身邊,用指尖碰了碰已經架好的狙擊槍:“所以大哥叫我來到底幹甚麼呀?”
琴酒冷笑一聲,扯動的嘴角弧度很大,回答她道:“蘇格蘭在血泊中奔赴黃泉的美妙景色,難道你不想親眼見證?”
神無夢試著遠眺了一下,一無所獲:“可我甚麼也看不到啊。”
然後她的臉就被捏住,整個腦袋被託到了瞄準鏡的位置。】
[大哥果然有看書的業餘愛好,這些修辭普通文盲肯定說不出來哈]
[夢寶這個體力真的讓人擔心啊,我說你們狙擊手該不會天天都要爬頂樓吧,看著也沒有電梯啊……]
[所以狙擊手的身材都很好是不是?腹肌胸肌斯哈斯哈,夢夢和狙擊手談戀愛沒錯的!]
[難道只有我在為蘇格蘭擔心嗎
……
降谷零的面色嚴肅起來。
他不知道那個世界的自己和hiro究竟有甚麼計劃,光憑猜測無法讓他感到安心,況且他從沒懷疑過琴酒的實力,尤其是已經架好狙擊槍的琴酒。
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他看向身邊的幼馴染,告訴自己事情不可能變得更糟。
“系統說過會是好結局。”諸伏景光安慰他,“不會有事的,應該已經有所準備了。”
“夢醬的身體情況真的很糟糕啊。”
萩原研二相信諸伏景光本人的判斷,但擔心卻沒有少一點。他看著神無夢沒有血色的嘴唇,說道:“天氣這麼冷,萬一生病就麻煩了。”
松田陣平無法想象那麼幾層樓梯能讓人喘成這樣:“這種體力……讓她來現場做甚麼。”
【觀眾的視野與主角共享。
瞄準鏡就像望遠鏡一樣,把對準的樓房和行人都映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看到那枚正在晃動的紅色小點,奪命符般隨機落在誰的身上。
那是一間商業銀行。
神無夢問道:“蘇格蘭已經進去了?”
氣溫太低,她說話的時候溫度差讓瞄準鏡起了一層水霧,朦朧到再看不清遠處的畫面。
這種狀況可以惹怒每一位狙擊手,琴酒也不例外。
他的眉頭用力皺起,似乎想不通她怎麼會做出這麼愚蠢且無知的舉動。他的手伸向擺在一邊的盒子,裡面的東西裝在盒壁上發出叮咚聲響,其中一塊被他拿起來,塞進了面前少女的口中。
“唔——”
神無夢被冰得頭皮發麻,整個人瞬間清醒,想要把冰塊吐出來,但嘴巴卻被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捂住,連隱隱作痛的智齒都在這種刺激下失去了感知,只剩下麻木。
她的眼睛瞪大,不過瞄準鏡上的霧氣倒是散開了,邊緣處也出現了那個被他們等待著的男人。
“我看到蘇格蘭了。”
神無夢扯開他的手說道。
瞄準鏡是屬於狙擊手的,目標人物出現之後,她理所當然地退讓開來。
被他們盯住的男人戴著帽子,穿了件黑色的厚夾克,看起來像是個普普通通的路人,除了露出的小半張臉能被稱上一句“帥氣”,半點特殊之處也找不出來。
但他就是蘇格蘭。
琴酒將目標瞄準,耐心地等待著獵物踏進獵人設下的圈套,然後將之撕咬,留下滿地的鮮血。】
氣氛凝重起來。
萩原研二本來想要罵幾句往神無夢嘴裡塞冰塊的琴酒,但瞄準的紅點讓他不得不擔憂起另一件生死攸關的事:“那是小諸伏吧,看起來不像是其他人假扮的。”
“是Hiro。”
降谷零很肯定這是幼馴染的身形。
伊達航的呼吸都放輕了點,腦海中閃過幾種猜測:“你們說的這個琴酒,他的槍法很準嗎?”
赤井秀一對此有發言權:“目測距離600米,以琴酒的實力,不可能打不中。”
他的碧色瞳孔望著熒幕,不確定這群日本警察究竟打算怎樣應對。
黑羽快鬥卻隱約找到了答案。
從螢幕內諸伏景光略顯臃腫的穿著,以及他正要走向的商業銀行的玻璃牆面。
【需要精確到秒的緊要關頭,狙擊手的注意力凝到極致。
“大哥。”
身邊的少女含糊不清地喊他。
琴酒的眼睛裡只能看到瞄準鏡中的一切,另一隻綠色的眼睛閉上,將周圍的一切動靜都忽略,更不可能搭理她。
但他的頭髮被扯了一下,接著柔軟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嘴唇上,隨後滑進來的是還帶著口腔熱度的冰塊。
扳機被毫不猶豫扣下。】
[啊啊啊啊冰塊吻!!!]
[我們琴夢的熒幕初吻啊啊啊!!!]
[誰能不心動!誰能拒絕夢夢的吻??!]
……
密密麻麻的彈幕飄過,所有人都震驚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很快又被射出的子彈攫取了注意力,不確定它是否擊中了目標。
“夢醬是為了干擾琴酒吧。”
萩原研二絕不相信她愛上琴酒,很輕易就能聯想到這個吻的意義,儘管心裡越來越酸,但還是沒有不合時宜地表露出來。
柯南和他想的差不多,可是這種程度的干擾會有效果嗎?
他不太確定,朝身邊技術高超的狙擊手問道:“如果是赤井先生,這一槍還能打中嗎?”
“可以。”
赤井秀一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
“位置沒動,狙擊槍也沒有動,瞄準鏡的清晰度同樣沒有變化,最多隻有不到半秒的時間……”
諸伏景光的專業度不比他少,補充道:“除非‘我’利用了這個瞬間。”
【子彈穿胸而過,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撲向地面。
在看到地上綻開的血之花後,琴酒偏過頭,舌尖將嘴裡的冰塊推到後槽牙的位置咬碎。
他的瞳孔染上幽暗的色澤,嗜血過後的綠色瞳孔深處有風暴席捲,而狂風的落點是眼前坦然與他對視的少女。
琴酒吞嚥下那些碎裂的冰塊,喉結上下滾動,吐出的氣息冰冷而潮溼。
“這也是蘇格蘭教你的?”】
[這你都不親回去啊琴酒我真是著急啊!!!]
[已經酸死了吧大哥你,想到我們夢寶以前也會這樣親蘇格蘭就氣得不能自已了吧,是不是恨不得再殺一次蘇格蘭哈哈哈哈哈哈]
[快進到懲罰play我愛看!]
[還有人在意另一邊的hiro嗎TVT]
……
伏特加拼盡全力把快要從喉嚨裡冒出來的驚呼聲嚥下。
膽子太大了吧,這瓶西拉酒!竟然在大哥狙擊的時候打擾他,簡直要成為他的偶像了!
“真是個難以拒絕的吻啊。”
貝爾摩德的語氣調侃,目光卻染上些冷意,她感到自己並不願意見到這一幕。
賓加皺了下眉,換了個話題說道:“看來蘇格蘭最後還是死了,也不知道在折騰些甚麼。”
琴酒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那一槍不可能有任何意外,但他竟然縱容那個女人在關鍵時刻接近他……
頭髮、嘴唇、口腔。
如果送到口中的不僅僅是冰塊,如果她的手裡還有其他武器——
琴酒的牙關咬緊,某種無形的、名為死亡的威脅隔著螢幕蔓延到他的面前,激起他體內的嗜血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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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