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觀影時間到!16:“她不想活了嗎?”
【聽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有幫她拔智齒的打算,神無夢被他嚇一跳,拒絕得飛快,連忙勸道:“大哥!你的手可是扣扳機的,怎麼可以拿手術鉗?”
仰視的時候難免覺得自己處於弱勢,而且這樣說話脖子也很累,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坐下來:“智齒的事我等會問問志保就行了,大哥別為我操心,你是在等我的檢查結果去向Boss覆命嗎?”
琴酒皺眉看向被她扯皺的衣角,沒有順著她的意思坐下,也沒有掙開:“嗯。”
“大哥,今晚我可以去你那裡跨年嗎?”
神無夢和他商量道:“你也知道,我現在不方便去威士忌組那裡,可是一個人在家裡跨年也太孤單了,所以……”
琴酒沒理她。
神無夢還想再說點甚麼,手機卻突然響起來,螢幕上的來電人是[Rye]。】
[想到一會我會聽到甚麼就已經笑出聲了哈哈哈哈]
[沒有人可以拒絕我們夢寶啊啊啊跟你一起跨年可是獎勵你啊琴酒!我命令你速速答應!!]
[已經開始期待了!讓我聽聽萊伊你小子要怎麼勾引我們夢夢!]
……
從那個名字被展示在熒幕之上的那一刻,赤井秀一就感受到數道落在身上的視線,對自己的過分了解讓他幾乎能夠預判另一個自己會說出甚麼話,選擇了坦然地和其他人對視,直到後者收回目光。
“夢醬一個人跨年嗎,怎麼不找我呢。”
萩原研二感覺心底酸酸的,他這會都有點希望琴酒能答應她的要求,免得她真的孤獨地去到新的一年。
【手機鈴聲飄蕩在安靜的過道里,來電音量大得彷彿再響下去都能把實驗室裡的工作人員吸引出來。
神無夢及時按下接聽鍵,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的目光也停在螢幕上,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萊伊?”
“西拉。”
手機另一側的男聲醇厚,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在刻意釋放魅力:“晚上有安排嗎?”
這個問題的言下之意很明顯,和她剛才問琴酒的簡直是異曲同工。
在這種落針可聞的環境下,就算她沒有開外放,五感敏銳的某位Top Killer應該也把萊伊的每一句話都聽進了耳朵裡。
神無夢仰起臉,朝面前的男人眨眨眼睛,神色無辜極了,無聲道:要答應他嗎?】
“還真是主動啊。”
降谷零意味不明地說道:“要是你知道Boss的電話,該不會也要一天三次地獻殷勤吧。”
赤井秀一的唇角勾起,答非所問道:“前提是西拉小姐給‘我’這個獻殷勤的機會,不是嗎,降谷君?”
在影片中明顯受到排擠的降谷零被他一句話嗆了回來,正要諷刺回去,身邊的諸伏景光就接過話道:“既然都是為了臥底工作,就看看赤井君的最終成果吧,或許對我們出去之後也有幫助。”
【聽筒這邊陷入了寂靜之中,另一頭的萊伊反應很快,但他並沒有任何尷尬的情緒,而是笑了一聲,問道:“你身邊有人?”
既然發言權還沒有被剝奪,神無夢說道:“琴酒在我這裡。”
“我的提議你考慮得如何 ?”萊伊並不在意她身邊是誰,十分體貼地繼續道,“假如你不願意見到蘇格蘭,我們可以不在安全屋。”
神無夢覺得好笑:“蘇格蘭知道嗎?”
萊伊配合道:“如果你想告訴他,我願意代勞。”
感覺給琴酒的刺激到位了,神無夢收斂了一點,沒有把話說死:“我下午給你回覆。”
身邊的男人冷哼一聲,看著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神無夢重新看向琴酒,手癢地扯了扯垂到手邊的銀色長髮,說道:“大哥,有沒有人和你說過,萊伊和你有一點點像?”
話音落下,琴酒就用那種能夠殺人的目光盯著她。
被注視著的少女淡定地列舉相似點:“長頭髮、綠眼睛,還都是狙擊手……所以我到底能不能去大哥家裡過年呢?不然我就只能——”
琴酒被她吵得頭疼:“讓伏特加給你開門。”
神無夢滿意地鬆開手,笑眯眯地說道:“那我就拒絕萊伊咯。”】
[嗚嗚嗚好慘的萊伊,就這麼成為了琴夢之間的工具人]
[Rye:我只是你們小情侶play中的一環嗎?]
[不是,難道沒有人為蘇格蘭發聲嗎?]
[對不起,我們就是這樣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呢~]
……
柯南忍不住扭頭看向赤井秀一,的確都是長頭髮、綠眼睛、狙擊手、左撇子……他從前怎麼沒意識到赤井先生和琴酒有這麼多相似的地方?
降谷零看得痛快了,不客氣道:“看來上趕著獻殷情也沒有成果啊,這套美國的東西拿來霓虹,呵。”
“事情得嘗試過後才知道結果。”
赤井秀一習慣了他的態度,不見一點生氣的情緒,說道:“有機會確實該向降谷君請教些Honey Trap的技巧,甚麼事都要因地制宜啊。”
降谷零簡直要被他的不要臉氣笑,但想到這傢伙說不定就是這個目的,他又忍住攻擊回去的話,說道:“可以,出去之後你就來波洛咖啡廳拜我為師,帶著你那身假皮。”
帶著針織帽的黑髮男人頷首,說道:“就像降谷君拜毛利先生為師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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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琴酒對於自己容忍這個女人一起跨年這件事已經沒有多少情緒波動了。
已經接她回過自己的安全屋,已經讓她住過隔壁的房間,已經給她買過藥,只是吃一頓飯……他此時此刻甚至還感到幾分奇異的平靜。
話最多的貝爾摩德也並未對這段影片發表任何看法,伏特加倒是在旁邊耿耿於懷自己和大哥的跨年夜要被橫插一腳,但礙於大哥的沉默,他也不敢表達憤怒。
只有賓加還在放聲大笑,旁若無人地坐在那張沙發椅上,張口道:“原來我們組織的千面魔女也被這女人俘虜,哈哈,總不至於你們都愛上她了?我還真想親眼見識見識這女人的手段!”
貝爾摩德看他一眼,不跟這個沒見過幾次的男人計較。
她已經意識到那女孩是這部影片的主角,出現在這裡的所有觀眾都與她有關,那麼賓加也是在劫難逃。
讓他囂張一會又能怎樣?
金髮女人的眼瞼垂下,端起面前的高腳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旁邊紅酒瓶的標籤上——【Syrah】。
【化驗室的門終於被推開,茶發少女面容冰冷地從裡面走出來。
宮野志保看也不看琴酒,沉默著把報告遞給神無夢,然後被人從半道奪走。
見面容尚顯稚嫩的少女似乎是要發脾氣,神無夢連忙解釋道:“琴酒要把我的檢查結果上報給Boss,讓他看也沒關係。反正我每年都會做這些檢查,情況我都瞭解,我們重新列印一份就是了。”
“你很瞭解你的身體狀況?”
茶發少女重複了一遍,平日裡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可見幾分不滿,是對眼前人不在乎自己身體的憤怒:“每一項指標都有問題,剛剛手術完的病人都比你健康。說不定哪一秒,你就會倒下,然後永遠無法醒來。”】
氣氛凝滯幾秒,就連彈幕也倏然停止,不再像之前有那些插科打諢般的玩笑話。
“這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永遠無法醒來’?”
萩原研二打破沉默,望著茶發少女手中那一疊報告,擔憂道:“正常體檢的話,這些報告也太厚了吧?該不會她說的是真的……”
諸伏景光迅速回憶起之前看到的情節和畫面:“前面的影片內容還沒有這麼嚴重……是那次被琴酒接走時就身體出問題了嗎?”
降谷零的眉頭皺起:“到了這種地步,琴酒還帶她飛法國?”
“夢醬……”萩原研二感到一陣心慌,“之前小陣平說她是染了頭髮,會不會也跟她的身體有關?但另一個我竟然都不知道……”
【在雪莉開口之後,琴酒翻動報告的手指頓了頓,看著神無夢的綠色瞳孔辨不清思緒。
金髮女生眨眨眼睛,一副有所預料的樣子,說的話任誰都能聽出敷衍,還笑吟吟的:“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嘛,可能是以前吃的藥有甚麼奇怪的效果啦,所以才要麻煩志保你們這些科學家研究呀!”】
無論螢幕裡面的雪莉在想些甚麼,螢幕外見到這一切的宮野志保確確實實有些生氣了。
觀影廳的每個組織成員都讓她緊張和恐懼,只是因為姐姐在這裡,那個系統又保證了觀眾的安全,她才勉強安穩坐下,只是也很少開口,最多就是跟姐姐小聲說幾句話。
但這一幕讓她忍耐不住了,低聲道:“她不想活了嗎?”
宮野明美抱住妹妹,輕聲哄道:“志保,影片應該還有很多內容,那孩子肯定會好好活著的,別生氣別生氣。”
不重視自己身體狀況的病人是醫生最討厭見到的,關鍵她還能看出那個自己絕對很重視這瓶西拉酒的安危——
想到這裡,宮野志保忽然又冷靜下來,看著那些一閃而過、大機率會被其他人忽視的報告上的具體數值。
這樣連她本人束手無策的疾病,她又能讓病人做些甚麼呢?
或許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只是在生對此無能為力的氣。
貝爾摩德是在場唯二能夠看懂體檢報告內容的觀眾。
之所以和那個孩子關係親近,難道說……她也是APTX系列藥物的受害者?可如果真是這樣,她又是怎麼忍受住痛苦,怎麼露出那抹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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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夢夢樂觀啦!
想一想強度還是得前面上,開頭多刺激刺激,之後就選擇接受了吧aniki~
啵啵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