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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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別墅已經化作一片焦土。
爆炸,失火……萩原研二在得知這一系列意外發生的那一刻就往二樓臥室奔,但留給他的只有大開的窗戶、被猛烈夜風灌入的起伏窗簾、還有空蕩蕩的床。
沒有攀爬的痕跡,也沒有掙扎或喊叫,昭示著一切都出於她的自願。
她想要離開他,或許早就和外面那群人想方設法有了訊息往來,只等這個機會逃出他的身邊。
萩原研二捂住額頭,恨不得這裡被翻得一團亂,至少能讓他幻想她是被迫的。
直到安置在全新的安全屋,直到幼馴染操作著計算機去鎖定她身上佩戴的定位裝置,他也依然難以承認這個事實——他那麼在乎的夢醬,他無比深愛的夢醬,難道一點都不愛他嗎?
“有點麻煩。”
松田陣平調出她整個夜晚的行動軌跡,離開別墅之後的路線以紅線狀呈現在螢幕中,包括她最終到達的目的地:“SCCU臨時使用的指揮中心,警力充足,安保嚴密,想把人從裡面帶出來得從長計議。”
金髮青年盯著電腦螢幕,陰沉著一張英俊的臉,言辭間多了幾分戾氣:“萊伊那傢伙竟然是FBI的人,還跟SCCU搭上了關係。”
“組織一片混亂,給了他渾水摸魚的機會,否則……”
諸伏景光的眼瞼壓下,頰邊還留著爆炸衝擊時刮傷的未乾血跡。他原本的溫潤神色消失不見,看向自始至終都沉默著的男人:“不是約好了她身邊必須有人麼?你把她帶回去,就應該看住她,田納西。”
空氣頃刻陷入凝滯。
萩原研二沒有說話。
她累成那樣,他那時不可能抱著她一起出來詢問狀況,也沒有料到短短几分鐘就會被人找到機會,但歸根結底是他不該離開。
“房子都震了,hagi當然得及時找我們溝通。”松田陣平心裡的惱火不比諸伏景光少,可畢竟直接原因是自己的幼馴染,再怎麼也不能任由外人囉嗦,“那群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也沒見你們早點跟上去。”
追責沒有意義,就算打一架也證明不了甚麼。
降谷零索性終結這個話題,對他們說道:“Boss聯絡了我,讓我跟他一起坐下週一的船去美國,我們最好商量下之後的安排。”
“證件我已經準備好了,但你想繼續跟著Boss?”松田陣平問他。
組織還有一部分勢力在美國,Boss大機率是想到了那裡之後東山再起,只是他們沒有繼續追隨他的必要,一個日薄西山的領頭人遲早會將手中的一切帶向末路。
“先答應他罷了。”
降谷零眯了下眼睛,灰紫色的瞳孔反射出電子螢幕的熒藍微光:“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警方,到時指揮中心的警力會是最薄弱的時期,我們可以趁機把人帶回來。”
定位程序仍在工作,明知不斷啟用發信器會帶來反追蹤的風險,松田陣平依然沒有強行切斷聯絡,而是新增了幾道防火牆。
敲擊鍵盤的響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明暗變幻的液晶螢幕將操作者的面龐映亮。
神無夢揉揉發酸的手腕,餘光瞟了眼守在邊上的那位銀髮警視。
在那場“意外”之後,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客觀來說不算壞事,但稍微讓她有些彆扭。
當初被黑澤陣突然逮捕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後來解釋清楚,他又成為了她完成系統任務所必需依靠的物件,於情於理她當然都希望能和他的關係再好一點,包括特意買了份禮物賄賂也是這個目的,但她沒想到會好到床上去……
依賴和喜歡是一樣的嗎,神無夢不能確定,但醉了以後的潛意識至少證明那份好感是存在的。
她的動作偷偷摸摸的,其實比正大光明地看還要更容易被注意到,況且黑澤陣的感官足夠敏銳,幾乎在她投來目光的第一秒就捕捉到了。
喝醉的時候倒是更直率些。
黑澤陣神色不變地回覆了手下傳來的最新訊息,耐心等了一會,接著才好整以暇地回看向她:“能追蹤到麼?”
神無夢心虛道:“還沒有……”
定位器可以反向勾住訊號鏈路,他們又不斷啟用,想要反追蹤到具體地址只是時間問題,但她還沒想好這件事要怎麼做。
平心而論,她真的想把警校組那幾個人抓起來嗎——哪怕他們變成威士忌組的現在……
她的表情飄忽,黑澤陣問道:“需要休息麼?”
“不、不用。”
神無夢猶豫了下,滑著滾輪椅湊到了他坐著的皮沙發邊上,問道:“等他們落網了,會怎麼辦啊?”
她的語氣小心翼翼的,黑澤陣觀察一遍她的表情,回答道:“判刑是法院的事,警察只需要負責將他們緝拿歸案。”
神無夢追問道:“那我也算犯罪分子之一嗎?”
“你是受害人。”黑澤陣垂眸掃一眼她裸露在外的手腕,鏈條沒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密密麻麻的吻痕卻還沒褪盡,“如果到時你不願意出庭,我會代你指證。”
第一次捏住這截手腕是在為她戴上手銬時,但昨夜他才感知到她的體溫和觸感,比想象中更加軟熱真實。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和她對視道:“你是我的線人,我會為你負責。”
房間裡的空調是不是開的太高了……
神無夢感覺一碰到他就整個人都在發燙,錯開那雙幽綠的眼睛去望天花板——明明她在威士忌組那棟別墅裡都還能儘量保持冷靜的!
“我是說……其實、他們也沒怎麼傷害過我……”
雖然最開始是被騙了,又被限制了自由,但整個過程中她有很多脫身的機會,只是為了任務選擇了放任一切的發展,甚至還推波助瀾了不少……
神無夢現在都掰扯不清究竟是誰騙了誰了,好像她才是利用他們感情的那個壞人,最少也算是互相欺瞞,她還騙得多些,從頭到尾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回家。
黑澤陣無法讀懂她的全部想法,但僅憑她流露出的不安和愧疚就足夠讓他憤怒。
他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受害人,尤其在並未接受過臥底訓練的民眾中比例更大,這也是他多次希望阻止她繼續留在那個組織的原因。
喜歡會帶來佔有,愛會帶來憐惜。
黑澤陣無法對她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一貫冷硬的語氣也維持在平穩的音調中:“他們已經傷害了你。”
神無夢的眉頭蹙起,還想再說:“但是——”
黑澤陣打斷了她:“這幾天不方便讓外人進來,之後我會為你聯絡心理醫生。”
他看向被自己按在身上並且從未掙扎過的那隻手,示意道:“同樣的,你也應該甩開我,這已經構成性騷擾。”
聽到這話,神無夢的腦袋冒出問號,那點不好意思的羞赧被他近似教學的陳述句一掃而空,連掌心下滾燙的大腿肌肉都不能讓她產生任何綺念。
她沉默了一會,耳邊翻來覆去響起醒來後他說的話,一張白皙臉蛋都皺起來:“……你該不會是真的想坐牢吧,黑澤警視?”
對原著琴酒的瞭解在這種時候完全派不上用場,誰知道紅琴會不會有甚麼奇奇怪怪的堅持?
神無夢希望自己理解錯了,還想再說兩句,腰後卻傳來一股力道,把她整個人從滑椅上推了下來,撲著坐到了他的身上。
“怎麼唔——”
嘴巴被堵住,她的眼睛睜大,近在咫尺的銀髮警視卻沒有加深這個吻的意思,而是鬆開她的唇,低啞的嗓音響在她的耳畔。
“這就是縱容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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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紅方這邊,她那動不動就被遮蔽的系統總算能上線了,和她討論了些任務的進展。
早在剛來這個世界不久她就問過,【搗毀黑衣組織】並不意味著所有組織成員都落網或死亡,需要滿足的判定條件只有兩個——烏丸蓮耶被捕,組織被徹底清除。
前者很好理解,後者要稍微複雜一些,指的是黑衣組織的權力系統被毀滅,即它的名字不再被人畏懼,它的資源不再能被呼叫,它的成員消散一空不再能被補給……
按照這個標準,只要威士忌組脫離組織……她和他們就不算在對立面了。
聽黑澤陣說,日本警方的合作物件除了FBI、CIA還包括國際刑警,全球各地的組織中高層管理者都在逮捕之中,整個組織已經變成一盤散沙,哪怕烏丸蓮耶真的逃出去也只是負隅頑抗,沒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所以,hagi他們又不是笨蛋,現在組織都潰敗成這個樣子,他們應該不可能繼續跟隨烏丸蓮耶幹活吧?
不要告訴她“他們的戀人是這個組織”之類的事情。
神無夢對他們的實力很有信心,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會跑到紅方基地來找她,她並不希望他們的關係會以一種糟糕的方式結束——儘管現在也已經算是一團亂麻、一塌糊塗了。
被限制在那棟別墅的時候,她成天想著怎麼聯絡上警方,怎麼讓自己的任務順利完成;結果被救出來之後,她又惦記起那幾個正被追捕的男人,甚至希望能提醒他們儘早離開組織,再也不要回來日本。
神無夢拿著自己的新手機,沒考慮好是否要把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簡訊發出去,從外面回來的赤井秀一卻為她帶來了一個新訊息——
烏丸蓮耶的行蹤被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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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下要不還是不忘初心,《柯學攻略禁止100%!》怎麼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