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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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一片狼藉,神無夢被抱回臥室的時候還是暈暈乎乎的。
或許是喝的酒太雜了,甚麼品種都混在一起,高度數的威士忌燒得她渾身發燙,整個人像只白裡透粉的考拉一樣纏在體溫更舒服的萩原研二身上降溫。
諸如洗乾淨和換睡衣之類的善後事情都是由他負責的,時間的流逝變得不可感知。潛意識信任著他,抬手還是蹬腿都配合著,然而身上的燥熱卻無法緩解,被子也被一遍遍踢開,乾燥的地方又一次泛起溼潤。
房間裡很安靜,除了她哼哼唧唧的撒嬌聲以外就只有hagi抱著她的輕哄,一會叫她的名字,一會吐露些“喜歡”“愛”之類的詞,每一個音節都彷彿在蜂蜜裡浸泡過,落在耳畔甜膩膩的,於是那一聲巨響就顯得更為突兀。
“轟!”
像是燃氣罐兀然爆裂,又像是隕石砸向地面,震動從地面一路傳到二樓窗沿,惹得她受驚地往他懷裡鑽。
萩原研二的眉頭皺起,朝房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手機沒帶上來,不安在心裡隱隱蔓延開,他安撫地摸了摸神無夢的長髮,將她重新裹回被子裡,低聲道:“我去看看,很快回來。”
房門關上,室內再度歸於沉靜,窗外卻竄起一道橙紅火光。
“嗒——”
玻璃窗發出一陣響動,聲音短促,轉瞬即逝。
神無夢用手背貼貼自己發燙的臉,以為是聽錯了,但很快又是一聲。她茫然睜開雙眼,看到有甚麼砸在窗戶上。
酒精還沒來得及代謝,眼前一片模糊,身體也是沉沉的,可理智卻忽然被一種直覺拉扯著甦醒,她扶著床沿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地板,向窗邊走去。
玻璃窗戶被拉開,潮溼夜風猛地灌進來,吹得她渾身一個激靈,單薄睡裙完全無法抵擋二月底的寒意。
然後她看到了站在樓下的男人。
他渾身都是黑的,針織帽、頭髮、風衣,幾乎與背景色融為一體,半張臉也隱沒在昏暗中,只有那雙碧綠的眼睛靜靜地望著她,彷彿穿越漫漫長夜來到她的面前。
明明連視覺焦點都很難鎖定,神無夢卻清楚看到他的唇角勾起來,他掌心拋接的石子被扔掉,他的雙臂向她張開。
大腦在遲鈍運轉,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前傾,像是內心某個被壓抑許久的聲音在高聲吶喊——
逃吧。
就是現在。
風在耳畔呼嘯,月色將她染成一縷柔美的光。神無夢甚至沒來得及感受那些緊張、害怕、恐懼,連猶豫都沒有地朝他跳了下去。
——被接住了。
硬質的風衣布料磨得她的臉頰生疼,但這個懷抱卻寬闊踏實,穩穩托住她的身體。
恍如羅密歐從禁忌之牆下會見朱麗葉的那個夜晚,神無夢看到穹頂星辰旋轉,整片天空如畫布一般越鋪越遠。
沖天火光之中,她被放到了雪佛蘭的副駕駛座,將喧譁甩在身後。
……
身上裹著赤井秀一脫下來的風衣外套,神無夢在開了空調的車裡再一次感覺到體溫升高。
被冷風吹得清醒了一點的大腦總算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甚麼,開著車的男人也向她零星解釋了幾句,比如怎麼定位到她的位置,比如怎麼找到的機會,又比如怎麼製造的爆炸。
定位……
神無夢發現自己還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手鍊……有定位……”
她的喉嚨好乾,吐字也含糊不清,乾脆把左手伸到他的面前。沒穿鞋的雙腳蜷在真皮坐墊上,一截瑩潤白皙的腳踝從風衣底下鑽出來,戴著的那條金屬鏈在車內閃爍著耀眼的光。
赤井秀一握住她的小臂,抽空低頭掃了一眼。
被看得這麼緊,她身上有定位裝置理所當然,沒有植入面板裡就不算太麻煩,只是看樣子需要用工具才能取下。
手鍊太細,將她的腕骨圈著,肌膚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指印和豔紅的吻痕,一片片蔓延到被衣服遮擋的陰影之中。
空調的溫度太高,赤井秀一感到口渴,習慣性地去調溫度,卻又因為她縮成一團的模樣而頓住,最後說道:“沒關係,他們過不來。”
“唔……”神無夢不明白他們為甚麼過不來,但既然他這麼說了,她也不再追問,反而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兩隻手都貼到他裸在外面的手臂上,小聲道,“你好冰……”
身體裡的血都好像變成了威士忌,沸騰著醉人的酒精。她整個人都是燙的,被風吹了一會只覺得更熱,碰到涼涼的肌膚就挪不開手,想要像抱住hagi那樣抱上去。
腿不舒服地在座椅上蹭了蹭,神無夢的語氣中是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催促:“還有、還有多久到?”
車窗緊閉著,車內充斥著威士忌與奶油的味道,赤井秀一從第一眼見到她就猜到她喝了酒,但醉成這樣實在讓他大開眼界。
她的面色潮紅,烏黑的雙眼溼漉漉的,嘴唇飽滿欲滴,整張臉上透露著一種成年人心知肚明的渴望。
來遲了些。
赤井秀一這麼想著,腳下用力踩向油門,沒有去管纏在手臂上的柔軟指尖,望著前面問道:“你想吐?”
神無夢捏緊那條手臂鼓起來的肌肉,嘴上反駁道:“……才不是。”
好難受……
被hagi攔住了,整個人不上不下的,她鼓著臉去掐赤井秀一,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把不滿發洩出來。
沒有被阻止,她的動作愈發得寸進尺,在對方的肌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指印,全部思緒都在控制自己的身體上,以至於沒察覺到車速已經超了,兩側路燈與建築正以極快的速度流動。
就算是紅方,赤井秀一果然也還是很壞的性格,神無夢堅決不向他低頭,努力找點其他事轉移注意力:“你和琴酒……不對,黑澤陣……你們合作了嗎?”
赤井秀一併未錯過這個突兀的酒名,但沒有多問,回答道:“否則不是浪費了西拉小姐的一番心意?”
神無夢聽不出他是調侃還是甚麼,身體不自覺地又往他的方向靠了點,聲音帶著輕微的啞,簡單的問話也說得像是撒嬌:“我們是去找他嗎?”
“嗯。”
赤井秀一將方向盤打死,一個漂移進了車庫,鬆開油門的同時反扣住她的手腕:“你很著急?”
神無夢迫不得已看向他,身上披著的風衣外套早就在不斷的小動作裡散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只有兩條纖細的墨綠吊帶鬆垮掛在她的肩上,隨時要滑下來。
車子停了,最後那點對駕駛安全的底線也隨之消失,她渾身熱得發燙,車門卻推不開,口不擇言道:“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了!”
才把她救出來,半小時前還毫不猶豫地跳向他,赤井秀一對她的翻臉速度頗感驚訝,握著她的手一寸寸向上:“連句謝謝都不打算給我麼?”
“不是你說……要當我的裙下之臣嘛?”
手臂被捏得痠麻,神無夢的臉皺起來,顛來倒去的話也說得委屈,像是在控訴他的言而無信,“那你應該討好我,怎麼還找我、找我要謝謝……”
“哦?”赤井秀一的眉頭微挑,帶繭的指腹撫摸過她的鎖骨,俯身湊近她道,“這是西拉小姐的邀請麼?”
好癢。
他的手指,還有他垂下來的長髮……
神無夢想把他的手拍開,卻提不起力氣,眼睛浮起一層不高興的水霧,半是罵人半是命令:“你好煩……到底要不要幫我?”
椅背放倒,她感到猝不及防的失重感,冰涼的手指滑至腰際,磁性的聲音響起:“如你所願。”
……
狙擊手的手指總是帶著厚厚的、粗糙的繭。
從肌膚上劃過的時候是癢癢的,碰到更柔軟、更細膩的地方就不僅是這樣了。
修長的、冰涼的、靈巧的,在安靜的車內製造出除呼吸之外的汩汩水聲,讓神無夢忍不住抱緊他的脖頸,彷彿威士忌燃燒出的那些火焰都沿著他的指尖傾瀉,臉也埋進他的肩膀,牙齒咬了上去。
很舒服……
她的喉嚨溢位淺淺的呼聲,空蕩蕩的腦袋忽然想起面前的男人也是一瓶威士忌,但晚上大概沒有嘗過黑麥,那群人肯定不會在杯子裡混進別的酒。
力道重了起來,神無夢的手指拽住他的黑髮,觸感很滑,有點硬,筆直地垂墜著,和她披散在座椅上的髮絲交疊糾纏,彷彿要融為一體。
“萊伊……”
她叫他的名字,下巴被另一隻手抬了起來,嘴唇被吻住,溼潤的舌探了進來。
……
這個夜晚過得太慢,好像距離晚餐也沒有多久,但食物都被消耗殆盡,身體裡一點能量都不剩了。
被重新裹進風衣裡頭,神無夢勉強睜開疲憊的眼睛,靠在他的胸口出聲:“只是……這樣嗎?”
“還是很難受?”
赤井秀一抱著她走進安全通道,看出她臉上的倦意,尾音悠長道:“等西拉小姐清醒一些再來找我吧。”
這裡是日本警察嚴防看守的地方,救到她之後送到哪裡也早在計劃制定時就有了安排,他闊步走向目的地,敲響約定過的暗號,銀色長髮的男人從裡面將門開啟。
——是黑澤陣。
神無夢的眼睛睜大,在朦朧的視野中辨認出對方的身份。她推推赤井秀一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然後動作流暢地扯住黑澤陣的衣服,一副找到更信任的人的模樣。
她看起來不像是一點意識都沒有,所以是主動選擇了那個日本警察?
赤井秀一的眼睛微微眯起,和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綠眸對視一眼,交代道:“記得把她身上的鏈子拆了。”
有些東西從她的狀況就能看出一二,黑澤陣暫時不願懷疑合作物件在救人回來的短暫途中做了甚麼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情,將之歸為從別墅接到她時的後遺症。
他內心對那個組織的厭惡更深,半扶著她往裡間走:“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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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i沒有真的do只是服務了一下,因為車上條件太差了,夢夢公主不可以在這種地方do!
寫大哥反感組織的時候我都想笑hhhhhh(然後組織會三下五除二解決)
啵啵寶寶們~[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