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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464章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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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比神無夢想象的還要糟糕。

她的臥室在二樓,離地面四米左右,身邊又沒有能聯絡到外界的裝置,對她來說跟孤島也差不多。

系統找不到發揮作用的機會,甚至能聯絡上的時間都屈指可數,因為她身邊幾乎無時無刻都有人陪著——或者說看著。

“夢是甚麼時候發現我和zero的身份的?”

諸伏景光將洗乾淨的草莓擺到她的床頭,拿起一顆喂到她的唇邊:“公安的埋伏真是讓我們措手不及,zero受傷了。”

他觀察著床上女生的神色,說道:“原來萩原沒告訴你。”

秘密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她和SCCU私下的聯絡暴露,之前偷偷傳遞出去的那些訊息自然也被翻出來,公安對“臥底們”突如其來的發難也順理成章地聯想到了她的身上。

再去狡辯他們的身份不是自己告訴警方的也沒有意義,況且事實也的確是她。

“是我們哪裡惹夢不高興了麼。”

黑髮藍眸的男人俯身湊近她,鮮紅的草莓抵開那對淡粉唇瓣,望著她的眼睛問道:“無論是我和zero,還是萩原和松田,夢應該跟我們站在一邊,不是嗎?”

冰涼的水果碰到牙齒,神無夢被迫張口咬下已經滲出汁水的草莓尖,囫圇將那股酸甜味道吞嚥下去,說道:“我沒有想傷害你們。”

平心而論,hiro他們雖然隱瞞了組織的身份,還一直都在騙她,但她也得到了他們的許多幫助,沒有受到甚麼實質性的傷害,不對——

“hiro之前根本不是因為真的喜歡我才向我表白的吧?”

神無夢反應過來這件事,擰著眉把手腕抽出來:“明明是組織派去警校的臥底,不是真正的學生,說喜歡我甚麼的肯定都是假的,是覺得我很好騙嗎?”

思路開啟,她聯絡到一起的東西就更多,眼神都變得難以置信:“在典當行裡……hiro是不是也沒打算救我,就算我在堵門的時候被子彈打中也無所謂吧?”

“夢怎麼會這麼想?”諸伏景光露出微微受傷的表情,重新扣住她的五指,這一次不再給她輕易掙脫的機會,“我當然在乎夢的安危,否則怎麼會在這裡陪著夢?”

後背靠著床頭,他俯靠過來的上半身都快把她整個環住,神無夢抬腿碰了下他都快要跪上床的膝蓋,反問道:“你說呢?”

諸伏景光無視掉她的言下之意,順勢將她的腿壓下,溫聲道:“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夢。”

“我不喜歡你。”

騙一騙他也無所謂,反正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亂成一團了。

但神無夢看到他毫不愧疚的模樣就忍不住火氣,扭著身體去推他的胸膛,大聲質問道:“我的項鍊也是hiro磨壞的吧?從認識我開始就沒有一句實話,我討厭hiro!”

諸伏景光忽然好奇起田納西對她的態度。

相比起重新“臥底”回組織的他和zero,身份暴露這件事對田納西他們的影響顯然更大,稍有不慎就會落入警方手裡,之前經營的一切也都得徹底切割。

但造成這些的罪魁禍首卻絲毫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說甚麼就說甚麼。

完全是被寵壞的模樣啊。

諸伏景光的鳳眸斂下,心中生出微妙的不悅,一部分是因為田納西縱容到底的態度,另一部分是因為這張臉上的反感以及這些刺耳的話。

田納西的口中又有幾句實話?

都是一樣的騙子,她又憑甚麼更喜歡田納西?

諸伏景光對自己的判斷足夠自信,實事求是地說,他也並沒有判斷失誤過,唯獨對她的感情算是意外。

“這是夢的氣話麼,夢明明很喜歡我,之前還會主動抱住我。”

骨節分明的左手按住那對唇瓣,將那些“厭惡”的內容都封在裡面,指腹之下的淡粉色漸漸充血加深,強行閉攏的口中只剩嗚咽。

漂亮的眼睛瞪著他睜大,張牙舞爪的,諸伏景光卻想到這雙眼睛水潤失神時的模樣,想到她緋紅可愛的臉頰,想到她柔軟甜膩的喘聲。

“真想現在就把夢帶走。”

他吻上她的唇,低喃道:“晚點答應田納西就好了。”

殘留的草莓味被舌頭蹭進來,溼熱滑膩的觸感沿著嘴唇一點點舔過,神無夢受不了他的自說自話,更不能容忍他騙了自己還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用力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趁他沒注意揮手打向他的臉。

“啪。”

響聲清脆明亮,兩個人一起愣住。

她的力氣不大,但到底打在臉上,指印很快在白皙的側頰浮現,神無夢感覺掌心發麻,估計是打紅了。

被帶到這棟別墅已經有好幾天,她作為被揪出來的“臥底”,又惹出了一堆麻煩,到現在還好端端的當然和她的識時務脫不開干係。

除了最開始發現自己被關起來的時候和hagi單方面吵過一架之外,她基本算是逆來順受,以至於這一巴掌甩出去她也大腦空白了。

可是……誰讓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想玩弄她的感情,又隨隨便便親她,還不知悔改!

就連她和警方的關係暴露都是他的手筆,簡直壞到無可救藥!

神無夢努力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身體卻誠實地往旁邊挪,不想挑戰黑方蘇格蘭的底線。

諸伏景光嚐到一股鐵鏽味,牙齒把口腔內側劃破,跟唇上的傷口一起發出陌生的痛感。

受傷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但這一次實在特別。

他低頭看眼蹭過嘴角的沾血指腹,掀起眼皮重新望向她:“真兇啊,夢,只對我這樣麼。”

“喂。”

裡頭的動靜太大,松田陣平擰開房門,語氣不善地朝諸伏景光說道:“別欺負她。”

床上的男人回頭瞥他一眼,輕笑一聲道:“看得真緊,不如打個籠子好了,誰也欺負不了她。”

“才不要!”

有了靠山,神無夢的底氣變足,從床的另一側跑下去,金屬材質的細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作響,在白皙纖細的腳踝晃出奪目的亮色。

她直接抓住松田陣平的手臂,當著兩個男人的面開始挑揀:“松田陪我,我不想跟hiro在一起。”

松田陣平配合地將她抱進懷裡,對諸伏景光下了逐客令:“hagi找你。”

他又是憑甚麼?

諸伏景光看著她散落在身後的黑髮想到,是她不信任自己能保護她,還是不信任他能幫她?

把那張照片拿給田納西似乎是個錯誤的決定,既給了那傢伙做出這種事的藉口,還把他自己置於這種境地,比在那套安全屋的時候還要麻煩一些。

“我會和田納西好好談談。”

方式錯了沒有關係,及時糾正就好,諸伏景光將心臟隱隱約約的刺痛感按下,與他們擦肩而過。

“等等。”

神無夢從松田陣平的胸膛探出腦袋,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期待回頭的時候問道:“zero的傷重嗎?”

想不通連幼馴染都能更加受她關注,諸伏景光望著她看了幾秒,回答道:“他很快會來看你。”

房門被重新關上,神無夢鬆開抱著松田陣平的手回去床上,一副用完就丟的樣子。

“怎麼了?”

變臉的速度太快,松田陣平簡直摸不著頭腦,跟著她走到床邊,自然地接手了上個人洗乾淨的水果,嚐了一顆覺得挺甜,挑了個最紅的餵給她:“諸伏惹你生氣了?下次我幫你揍他。”

神無夢拍開他的手:“你也不是好人。”

Peated Whiskey,沛特酒,她在這棟別墅見到他的第一天就查驗出來了他的身份,一個混進搜查一課的黑衣組織臥底!

她看著這張濃眉大眼的正直臉蛋就覺得生氣,罵完還嫌不夠,又補了句:“一點秘密都藏不住,就是被你害成這樣的!”

“hagi太瞭解我了,從醫院回來之後他就發現了。”

為了不變成被她趕出門的第二個人,松田陣平隱瞞了那些“物證”的存在,忍不住哄起來:“對不起,大不了我再讓他揍一頓,但現在不用躲著hagi,不是比之前更好嗎?”

雖然是他沒能瞞住幼馴染,可松田陣平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地下情人早就該轉正了。不過打破僵局的那塊磚是她的身份,這倒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

他對她的身份改變沒有太多想法,就像剛認識的時候懷疑她也只想著自己搬走一樣,暴露之後他只感到誤打誤撞,只要她從今往後和那群警察再也不聯絡就夠了。

等過一陣子風平浪靜,他們換個地方,換個國家,生活依然可以像之前一樣繼續下去。

“一點也不好。”神無夢覺得氣氛差不多了,仰頭朝他提出要求,鼓著臉的模樣可憐又委屈,“我每天都很無聊。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連電視都不讓看,這樣下去我肯定會生病的。”

松田陣平被她看得心跳都變快了,血液也開始發熱。

他勸自己冷靜,沒有替情敵隱藏的打算,如實告訴她道:“諸伏說你的水平太高,拿到電子裝置也許會當著我們的面往外面傳訊息。”

“我哪有這個本事?”

神無夢想不到這裡還有諸伏景光的手筆,又覺得沒甚麼戲了,扯過被子翻了個身,不想再跟人說話:“我要休息了。”

松田陣平的心都軟了,但在“留下她”這件事上他們持一個看法,不可能在他這裡鬆口,只好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明天給你帶些拼圖?你喜歡樂高嗎,或者……”

“……或者她在組織還有其他仇人。”

諸伏景光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將自己的推測分享出來。

“誰會是夢的敵人?”萩原研二這幾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已經死去的朗姆,被捕的龍舌蘭和基安蒂,還是哪些被我們漏掉的人?”

任何人做一件事總有目的,也許是為了金錢,也許是為了權力,也許是為了感情,而她的所作所為明顯並非前面兩種,那麼她幫助警方冒險來組織臥底又是出於甚麼?

與生俱來的正義感?

必須親自手刃的仇人?

又或者確實沒有目的,只是一場心血來潮。

當然,還有一種尚未說出口就被他們默契否認的可能——比如為了某位警視而心甘情願付出這一切。

按照這個方向去想,再加上被她當作藉口的朗姆,“報仇”還是成為了那個可能性最高的選項,但她究竟在向誰尋仇?

“可以肯定的是跟我們沒關係。”

諸伏景光把他們四個加入組織以來的全部任務都翻了一遍,靠在沙發上說出一切行動指向的最終人選:“也許是Boss?”

“簡直是超級英雄才會擁有的宏大夢想啊。”萩原研二感慨一聲,用很不真心的語氣稱讚道,“但如果是夢醬的話,小諸伏猜對了也說不定呢。”

諸伏景光說道:“所以你要幫她?Boss那邊現在還是我和zero在幫你們瞞著。”

“突然變成這樣,我總不能把夢醬交出去吧。”

萩原研二笑起來,拍拍好友的肩膀,親暱道:“蘇格蘭醬現在可是Boss的得力干將,藏好這個地址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只要拖到下個月就夠了。”

“我沒忘記之前的約定。”諸伏景光提醒他,“同樣的,也不要干涉我和夢之間的事。”

他的口吻冷靜又溫和,萩原研二的視線從那張臉上快要消退的淡紅指印一掃而過,愉悅地答應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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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瓶威士忌的溝通,或者說協議,神無夢一個字都不清楚。

不過從他們小事競爭大事和平共處的情況下,她還是能推測出一二來的,也不介意偶爾做點煽風點火的壞事,最好把他們內部搞分裂然後趁亂逃跑。

可是這群人看得實在是太嚴了!

黑衣組織和警察學校培養出來的聰明才智以及觀察力似乎都用在了看守她這件事上,神無夢懷疑殺人犯也沒有受到這麼嚴格的貼身看管,好在她還能指定獄警,絕大多數心願也都能被滿足。

——前提是他們沒有發現她逃跑的心思。

藏在櫃子深處的銅線被降谷零翻出來了,順便還有被她偷偷挖空的藍芽音箱零件。

“我說這裡的灰塵怎麼會蹭掉一塊。”

金髮黑皮的男人抽了張消毒溼巾擦手,沒再看那堆破爛,望向她道:“動手能力是跟松田學的?夢難道是想靠這些做無線電發射器?”

他應該生氣的,但想到她躲著他們辛辛苦苦拆音響的樣子就忍不住笑,用擦乾淨的手去牽她:“怎麼這麼可愛,就這麼想出去嗎?”

事情已經敗露,神無夢也懶得掙扎,反問道:“誰會喜歡被關在這裡?”

“留在這裡不好嗎,不能出門只是暫時的,再忍耐一陣子。”降谷零把她抱到床上,和她商量道,“我幫夢把它們帶出去,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只要夢親我一下。”

條件很簡單,但神無夢想討價還價:“那你把它們留下來。”

降谷零笑了下,額前的金色碎髮蹭到她的肌膚,說道:“夢不如和我換一部手機。”

感覺他是在逗她,神無夢扭過頭:“你又不會給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她的臉被托住,溫熱的唇尋上來,“萩原知道夢想逃跑的話,會不會再給夢戴一條手鍊?”

腳踝上的鏈條發出輕響,繼而陷進柔軟的被褥中,然後被另一具巧克力色的身軀蓋住。

……

拉緊的窗簾讓時間的流逝變得難以察覺,他側腹的傷才剛剛癒合,觸感和腹肌的位置很不一樣,不小心碰到的時候會惹來更大的力氣。

形勢亂七八糟,到處一塌糊塗,神無夢沒法思考其他,不斷被侵佔的大腦甚至有一瞬間甚至懷疑起是不是不該逃跑。

只要她把這幾瓶酒好好拖住,那些警察應該能搞定組織吧,她都傳遞那麼多有用的訊息了……

“夢在走神嗎?”

腰被扣住,他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她說不出話,懸起的腳背都崩直,金色細鏈沿著小腿滑落,將她的肌膚襯得雪白泛粉,與近乎裹住她的深膚對比鮮明。

……

眼睫溼潤著,思緒漂浮著,床頭的手機卻兀然震了起來,一遍又一遍,極不禮貌地驚擾沉浸在另一件事中的主人。

降谷零吻了吻她因為噪音蹙起的眉尖,伸手想將喋喋不休的電話結束通話,另一條綴滿吻痕的手臂卻先一步按了上去,把手機打到地上。

地毯將噪音吸盡,她的手臂被重新撈回他的肩上,整個人因為外力而顫抖,喉嚨裡是壓抑不住的嗚咽:“哈啊……停、停一下……”

亮起的手機螢幕在地毯中熄滅,通訊時間停在五秒。

來電人是【R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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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寶在努力離間(bushi)

結尾補了500字,可能需要重看一下哈~

然後前面如果有寶寶看到【口*口】這個就是被鎖了整段,上章改了四五次才被放出來a

啵啵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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