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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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赤井秀一這傢伙挑了個好時候。
hagi早上出門前恰好跟她說過今晚要加班不回來,否則她很難在男朋友的眼皮底下溜出門,還是去見另一個男人。
赤井秀一選的這家酒吧比她以為的要安靜一點。舞池中央是位歌手,剪著利落的短髮,穿著一身牛仔,深情唱著旋律動聽的鄉村音樂,和高階餐廳在旁邊拉小提琴彈鋼琴的音樂家也沒甚麼區別。
室內的燈光偏暗,坐在裡面的客人大多精心打扮過,神無夢一眼看到那個穿著皮夾克戴著針織帽的長髮男人。
說實話,他那種美式風格確實夠潮,簡直完美融入了這種場合,投向她的那雙綠眸含笑,隨意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Guten Abend, Fraulein.”
神無夢沒有聽清,甚至沒能辨別出他在說哪國語言:“嗯?”
但跟前的男人卻沒有解釋的打算,把矮桌上的酒單推給她:“喝點甚麼?”
神無夢對自己的酒量有數,頂多也就喝喝啤酒和低度紅酒,拿著單子認認真真看每一款酒的原材料,杜絕醉倒在這裡的可能。
“試試黑麥威士忌?”
赤井秀一點了點酒單一角:“是我的新代號,就當恭喜我?”
神無夢沒掩飾住驚訝:“你就拿到代號了嗎?”
原著裡他拿到代號可沒這麼快,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黑衣組織的人,所以這個代號只是一個過場?
那hiro和zero為甚麼還沒告訴她這件事,他們沒理由瞞著她啊……
她在頭腦風暴,對面的男人已經把侍應生找來,還替她點了杯Rye Peach Tea。
“度數不高,我會親自把西拉小姐安全送到家的。”
“……好吧。”
神無夢估計他也不敢做甚麼壞事,解鎖手機開啟簡訊介面,問道:“可以說了吧,你專程約我的目的。”
螢幕上是自己發去的訊息,赤井秀一掃了一眼,朝她挑眉道:“西拉小姐不知道?”
神無夢反問他:“我應該知道?”
“當然。因為R9事件中的倖存者在接受了證人保護計劃之後被送到德國,如果是西拉小姐的話……”
他的唇角微勾,拉長了語調道:“不該聽不懂我剛才的問候才對。”
竟然才見面就挖坑給她跳……原來那句話是德語嗎?
神無夢有點被氣到,反諷道:“比不上諸星君懂的語言多。”
她不高興的時候總是冷著張臉,漂亮的眼睛也失了弧度,清凌凌的像被放在雪白絲絨之上的珍貴黑曜石,令人只可遠觀。
但赤井秀一是那個慣於逾越規則的人,他選擇接近,他試圖染指。
“讓西拉小姐生氣可不是我的本意。”
酒已經上來,他主動與她面前的碰杯,昏暗燈光將那雙碧瞳中投來的視線襯得纏綿又曖昧,嗓音也蠱惑人心:“西拉小姐手裡的資料不全,我只是想盡一份綿薄之力罷了。”
神無夢的確不知道那位受害者如今在德國。
身份是黑澤陣幫她安排的,這段時間以來也順利瞞過了hagi他們,說明是經得起查的。
加上證人保護計劃物件的人身安全是絕對的第一位,除了赤井秀一這樣的FBI內部人員,還有誰能瞭解得這麼清楚,至少她沒從黑澤陣那裡聽說過這身份的主人會說德語。
……關鍵這個男人究竟是哪邊的啊,現在是釣魚執法還是真的想跟她合作,她完全沒辦法從赤井秀一這張壞男人的臉上分辨啊!
神無夢忍不住盯著他擰起眉頭。
見她這樣,赤井秀一扣在威士忌杯上的指尖緊了緊,一時間竟然拿不準她的口味。
在約她出來之前,他自然已經做過準備,包括她那個名義上的警察男友。在他看來,那位警官與綠川和降谷沒有多少相似之處,風格更是各有千秋,他很難確定她的真實喜好。
但她曾經並未拒絕他的搭話,肢體上也並不抗拒他,赤井秀一認為她對自己有些好感。
只是情況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棘手些。
“這是我的誠意。”
赤井秀一將一枚隨身碟推向她:“我會守口如瓶。”
神無夢沒接,面色冷淡地瞥他一眼:“你想要甚麼?”
“我以為我已經告訴過西拉小姐。”他笑了下,狹長雙眸泛著迷人微光,“在上次接你的時候。”
——“怎樣才能成為西拉小姐的裙下之臣?”
他在誘惑她。
心臟怦怦直跳,神無夢很確定這個事實。
他整個人都傾身過來,存在感強到連周圍的氣息都變了,神無夢的腦袋開始暈眩,理智岌岌可危:“我憑甚麼相信你?”
如果他真的是FBI搜查官就算了,但他根本沒有透露過自己是臥底的事實,雖然就算他說了她也不敢直接相信。
“西拉小姐對組織有所隱瞞,恰好我也不算衷心。”
赤井秀一望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們可以上同一條船。”
“Try something more exciting?”他的嗓音壓低,吐息灑在她的臉上,語氣愈發曖昧,“不只是香菸。”
距離太近了,他的身上有一股廣藿香的辛辣味,不知道是香水還是酒水,鋒銳深邃的五官昭示著他的異國血脈,幾乎能將頭頂散射的光線盡數擋住。
神無夢感覺腦袋發昏,萬有引力的作用在這個男人身上彷彿變得格外明顯,看不見的力場讓她難以拒絕這份靠近。
太被動了。
她本能地想要改變這種形勢。
唇瓣被咬痛,神無夢的右手按上他的肩膀,阻止他的下一個動作,口中吐出他的真名:“赤井……秀一。”
這才是真正的交換。
諸星大沒有與她合作的權力,能夠和她上一條船的人只能是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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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無夢拿不準赤井秀一的身份。
按理來說,假如他原本就是組織成員,初遇時也許會報給她真名;除此以外,他的新代號也不應該仍舊是“黑麥威士忌”——就像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直到現在也還沒拿到代號一樣。
怎麼可能給這種臥底用回他們曾經在組織裡的代號?
所以赤井秀一不是黑方的可能性很大,但她不敢輕易下結論,最後也只是貌似彼此拿捏住了對方的底牌,達成了一種脆弱又懸浮的合作。
好累。
神無夢推開家門,再一次惱怒於這個身份未定的糟糕世界,原本她身邊的這些人都那麼值得信賴,結果大家都在撒謊,包括她自己。
但也不是那麼糟糕。
畢竟她說不定在黑澤陣之外能夠擁有第二位可靠同伴,這麼想想又輕鬆不少。
密碼正確的電子音響起,在客廳坐立難安的松田陣平總算放下手機,站起身迎向她:“你再不回來我要報警了。”
“然後自己出警?”神無夢想到這個畫面就忍不住笑,“幹嘛不給我打電話,不是說了晚上我有事嗎?”
松田陣平不吭聲了,雙手插兜地盯著她,直把神無夢看得心虛,自己先掏出了手機,然後從上面發現一堆來自他的未接電話和未讀簡訊。
這把她弄得很沒底氣,只能勉強找補道:“酒吧太吵了嘛,不然我肯定接啦。”
其實是注意力都被赤井秀一吸走了,手機到底響沒響過她都不知道,但這種話當然不能說給明顯在不高興的捲毛聽。
“酒吧?你喝酒了?”松田陣平接過她脫下來的毛絨大衣,威士忌味藏都藏不住,臉都喝紅了。
穿的還是條黑裙子,露在外面的肩膀白得晃眼,腰上的繫帶綁那麼緊,就不覺得勒嗎?
松田陣平越看越不爽,伸手把那個整齊又對稱的蝴蝶結扯散,於是大半片雪膩後背也露了出來,黑與白的對比極致,勾得他更加煩躁。
“你怎麼這麼多朋友?”
“也沒有很多吧,我的朋友你不是基本都認識嗎?”綁帶散了更好,她本來也要去洗澡了,神無夢不跟他計較,還順手摸了摸他沒吹乾的鬈髮,邁步往臥室走,“陣平醬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松田陣平想嘴硬否認,但又覺得沒這個必要,他本來就有吃醋的立場,長臂一攬摟住她的腰:“……不行?”
神無夢被他抱住,沒了支撐的裙子面料在拉扯之間更加散亂,幾乎是掛在身上,要掉不掉的,很不舒服。
她喝了酒,束縛理智的準繩被拋諸腦後,說起話來也變得肆無忌憚,摸上他的手臂說道:“hagi看到我們這樣才更要吃醋吧?”
這話是有心還是無意很難區分,但松田陣平卻感到自己耐心即將告罄:“你準備甚麼時候告訴hagi?”
“我不想破壞你們幼馴染之間的感情啊。”
神無夢想到昨晚男朋友的模樣就心軟,認為瞞下去或許是件好事,委婉告訴松田道:“其實也可以用其他辦法吧,結婚的事情。”
只要把hagi是田納西的事擺出來,其他事情肯定都會被往後排……不過這樣的話,她和hagi的關係就說不準會往哪個方向發展了。
松田陣平的臉色卻難看起來,腦海中浮現昨晚幼馴染半夜跟他的聊天內容,懷疑她真被hagi打動,不想跟他繼續這種關係。
他有點心慌,咬牙問她:“你想不認賬?”
“哪來的賬單啊?”神無夢理直氣壯的,“我們又不是金錢關係!”
很早、早在她和hagi交往之前,松田陣平就知道這張嘴巴說話有多氣人,但他沒想到時至今日還能被她簡簡單單一句話氣到。
他真恨不得把她的嘴親得沒法張開,把她的舌頭吃得沒法亂動,讓她的身體記住最離不開的人是誰。
“松田。”
神無夢沒讀出他的恐怖想法,無視掉他的惱怒,還仰著張泛粉的臉蛋看他,一雙溼漉漉的黑眼睛滿是好奇:“你喜歡甚麼威士忌?”
“我為甚麼要喜歡威士忌?”松田陣平沒好氣地反問她,乾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我喜歡你。”
不穿衣服勾引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神無夢來不及管驟然降臨的懸空感,紅著臉捂住他的眼睛,音量都抬高:“不許答非所問!”
“我沒有。”松田陣平看不見路,但房子裡的擺設和格局他早已爛熟於胸,一邊大跨步往她的臥室走,一邊還讓她鬆開手,“別玩了,一會把你撞到了。”
神無夢才是更害怕,忙不疊摟住他的脖子:“那你走慢點啊笨蛋!”
柔軟的臉頰貼上自己的喉嚨,松田陣平發現她比平時活潑一些,也更粘人一些,是喝了酒的緣故?
改天讓hagi帶點酒回來好了。
他這麼想著,嘴上哄了一句:“抱緊點,不會摔的。”
神無夢生怕這樣髒兮兮的到了床上,大聲強調道:“我要泡澡!”
松田陣平騰出隻手拉開浴室門:“我也要。”
神無夢被他放到洗手檯上,伸手去揪他的頭髮:“你明明才洗過澡啊!頭髮都是溼的。”
然後她的手被人扣住,指縫都被一根根手指填滿,緊得她動都動不了。
“hagi今晚不回來。”
松田陣平不再和她重複無意義的話題,另一隻手將那條搖搖欲墜的繫帶徹底扯開,散落的黑裙與男人的衣物落在一起。
鏡面倒映出雪白背脊與橫在纖細腰間的遒勁手臂,水霧自下而上蔓延擴散,將糾纏的身軀遮掩,浴室中漸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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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混亂了。
酒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
鏡子前、花灑下、浴缸裡、落地窗邊……
不記得甚麼時候被放到床上了,神無夢的大腦昏昏沉沉,身體都好像不屬於自己,到處都酸酸漲漲的,劇烈運動過後的肌肉開始表達不滿。
搞不懂這傢伙哪來的力氣,她掛在他身上都覺得累得不行,他竟然還能橫衝直撞的,比起她更像是喝多了酒的那個。
記憶都渙散了,眼前一道又一道白光,整個視野支離破碎的,瀰漫著水、霧氣、月光,靛色的眼睛,還有結實隆起的肌肉。
喉嚨也不舒服,他總是讓她叫他的名字,叫了一遍還不夠,非要翻來覆去地聽,卻又不給她說句完整話的機會,音節都變得斷斷續續,還要把舌頭塞進來吸掉她最後一點氧氣,再發出甚麼聲音她就控制不了了……
到處都是汗涔涔的,她的、松田的。他們一直出汗一直出汗一直出汗,但這傢伙卻好像不知道停止一樣,抱著她從這裡走到那裡,又把她抱回來,嘴上問些“喜不喜歡”“記沒記住”“還要不要”之類的話。
神無夢寧願再親親他也不想開口了。
身體筋疲力盡,大腦就會放空,整個人彷彿漂浮起來。
沒有失眠,那些充斥在思維裡各式各樣的身份謎題隨之消失,絞纏著她光怪陸離的噩夢也無影無蹤,留給她平靜的、無人打擾的休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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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的停車場空無一人,萩原研二坐在車裡翻著手機,女朋友從下午起就再也沒找過自己。
冷靜下來想想,小陣平最近不對勁的地方簡直數不勝數,只是他不願意往這個方向去想,連潛意識都在逃避。
從那次幼馴染在車裡不打自招的時候就應該察覺到的。
再也不吵著要搬出去,再也不跟夢醬搶遙控器鬥嘴,待在家裡的時間明顯變多,熬到半夜才去洗澡的習慣也不知不覺改掉了,還有客廳餐桌偶爾被換掉的花束,逐漸被擺在一起的碗筷……
萩原研二從黃昏坐到天黑,又從天黑坐到破曉,依然沒能找到一個最佳方案去解決女朋友、幼馴染和自己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其實今晚根本沒有加班,他只是想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時候,他們究竟是怎麼相處的,又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
夢醬是真的喜歡小陣平嗎?
還是最開始他就不該讓喜歡的女孩和最親近的幼馴染住在一起?
駕駛座上的黑髮男人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將汽車發動,懷著緊張而複雜的心情在整座城市都尚未睡醒的時刻驅車回家。
儘管他自己都不確定希望看到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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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哥這麼快拿到代號的主要原因是波本和蘇格蘭忙著談戀愛挖牆腳,所以任務都是秀哥一力承擔!自然咻咻升職啦~
週末快樂寶寶們,提前端午安康!
發了小紅包,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