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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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組織的工作似乎走上了正軌——畢竟已經加入了未來的威士忌三人組,她拿到代號成為組織的核心成員也是遲早的事吧,神無夢是這麼認為的。
除此之外,她也想辦法搜尋了不少黑衣組織的內幕資訊出去,交給伏特加和琴酒、不,魚冢三郎和黑澤陣。
和魚冢三郎約好在今天中午見面,神無夢在房子裡轉了一圈,目光掃過這段時間以來逐漸填滿家裡角落的各種情侶款式的生活用品,然後帶上膝上型電腦,把亂七八糟的雜物扔進挎包,踩了雙運動鞋出門。
說實話,他們的見面形式還是讓神無夢有點自責的。
畢竟hagi所在的部門就是黑澤陣負責的SCCU,在瞭解過她對“家屬”的擔憂之後,她和魚冢見面的時候就是hagi工作量激增的時候——儘管這對於警察來說並不是甚麼值得注意的事。
“小神,這邊這邊!”
戴著黑色帽子看起來鬼鬼祟祟的男人在餐廳的隔斷後面朝她招手。
這是一家偶像主題的餐廳。
玻璃門上貼著最新宣傳海報,店內懸掛著各式各樣的應援旗幟和美少女海報,耳邊是某個組合的最新單曲,所有客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會在無關緊要的路人身上投入太多注意力。
神無夢走到魚冢三郎對面坐下。
桌面上擺著張選單:【應援蛋包飯】、【萌醬奶油蛋糕】、【限定櫻粉拿鐵】……還有一堆她這個圈外人看不懂的專有名詞。
真不愧是魚冢啊。
神無夢隨便點了份蛋包飯,狀似不經意地打量了眼周圍。他們這桌比較偏僻,看來魚冢入座前也考慮過了。
“很安全的,我檢查過。”
魚冢三郎指指手邊的訊號干擾器,小聲對她說道。
雖然這傢伙經常表現得不靠譜,但無論是原著還是這個世界,他都能成為黑澤陣看重的手下,那應該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神無夢摸了摸桌底,確認了一遍沒被貼竊聽器之類的裝置,朝他說道:“最近組織的氣氛很奇怪。我接觸到的任務不多,基本是跟之前和你提過的那三個人一起,但似乎有人在和朗姆爭奪權力,常常會把朗姆想發出來的任務搶走。我從朗姆的郵箱發現了另一個代號。”
順著賓加的線拿到朗姆的郵箱不是難事,但她也不敢天天從朗姆那裡竊取資料,只能挑著安全係數高的情況複製幾封郵件出來,其中有一個她沒見過的酒名。
——【Tennessee】
田納西,一款焦糖香草風味的威士忌。
“你認識嗎?”神無夢把手機螢幕轉向魚冢三郎問道。
魚冢三郎搖搖頭:“沒聽說過,我回去會查一查。”
“好。”
神無夢從包裡拿出張儲存卡給他,說道:“最近的成果都在這裡,密碼是我們上次見面的日期。另外,之前拜託你們查的事怎麼樣了?”
魚冢三郎回答道:“沒有異常,五個人都是。”
神無夢分辨不清自己希望聽到甚麼答案。
她拿不準警校組的真實身份,所以請確定是紅方的黑澤陣幫她調查——
說來也很荒誕,換做穿越前,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了這種時候唯一能夠信任的竟然是那位殺人不眨眼的“琴酒”。
但現在的結果似乎是她的疑心太重。
魚冢三郎接著說道:“不過,他們剛入學警校不久撞破了一起綁架案件,犯人好像是多年前一起謀殺案的兇手,只是最後喪生爆炸之中,所以卷宗一筆帶過了。”
“外守一?”神無夢立刻追問道。
魚冢三郎驚訝地看向她:“你知道?”
神無夢的心臟沉了沉:“他……怎麼死的?”
魚冢三郎回答她:“他在自己的洗衣店裡裝了炸彈,結果炸彈意外引爆,整棟房子都著火了,他是被燒死的,和他一起遇害的還有個孩子。”
但原著裡,那個孩子得救了,而且在著火後,諸伏景光也拼命回去把外守一救了出來……
神無夢的神色不定,難以遏制地思考起某種可能。
“小神,大哥讓你相信自己的判斷,你說的人我們會繼續關注的。”
魚冢三郎打量著她的面色,猜到她最近的壓力不小,忍不住多了點來自年長者的關照:“警方內部勢力太多,限制也不少,但你相信大哥,他不會把線人當消耗品用的,你遇到事了別瞞著我們,自己多保重。”
他突然說得這麼真情實感,神無夢一時啞口,好半天憋出一句:“……我當然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氣氛都沉重起來,但她也知道魚冢已經盡全力幫助自己,許多事只有看過原著的她才能弄清楚。
神無夢轉移了個輕鬆點的話題:“你今天穿得這麼正式,晚上又要去偶像握手會?”
之前說正事的時候沒注意,她這會才發現魚冢三郎今天竟然整理了髮型,還認認真真打了條嶄新領帶,精神得和平時那種晝夜顛倒的形象判若兩人。
魚冢三郎擺擺手,面露喜色道:“今天是大哥生日,晚上去給他慶祝一下。我這樣果然很帥吧?可不能丟了大哥面子!”
小弟做到這份上也算是他忠心了。
神無夢差點被檸檬水嗆到。
那她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畢竟她現在也算是黑澤陣的手下之一?
神無夢自認不能錯過一年一度和上級拉近關係的機會,當機立斷道:“我去買份禮物,你幫我帶給黑澤警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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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神無夢把這個日期記錄下來,雖然她覺得明年的這個時候自己肯定已經回家了。
送禮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尤其在送禮物件是黑澤陣的前提下。
論關係,他們還沒熟到送打火機和香水之類的私人用品的程度;論瞭解,她又不知道這個男人除了抓老鼠以外還有甚麼其他愛好——現在可能連抓老鼠這個愛好都沒了……
至於菸酒之類的就太像賄賂,她暫時還不想再體驗一次被逮捕的滋味。
所以可選擇的範圍就基本沒有了。
神無夢在商場裡從上到下地轉了一圈,最後相中了一個手掌大小的金屬擺件。
是一隻雪豹。
毛髮是銀白鋥亮的,眼睛是碧綠如洗的,整頭豹子以一種俯瞰的姿態揚首站著,氣勢軒昂。
蠻適合黑澤陣的。
神無夢果斷付了錢,又找店員要了賀卡,寫下簡單的生日祝福。
y Birthday!】
本來還應該再寫兩句官方一點的話拉近彼此感情,但禮物拿在手上,她又沒甚麼“討好”的想法了,反倒多了幾分真心的祝福。
畢竟他是她的第一個“盟友”,雖然達成合作的過程略顯曲折,但也實實在在是這個世界上最能給予她安定感的人了。
按照原著琴酒的性格來看,能和這位黑澤警視一起剿滅組織就是他最高興的事吧?
神無夢在賀卡右下方畫了個握手的圖案,表示他們的合作一定能成功。
落款就不要留了,線人和警察的關係還是得隱藏一下。
她把觸感冰涼的金屬擺件裝進禮盒,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回到餐廳交給魚冢三郎。
魚冢三郎沒接,說道:“我剛才跟大哥打過電話了,你親自去送吧,哪有禮物讓別人送的?”
“啊?”
神無夢沒做好和黑澤陣見面的準備,這段時間兩個人都是電話和郵件聯絡:“你們今天不上班嗎,我去警視廳見他被別人撞見了怎麼辦?”
魚冢三郎覺得讓她多和大哥接觸是好事,以後真要清算也能從輕處置,說道:“你待在車裡不用出來,大哥過來找你。”
哪有領導上趕著來見手下的,神無夢推脫道:“這不太好吧?”
魚冢三郎無比信任自己大哥,對朋友更是盡心盡力,熱情地一拍胸脯:“沒甚麼不好的!我的車後座可寬敞著呢,貼了防窺膜,你們聊多久都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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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的停車場很寬敞,待在車裡確實也避免了撞見認識的人的可能,但地下工作帶來的心跳加速還是很難克服。
好奇怪啊!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明明只是送份生日禮物而已,為甚麼好像在做甚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啪嗒。”
車門被拉開。
“啪咔。”
車門被關上。
車裡溫度好像瞬間降了下來,神無夢拘謹地往旁邊挪了挪:“下午好,黑澤警視。”
他今天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銀色長髮紮了起來,於是面部輪廓更加鋒利,冷冽的氣質比卓越的五官更快被注意到。
神無夢下意識挺直脊背,感覺面對他比面對賓加還緊張,把包裝好的禮物雙手拿出:“魚冢說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樂。”
這個環境太像是行賄了,她悄悄去看他的口袋有沒有鼓起手銬的形狀,強調道:“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請收下吧。”
雖然用了“請”,但根本不是敬語。
黑澤陣再一次意識到她只是個孤身來到日本的外國人的事實。
他的眼瞼垂下,掃了眼包裝精美的禮盒,抬手接過,說道:“謝謝。”
“不客氣。”
神無夢飛快接過話,眼神忍不住飄向車窗外,催促起還沒回來的魚冢三郎——她還需要這傢伙把自己送出去呢!
黑澤陣注意到她的目光,說道:“烏丸蓮耶的事我已經著手調查,你提供的資訊很有用,但也很危險,不要告訴第三個人。”
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麼快,神無夢的注意力都被這個訊息吸引,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忍不住確認道:“真的嗎?他在鳥取的地址你也已經查到了嗎?”
黑澤陣冷聲道:“沒有,但你最近傳回來的IP頻段將範圍縮小了許多,有進展我會通知你。”
“好,我會繼續努力的!”有種工作成績被認可的感覺,神無夢笑起來,覺得自己離回家又近了一步,眼睛都彎成月牙,“請保持對我的信任吧,黑澤警視。”
她太過喜怒形於色,內心的想法一覽無遺地寫在臉上,黑澤陣在讀懂的同時不由得考慮起讓她當線人是否並非明智之舉。
太危險了,不懂得隱瞞自己的人。
起初同意她的“合作”只是一場試探。
正如她所認為的,他不可能輕易相信她,反倒是利用這種身份不明的人更加方便自己行事。
但警察是擁有絕對力量且需要維持正義的群體,所以這份利用理所當然又帶上了幾分保護。
況且——
黑澤陣注視向昏暗車內依然毫無陰霾的面容,腦海內閃過的卻是刺目燈光下那雙驚慌失措仍強作鎮定的眼睛。
他見過無數在審訊室內嚇到六神無主的罪犯,他想她也不過是其中一個,但那番“利用她”、甘願成為他的線人之類的話卻又讓她與旁人多了些差別。
算不上甚麼急智,想要讓她坦白也有其他辦法,只是……太可憐了。
只是個連底牌都不知道隱藏的、剛剛成年的女孩。
或許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夠了。
黑澤陣依然無法給出百分之百的信任,但他願意去相信她,也願意為她提供另一條路。
一條不用躲在防窺膜內的路。
他的語調平平,告訴她道:“你給我的線索足夠彌補之前的過錯,繼續下去只是冒險。如果你想要回到自己的祖國,我可以與大使館溝通。”
神無夢睜大了眼睛。
她的護照是後來偽造的,出入境記錄也沒有,想要回國的難度應該很大,但他卻打算幫她嗎?
難道是因為他在原著裡太壞了,所以變成紅方之後也善良得過分,對待自己這種犯罪分子都能寬恕嗎?
“……不,謝謝,但不用了。”
神無夢感謝他的提議,可惜她回家需要的並不是護照,也不是航班:“我要留下來。”
她看向黑澤陣,認真說道:“我想幫你,我們會成功的。”
黑澤陣看了她一會,然後拉開車門,重新坐去駕駛座上:“我送你回去。”
“你隨時可以聯絡我和魚冢。”
他說:“記住我的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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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輪到松田做飯。
他的學習能力很好,廚藝也從最開始的一言難盡變成了至少能稱得上“家常菜”的程度,只負責吃的神無夢表示無可挑剔,嘴上吹捧道:“松田明明很有天賦嘛,模仿能力也超強的,看兩遍菜譜就能做出來和網上一模一樣的食物!簡直是天才!”
松田陣平握住筷子的手指用力,完全看穿她的打算:“你這傢伙只是為了不做飯才這樣說吧?”
“實話都不讓說嘛……”
神無夢拖著椅子往hagi的方向挪了挪。
萩原研二笑著幫她移動碗筷,說道:“夢醬這樣誇別人,我可是會吃醋的哦。”
神無夢覺得他在開玩笑,反問道:“hagi連松田的醋都會吃嗎?”
“畢竟夢醬是我一個人的女朋友嘛。”
他湊近,親了下她的臉。
還有人在欸!
神無夢的臉頰漲紅,徹底沒了跟他們鬧著玩的想法,抓起筷子低頭吃飯。
“對了。”萩原研二沒放過她,問道,“夢醬今天出去了嗎?”
出門時穿的衣服都洗過烘乾了,鞋子也收進了鞋櫃,按理來說自己出門的事情應該不會被發現,但hagi又說得這麼肯定,她連編造謊言的時間都沒有。
幸好實話實說也沒關係,神無夢點點頭:“和朋友一起吃了午餐,然後逛了會商場。”
萩原研二攪了攪手邊的味噌湯,又問道:“工作日我都不在家,夢醬會不會很無聊?”
神無夢搖搖頭:“不會呀,我可以找到很多自己的事情做。hagi不用擔心我,專心工作就好啦!”
答錯了。
松田陣平聽著她的話想到。
“……週末可以和hagi一起出門玩嘛,松田要一起嗎?”
天真而無知的音調繼續在餐桌蔓延。
又錯了。
松田陣平的目光低垂著,從手中的金屬湯匙看見自己的臉,然後映出對面女生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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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接到朗姆的簡訊,神無夢迫不得已跑去書房加了會班,出來的時候發現客廳只剩下hagi一個人,電視機播放著她沒看過的電影。
沒等她走近,沙發上的男人已經朝她發出邀請:“一起看嗎,夢醬,可以陪你看電視劇回放哦。”
神無夢對日語的學習已經不那麼迫切,尤其她現在和松田吵架經常能佔到上風,就更沒有追求進步的必要,婉拒道:“已經有點晚了,hagi明天還得工作吧,不用早點休息嗎?”
然而男朋友並不接受這樣的拒絕,一張臉上流露出些許沮喪,失落道:“陪我一會都不可以嗎,夢醬?”
神無夢瞬間心軟,忙不疊點頭,在他身邊坐下:“當、當然可以!”
很少見到他情緒不好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身為女友未免太不稱職,伸手抱了抱他,關心道:“hagi是工作上遇到甚麼問題了嗎,可以和我傾訴的。”
說起這個她還有些心虛,畢竟她每次和SCCU那兩位警官見面都得避開hagi,也許就是因此hagi才承擔了不屬於他的工作,還被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的同僚瞞著,她甚至還讓他們調查他……
天啊,深夜襲來的愧疚感簡直要謀殺她!
“夢醬的朋友好像很多。”
腰被攬住,整個人都不由得前傾,跨坐在他的腿上,而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的男朋友說出了和她腦海內擔憂截然無關的話。
他的體溫傳遞到她的身體,他的呼吸灑落在她的鎖骨,柔軟的唇也似有若無地從肌膚上蹭過,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會有朋友陪著夢醬一起追星,一起吃午餐,上次夢醬還被留宿在其他人的家裡,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別人的味道……”
萩原研二的聲音漸低,齒尖磨著細膩溫熱的脖頸,幽深的瞳孔滿是遮掩不住的慾望:“我很不安,夢醬……”
頸側傳來淡淡的刺痛,可男友的坦誠卻足以激起她的憐惜。
答應他告白的明明是自己,就算是第一次戀愛,也不該讓hagi這麼沒有安全感的,這跟利用他又有甚麼區別?
神無夢忍不住摸摸他的頭髮,又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哄一鬨他,但才張開的嘴唇被對方仰頭吻住。
和他所表現出的尋求安慰的態度不同,這個吻更像是壓抑過後的爆發,急促而不容拒絕地自唇瓣交貼處開始掠奪,直到摩擦出細微的疼意。
“嗚……”
從唇角到唇珠,每一寸都被他含吮而過,晶瑩溼潤的唇肉也變得顫顫巍巍,泛起充血過度的緋色。
神無夢的腰失力塌下,手臂撐在他的身上勉強支起自己,呼吸也被弄得亂七八糟:“hagi,還在客廳……”
“夢醬……”
對此充耳不聞的男人膩膩糊糊地喊她的名字,掌心託著她的後頸壓下,用請求的口吻說著澀情的話:“舌頭伸出來好不好?”
很怕會被家裡的第三個人撞見,相對公開的場合讓她的身體緊繃,眼淚都要湧出來,伸手推他的肩膀:“不要……松田會——”
又一個吻打斷她的話:“別叫別人的名字,夢醬。”
“小陣平出門加班了。”
低啞的男聲在耳畔響起,伴隨著沿脊骨一點點滑下的手指,堆疊的絲綢面料摩擦出曖昧輕響:“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夢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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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臥室裡的小陣平(那就只能被迫聽牆角捏~)
啵啵寶們~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