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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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最終同意了和她的合作。
神無夢把簡訊刪除,認真梳理起眼下的情況——她身邊的人究竟是甚麼身份?
其實從認識他們起就有很多地方不太對勁了,比如不符合警校生經濟水平的汽車、比如zero身上的槍傷,又比如hiro去臥底前對她表露出的猶豫態度……
只是她不願意往糟糕的方向想,他們也每一次都能給出合理的解釋,以至於她就這麼被矇在鼓裡。
答應和hagi交往更像是權宜之計,她有種別無選擇的感覺。如果離他更近的話,她是不是能夠找到更多的證據,證明他其實是原著那樣的好警察的事實?
【要是所有人的身份都有問題怎麼辦,統統。】
神無夢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她把家裡的門反鎖,戴上一次性手套,決定要看一看藍鬍子的房間裡到底有甚麼:【和原著差別這麼大,是不是要給我一點補償啊,這比我一開始以為的難度大太多了。】
系統從警視廳出來起就沉浸在亂碼的崩潰之中,哭哭唧唧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嗚嗚嗚,可能是穿越的時間節點出了問題……肯定是重製版的原因!如果穿到九十年代的東京就不會這樣了!】
【但是,夢夢!】系統把嗚咽的電子音收起來,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一定會給夢夢申請補償的,我現在就去聯絡主系統!】
【去吧。】
神無夢不指望它真能帶回來甚麼好訊息,但總歸聊勝於無,最好是能給她一個類似預言家的查驗技能,這樣遊走在紅黑之間就能輕鬆許多了。
她吐出一口氣,躡手躡腳走進萩原研二的臥室,還多此一舉地確認了一遍他沒在門縫裡夾紙條和頭髮。
搬家之後,這是她第一次來hagi的房間,之前最多也只是站在門口和他說話。
他的房間很整潔。
書桌、椅子、床、床頭櫃、衣櫃,就連被子都整整齊齊鋪在床上,一眼就能望到頭。
那麼,衣櫃和抽屜裡面會有甚麼顛覆認知的東西嗎?
神無夢屏住呼吸,輕輕拉開了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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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捧玫瑰被養在了花瓶裡。
每一根花枝都被精心修剪過,傷人的刺早已不見,淡粉的色澤沾染上清透明亮的玻璃,水波也散發著馥郁芳香。
但它依然會隨著時間凋謝。
神無夢看著泛黃的花瓣卷邊,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給hagi,對面很快回復今天下班會再買一束新花,又分享了兩家餐廳,問她想去哪家。
平心而論,hagi真是個非常完美的男友,告白那天晚上的壓迫感她再也沒有感受到,現在想想都懷疑是當時精神壓力太大而產生的錯覺。
加上他的房間裡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東西:和家人的合照、警察的各種資料,還有些個人物品,甚至她還看到了一份告白計劃書……
她都為自己的偷偷摸摸而羞愧了!
況且,假如千速姐姐跟原著一樣是交警的話,那hagi沒理由走上歧途啊,他又不是和黑衣組織有過“交集”的zero!
說不定一切都是琴酒變成警視而產生的蝴蝶效應,神無夢撥通這位黑澤警視的電話,決定再試探hagi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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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餐廳的氣氛很溫馨,神無夢和萩原研二坐在同一側,出色的外表和親密的舉動讓侍應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萩原研二已經足夠了解她的口味,提前做好的功課在點菜時也用到了。
妥帖地安排完一切,他笑著看向她,問道:“夢醬在電話裡說有事要告訴我,是甚麼事?”
“hagi,其實我已經想起來了一些失憶前的事情。”
神無夢的雙手絞在一起,抿了抿唇道:“因為hagi是我的男朋友,所以我不想隱瞞,但如果hagi聽完想要和我分手的話……”
“我當然會一直陪在夢醬身邊,無論是甚麼困難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
她的手被覆蓋住,容貌俊美的男人依然勾著唇角,但望向她的那雙眼睛卻少了些許笑意:“夢醬總是把分手掛在嘴邊,我再聽到可是會生氣的哦。”
那種沉甸甸的感覺……又出現了。
神無夢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戀愛都會這樣,也或者是她還不習慣這份來自戀人的愛。
“是關於我的家人。”她在心裡對爸爸媽媽說對不起,繼續道,“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我想起來……我……”
她的目光躲閃,最終看向萩原研二,說道:“我要為他們報仇。”
這讓萩原研二有些驚訝。
她的背景一片空白,加上異國他鄉的來歷,調查起來更加困難。
不像時刻保持著警惕心的幼馴染,他並不執著於她的過去,也不介意她失憶的事是否真實,只在乎他們在一起的當下與未來。
可如果她願意將自己的秘密託付給他……
胸腔中兀然升出一股喜悅,彷彿看中的獵物心甘情願將最柔軟的肚皮袒露在他的掌心,只將他當作最親近的、最信賴的存在。
萩原研二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心疼地注視著她,關心道:“是甚麼事?害了夢醬父母的人還在逍遙法外嗎?”
神無夢點點頭:“是。”
“竟然會有這種事情。”他的眉眼沉下,“夢醬知道犯人是誰嗎?不知道也沒關係,我會為夢醬查出來的。只要夢醬說出來,無論是甚麼事我都會為夢醬辦到。”
是戀愛時的情話嗎?
神無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祟,她只覺得這不像是警察該說出的話。
“我知道一些。”
神無夢意識到即將進入最關鍵的劇本,反抓住他的手,仰著臉看向他:“那個人……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我知道他所在的組織。”
萩原研二莫名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
似乎有甚麼脫離了他預定的軌道,正朝著截然未知的前方奔襲。
“甚麼組織?”
他竟然隱約猜到答案。
神無夢看不透他的表情,回答道:“黑衣組織。”
猜中了,但萩原研二的心情卻變得沉重起來:“那個人……夢醬知道他的其他資訊嗎?”
“他的一隻眼睛是義眼,年齡應該有四十歲以上,在組織中的地位或許也不算很低。”
這些內容都只是鋪墊,她真正要告訴他的是後半句話,為了彌補自己在遇到zero時的莽撞之舉:“為了確定他的身份,我加入了這個組織,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他。”
聽到前面,萩原研二無聲鬆了口氣。
他貨真價實為這件事緊張了一瞬,萬一她的仇人是自己或者幼馴染的話……幸好沒有糟糕到這個程度。
相比起來,就連她加入了組織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了。
“夢醬在做的事情很危險。”
萩原研二輕輕把她抱進懷裡,撫摸著她的脊背誇獎道:“但夢醬今天做的很對,男朋友會幫你解決所有困難,我可是警察哦。”
擁抱總是讓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可雙眼卻變得盲目,連彼此的面容都難以看清。
神無夢把臉埋進他的頸側,眼睫低垂著,說道:“我相信h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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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
萩原研二隻聽她的描述就做出了匹配,這傢伙的身份讓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他已經打聽過,她是十月份被朗姆招攬進組織的,對接人是賓加,所以她還不知道自己苦苦找尋的仇人已經近在咫尺。
唯一讓他意外的就是她的才能。
和她的年齡不太相符,所以是某種意義上的天才嗎?難怪她有潛入組織為父母報仇的勇氣和膽量。
只是太天真了些,竟然將這麼重要的秘密告訴了他。
不過——
萩原研二低笑一聲,這倒也不是甚麼壞事。
“你還笑得出來?”
松田陣平對幼馴染的態度感到無語,把連夜整理出來的文件扔到他面前:“資料在這裡,你自己翻吧。這些你自己也能查吧?”
“我得陪夢醬啊,時間都是她的呢,只有上下班路上能和小陣平你說說話了。”萩原研二的用詞誇張,也沒打算掩飾自己的好心情,翻開文件夾的同時說道,“戀愛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小陣平也應該體驗一下啊。”
“嘁。”
松田陣平掏出打火機,點燃嘴裡的煙。
“是R9晶片的那一次?”萩原研二對這份任務有些印象,因為朗姆把事情弄砸了,回到日本之後捱了Boss一頓罵,他和小陣平還火上澆油地搶了朗姆不少資源。
“嗯。”
資料是松田陣平親自找的,他當然也看過一遍,瞭然於胸道:“五年前,朗姆去舊金山邀請那對華人科學家夫妻加入組織,想要得到他們手裡的R9晶片技術,結果沒能談攏。”
目的暴露,合作又無法達成,殺人越貨就成為了首選。那對夫妻“意外”喪生,唯一活下來的就是他們年僅13歲的女兒,因為參加中學的畢業旅行不在家,就此逃過一劫。
這件事辦得太爛,Boss沒給朗姆掃尾的時間,這類案件的倖存者大多數時候會被FBI以證人保護計劃帶走,組織也沒有多餘的人力物力繼續追究,那女孩得以逃過組織的眼線。
“夢醬竟然這麼可憐啊,難怪連大學都沒有念。這樣說來,朗姆還真是該死。”
萩原研二的語調幽幽,視線落在下一頁的照片上:女孩的黑髮被紮成馬尾,烈日使得鏡頭曝光嚴重,她的五官也變得模糊,只能勉強看見輪廓,身上私立學校的校服反倒清晰一些。
聽到他的話,松田陣平不由得皺起眉頭:“hagi,你總不會是要幫她對付朗姆?”
萩原研二合上文件夾,偏頭看他一眼,語氣輕快道:“哄妻子開心是丈夫的義務嘛,我可捨不得夢醬在組織裡辛辛苦苦地給別人幹活。”
想到她前段時間一直睡不夠的憔悴神色,他臉上的笑容又危險幾分,一雙瑰紫的眸子深不見底:“這樣使喚別人的妻子,我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去把他解決呢。”
組織內部的爭鬥不少,但上升到性命的話絕對會被Boss注意到。
松田陣平認為他應該阻止幼馴染突如其來的荒誕念頭,然而各種各樣的想法從腦子裡過了一圈,他最終說的卻是:“……沒記錯的話,你們才交往一週。”
“遲早的事。”萩原研二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彎彎的眉眼看向幼馴染,“小陣平也會祝福我的吧?”
松田陣平盯著他,含糊地“嗯”了一聲,菸嘴被咬得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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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真的好hentai天啊
資料是黑澤警視協助的()
夢寶這次拿的妲己劇本(bushi),松甜甜應該快忍不住了叭br>
發了小紅包,啵啵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