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反轉時間到!:If-夢寶穿越到紅黑反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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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一把拽到廣告牌後,降谷零的身體肌肉瞬間繃緊,多年養成的條件反射讓他的指尖下意識抵上身前少女的脖頸,虎口稍稍用力就能將她整個掀翻。
偏偏大難臨頭的物件還毫無覺察,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直直望著他,神色緊張地提醒他:“不要抬頭!”
指腹之下的頸動脈一下下跳著,速度快到不正常,不設防的模樣像是把要害部位攤出來的小動物,令人輕易打消了戒心。
但降谷零並沒有將手收回。
他的指節力道微微卸去,按在那塊脆弱肌膚上的動作逐漸變作摩挲,白皙脖頸在深色手掌的觸碰之下泛起淺淡的粉,柔軟無害,溫熱細膩。
“怎麼了。”
金髮青年的聲線壓低,灰紫色的瞳孔在斂下的眼瞼遮擋中幽深晦暗。
神無夢沒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
她已經努力把他往廣告牌裡塞,身體都快陷進那塊金屬邊緣,但問題是——以她的身高和體型根本不可能擋住降谷零啊!
可惡!
長得這麼高這麼大幹甚麼!
而且這頭金髮也太顯眼了,簡直就是一個醒目的靶子,要琴酒注意不到他只可能是那位Top Killer眼睛瞎了。
神無夢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如何脫身,但餘光之中的那個銀髮身影正在逐漸靠近,隨時都可能走過來注意到他們。
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鬆開降谷零的手臂,小聲朝他說道:“zero,你從旁邊繞過去,我一會來找你。”
這樣做肯定會引起降谷零的懷疑,但和未來的公安臥底解釋怎麼想也比這位臥底出師未捷就被反派看到要好吧,他現在這種正氣凜然的警校生氣質跟未來的波本和安室透都差太遠——嗯?
神無夢眨眨眼睛,對上那張被垂下碎髮擋住的帥氣面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似乎不如她想象中的那麼、那麼……正直?
但情況緊迫,她來不及細想,只能把這種模糊的矛盾感拋去腦後,邁步向琴酒的方向走去。
“Excuse me, sir.”
她心臟在胸膛裡打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流暢自然,像是一個普通的外國遊客,用英文朝他問道:“我迷路了,可以幫幫我嗎?”
光天化日,街上人這麼多,琴酒再狂妄也不可能當街動手吧。而且她只是個迷路的普通外國人,黑衣組織應該也會在乎國際糾紛吧?
琴酒的腳步被她擋住,藏在漆黑帽簷之下的幽綠瞳孔瞥向她。
神無夢感覺冷汗都冒出來了,但除了保持住鎮定以外也沒有選擇,還試著朝他露出個友好的笑容。
好、好高,眼神好冷,好可怕……
要完成系統那個【搗毀黑衣組織】任務的話是不是也得逮捕琴酒,她以後不會還要和這麼可怕的男人對上吧……
“怎麼了大哥?”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魁梧男人慢了琴酒一步走來,很快注意到神無夢進退兩難的狀況,好奇道:“是遇到麻煩了嗎?”
他這句話的詢問物件是神無夢,秉承著“為市民解決困難”的態度想要提供幫助,但神無夢卻以為自己就是這個“麻煩”,緊張兮兮地又看了眼琴酒,生怕他張口就要交代伏特加殺人埋屍。
“問路的外國人。”
琴酒冷聲道。
“啊,外國人?”伏特加的目光落在神無夢身上,把墨鏡往上推,露出一雙為難的小眼睛,接著用蹩腳的日式英文說道,“你要去哪裡,有家長或朋友一起嗎?”
神無夢說出了一個不遠處的商場名稱,是出門時hagi提到過的。
她很害怕自己有哪裡表現不對,但伏特加卻比她想象的熱情多了,在指完路之後還主動掏出手機:“記一下我的手機號吧,萬一你又迷路或者有甚麼困難,還可以再聯絡我。”
啊?
神無夢險些沒控制住表情,而且她還看到旁邊的琴酒都皺了下眉,肯定是不想自己小弟胡亂暴露個人資訊。
但她感覺伏特加還算好相處,拿到他的手機號也不是壞事?
況且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於是神無夢裝作感激地點頭,掏出手機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甚至還有點蠢蠢欲動想要問問琴酒的——只是她暫時還不想見識伯.萊塔究竟長甚麼樣,所以認真道謝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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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少女身體僵硬地走過斑馬線,魚冢三郎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大哥,這小姑娘是不是社恐啊,還是被你嚇到了?”
黑澤陣的眼睛微微眯起,注視著那個纖細的黑髮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並沒錯過對方強壓著的恐懼和緊張,彷彿揹負著甚麼孤注一擲的生存任務,而且似乎認識他。
是哪個罪犯的家屬?
他的腦海中閃過經他之手逮捕的重案犯人,卻沒有與她相似的,於是將這個插曲暫放,詢問起下屬近似搭訕的行為:“你拿她的手機號做甚麼?”
“幫助市民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啊!”
魚冢三郎理直氣壯地扯幌子,下一秒又在自家大哥的冰冷視線之下迅速垮掉,如實坦白:“感覺她和我最近追的一個偶像組合成員很像,都是元氣少女的風格,說不定以後也會從事,還能提前要簽名……”
黑澤陣用力閉了下眼,轉身不再評價。
見他不接話,魚冢三郎反而又提起了勁頭,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安利偶像的機會:“大哥,是真的!不然我給你看照片好了!真的超級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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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慢走為狂奔的神無夢順利在下一個路口和降谷零會合。
降谷零已經在那裡等著她,倚在牆邊雙手抱胸,看著她奔向自己,還伸手託了下她的手臂。
她的呼吸急促,掌心都是冷汗,整個人好像經歷一場惡戰,但其實只是和那兩個警察打了交道而已。
降谷零無法判斷她究竟想做甚麼。
他的手移到她的後背,幫她平緩由於運動不足帶來的喘息,落在她頭頂的眼神卻沉了沉。
在第一次見到她之後,他就調查過她,但她的背景乾淨得可怕,沒有任何可以深挖的漏洞,彷彿從天而降——而這樣的人,往往最需要提起警惕。
失憶大機率是騙人的,可要說她是某方派來的內應……
降谷零看著揪在自己手臂上的纖細五指,回憶著之前她拼命抱緊自己的微弱力道,很難想象有人會挑中這種單薄到像是剛出院的少女,無論是警方還是組織的競爭對手都未免有些瞧不起人了。
可她為甚麼會那麼害怕黑澤陣?
她犯過事?
那應該是請他幫忙把人支開才對,怎麼會自己去吸引注意力讓他先走?
降谷零感覺她身上有無數個謎團等著自己解開。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讓萩原繼續囂張下去了啊,他暫時還不想知道第二名的滋味。
他的掌心加了點力道,不動聲色地將人往懷裡又推幾分,抬眸對上好友降下車窗投來的鋒銳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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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醬怎麼和zero走了這麼遠?不是說好在正門等我嗎?”
萩原研二的音調帶著輕微抱怨,但身體卻傾向副駕駛的方向,給她把安全帶拉過來繫好。
降谷零聽出司機的指桑罵槐,聳聳肩道:“這就要問問夢了。”
“那個、我感覺剛才的男人是壞人……”
神無夢隱瞞住穿越的事,也不能說原著的內容,只好把一切推給自己的第六感:“我好像很害怕他……”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淡了點,問道:“哪個男人?”
“一個開著保時捷的男人。”降谷零知道黑澤陣的身份,但沒必要在這裡提及,還意味不明地讚歎一聲,“夢看到他之後就讓我先離開,相當勇敢地挺身而出呢。”
萩原研二知道好友肯定隱瞞了內容,沒有追問,而是看向神無夢:“是夢醬以前認識的人嗎?難道他欺負過夢醬?我會幫夢醬報仇的哦!”
“沒有!只是直覺!”
這樣肯定會讓他們懷疑自己,但神無夢可不想他們還在警校唸書的時候就因為自己被迫對上琴酒,連忙解釋道:“可能是失憶前的事情吧,我也不記得了,只是感覺如果zero和他撞見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也說不定……對不起,是我太亂來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腦袋垂下,愧疚得委屈巴巴,讓人很難責備。
至少降谷零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況且她說得也沒錯,身為組織安插到警察學校的臥底,過早遇到那位赫赫有名的黑澤警視並不是個好主意,從某種意義上還得多謝她。
金髮青年面帶微笑地從後座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氣質變得更加親和:“沒關係,夢是在為我考慮不是嗎?我一點都不介意。”
不過拿個車的功夫,稱呼就從“夢桑”變成“夢”,還故意用這樣的動作挑釁自己。
萩原研二單手扶著方向盤,一腳踩下油門。
慣性讓不規矩坐好的金髮男人猛地後仰,手也迫不得已收了回去,和副駕駛的女生拉開距離。
神無夢還沒說出口的話也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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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寶真是可愛的小兔子親!
發了100個小紅包,啵啵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