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幻想時間到!:If-夢寶誤食APTX-4869(無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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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進來店裡的兩位警官面色大變,神無夢的心情比起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救命啊!
女孩用力閉上眼睛,抱緊懷裡的玩偶,恨不得能藏到餐桌低下去,根本不確定自己的演技能撐到甚麼時候……
觀察著這邊的降谷零也對兩位同期的不請自來感到頭疼。
他端上新做好的甜品,走過兩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男人身邊時說道:“兩位客人,需要我帶你們去座位嗎?”
沉浸在震驚中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時才注意到降谷零也在這裡。
但眼下情形讓他們沒空關心這位正在當臥底的同期怎麼有時間來一家平平無奇的咖啡店兼職,果斷拒絕對方的“好意”,朝諸伏景光所在的沙發卡座走去:“不用,我們跟朋友約好了。”
儘管所謂的“朋友”並沒答應這個約定。
萩原研二走到女孩跟前,半蹲下的動作讓他比坐在沙發上兩條腿碰不到地面的孩子還要矮一些。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臉上的笑容熱情,語氣近乎寵溺地自我介紹道:“小妹妹,我是研二,這是小陣平,你叫甚麼名字呀?”
聽他這麼問,神無夢鬆了口氣,看這樣hagi沒認出來她,畢竟誰能想到世界上存在讓人變小的藥物呢?
她的臉上作出小孩子那樣天真無辜的神態,口齒清晰地回答道:“西蘿!”
“英文名?”松田陣平的面色複雜幾分,“你的姓是甚麼?沒有家長陪著你嗎?”
這個問題神無夢實在答不上來,按照之前惡作劇時候的說法,她這會大概得姓“黑澤”,但把這個姓說出口估計會引起軒然大波吧……
得益於這張孩子臉蛋,她稍微露出點苦惱的神色就會引來大人的呵護,抿住嘴巴的緊張模樣就像是不適應陌生人的接近,飛快送餐回來的降谷零橫臂將兩位同期往後推,替她回答道:“是我家的孩子,請這位客人不要嚇到她。”
松田陣平對他的臥底身份更瞭解一些,視線瞥眼他胸口的銘牌,當即懷疑地“嗤”了一聲,嗆聲道:“總不會姓‘安室’吧。”
難道她還能姓“松田”?
本來就不爽的降谷零更加窩火,臉上的客氣笑容也快維持不住。但他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人揍一頓,只能扭頭朝女孩問道:“西蘿覺得吵不吵,想跟叔叔去後廚玩一會嗎?”
神無夢正要點頭,餘光卻注意到松田陣平掏出手機,像是要撥打電話的樣子。
該不會是打電話給她吧?
她被降谷零帶出來的時候太倉促了,手機還沒來得及調靜音啊!
“我想和陣平哥哥玩!”
神無夢抱著兔子往鬈髮警官懷裡鑽,打斷他撥號的動作,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盯住他:“陣平哥哥帶我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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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鎩羽而歸的金髮侍應生把熱可可放到桌上,絞盡腦汁也想不通松田陣平這傢伙究竟何德何能得到小孩子的青睞,只能用眼神提醒幼馴染謹慎一些,別放鬆警惕說出些不該透露的話。
神無夢在全神貫注玩松田陣平手機上的俄羅斯方塊。
遊戲很幼稚,一開始也只是為了阻止他打電話,沒想到按下【START】鍵就瞬間燃起了鬥志,只想順利通關。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坐在她的左右兩邊,前者盯著她的臉思索,像是想要抽絲剝繭出她的體內到底還有誰的基因;後者似乎不想追究這個問題,拿起小熊造型的粉色勺子,一口口喂她喝可可。
隨後端上來的荔枝蛋糕也被他拿到面前,沒讓女孩的嘴巴歇下來過。
等她鼓著臉頰搖頭表示吃飽了之後,萩原研二才神態自然地打聽道:“西蘿醬今年幾歲呀,在唸小學嗎?”
“7歲,在唸一年級。”
神無夢的注意力都在美味的食物和即將通關的遊戲上面,隨口把原著柯南的年紀說出來——她又沒測過現在身體的骨齡,哪裡辨認得出自己是六歲還是八歲,總之就是變小了嘛!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hagi並不是大人逗弄小孩那樣在考驗她的表達能力,而是真的在算時間。
聽到她的回答,在座三個男人的臉色立刻變了。
7歲的話,再算上懷孕的時間,不就是她離開東京前往美國那幾個月?
萩原研二的心臟狂跳。
幼馴染和對面好友的想法他已經毫不關心。
是他的女兒……
是他和夢醬的孩子!
萩原研二幾乎要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喜訊砸昏頭腦,可下一秒又近乎惶恐地認識到另一個事實——
難道這七年以來夢醬都是自己一個人帶著這孩子的嗎,獨自在美國度過懷孕和生育這段最辛苦的時光,又撫養一個小嬰兒長大……
她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是不願意讓他知道,還是不願意讓孩子知道?
萩原研二不敢想下去,拿著勺子的右手細微顫抖,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女孩的名字:“西蘿醬……”
女孩已經放下手機,正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著熱可可,像是初生的松鼠幼崽一樣可愛。
她的黑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眉眼精緻、面板白皙,好像天使一樣純潔柔軟,只是多看兩眼,萩原研二都覺得自己的心要化開。
神無夢只是心虛地不敢抬頭。
小孩子對氣氛的變化很敏感,她隱約能猜到這幾個男人在想些甚麼,可現在矢口否認未免太遲,而且她真的編不出一個“爸爸”來啊!
早知道一個對琴酒的惡作劇會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她說甚麼也不會亂喊的,現在坦白還來得及嗎?
神無夢在心裡崩潰,斟酌起坦白的後果,感覺丟人也比再讓誤會滾雪球要更好一點。
她“咕嚕”一聲把嘴巴里甜絲絲的熱可可嚥下,鼓起勇氣想要開口,面前的人卻先一步拿餐巾紙給她擦了擦嘴巴。
萩原研二深呼吸一口,一雙漂亮的瑰紫眼眸帶著欣喜又不安的患得患失之色,音調微微有些緊繃地朝她問道:“你的爸爸……西蘿醬喜歡現在的爸爸嗎?”
他耍了點心機,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可以是“沒有”。
同期快要喜形於色,諸伏景光努力從胸腔蔓延開的酸澀之中掙扎出來,接在他的話後面問道:“西蘿喜歡甚麼樣的爸爸?”
他不敢想象他們交往時夢已經有了一個女兒,是因為加入組織太過危險,所以沒有將孩子帶在身邊麼?
還是他表現得太差,她不願相信自己能保護好她……和她的女兒,所以一直沒告訴他這件事?
諸伏景光感覺心口如同墜了塊巨石一樣悶沉,連那雙望著女孩的藍色瞳孔也顯得破碎。
“我、我喜歡的爸爸……”
被兩位前男友問這種問題真的太奇怪了,神無夢不由得往始終保持沉默的松田陣平那邊湊了湊,這個動作也理所當然地被時刻關注她動向的幾個男人誤解。
萩原研二愣了下,勉強克服心中的嫉妒,用不容易引起孩子反感的輕快語氣問道:“西蘿醬最喜歡的是小陣平嘛?”
諸伏景光對這兩個跟蹤自己來的同期沒有好態度了,語氣溫和地拆臺道:“但松田平時都是一個人生活,不懂烹飪之類的家務事,很難照顧好一個孩子。”
“家務有甚麼難的?”
松田陣平把女孩抱著坐到自己腿上,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不客氣地反駁道:“這點小事我很快就能學會!”
考慮到幼馴染還在這,這孩子大機率是他的女兒,松田陣平又補了一句:“hagi和我一起總能照顧好西蘿的,還有她的媽媽。”
嗯?
神無夢抬起頭,奇怪地看了眼一本正經的松田陣平,總覺得這話聽著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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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沒法再旁觀了。
他起初以為這孩子可能和幼馴染有血緣關係,才冒著風險把人帶出來一趟,結果松田他們在幹甚麼,爭著要當孩子的爸爸?
他不敢想象西蘿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琴酒會是甚麼後果,是不是得讓西拉教教女兒哪些話能說——不過,西拉竟然放心把孩子交給琴酒帶,那個男人除了撒手不管還會甚麼,連小孩被拐走都不知道!
想到是自己將一個半人高的孩子從家帶到這種混亂環境裡,降谷零又感到愧疚和抱歉。
金髮青年越過萩原研二把還在松田陣平懷裡的女孩抱出來,強調道:“各位客人,你們是要把西蘿嚇壞嗎?有甚麼事請和她的家長聯絡。”
但波本也不是她的家長啊?
神無夢一張雪白小臉皺起,腦子還亂糟糟的,正在坦白和繼續隱瞞之中掙扎,甚至連自己甚麼時候被騰空抱起都沒反應過來。
但一陣電話鈴聲卻從口袋裡傳來,過淺的童裝口袋沒能把手機裝牢,“啪”的一聲砸到地上。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神無夢的心臟漏跳一拍,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螢幕顯示電話已被接通,男人的冰冷聲線在落針可聞的咖啡廳格外清晰。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亂跑。”
短暫的停頓後,他叫出了那個讓神無夢呼吸驟停的名字。
——“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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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小小夢寶陷入大大危機!
發了100個小紅包,啵啵寶們~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