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日常の碎片(三):-if度過情人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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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廚房裡浪費了許多時間,午餐時她就被hagi拉走,跟上午那幾個趁機佔便宜的男人坐得遠遠的。
一頓午餐吃得人筋疲力盡,她又出人又出力做的蛋糕倒是還算受歡迎,作為飯後甜點被分完。
聚在一起的時候,大家的小動作就少了很多,一個個看起來都秀色可餐,神無夢捂住眼睛不去看那些敞開的衣襟,想偷偷摸摸溜回房間。
不是從沒看過,但是現在大庭廣眾的,她簡直像掉進了牛郎店一樣!
“夢?”
書房門從裡面開啟,工藤新一看她躡手躡腳走在走廊上的模樣,朝她問道:“要來這裡待一會嗎?臥室應該會被打擾吧。”
想到上午回房間換衣服的情形,神無夢不假思索點了頭,關上門道:“真是得救了新一!”
工藤新一忍不住笑了下,指指旁邊的鞦韆吊籃椅問她:“要午休嗎?”
晚上還要飛長途,神無夢沒有拒絕,接過他遞來的毯子半躺到搖椅上:“如果他們找過來的話,還是不要趕人走了。”
工藤新一把她身上的毯子拉平,拿著本推理小說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說道:“他們不會來吵你的,安心休息吧。”
正直男高和那幾個動手動腳的成年人簡直天差地別,安心的感覺一如既往。
神無夢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把臉埋進他的影子帶來的陰影中,看著他手上的書封道:“這本書我只看了一半,新一給我講講後面的情節吧。”
工藤新一問她:“從古和翔太郎被指認這裡嗎?”
“嗯。”
其實記不太清了,神無夢閉上雙眼應了一聲。
她的聲音很輕,纖長眼睫微微顫動,潔白側臉藏在暗處,藉著他的胸膛遮擋陽光。
工藤新一的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單手託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她。
連書頁翻動的聲音都停下了,故事文字還停留在他所看到的故事結局處,他卻張口接在嫌疑人被錯誤指認的段落說下去,流暢得彷彿正在唸誦。
他的音色放低時極富磁性,咬字清晰分明,神無夢的心跳跟隨著語速一起漸漸放緩,睏意襲上大腦,不知道甚麼時候睡了過去。
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眼睫,恍若拂過蝶翼的曦光。
10
晚餐時間被提前了一點,送她去機場的任務交到了松田陣平身上。
神無夢硬著頭皮頂著以降谷零為首的不善目光往車庫走,慶幸不是他來送機,不然這個男人說不定寧願把馬自達撞了都要讓她錯過航班……
飛機晚上七點出發,她已經提前值機,也沒有行李需要託運,整體還算輕鬆。
松田陣平已經將汽車發動,掃一眼她身上的T恤棉外套和牛仔褲,說道:“那邊很冷吧,不再拿件羽絨服嗎?”
“穿羽絨服就太厚啦,我在飛機上不方便。”神無夢繫好安全帶,回答道,“聽說是零下呢,不過我一直待在室內應該還好,那邊也放了羽絨服。”
“嘁。”
松田陣平想到她要從溫度適宜的東京飛去那種冰天雪地裡就滿心不爽:“他最好給你帶了,要是害你生病了——”
神無夢連忙打斷他:“不會啦陣平!我現在的身體真的超級健康噢!絕對不會生病的!”
松田陣平沒再說話,餘光注意到她檢查護照的動作,一腳踩下油門,朝著羽田機場的方向駛去。
11
2月的東京不算太冷,但天色暗得還是很早。
接近機場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霓虹燈的光影映在玻璃上,流光溢彩,但司機卻沒甚麼心情欣賞。
“……一定要去嗎?”
松田陣平把車轉進停車場裡,目不斜視地朝她問道:“過兩週不是還要回你家過生日,飛來飛去多折騰。”
神無夢聽出來他的挽留,等車停穩後才解開安全帶,湊過去戳他的臉頰:“陣平,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嘛!別不高興啦,到時候你來接我好不好?”
松田陣平扣住她的手腕,突出眉骨下方的瞳孔深邃,在不夠明亮的停車場內認真盯著她,卻又沒辦法說出反悔的話。
言語不能表達,那就交給更加直接的行動。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直接吻了上去。
車燈被熄滅,引擎的低鳴聲在空曠停車場內隱隱迴響,掩蓋住漸起的水聲與細微的喘。
他的唇齒狠狠碾過她的唇,口腔裡的每一寸角落都不肯放過,含吮、研磨,像是在試圖留下甚麼印記,讓她飛遠之後還能回憶起他的溫度。
密閉車內彷彿不會置換空氣,肺被擠壓著,神無夢揪住他的衣襟,眼尾泛紅地從爭奪他口中的氧氣。
“……陣平。”她的音調軟膩,斷斷續續喊他的名字,“我、我還要過海關的……”
在航站樓和飛機上都可以戴口罩,但是過關的時候得把口罩摘下來,親得太過分肯定會被注意到的!
松田陣平想不通她竟然在意這一點,不過總比她說不願意被某個特定的人看見要好。他不捨地在她的唇角又吻了吻,接著才鬆開她,叮囑道:“照顧好自己。”
12
十個小時的航程在吃飯和睡覺中很快過去。
東京比莫斯科快六個小時,降落的時候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還在2月14日。
因為沒有托執行李,她不用等慢吞吞的傳送帶,拎著手提包就過了出關口的安檢,開啟手機看了看約好的接機口是哪個。
謝列蔑契娃國際機場大廳燈火通明,開了暖氣的航站樓也帶著幾分寒意,神無夢下意識拉緊衣領,走去航班到達區域。
還沒等她從出口處發現特徵明顯的接機物件,一件厚重的白色羽絨服從天而降,把她砸了個嚴嚴實實。
“搞甚麼啊!”
神無夢的聲音都發悶,把衣服扯下來的時候頭髮也亂掉,一雙黑溜溜的圓眼睛瞪向出現在面前的男人,生氣道:“大哥,你這樣我是不會給你情人節禮物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莫斯科多冷!”戴著黑禮帽的魁梧男人從琴酒的身後走出,“凍壞了可是要截肢的,到時候看你怎麼哭!”
“好哇魚冢三郎,我剛到你就咒我是吧?”
神無夢的怒火瞬間轉移,扯了扯手邊的銀色長髮告狀:“大哥,你不管管他!”
琴酒把她的手臂按回去,拉上羽絨服的拉鍊,寬大厚實的羽絨服將她整個人裹在裡面,變成了長條形狀。
手都還沒伸進袖子裡!
神無夢眉頭一擰就要表達不滿,抬眼卻發現琴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瓣上,幽綠瞳孔銳利逼人。
應該沒破皮吧,她在飛機上可是檢查過了的……
從早到晚的經歷讓她頗有些心虛,也就原諒了自己被當成蠶寶寶一樣包起來的狀況,岔開話題道:“車停哪裡了,趕緊回去吧,家裡壁爐應該點好了吧?”
琴酒冷嗤一聲,示意伏特加帶路,自己雙手插兜地走在後面,然後把還沒從羽絨服里長出手來的女生推進車後座,“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伏特加很有眼力見地專心開車,假裝自己甚麼都沒看到,後視鏡都不多瞟一下。
“好凶。”
神無夢努力從裡面把羽絨服的拉鍊往下拉,小聲嘟囔道:“下次不來了,大哥比莫斯科的氣溫還要冷。”
琴酒捏起她的下巴:“你試試看。”
他的拇指指腹用力蹭過她的唇瓣,看著上面的紅色更加豔麗,眉眼低沉地俯身吻了下去。
道路兩側的燈光閃爍在堆滿積雪的莫斯科街頭,而在這個異國他鄉,屬於他們的情人節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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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看大哥的體溫冷不冷(bushi)
算這個時差真的巨好笑,最開始準備從國內出發,然後搜了下我們比莫斯科快5小時,可是飛過去都得十來個小時,怎麼安排都很不好。接著我想那就不去莫斯科了,去個離中國最近的大城市海參崴,搜了下飛過去3小時,我心想完美啊,正好吃個晚飯過去能卡點過情人節的尾巴。正當我欣喜若狂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俄羅斯不是全國統一時間的,所以海參崴的時差可能和莫斯科不一樣。於是我就去搜海參崴時差,結果比我們還快2小時,飛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最後折騰一通敲定從東京飛,晚上7點的飛機剛好能莫斯科晚上11點到a
然後番外是隔日更嗷寶寶們,明天不更噢!下個番外是變小的夢寶,就是現在這個封面嘿嘿!發了100個小紅包,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