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98章 選擇進度100%:“我們現在就回去和大家見面吧!”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98章選擇進度100%:“我們現在就回去和大家見面吧!”

接下來的行程的確如萩原研二所說,她玩得非常開心,好像所有煩惱都被拋去腦後,只需要享受快樂就好。

神無夢從旋轉木馬玩到魔法飛天茶杯,從童話小火車玩到夢幻漂流,午餐都是在城堡裡面吃的,最後還是體力快要告罄才在一片湖邊的亭子裡坐下,抱著冰淇淋打算休息一會。

坐在對面的男人撐著臉看她,眸光比那片湖水還要柔軟,朝她低聲抱怨道:“時間過得好快哦,我不捨得和夢醬分開。”

神無夢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說得愣了兩秒,接著才反應過來:“是松田要來了嗎,我又不是今天之後就不在了,要不研二你也留下我們一起玩嘛。”

她的邀請多少有些讓他心動,但考慮到商量好的一切,萩原研二隻能狠心拒絕:“那可不行,我和小陣平已經約定好啦!而且夢醬都玩累了,小陣平一會也只能陪夢醬聊聊天啦!”

背後說人往往會被正主聽見,一條手臂從語氣得意的男人後方伸出,用力勒住他的脖頸,大聲道:“hagi!原來你是這個打算!”

注意到松田陣平過來卻沒有出聲提醒的神無夢無辜眨眼,埋頭努力吃掉快化了的冰淇淋。

萩原研二被幼馴染不留情面的力道憋得臉都漲紅,趁機攻擊道:“咳咳……小陣平你……這麼暴力夢醬是不會喜歡的!”

完全被踩住痛腳的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已經快頭腦一步鬆開,人也被按到石椅上坐下。

萩原研二飛快跑到神無夢旁邊,捂住脖子揉了揉:“咳咳……好啦小陣平!幫我和夢醬拍張照片吧!”

松田陣平盯著他們捱得極近的距離,深吸了一口氣,把心裡那點不爽嚥了下去。他拿著幼馴染遞來的相機,抬起鏡頭道:“說吧,三二一cheese。”

察覺到幼馴染的心情,萩原研二沒再開玩笑,而是湊近神無夢,朝鏡頭在她的臉頰比了半個愛心:“好啦,拍吧!”

“咔嚓——”

快門按下,定格的畫面中是寬廣無際的碧藍湖泊,以及兩個人情侶一般的姿勢和笑容。

松田陣平沒有多看拍好的照片,把相機交給幼馴染:“看看行不行。”

“小陣平的水平我當然信得過啦!”萩原研二把相機裝好,說道,“那我就先走啦!”

“研二……”

神無夢站起身來,總算意識到為甚麼自己感覺不對,因為hagi真的只陪她玩了半天,根本沒有對她進行任何勸說!

她的想法太好讀懂,萩原研二垂眸笑了下:“我的態度夢醬一直都知道。”

他傾身向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髮,自己的頭髮也隨之蹭過她的臉頰:“只要夢醬喜歡就無所謂。”

神無夢想說些甚麼,萩原研二卻動作輕快地從她身前讓開:“好了好了,接下來該輪到小陣平了,我不能再偷他的時間啦!”

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神無夢覺得也不用弄得這麼涇渭分明,忍不住看看在旁邊坐下的松田陣平:“之前你在哪裡呀松田,不會一直在等我們吧?”

感受到了她的懷疑,松田陣平竭力為自己正名:“我才不會幹跟蹤這種事!”

“我也沒說跟蹤呀。”神無夢想的是可能在停車場之類的地方,聽他這麼一說反倒冒出了更多的猜測,把手裡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裡,朝他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去玩甚麼?早知道留幾個專案跟你玩啦。”

“hagi很折騰吧。”

松田陣平太瞭解自己的幼馴染了,從交接的包裡拿了瓶水給她:“要再休息會嗎?”

神無夢已經歇夠了,搖搖頭跟他商量道:“我們晚點去看花車遊行吧?你還有甚麼想玩的嗎,我可以陪你噢!”

“那走吧。”松田陣平握住她的手腕起身,拉著她往外走,“碰碰車怎麼樣?帶著你也不算欺負別人。”

hagi那種飆車風格她都坐過許多次,碰碰車根本不被神無夢放在眼裡,一口答應道:“可以啊。”

-

答應得輕易,但等神無夢真正坐上去才發現——松田陣平開碰碰車完全是戰鬥模式。

方向盤在她的手裡,油門和剎車卻在他腳下。

她想要避開前面的小車,這個傢伙卻踩住油門不肯松,帶著她來回衝撞,心跳都在這個凹下來的場地裡速度翻倍。

“這種時候我們應該剎車啊松田!”

神無夢想壓低聲音都沒辦法,只能朝他喊:“前面是牆啊!”

“不會讓你受傷的!”松田陣平的鬈髮在風吹之下絲毫不亂,踩油門在一堆車裡亂來的勁頭半點都不像是個警察,“把他們都撞開就沒問題了!你不會輸的!”

神無夢環視一週,打死方向盤叫道:“根本沒有計分板吧!你到底在和誰比賽啊!”

……

正如松田陣平所說,他沒讓她在這場遊戲中受傷,他們也在場地裡橫衝直撞所向披靡,但她的喉嚨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摧殘,離開碰碰車的時候已經喪失了說話的慾望,只想坐下喝水。

“沒事吧?”

松田陣平蹲在她跟前給她遞水,蓬鬆的頭髮在夕陽照耀下泛起幾抹光澤,一雙靛色眼睛望著她,認真承認錯誤:“對不起,我以為你會開心。”

確實玩得很開心。

和白天那些童話風格的專案是兩種快樂的感覺。

超大隻的男人矮矮地蹲在眼前,神無夢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又硬硬的,抹了髮膠,讓她一下子把原本想說的話都忘了:“松田,我覺得你的頭髮還是軟一點摸起來會更舒服。”

早起精心收拾半天的松田陣平僵在原地,好半天才說道:“……還有嗎?”

“唔……總是黑西裝配黑領帶,感覺換個鮮豔一點的顏色也不錯;還有襯衫,再挺一點感覺會更好看?”

神無夢故意慢吞吞地說完,然後就看到他滿臉遭受重大打擊卻還要堅持住不能暴露心情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騙你的啦,你超帥氣的!”

她誇得直白,松田陣平前一秒還沉甸甸的情緒頃刻放晴,耳根都微微發紅,卻還是堅持著朝她問道:“那你會喜歡嗎?”

不知道。

不知道要不要昧心撒謊。

如果不喜歡的話,她怎麼會跟他出來玩,怎麼會因為待在一起而開心,怎麼會惡作劇地跟他開玩笑?

神無夢迴答不上來,幸好他也沒有勉強,轉移話題道:“花車遊行在晚上,我們先去吃晚餐?”

他站起來,朝她伸出手,神無夢思考兩秒,把手搭了上去。

-

夜色漸深,斑斕燈串沿著道路蜿蜒鋪開,四周燈光次第亮起。

花車巡遊的鐘聲悠然敲響,童話般的南瓜馬車、五彩繽紛的氣球、衣著華麗的表演者緩緩穿梭在潮水般的熙攘人群之中,歡呼聲與喝彩聲此起彼伏。

神無夢站在人流邊緣,目之所及都是人頭攢動,隨口道:“……好多人啊。”

松田陣平看看她的頭頂,提出解決方案:“要我抱你起來嗎?”

“當然不要!”

她又不是可以坐在大人肩膀上的小孩子,神無夢嚴辭拒絕:“沒關係,過會到我們這就會近一點了!”

松田陣平瞥一眼摩肩接踵的人群,果斷開口:“走。”

他扣住她的手腕轉身離開,和被熱鬧吸引過來的遊客所往方向相反,逆流而上地闊步向前。

神無夢還沒反應過來,不明所以地跟著他:“松田?去哪裡啊?”

“比起擠在人群裡看燈——”松田陣平朝著遠處的摩天輪揚了揚下巴,嘴角勾起些許弧度,“不如換個更好的位置。”

……

這個點的遊客似乎都去看花車遊行了,摩天輪排隊的客人不多,他們剛到就來了一輛轎艙,直接坐進了裡面。

轎艙緩緩升空,門被關閉,整個空間仿若與世隔絕一般安靜。

穿過透明的舷窗,遊樂園會逐漸縮小,在燈光下鍍上層夢幻光暈,交織成炫彩夢境,視野也更加開闊。

神無夢誇他:“好聰明啊松田!”

松田陣平坐在她的對面,手臂隨意搭在椅背上,目光透過她的側臉望向窗外,嗓音低啞:“所以,你考慮好了嗎?”

廣場上的花車遊行在他們的腳下行進,因為高度而察覺不出移動,有人群的歡呼聲依稀傳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迴音。

這裡幾乎是專程為他們兩人開闢的嶄新世界。

神無夢扭過頭,對上那雙深邃的靛色瞳孔。

她沉默半秒,說道:“松田,你們是怎麼想的呢?”

“他們的事我不知道。”松田陣平回答道,“我只能告訴你我是怎麼想的。”

“神無,我是22歲認識你的,你那時候18歲。”

轎艙緩緩上升,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她,語速很慢:“但我今年已經29了,很快就要30,你依然18歲。”

神無夢愣住,嘴唇張開,想說點甚麼,他卻繼續往下說。

“你可能覺得這沒甚麼。”松田陣平近乎嘆息般地笑了下,嗓音愈發低沉,“但這意味著我可能會先你離開。你以前說,人死了,就沒辦法再去愛了。可死亡是我們誰都無法避免的事情,況且我的職業、他們的職業,誰也說不準誰會先遇到意外,那時候留下來的人該怎麼辦?”

他經歷過她的“死亡”,也從她的口中得知了好友們的相繼殉職,同樣包括自己,所以他對這件事的考慮就更多更深,擔憂也隨之漫無止境地蔓延。

“神無,不論你決定和誰在一起,你現在都不忍心傷害我們,到時候只會更加難過,那你一個人要怎麼面對?我每次想到這裡,就希望能有無窮無盡的愛陪伴著你,能撫平你的傷痛,能讓你永遠幸福,永遠快樂。”

松田陣平凝望著她的雙眸,剖白一般吐露出最深處的心聲:“說不介意當然是假的,但我更希望你能開心。我說過,追求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你笑出來。這是我愛你的首要準則。”

恍如有甚麼擊中她的心臟,神無夢的眼睛睜大,有水霧不能自已地浮上來,鼻腔眼眶都泛起酸意。

她沒想過鬆田會說出這樣一番鄭重的、與長久未來有關的話。

神無夢看到對面的男人起身,坐到她的身邊,左手拇指從她的眼尾蹭過,好像帶去了一抹溼意。

是她的眼淚嗎?

“松田……”

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還有一件事,上次和你坐摩天輪的時候我就想做了。”

松田陣平拭去她臉頰的淚珠,俯身湊近她,低聲道:“如果你不願意,隨時可以推開我。”

摩天輪旋轉至最高點,遠方有煙花點燃夜空,響聲遙遙傳來,他吻上她的唇。

-

視網膜的餘光是煙火帶來的璀璨光影,唇上的觸感不算用力,帶著試探般的溫柔,卻又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堅定。

神無夢沒有閉上眼睛。

她看到有光落在面前男人的眉眼之間,她感覺到他的唇瓣溫暖乾燥,也覺察出他的緊張不安。

她的手懸在半空,卻沒有推開他,而是輕輕抱住了他。

神無夢想,如果世界沒能融合,如果她沒能與他們重逢,那麼他們或許也會像一閃而過的兩粒宇宙塵埃一樣失之交臂。*

但命運之輪發生轉動,他們的世界交疊,冥冥之中指引著他們重逢。

那麼為甚麼還要拒絕呢?

她應該感激,應該慶幸,應該遵從自己的心。

這個吻很淺,也很安靜,像是在等她的回應。

摩天輪旋轉向下,松田陣平摩挲著她的唇瓣離開,卻不願立刻結束這個擁抱,患得患失地確認道:“……是答應的意思嗎?”

神無夢被他這句話問得忍俊不禁,玩笑道:“還可以親了之後不答應嗎?”

松田陣平抱緊她:“不行!”

“但是——”神無夢猶疑地拖長音調,朝他問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如果你不相信他們的話,那就只信我一個好了。”

松田陣平捧起她的臉頰,保證道:“沒問題的,而且他們估計都在酒店等著吧,怕我把你拐跑了之類的。”

其實神無夢這幾天已經很明確他們的態度了,只是說出來看看他的反應:“那他們不會全都坐在大堂裡吧?”

這種事情的確是那群人幹得出來的——自己也很可能成為其中之一。

松田陣平選擇相信幼馴染,替他打包票道:“不會,hagi會處理的!”

“既然全都安排好了!”

神無夢笑起來,扭頭指指舷窗之外,宣佈道:“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和大家見面吧!”

鮮花盛開,煙火絢爛。

它們稍縱即逝,但屬於她的愛卻已接踵而來。

純粹、真摯、綿延不絕。

————————

-(下為一些彩蛋/可跳)

抉擇的過程往往困難艱澀,但下定決心之後就豁然開朗,神無夢不再去做那些多餘的擔憂,臉上的笑容也燦爛起來,跟松田陣平一起回去。

壓在心裡的石頭被移開,她整個人都如釋重負,腳步輕快地走進酒店,在大堂等松田停好車一起坐電梯上樓。

前臺傳來工作人員叫她的聲音:“神小姐。”

她在這家酒店住了大半個月,同行的夥伴不是名偵探就是警察,加上她性格隨和,酒店的工作人員基本都認得她,因此態度也格外親切。

前臺人員笑著遞過來一個不大的包裹:“您有一份快遞,麻煩簽收一下!”

神無夢接過盒子,朝對方道謝:“多謝你啦,中香桑。”

爸爸媽媽即將過來,她最近的確買了不少東西,但這個包裹小巧得有些過分,包裝簡潔到連LOGO都沒印上,重量也輕得不像是她訂購的任何商品,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裁紙刀劃開膠帶,封口的摺痕緩緩翹起,她剛剛掀開箱蓋,一隻絲絨盒子便隨之滑落。

這是珠寶盒。

神無夢的動作一頓,指尖輕輕摩挲著盒面的天鵝絨,垂眸沉默著將之開啟。

——一塊色澤濃郁的翡翠靜靜躺在裡面。

*“我不喜歡自憐自艾。相反,我有感激之情,因為我至少找到了你。我們本來也可能像一閃而過的兩粒宇宙塵埃一樣失之交臂。”——羅伯特·沃勒《廊橋遺夢》

-

選擇100%=全選!

沒想到寫了這麼久啊啊啊啊啊但這種關鍵劇情就是要多花心思寶寶們發了小紅包,比心!!!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