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融合進度90%:“要不……大家一起?”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酒店餐廳,神無夢和住在酒店同一樓層的幾個男人過來吃早餐。
她昨晚從松田那裡瞭解到自己另一個身份在確認失蹤之後已經進行了檔案封存。或許是以為她已經死去,也或許是因為他們在其中進行的運作,總之警方看在她提供的證據和線索的份上沒有繼續追究。
關於黑衣組織的相關案件涉及太廣,牽扯太深,在敲定執行方案之後所有流程都大開綠燈,進度快得驚人,前些日子就徹底結案了。
神無夢沒有再追問更加詳細的內情,她不可能再撿起“西拉”這個身份,沉溺於過去毫無意義。
“夢醬,一會要嚐嚐西瓜嗎,很甜哦!”
萩原研二端著餐盤在她的對面坐下,新鮮欲滴的切塊西瓜擺在面前,看起來就十分美味。
神無夢準備當成餐後水果來吃,左手邊的諸伏景光已經開口:“空腹吃這些太涼了,很容易胃疼,夢先吃點熱食?”
“hiro,你的咖啡。”降谷零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放了杯在幼馴染的面前,又朝神無夢問道,“要幫你拿嗎,那邊有意麵、炒飯和粥。”
她面前的餐盤只有煎蛋和牛角包,左手邊是正在晾的熱牛奶,跟同一張桌上四個男人堆滿的盤子比起來約等於空空蕩蕩。
“我幫夢把牛角包切開?餐廳的吐司也還不錯。”
諸伏景光拿了兩小盒果醬,是她最喜歡的藍莓味,溢位的果香讓她更餓了。
神無夢難以抵抗地把餐盤推給他,對這幾個人大清早就開始的關心有些扛不住:“你們好像是第一次跟我一起吃早餐一樣。我又不是警察,也沒甚麼消耗體力的地方,吃這些就足夠了。”
“上次和你一起吃早餐還是三年之前。”松田陣平記得清清楚楚,一雙靛色瞳孔觀察了下神無夢的臉和擺在桌上的雙手,說道,“況且你現在才念大學,應該要多吃點才能長高?”
前半句話給神無夢帶來的愧疚在聽他把話說完的那一刻徹底消失,她甚至忍不住去捶他的腦袋:“松田!你是不是在說我矮!”
松田陣平實在冤枉,為自己辯解道:“哪有!十八歲不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嗎?”
他的頭髮是特意早起打理過的,但天生的鬈曲髮質很難改變,只憑肉眼看不出異常,可上手之後就能察覺到髮膠的觸感。
“嗯?”神無夢奇怪地收回手,指腹蹭了蹭,看了眼hagi的頭髮之後才問道,“松田,今天你們部門有甚麼活動嗎,難得見你注意儀容儀表了。”
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心思被拆穿,還當場問出來,松田陣平的耳根都泛起緋色,頓了半天才壓低聲音朝她說道:“……是為甚麼你不知道嗎?”
反問句往往看起來委婉,可語氣卻強烈極了,意思又直率得過了頭,以至於聽者的心臟都會在反應過來的那一刻漏跳一拍,開玩笑的心情也因為認真的回答而改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上這段對話。
周圍還有其他人,神無夢甚至有點害怕另外三個人也會被這個插曲影響而談起某個全新的話題,左手為了掩飾尷尬去夠玻璃杯,結果不小心撞到那杯才被降谷零放到hiro面前的咖啡,裡面的褐色液體晃盪著濺了出來,溫熱液體潑灑到她的手腕上。
松田陣平連忙推開椅子:“沒事吧?燙到你沒?”
聽到動靜的那一刻,諸伏景光就放下手中抹果醬的餐刀,抓住神無夢的手站起來:“先去衝冷水。”
黏稠的咖啡液順著面板緩緩滑落,把袖口的布料弄溼,神無夢只感覺到一點點刺痛,跟著走去角落洗手檯時小聲道:“其實沒有燙到啦,我覺得擦乾淨拿點冰塊就可以了。”
“已經紅了。”
燙傷對於擅長烹飪的人來說是最常見的意外狀況之一,這種時候無論是擦拭還是冰敷都不如流動的冷水沖刷紅腫肌膚的效果好,諸伏景光握住她的手腕,難得流露出幾分強硬,不許她從水龍頭下將手抽回去:“至少衝洗十分鐘。”
水流順著面板沖刷掉殘餘的咖啡,溫度驟降的瞬間,神無夢輕顫一下,指尖也不由得蜷縮,卻被人更緊地握住。
諸伏景光站在她身側,眼瞼微微垂下,平時帶著溫和笑意的藍色鳳眸注視著她被水流包裹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收攏著,不給她縮回去的機會。
“很冷……”
神無夢知道這種做法是正確的,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
他的手指上有身為狙擊手時磨出的繭,捏住她掌心的力道不輕不重,帶來的摩擦感卻很明顯,惹出一陣細微癢意,彷彿有根羽毛刷子掃過心臟。
“夢,再忍耐一下。”
諸伏景光的嗓音低沉平穩,驅散燙傷給她帶來的焦慮,但幾乎將她圈在水池和他的身體之間的姿勢卻帶給她另一種躁動。
他們好像很久沒有離得這麼近過。
神無夢想,以前似乎也發生過這種事。
他做好飯菜之後她想要幫忙,把盤子端去餐桌的時候卻把自己的手指燙紅了,後來也是被他這樣拉到洗手檯前,硬生生讓飯廳的波本和萊伊等了十來分鐘才開始吃飯。
不過當年會陰陽怪氣諷刺她的傢伙已經變了個樣,一雙下垂的灰紫眼睛愧疚看向她,望著她泛紅的手腕說道:“抱歉,我應該把咖啡杯往裡放一些。”
雖然經常不講道理地讓降谷零背鍋,但這種時候神無夢還是不會讓他承擔責任的:“是我沒注意到啦!而且那杯咖啡真的不燙,只濺出來了一點點,沒這麼嚴重!”
“只是夢醬覺得不嚴重吧!”萩原研二拿了幾張紙巾幫她把溼了的袖口擦一擦,“燙傷沒處理好會很疼哦,夢醬不要著急,我們會在這裡陪夢醬聊天打發時間的!”
一下子一群人圍在洗手檯邊,神無夢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了,零星幾個過來餐廳吃早飯的客人都會好奇地看眼這邊。
她是被這三個男人圍住的,不用暴露在陌生人的目光下,但所有人都跟過來會導致餐桌瞬間空了,讓她不得不開口趕人:“hiro在這裡陪我就行,桌子都沒人看著了……松田呢?”
“小陣平跟著工作人員去拿冰袋和燙傷藥了。”
萩原研二向她彙報幼馴染的行蹤,然後給暫時沒有任務的同期安排工作:“我要幫夢醬擦衣服,小降谷回去看桌子吧?十分鐘很快的!”
降谷零才不肯隨便聽人指揮:“為甚麼是我?她的衣服都快被你揉皺了,萩原。”
“你們都回去!”手腕被冷水衝得冰涼,神無夢感覺指尖都微微發麻,不想再聽他們爭來爭去,“我和hiro兩個人夠了!”
……
一陣忙亂之後,她快要失去知覺的手腕被敷上包裹著毛巾的冰袋,燙傷藥膏擺在旁邊,拿著棉籤的松田陣平一副隨時準備好給她上藥的模樣。
右手分明是完好的,但抹了果醬的牛角包就差被喂到自己嘴裡,好像手腕上這點小傷都能讓他們如臨大敵,神無夢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的病情太糟糕才讓他們對自己的身體狀況產生了格外嚴重的誤解。
“我現在很健康,不用過度擔心我的,手腕一點也不疼了。”
神無夢向他們強調一遍,又問道:“你們今天不上班嗎,吃個早餐耽誤這麼久,會遲到的吧?”
萩原研二把牛奶遞到她的右手中,回答道:“沒事哦,夢醬的事情排在第一位嘛!”
“夢醬這段時間有甚麼安排呢,要不要一起去約會?”面容俊美的紫眸男人笑眯眯地朝她發出邀請,熱情而親暱道,“小陣平和我換了班,今天他沒有事,夢醬想去哪裡玩都可以讓小陣平陪著哦!”
神無夢覺得這話邏輯不太對。
既然換了班,hagi今天不就需要去工作嗎?還是說他在代替松田邀請她?幼馴染也不能——
啊,她差點忘了,hagi之前的想法可是讓系統檢測值程序都陷入bug了,所以他的確是在進行一段他們三個人的規劃……
“我和zero今天也休假。”
不想讓機會從眼前流逝,諸伏景光飛快說道:“之前加班有很多調休還沒用,正好可以陪著夢。夢有甚麼行程安排是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自己的話被幼馴染搶了,降谷零的嘴巴重新合上,考慮了兩秒鐘才附和道:“……嗯,免得你又被捲入甚麼案件,還是帶個人在身邊吧。”
四個人都在等待自己的答案,神無夢差點要說自己可以一個人出去玩。但他們今天的假肯定都是因為她才請的,這樣的話未免有點過分,可她也不能答應一邊拒絕另一邊吧?
她艱難思考了一會,商量道:“要不……大家一起?”
假如他們不願意的話——
神無夢苦惱地想,那就只剩下“輪流”一種方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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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赤老師回來東京我都想給他們下藥推推大被同眠的進度了可惡!(開個玩笑)
另外收到系統站短說有好多讀者寶寶為我送了新年祝福,只能看到前五名的寶寶,謝謝雲中月、李夢、朱恩·蘇伊、雲兮和睡覺專業戶以及所有為我送過祝福的寶寶們!!也非常感謝評論區祝福我和夢寶的可愛寶寶們!!!
今天也是幸福的粒粒[撒花]!!上章所有評論都發了小紅包,愛你們咪!!![紅心][紅心][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