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融合進度80%:“我真的都很喜歡……”
三隻棉花娃娃整整齊齊擺在枕頭上,鑰匙扣、合影卡、色紙放了滿滿一桌,從怪盜基德射出撲克牌的動態設計到少年偵探團五人小隊的經典pose,從警校組到緋色組到威士忌組,人物應有盡有。最邊上還有一本薄薄的設定集,是名偵探柯南料理超百科全書,裡面的食物包括黑衣組織bar的各種酒,衝矢昴的土豆燉牛腩,以及安室透最拿手的三明治……
出來旅行,能夠隨身攜帶的周邊不算很多,除了在飛機上用來打發時間的那本設定集以外,其餘基本都是她很喜歡而且材質輕便的,算是她的精選藏品。
神無夢以前每次展示的時候都抱有格外快樂且驕傲的心情,但這一回不太一樣,她甚至生出幾分視死如歸之感,坦白道:“都在這裡了。”
幸好那本設定集裡面全是食物,要是單獨針對某個人的話……她不敢想象會被解讀成甚麼樣——
那跟私生飯偷窺偶像身高體重喜好之類的資訊還有甚麼區別?
鑰匙扣的金屬環簇新發亮,合影卡也都被細緻裝好在透明小框裡,從每一件物品的整潔程度就能看出她對它們的重視和喜歡,房間裡四個男人的目光愈發微妙,心情也從單純的嫉妒和爭強好勝變得複雜起來,充斥著驚訝、竊喜、不爽和不再計較。
萩原研二總算見到了和自己有關的物件,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興奮道:“夢醬的收藏超——豐富欸!要收集這麼多東西肯定很辛苦吧,被夢醬喜歡好幸福哦!”
松田陣平從收到禮物的三分之一變成數不清多少個人物的其中之一,轉而攻擊起在場唯一擁有“被放上床”的資格的同期:“所以降谷也只是神無的周邊之一吧,湊巧帶了這隻娃娃。”
她那個“因為黑皮娃娃不怕弄髒”的藉口已經被毫不留情地拆穿,降谷零聽到松田陣平的話更加鬱悶,尤其另外兩隻和他並排放在一起的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她該不會是隨機搖號挑選行李吧,至少帶一點能合法降落在日本的啊!
不說那個煩人的FBI,琴酒又憑甚麼出現在這裡,他的位置就那麼難以替代嗎?
降谷零抓著那隻讓一切真相大白的小狗,哈羅溼漉漉的鼻子還往他身上拱,被他不客氣地揉了揉腦袋,含沙射影道:“你喜歡的還真多啊。”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追問:“夢醬心裡有最喜歡的角色排名嗎?”
“我真的都很喜歡……”神無夢越說聲音越小,“大家的刻畫都很有魅力嘛,我們不應該用周邊數量多少和價值多少來進行比較,這樣是很庸俗的!”
這種一個端水不穩就會翻船的局面是怎麼形成的呢?
她只是清清白白一個全員推而已,也沒有欺騙過他們的感情吧——hagi和hiro的那兩段戀愛算嗎,至少另外幾個人和她是沒有交往過的吧,最多算接過吻的曖昧關係?
……好像越分析越不對勁,神無夢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是因為心虛還是甚麼其他原因而加快,捂住緋紅髮燙的臉頰,指著少年偵探團的掛件說道:“你們再問我我就只能喜歡小孩子了!”
萩原研二趁機把印有自己照片的周邊移動到正中間的位置,笑道:“好啦,夢醬不要害羞嘛,我知道夢醬肯定很喜歡我的,不用說我也知道!”
“夢只是不願意比較。”
諸伏景光不想跟幼馴染一樣去做些競短爭長的事,總之他不是被徹底忽視的那一個,小心眼地斤斤計較只會讓她難做,對他挽回她的心沒有任何幫助。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桌角,看向床邊耳根都泛起粉色的黑髮女生,溫和地轉移話題道:“按照夢的說法,世界融合了,這些製品應該不會再販,市場上也找不到更多,夢會感到可惜嗎?”
“可能會有點遺憾吧……”神無夢最擔心的倒不是以後都買不到這件事,惆悵道,“幸好我裝進行李箱的周邊都在,家裡的還不知道會不會消失……”
“沒有消失。”
赤井秀一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沒有影片通訊,他看不見另一頭的場面,但能推測出大概的發展,在聽到神無夢的憂愁之後及時說道:“如果是說你家的那些‘藏品’,我稍微看到了一點。”
神無夢來不及慶幸自己的資產沒有縮水,音量都沒能很好地控制住:“你去我家了?”
赤井秀一的語調含笑,帶了些戲謔,回答道:“晚飯後你父親邀請我去你家喝茶,客廳擺了些掛件,還有你的畫。”
“……也太沒有戒心了吧!”
神無夢心想晚點一定得往家裡打電話再強調一遍不要輕易帶陌生人回家,萬一對方存有甚麼不好的心思怎麼辦,都不知道是爸爸太歡迎外國友人還是赤井秀一這傢伙太擅長取得別人信任……
他們聊得旁人插不進嘴,萩原研二有點懊惱自己沒有飛去中國和夢醬的父母建立關係,又覺得還是和她面對面待著更幸福,介入他們的話題問道:“但是,阿姨他們沒認出赤井君和夢醬周邊裡的人物相似嗎?”
“我媽媽只認識‘柯南’一個。”
雖然不知道父母的記憶有沒有受到世界融合影響,但她有次把工藤新一的周邊擺出來她媽媽都不認識,何況是造型一堆的赤井秀一,神無夢對這一點倒還算放心:“而且Q版人物和一些圖片本來也不太像本人,很難聯想到一起。”
赤井秀一意有所指地接過話道:“如果是在說小夢的畫,那的確讓我大開眼界。”
那是她小時候的蠟筆畫!
神無夢承認自己在繪畫上天賦不足,但能擁有大致的人類形狀已經很了不起,而且他會這樣說不就證明確實辨認出了其中角色身份嗎?
她惱羞成怒,手指都懸上了紅色的結束通話鍵,警告道:“不許說了!也不許再從我爸爸那裡打聽別的!”
聽出來她語氣中的威脅意味,赤井秀一低笑一聲,答應她的話,說道:“是你父親主動告訴我的。”
他的音調平靜,每一句都顯得遊刃有餘,但他自己清楚在從那對夫婦口中聽到她名字時內心有多少驚喜噴湧而出,在那通影片電話聽見她聲音時又有多麼擔心這只是一場位於東方的幻想夢境。
也許是他的中文水平太過淺薄,也許是他的渴望太過迫切,所以他竭力捕捉身邊的一切巧合,試圖拼湊出一個奇蹟。
預定機票時,赤井秀一想的是親眼見一見她生活過的土地,為那個再也沒機會兌現的約定,為那場尚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的真正私奔。
但所有發展都比想象的更完美,宛如沿著斷裂路標看到一片荒蕪之後所出現的光明大道,蓬勃生機洶湧注入心灰意冷的軀殼之中,大腦和心臟都再一次開始疾馳躍動。
電腦螢幕的熒藍光線投射在黑髮男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剋制的弧度,那雙碧綠瞳孔倒映出航空公司的購票介面。
赤井秀一點選【確定】按鍵,對她問道:“聽你父親說,你會在日本待到五月?”
晚上才告訴hagi他們的訊息就被隔山跨海的男人知道了,神無夢已經確定讓他少說幾句是不可能的。
她頂著落在身上的幾道目光,硬著頭皮道:“我懷疑你現在比我自己都更清楚我的行程。”
“因為你的家人很愛你。”
赤井秀一的語氣微微放緩,似感慨一般說道:“他們說起你時的表情,和你提到想回家的時候是一樣的。”
記憶彷彿被喚醒,神無夢的心臟被這句話撞得微微發顫,表情也柔軟幾分,半是警告半是撒嬌道:“你別亂來了,我媽媽以後真的會讓我喊你‘叔叔’的!”
“很晚了吧。”
赤井秀一答非所問:“這個時間還留在單身女生的房間是相當失禮的行為,日本和美國在這件事上也有文化差異麼?”
早在知道他不聲不響跑去長輩面前就不爽到極點,降谷零第一個反擊他:“這就不勞遠在中國的美國人費心了。”
作為在場和赤井秀一相對熟悉些的人,諸伏景光接上幼馴染的話:“多謝赤井君提醒,我們有分寸。”
不等松田陣平兩人開口,神無夢趕緊說道:“那我們今晚就聊到這裡吧!反正大家都住在同一層樓,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好了,我有點困了!”
心知這通電話不結束這幾個男人肯定不願走,她以身作則,跟赤井秀一道別,然後把電話結束通話。
萩原研二依依不捨,悄悄做了個新的決定,嘴上道:“那夢醬早點休息,我和小陣平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任何事情一定要找我們哦,我們會用最快的速度衝過來的!”
松田陣平下午朝她告白時的耐心在經過這個夜晚之後只剩危機感,但現在的人太多,他只能先說些場面話:“嗯,好好休息。”
估計就算她有甚麼困難也不會主動找自己,降谷零最後看一眼床上的娃娃,朝她問道:“哈羅是你帶著還是我帶著?”
“跟你睡吧。”
神無夢深刻意識到養寵物的辛苦,不敢再帶它過夜。她捏了捏被金髮男人抱在懷裡的狗狗前爪,在哈羅的單純眼神中放輕語氣道:“明天我再陪你玩好不好呀?”
哈羅捨不得她,但抱著它的力道讓它別無選擇:“汪!”
“好了,別耽誤夢休息了。”
諸伏景光將房門拉開,等好友們依次站去走廊之後朝她露出個溫潤的笑:“那我們先走了,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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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夢寶好好睡覺,又覺得男嘉賓們肯定會各顯神通(什……
回家過年了,家人不知道我寫文的事,每天碼字真的跟偷//情一樣,在家裡的人設是【熬夜抱電腦打遊戲的網癮少女】啊啊啊啊啊更不了的話就只能掛請假條了a
啵啵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