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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融合進度30%:“神小姐最後選了誰?”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379章融合進度30%:“神小姐最後選了誰?”

松田喜歡她。

這件事神無夢是知情的,在娜塔莉和伊達航婚禮過後的夜晚。

距離那天還不到一年時間,當時的歡聲笑語與崩潰痛苦彷彿還在眼前,可真要回憶卻又有種恍若隔世之感,好像已經離得很遠了。

明知對方喜歡自己,卻因為想要繼續當朋友而刻意迴避這份感情的存在,裝作不戳穿就不會影響他們的關係,實在是非常自欺欺人的做法,但她的確這麼做了。

神無夢從沒思考過鬆田會對她告白,更沒想過和他交往的可能,因為愛在她這裡和性命一樣重要,錯誤的出發點永遠無法通往期待的結局——但那都是她被攻略任務裹挾前行時候的事情了。

沒有攻略任務在後面推著她,沒有回家的焦灼在心中催促著她,她像是重新擁有了自由去愛的權力,可她對此太陌生,生疏地不知道每一個步驟是甚麼樣子,以至於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回應,只能愣怔著望向他,視線幾乎被那雙靛色瞳孔灼傷。

習慣性的,神無夢下意識說出表達否定的轉折詞:“可、可我……”

“不用這麼快回答我。”

松田陣平截斷她的話,彷彿剪斷即將引爆的炸彈,握著她的手,語氣多出幾分懇求:“認真想一想好嗎,神無,我會等你。”

這是他第一次向人告白。

在曾經無數個心臟亂跳的夜晚,松田陣平幻想過會在哪裡對她表達自己的心意,或許是某個美得如夢似幻的景點,或許是某個遍覽東京夜景的空中餐廳,也或許是在他們擁有著共同回憶的摩天輪上,總之不該是在這樣一間堆著雜物、桌椅陳舊的小會議室。

但他不能再一次錯過她。

只是想到這種可能就會讓他的心臟鈍痛,連呼吸都停滯。

如果不是在樓下見到她的時候太過驚喜,松田陣平懷疑自己會在拉開車門的那一刻就將表白脫口而出——他險些以為這將要抱憾終生。

“對不起,我沒有準備鮮花,也沒有準備禮物……”

頭髮亂糟糟的,西裝也沒有提前熨燙,松田陣平為自己的兩手空空感到窘迫。

在她的面前,他好像又變回當年那個剛剛畢業毫無積蓄的警校學生,在翻遍渾身上下所有口袋之後發現自己一無所有的事實,於是只能青澀捧出那顆誠摯到令人泫然欲泣的真心:“我會努力讓你也喜歡我的,神無。”

-

神無夢沒有辦法忍住眼淚。

情緒在身體裡的流動彷彿有一個開關,在它被觸碰時,那些酸澀只能絲絲縷縷的滲過來,然後被捕捉、被壓抑、被消解。

但當它被撥動,那些喜怒哀樂就如洪流潮水般鋪天蓋地洶湧而來,令人手足無措,一顆顆晶亮淚珠從她的眼眶滾落。

手足無措的人於是變成了松田陣平。

他自己心中的忐忑還沒有平息,下一秒就大驚失色地去捧她的臉。

最開始,他是用衣袖替她擦眼淚,但很快他就發現西裝布料太硬,袖口的扣子也危險,倉促間換成了自己的手。

可常年操作一堆金屬工具的手指也並沒多麼柔軟,指腹滿是硬繭,從掌心上那張軟嫩的臉頰蹭過時會帶起一片紅痕,想想就一定弄疼了她。

到最後,松田陣平只能伸手去接她的眼淚,看著她那雙霧濛濛溼漉漉的眼睛磕磕巴巴安慰:“是我說錯甚麼了嗎,對不起,我沒有想惹哭你……還是你不想喜歡我……對不起……”

他的身形高大,卻躬在她的跟前,笨拙得好像往日能夠靈巧拆彈的雙手也生了鐵鏽,神無夢被他的動作和話語弄得破涕為笑,忍不住錘了下他的肩膀,抽噎著問他:“那我要是不想喜歡你怎麼辦?”

“那我就再努力一點,努力到你想的那天。”

松田陣平抓住她的右手,望著她說道:“第一件事就是讓你笑出來,神無。”

-

被工藤偵探帶到警視廳的女生和松田警官單獨帶了一會之後就紅腫著眼睛出來這件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個搜查一課,大家都不敢去打擾當事人,所以負責做筆錄的高木警官被同僚們層層圍起來,拿著筆記本在座位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一張張放大的臉湊到面前,高木涉崩潰喊道:“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啊!”

同僚們根本不相信。

“怎麼可能,以前松田在的時候高木你是跟他最久的人吧?”

“高木,你小子對我們還不說實話,也不看看我們每天審的都是甚麼人!”

“就是啊,公安部的那群傢伙都偷偷摸摸來找我打聽了,好不容易壓一壓那群眼高於頂的傢伙,我要讓他們求我才透露!”

“不行!這可是我們搜查一課的新聞,怎麼能讓別的部門聽了去?真想知道總得拿甚麼來交換吧?”

“好呀東堂,在搜查一課公然行賄受賄是吧!”

……

“好了,你們這群人還幹不幹活?”

一頭凌厲短髮的佐藤美和子拿著文件夾將擠成一圈的男人們拍開,單手叉腰道:“現在全部給我回去工位坐好!”

部門裡唯一的女警氣勢逼人,在搜查一課的威望有時比平日裡和藹好說話的目暮警部還要高,眾人見她冷著張臉,連玩笑都不敢多開一句,斂聲灰溜溜地回去辦公桌前坐好,只敢互相對視幾眼,摸出手機悄悄打字。

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高木涉鬆了口氣:“多虧了你,佐藤。”

“看不慣他們嘰嘰喳喳的罷了。”佐藤美和子把文件夾放他桌上,以眼刀把周圍朝他們投來的目光逼回去,隨後才壓低聲音道,“神小姐最後選了誰?”

高木的臉紅起來,震驚道:“你、你怎麼也——”

-

話題中心的主角正在洗手間整理儀容,外面的兩個人正在對峙,或者說,互相試探。

在還是江戶川柯南的那幾個月裡,工藤新一恢復身份與神無夢待在一起時都沒有其他幾位警官在場;後來等他服下解藥,神無夢又已經離開,以至於他與其他人之間的競爭始終處於一種微妙的狀態之中,直到今天才終於有了濺出火星的苗頭。

松田陣平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兜裡,毫不遮掩地觀察起跟前的少年。

這個張揚無比的高中生偵探比他年輕,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真正令他心中不爽的是這小子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自信,這小子在自信些甚麼東西?

工藤新一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問道:“松田君,你還沒有告訴諸伏警官他們?”

都到警視廳待了這麼久了,除了些愛看熱鬧好奇心旺盛的警官以外,他還沒見到專程跑來敘舊的那幾位警官。公安廳離這裡有一段距離,萩原警官聽說今天出外勤了,但那位就在樓上公安部的諸伏警官沒理由不趕下來,只可能是沒人通知他。

松田陣平想到自己那幾位好友就頭疼,但他當然不可能把情緒暴露在這個小鬼面前:“等hagi回來再說。”

這麼大的事他肯定不可能隱瞞,可總之也不差一時半刻的,至少他得先跟神無商量一下吧——松田陣平為自己的做法提供了充足的解釋。

男人的心思總是大同小異,工藤新一沒有拆穿,感慨道:“真不愧是幼馴染啊。”

松田陣平的右手攥起拳頭:“難道你已經聯絡了你那位表弟?”

在神無夢墜崖之後,在降谷零將他們聚到一起分享完自己的猜測之後,擁有著共同秘密的幾人就不可避免地走近了些,況且他們本就是合作對抗過黑衣組織的關係。

哪怕並不存在定時的聚餐或見面,時不時將他們彙集到一起的案件就足夠維持彼此的熟悉度了。

理由充分的名偵探半點也不心虛:“快鬥去魔術秀了,總不能讓他把演出搞砸。”

“你們兄弟感情也不賴。”

松田陣平回敬工藤新一之前那句關於“幼馴染”的調侃。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神無夢從裡面走出來。

她的神色已經恢復平靜,臉上的淚痕也都洗乾淨了,只有眼尾還帶著點紅,頰邊的碎髮也被水打溼了幾縷,襯得膚色晶瑩剔透,宛如一株飽滿欲滴的純白玫瑰。

水聲將松田陣平和工藤新一的對話掩蓋,她沒有聽清他們的聊天內容,也沒打算過問。

神無夢翻開包,拿出手機,主動道:“先存一下松田和工藤君的聯絡方式吧,雖然我的手機號剛才做筆錄的時候有填寫,但你們應該不會去翻……吧?”

她的話音遲疑,因為面前兩個人突然露出一副被她戳穿的表情。

她如果真的又消失,偷偷看了她的聯絡方式也沒有用的吧?

神無夢感覺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低頭問道:“你們換手機號了嗎?”

之前待在組織,很多東西存在手機裡都讓她不太放心,大多數朋友的手機號都能背下來,過去這麼久也依然記得。

她撥出兩串號碼,松田陣平和工藤新一的手機依次響了起來,就算是完成了“交換”的過程,把他們翻筆錄資訊的事一筆帶過。

松田陣平想解釋他不是故意看的,那串號碼明晃晃寫在上面,以他的記憶力,只要瞥一眼就能背下來,難道她還能真的不肯給他聯絡方式嗎?

但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辯護,因為他卓越的視力和過人的身高讓他看到了眼前手機的屏保——一個穿著白色燕尾服站在皎白圓月之下的小偷!

怪盜基德已經銷聲匿跡有一段時間,身份也成了未解之謎,不過鬆田陣平心中多少有些猜測,所以見到這張圖片的時候就更加震驚,猛地抬頭問道:“神無?”

“啊……”

神無夢飛快把手機的鎖屏鍵按下。

其實她的屏保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張,上週用的還是警校組的,登機前覺得基德的身份和空中很搭就挑了張新的。

但這種話說出來會不會適得其反啊?就好像她天天翻牌子一樣……

好在這種難以解釋的狀況很快被急促的腳步聲打破,雖然這也將新問題帶到了她的面前。

男人的音色清晰,尾音是一貫的上挑,比他的人更早一步傳到轉角:“小陣平,橘木說是你催他快點回來的,是遇到甚麼麻煩了嗎,還是又有人往辦公室發恐嚇傳真?”

“是遇到了個大麻煩。”

神無夢深呼吸一口,從松田陣平的身後走出來,看向還沒從巨大沖擊中回過神來的黑髮青年,笑著揮揮手道:“hagi,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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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你真的好純情,hagi跟你合作真是他的福氣(小狗搖頭.jpg)

然後因為這周沒有榜所以會透過頻繁更換封面的方式孔雀開屏br>

週末快樂寶寶們,上章發了100個小紅包,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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