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攻略進度%
神無夢從降谷零那裡聽說了琴酒狙殺朗姆保鏢的事情。
朗姆派庫拉索來殺她,琴酒又對朗姆的人動手,雙方基本是撕破臉了,她猜測琴酒對朗姆的打算也大致知曉。
“我告訴過你,西拉。”
琴酒放下餐具,垂著一雙幽深的綠色瞳孔望向她,再一次對她說道:“離朗姆的人遠點。”
神無夢眨眨眼睛,裝聽不懂:“我和朗姆的人離得很遠了啊,明明每天都跟大哥還有伏特加待在一起嘛。”
“這種時候就別帶上我了啊。”
伏特加小聲說著,寬大的身體努力往邊緣處挪,一點也不想出現在兩個人的對話中。
神無夢半點沒有自己將無辜人士牽扯進來的自覺,告狀一樣繼續說道:“大哥,朗姆都跑到我們家附近的拉麵店工作了,說不定哪天就會對我下手,我很沒有安全感欸!”
“呵。”琴酒盯著面前這張竭力展示不安的臉蛋,對她這些累贅囉嗦的鋪墊不屑一顧,“所以?”
神無夢沒有直接提出要求,接過話道:“所以伏特加不能再去那家拉麵店打包晚餐了。”
“哈?”
下定決心不能插手大哥的感情生活,但被針對到這個地步,伏特加忍不住辯駁道:“自從那次遇到朗姆之後,我再也沒去過那家店好不好!最近的晚餐不都是我一道菜一道菜做出來的嗎?”
“是噢。”神無夢笑了下,不再故意捉弄伏特加,而是朝琴酒伸出手,掌心朝上道,“大哥,把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啦。”
手機裡的資訊和資料往往需要高度保密,琴酒掀起眼皮,還沒說話,桌子對面的伏特加已經從這種查崗般的行為得出了結論,震驚道:“西拉,你該不會是懷疑大哥和別的女人傳送曖昧簡訊吧?!”
表面上安安靜靜認真吃飯,其實兩隻耳朵都在關注桌上情況的小彩也抬起頭來,大大的綠色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用稚嫩的音調說出過於成人的問題:“琴酒哥哥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
“伏特加!”
神無夢咬牙叫出方臉男人的名字:“你再敢在小彩面前說些帶壞她的話你就完蛋了!”
明明是西拉你先在飯桌上開啟不適合小孩的話題的啊!
伏特加有口難辯,有苦難言,注意到小彩已經吃完飯,乾脆把孩子抱起來,脫離危機重重的戰局:“我帶小彩去玩一會,西拉你和大哥慢慢聊,晚點我來收拾。”
他的體型看著笨重,逃跑倒是相當靈活,沒兩秒就消失在餐廳裡,把空間完完整整地騰出來。
神無夢沒管落荒而逃的伏特加,掌心已經多了部黑色手機。她不是第一次用琴酒的手機,輕車熟路地輸入自己的生日解鎖,點開主頁。
“大哥,簡訊我都可以看嗎?”她原意不是翻琴酒的資訊,但伏特加恰好給她遞了個梯子,她不利用一下總覺得是錯失機會,不如順勢得寸進尺一下,“還是說,裡面真的有不能讓我看到的呀?”
每當她的腦袋活躍的時候,眼睛就會格外明亮,一雙玻璃珠似的瞳孔閃爍著燦爛光澤,又像光滑乾淨的鏡面將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映入其中,盛得滿溢。
琴酒懶得拆穿她的裝模作樣,拇指壓在她的指背,把她想看的簡訊信箱點開,冷聲道:“沒你的秘密多。”
“我哪有秘密。”神無夢低著頭,避開琴酒的眼睛,一條條簡訊往下翻,沒十秒鐘就見底了,“全都是垃圾廣告啊,大哥你果然是有見不得人的東西才會天天清空吧,難怪伏特加那麼說!”
“閉嘴。”
琴酒伸手,不想再聽這些讓他頭疼的言論:“沒有。”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那隻寬大的手掌直接捏住,之後的抱怨變得含糊不清,神無夢索性真的不再說話,而是用眼睛控訴他的暴力行為。
她的臉不大,被這麼一遮,露在外面的部位就成為視覺焦點,每一處細節都引人注目。
之前出了車禍,額角的那塊撞傷養了幾天,紗布逐漸摘去,露出癒合的痕跡。跟臉頰的玻璃劃痕一樣,這些區域逐漸長出淡粉色的嫩肉,和旁邊的膚色略有差異,只是不太明顯,需要湊近了才能看清。
新生的肌膚輕薄敏感,被粗糲指腹蹭過就會泛起一陣癢意,刺激出還殘留在記憶中的微弱痛感,讓人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外來觸碰,卻又被捏住雙頰的手掌禁錮著,除了朝他吹氣做不出更多反抗。
但撥出的熱氣卻被他的手掌又擋了回來,弄得自己的半張臉都變得潮溼,越來越不舒服。
右手拿著手機,神無夢只能用左手推他,望向他的眼睛多少有些服軟示弱的意思。她不亂說就是了,不要再這樣物理禁言她啦!
她覺得自己的臉都被捏紅了,頰邊的手終於有了鬆動的意向,但還沒等她感知到臉上的壓力消失,腰就被另一隻手抬了起來,讓她整個人跨坐在琴酒的腿上。
手機掉在地上,他們的距離被拉到最近,溼漉漉的唇瓣被人吻住,男人長長的銀髮因為低頭的動作落下,將她的左右兩側視野通通遮擋,而她只來得及揪住他的胸口布料,避免自己被壓得往後摔下去。
“唔”
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更沒有準備和鋪墊,一如既往地來勢洶洶,獨裁又專橫。
所有言語都在唇齒間融化成含混不清的輕哼,之前就被捂著的呼吸變得更不順暢,神無夢感到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上,輕薄的居家服面料並不能擋住滾燙的體溫,熾熱的手掌用力按住她不斷後仰的脊背,逼迫她徹底貼在他的胸膛。
琴酒的吻並不急促,動作卻強硬非常,有一種對待獵物的耐心十足,宣示主權般從她唇瓣的每一寸咬過,又掠奪著她口腔內的每一縷呼吸。
“大哥不行”
神無夢的眼睛都溢位生理性的淚水,或許是他的唇舌太燙,也或許是他的力道太重:“停、停一會嗚”
揪在他身前的手指漸漸失了力道,原本的緊張推拒不由自主變為輕軟的依附。
兩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一張座椅上面,神無夢沒有辦法保持平衡,只能靠身下的男人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害怕摔倒的恐懼卻不會因此減少,以至於她無意中和琴酒靠得更緊,幾乎嵌進他的懷中。
居家服的領口太過寬鬆,他的長髮會落在頸窩的位置,如同羽毛掃過肌膚,似有若無的撩撥帶來另一陣難以遏制的顫慄。
喉嚨迫不得已吞嚥著,在口腔裡肆虐的舌頭侵略著深處連自己都甚少去碰的軟肉,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啟用,電訊號瞬間送至全身,連腳背都無意識地繃緊。
“西拉”
琴酒的音色低啞,平日的寒意都因為炙熱氣息而驅散許多,裡面的威脅卻半點不少:“如果你背叛我,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眼睛還蒙著層水霧,神無夢看不清他的神色,更看不懂那雙幽綠瞳孔之下潛藏的洶湧:“那你”
她的嗓音發軟,說兩個字還帶著些喘,頗有些自暴自棄地賴在他的懷裡,揪住他的髮尾問道:“那我們是現在甚麼關係?”
無論是情侶還是別的甚麼都不是她想要聽到的,神無夢也並不期待這個問題會得到那些答案,自顧自地繼續道:“你會最愛我嗎?大哥。”
琴酒的喉間溢位一聲冷嗤,染著慾望的雙眸望著她:“愛是弱者的幻想。”
神無夢不高興了,手指用力扯了下他的頭髮,在他皺眉的時候說道:“那我去愛別嗚”
後頸被兀然捏住,她的話沒能說完,生氣地鼓起臉頰,不再理他。
她側過身,攥著琴酒的手臂俯身去撿“意外”掉在地上的手機,發現一開始的正事都還沒做,莫名其妙偏離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狀況。
都怪琴酒亂來!
神無夢把手機設定點開,再開啟藍芽功能,把琴酒的手機按得劈里啪啦,好像在發洩剛才的怒火,最後還得將螢幕展示在琴酒面前:“這是定位接收裝置。”
她挽起頭髮,露出右耳上的鑽石耳釘,說道:“我在耳釘裡裝了個定位器,萬一我真的被朗姆綁走出事,大哥要及時鎖定我的位置來救我!”
琴酒對她這番舉動不加點評:“你可以待在家裡。”
“但我還有朋友嘛!”神無夢不可能每天不出門,而且她明天就得去赴黑羽快斗的約了,“大哥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去找伏特加,裝在他手機上也一樣,反正他當時找小彩的時候還蠻積極的,應該也有經驗了。”
琴酒深吸一口氣,手掌扣住她的腕骨,按著那塊骨頭警告道:“別耍花樣。”
手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這麼主動提供自己的定位,琴酒心中懷疑不少,只是並未表露出來。無論她圖謀的是甚麼,到最後遲早會顯露在他的面前。
包括這份肆意妄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