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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攻略進度99.909%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279章 攻略進度%

整層樓瞬間喧譁起來。

松田陣平的速度比離得最近的幾位護士還快,衝到她的身邊將她一把護住,退離病房門好幾米,連聲問道:“怎麼了?嚇到你沒?”

他表現得太緊張,體溫穿透薄薄的病號服侵染她的肌膚,過緊的擁抱將他身上的氣息擴散,是淡淡的咖啡香氣和鬚後水的味道。

有一種他是在熬夜加班過後匆忙洗了個澡陪她來醫院的感覺,神無夢緩了兩秒,被他大驚小怪的反應弄得差點以為自己是不能受到驚嚇的真孕婦,拍拍他的後背道:“沒有,可能是我在門口刺激到裡面的病人了,我沒事。”

小彩慢了一步,但好在她的身形靈活,從圍過來的大人們中尋找到擠進來的縫隙,抱住了神無夢的腿。

水町女士的叫喊聲把眾人吸引過來,其中護士長對其流產自殺一事的內情還算了解,看到有陌生孕婦及家屬站在這裡,趕緊開口趕人:“西谷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是隔離病房,主要是安撫流產孕婦情緒的,可千萬不要嚇到你了!”

不等神無夢迴答,她看一眼身後的手下,吩咐道:“高橋,送西谷小姐和她的家屬們回病房休息,注意測量血壓心跳,別讓西谷小姐的身體受到影響。”

護士長都發話了,神無夢沒立場留下來,好在松田陣平及時開口,質問道:“甚麼情況?你們醫院都是這種動不動尖叫的病人?我們需要重新考慮是否選擇貴方了。”

他的臉色難看,又把神無夢整個人護在懷裡,看起來就是正在為女友出頭,說的話也和他的男友身份十分匹配,讓護士長意識到沒法把這事簡單糊弄過去。

“抱歉!”

護士長鄭重鞠躬,不得已多說了幾句:“水町女士在流產後,和她的男友感情發生了些變故,這導致她的情緒低落,身體恢復也受到了影響,連日常的護理也不配合。我們一直密切關注她的情況,儘量讓她能夠在最安全的環境裡度過這個難關,還特意把她轉到最裡側的病房,減少外界環境波動對她的影響,但意外很難完全避免。”

水町女士這兩天的情緒已經平靜了很多,雖然保條主任說可能是有抑鬱傾向,但只要病患能不吵不鬧地待著,對她們來說就是一件好事。

所以護士長也沒料到水町女士會突然尖叫,否則她一定會再安排兩個人把人看好,病房也要換去更隔音的地方。

“嚇到西谷小姐是我們的工作失誤,實在是萬分抱歉。”護士長知道眼前這位孕婦和院長的關係不一般,語氣誠懇,愧疚又自責,“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醫院會為您安排更安靜、舒適的病房,確保您在這裡的休養不會再受到打擾。同時,我們也會加派人手,全天候照看水町女士,保證類似的情況絕不會再次發生。如果您有任何額外的需求或不適,請隨時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全力配合!”

話說到這個份上,神無夢扯扯松田陣平的衣服,示意他別再繼續刁難了,這樣下去他們再想接近水町女士簡直變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水町女士在看到病房外的她時直接尖叫,她不認為對方真的是被隔著一扇門的自己嚇到,總覺得這是某種引起他人注意的手段。但或許是水町女士的精神狀況太差,以至於她忘記在尖叫時不僅會引來自己期待的人,還會引來更加嚴格的看管。

“算了,病房就不用換了。”神無夢從松田陣平的懷裡扭頭,說道,“我們先回病房,你們也安撫一下樓層的其他人吧,估計都被嚇到了。”

有三兩個病房房門已經開啟,像看熱鬧一樣望著這邊,但一聲尖叫帶來的資訊量太少,並不能告訴她們事件全貌,以至於被圍在人群中間的神無夢和松田陣平反而受到了更多矚目。小彩則是因為身高被擋住,沒被注意到。

原本還想趁機和同樓層的待流產孕婦聊聊天,打聽打聽醫院情況,結果鬧了這麼一出,神無夢猜測事情不可能再像自己想的那麼順利,只能被松田陣平扶著回去之前的那間病房。

讓護士測完心跳血壓,神無夢坐在床上,看著松田陣平回去把房門反鎖,又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被安裝竊聽裝置。

小彩被暫時交給護士姐姐們照顧,畢竟安撫受驚的女朋友的確不適合有孩子在場,護士們表示理解,也願意幫忙。

神無夢開門見山道:“我之前看到過有位孕婦在醫院天台想跳樓,可能是水町女士。”

水町女士有過輕生舉動的事情已經從山本護士口中證實,假如那次見到的不是她,那隻能說明這家醫院的醫患關係問題嚴峻,水町女士並非特例。

患者有自殺傾向不是太少見的情形,松田陣平在搜查一課工作的時間也接觸到過類似案件:忍受病痛往往有一個極限,當治癒希望破碎,肉.體疼痛難言,一切藥物都失去作用之後,患者很可能在衝動之下做出極端舉動,釀出悲劇。

這類事件雖然令人唏噓,但松田陣平認為並不值得她特意拿出來強調,除非還有更多牽連。

“剛才有個護士告訴我,水町女士是意外懷孕,起初準備流產,但住院後又不捨得親生骨肉,想要留下孩子,可那時候太遲,只能按照手術方案繼續進行,最終流掉了孩子。”

神無夢複述一遍,接著說道:“這都是醫院的一面之詞,不一定完全真實,而且肯定有隱瞞。”

假如天台上的人是水町女士,那時候她還懷著孕,在孕婦本人的強烈抗拒之下,醫院根本沒有權力逼迫她流產,哪怕用“孩子可能畸形或有遺傳病”這樣的說辭也一樣。

否則這和侵犯孕婦人權有甚麼區別?

水町女士的身份判斷至關重要,神無夢忍不住想到和她一起目睹天台一幕的人:如果赤井秀一在這裡的話,他肯定能認出來吧。

她又想嘆氣了。

松田陣平時刻關注著她的神色,在她抿唇的時候就提起心臟,立刻接過話道:“如果是這樣,院方似乎更傾向於幫助孕婦流產?”

“可能是吧。”神無夢被他問得沒了雜思,“不久前從水町女士病房離開的男人叫桐井平,我在後聖教的教會禮拜時見過,他是水町女士孩子的父親。”

事實上,她的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一般來說,害女友懷孕且被迫流產的男人足以罵一句“道德低下”,但桐井平的情況卻不僅如此。

神無夢不能判斷出桐井平在水町女士流產這件事中究竟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可假如他真的愛水町女士,或者真的愛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他絕對不可能做出同時引誘女高中生的事,更不可能在水町女士產生抑鬱情緒之後把她一個人能留在病房自己離開。

所以他對水町女士毫無真心是這樣嗎?

神無夢原本斬釘截鐵,但這似乎太過武斷,於是她決定諮詢下在場的另一個男人。

“松田。”她的臉蛋繃緊,煞有其事地問道,“如果你以後讓女朋友懷孕了,但你們暫時還沒有養育孩子的計劃,可她又想留下孩子,你會怎麼辦?”

這個問題猝不及防,松田陣平不假思索道:“當然聽你、聽她的啊!”

他飛快掩飾住自己的口誤,嘴巴不停往下說:“但生孩子對母親身體的傷害很大,我會讓、讓她慎重考慮,不要一時衝動。”

話題是自己開啟的,但想到松田以後會有妻子,神無夢還是感到些許彆扭,好像很不習慣那種未來。

她應了一聲,忽略掉自己莫名其妙的不適應,說出的話也開始不過腦子:“就像當初你以為我懷孕了一樣對嗎,好像無論是我要留下孩子還是打掉孩子都很支援的樣子。”

松田陣平的耳根都紅透了,強作鎮定地點頭:“嗯、嗯!”

是她問錯了人。

松田陣平怎麼可能和桐井平是一種人,她真是昏了頭才會提出這些問題!

神無夢敲敲腦袋,在心裡表示對松田陣平的歉意,接著分享出自己的想法:“之前在後聖教的時候,我聽教眾說‘聖童’很難得到,去外面買也很貴。但祈福告恩都需要供奉聖童,所以每個教徒都想擁有屬於自己的聖童。你說,桐井平會不會把水町女士流產後的嬰兒胚胎拿給神父製作聖童了啊?”

按照這個思路,桐井平引誘女高中生的理由也找到了,是為了後者的天真,想要讓她們都變成孕育“聖童”的母體。

可這也太荒謬太恐怖了,神無夢認為需要強有力的證據論證比如看看桐井平會不會在最近得到一個“聖童”。

松田陣平的臉色也嚴肅起來:“我會調查。”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停止對話,伴隨著敲門聲響起的是小彩的聲音。

女孩的音量不大,音色很脆:“無夢姐姐,秀哥哥來了!”

神無夢下意識看了眼松田陣平,說道:“請進。”

房門被推開,小彩率先走進來,黑髮綠眸的男人跟在她的後面,被襯得個子更高,室內空間都變得狹窄不少。

“聽說你受到了驚嚇?”

赤井秀一沒看坐在床邊的松田陣平,目光直直落在神無夢的身上,見她一切如常之後,慢條斯理道:“這種時候更需要家人的陪伴,醫生和我都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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