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攻略進度%
教會的事情神無夢基本是跟松田陣平三人同步的,只是工藤新一還不知道,她直接把來龍去脈都複述了一遍,從長野那個地下實驗室說起,以親自參加的教堂禮拜活動作為結束。
警視廳的三位臥底嫌疑人是由諸伏景光詳細說明的,這件事神無夢插不上手,工藤新一提出的建議和他們的大同小異,都是用不同資訊對三人進行試探,釣出那個咬餌的組織內應。
松田陣平補充道:“警視廳安排了一次半個月的集中反恐特訓,因為要學習反恐戰術和爆.炸物處理之類的課程,所以是完全封閉的訓練環境,在結束前都沒有機會和外界進行溝通。”
這個方案是聽那個美國男人的話得出的靈感,雖然他們沒理由將三個懷疑物件都抓起來,但製造一個將人聚在一起與外界隔絕的狀態暫時可以做到。
人選是每個部門“隨機”抽取,也不容易引起懷疑。
諸伏景光說道:“風見也會過去,發現問題會立刻聯絡我們。”
“警視廳內只有一位臥底嗎?”工藤新一不是警察身份,提出質疑毫不客氣,“假如黑衣組織的臥底升職到了警部的職位,無論出於甚麼目的,他都應該會盡量繼續往警方內部安插自己的人手,免得自己處於孤立無援的位置。”
就像黑衣組織內的臥底層出不窮一樣,誰也不能保證警視廳內部只有一個來自對方的眼線。
諸伏景光回答道:“我們的確考慮過這一點,所以還建立了一份白名單制度,裡面是摸排過後確定毫無安全隱患的人,之後的任何行動都只會由這部分人參與。”
“那你們還要注意另一點。”神無夢提醒道,“組織成員精通易容術,你們有想過該怎麼預防嗎?”
松田陣平告訴她道:“安全部正在研究虹膜技術。”
“嗯。”
神無夢沒理由對警方工作指手畫腳,暫時也沒有出一份力的打算:“既然這半個月暫時不用擔心警視廳臥底的事,我們就先解決一下教會的問題吧!”
松田陣平聽到這個詞就開始皺眉,擔心道:“東谷優又邀請你去了?”
“還沒有,不過這週末可能會找我吧。”神無夢恢復規規矩矩的坐姿,朝他們發出詢問,“快鬥重感冒還要養病一段時間,估計沒辦法跟我一起過去了,所以你們誰可以變裝參與之後的活動呢?”
萩原研二沒參加之前的幾次對話,但從幼馴染口中也大致瞭解過,一邊認為她懷孕的情況下不適合去接觸那些供奉死嬰的異教徒,一邊思考勸她好好休息的理由,下意識重複她的話:“變裝?”
“就是女裝?”
她無辜地眨眨眼睛:“你們這樣一看就不好欺負啊,站過去說是打架的都有人信,很容易引起他們的防備心理,萬一不肯繼續洗腦我了怎麼辦?”
這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高,就沒有低於185的,神無夢覺得就算女裝都很難降低教眾的防備。雖然可以學著黑羽快鬥那樣屈膝走路讓身高變矮一些他們沒受過專業訓練也很容易忘記吧?
她真的很擔心到時候身邊的“女伴”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一米六長到一米八幾
神無夢想了想,又說道:“要不”我還是自己去吧!
“我可以去嗎?”
電話那頭傳來詢問。
工藤新一用著柯南的小學生身體,對男裝女裝的抵抗心理不算很強,而且又是小孩子,怎麼想都很適合取得其他人的信任。
加上他聽完描述之後覺得這所教會的問題不小,很想親自去看一看,但對方肯定不會接受小學生,所以只能找人帶著。
坐在客廳的三個男人沒想到這種事都有人要插隊。
問的明明是他們吧,和這個人都不在場的偵探有甚麼關係啊?
松田陣平率先沉不住氣,面露掙扎道:“工藤君不是說自己不方便在人前露面嗎?我試試看!”
“可是小陣平就算穿裙子也很像會一拳打在別人臉上的臭臉大姐姐啊!”萩原研二一點不給幼馴染留面子,湊到神無夢身邊商量道,“夢醬,我看起來真的很兇嗎,和夢醬裝成情侶應該不會被懷疑的吧?”
半長髮讓他的面容更加柔和,一雙桃花眼在專注的目光下散發魅力,瑰紫的瞳孔閃亮亮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氣質誰見了也說不出來半個“兇”字,或許更先收到的反應是其他人的臉紅。
神無夢快要被他說服了,思考時先把年齡不合適的工藤新一婉拒:“工藤君之前總是上報紙,很可能會被認出來,而且教會要求參與者都是‘成年人’,還是不要冒險啦!”
她在“成年人”三個字上重讀,暗示柯南他現在的年齡根本進不去教會大門畢竟那可是個嬰兒冤魂無數的地方,沒一個小孩參與。
噢,也不能徹底否定,因為還有一部分孤兒被教會援助著,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也能算做教徒之一,只是沒有出現在進行禮拜的教堂中。
但神無夢並沒有讓柯南假裝自己是孤兒混進去的想法,更不敢把這件事說給某個行動力超強的小偵探,她還要面對有希子的!
諸伏景光和神無夢之間隔了點距離,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表明自己的態度:“如果是偽裝情侶的話,我也不像暴力分子啊,而且萩原在警視廳的人緣很好,會被認出身份也說不定。一定要女裝的話也沒問題,只是如果暴露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不如情侶的身份安全性高。考慮一下我吧,夢?”
深居簡出在這種時候成為優點。
萩原研二略微震驚於同期的競爭話術,怎麼也想不到好人緣都會成為自己追愛過程中的阻礙。
而被幼馴染稱為“臭臉大姐姐”的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爭辯,就感覺“暴力分子”的帽子又一次扣了下來,臉色更加難看:“你們這些傢伙不要太過分了!”
“夢醬”萩原研二被吼了一道,做出受到驚嚇的模樣,趁機又靠近了一點身邊人,拉踩道,“小陣平是不是像我說的一樣兇,還是帶我一起去吧?”
幼馴染之間的情誼岌岌可危。
雖然這種程度不至於影響兩人的合作約定,算是一些不傷害感情的競爭,但松田陣平還是受不了幼馴染裝模作樣的語調,直接朝擁有最終決定權的人發問:“神無,你的想法呢?”
真是把她難住了,神無夢眨眨眼睛:“我考慮一下!”
平心而論,從感情角度,比起兩位前男友,她最傾向的是松田;但從實操來看,hagi和諸伏景光的性格都更合適一點,至少不像上門找事的
工藤新一遺憾被排除出選項範圍,但他也知道為了這件事吃解藥不值得,沒有太堅持,又提出另一件事:“你們說的‘東谷’,這個名字我以前好像聽說過。”
諸伏景光接過話道:“東谷議員最近活躍於政壇,報紙上都是他的名字,工藤君聽過也不足為奇。”
“不是最近。”工藤新一否認道,“應該是我在夏威夷的時候,八年前?”
“美國?”
諸伏景光直覺哪裡不對:“八年前雖然東谷議員有些名氣,但應該不會頻繁上政治新聞。工藤君那時候才十歲左右,是電視機裡看到的嗎?”
柯南坐在電腦椅上,雙腿曲起,開著擴音的手機放到一邊,雙手合攏,努力回憶那幅畫面。
是下午,陽光從寬大的落地窗灑進書房,空氣裡都是夏威夷特有的椰子香氣。
老爸老媽跑出去約會,他一個人在別墅裡看書,看完一本之後跑去書房想要偷看老爸最近在寫的推理小說手稿。
角落裡的老式廣播一直開著,大概是訊號不佳,電波聲沙沙作響,女主播的聲音溫和而清晰:“一名十八歲的日本少年東谷君近日於洛杉磯某醫院進行變性手術。這次手術引發了廣泛的社會討論”
他記起來了!
柯南就要開口,幸好話到嘴邊想起來剛被放在一邊的蝴蝶結型變聲器,連忙道:“東谷議員只有一個孩子嗎?”
諸伏景光對東谷家的情況瞭如指掌:“是的。”
“東谷優成年之前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嗎?”工藤新一不能完全確定那則新聞中的主人公和他們正聊著的人一樣,日本同一姓氏的人不少,只是“東谷”這個姓不算那麼常見,又都出現在這麼不同尋常的事件之中。
“東谷優成年前沒有任何報道,當時的網路並不發達,基本都是紙媒,而且她又是未成年人,媒體隨意披露很容易吃官司。”
諸伏景光聽出來東谷優的身份或許有些問題:“工藤君是有甚麼發現嗎?”
工藤新一說道:“可能不是一個人,但藤森君可以試著查一查東谷優的出生證明,我懷疑她的性別。”
“工藤君的意思是懷疑東谷優是變性人?”
日本對這個手術的接受度很低,萩原研二不由得皺起眉頭,悄悄瞥了眼神無夢的腹部,覺得今天的胎教實在有些過火:“我們會查清楚的,謝謝工藤君提供的資訊!”
變性一般與色情產業牽扯頗深,這所教會涉及的領域越廣,他隱藏的黑暗就越重,隨之而來的危險也更大。
打了這麼久的電話,神無夢的手機已經開始低電量報警。她撈過手機看一眼,準備充電,意外發現一條未讀簡訊。
來自於他們正在談論的人。
“東谷優給我發簡訊了。”神無夢點開訊息,告訴他們道,“她問我明晚有沒有時間,想約我出來吃飯。”
一個人連性別都無法確定的時候總覺得隱患無窮,她的安全比他們之間的競爭更重要,松田陣平直接問道:“你想和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