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攻略進度%
得救了!
神無夢逃出學生堆中的時候想到,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黑羽快鬥有甚麼事需要單獨找她?
該不會是新到手的那堆寶石被他知道了,想從她這裡打聽裡面有沒有潘多拉吧?
“啊我的硬幣應該就是掉在這一塊!”
穿著江古田高中制服的少年做出一副低頭尋找的樣子:“找到了!”
壓根沒弄丟的硬幣透過魔術手法變出來,神無夢看著被黑羽快鬥夾在食指與中指間的閃亮銀幣,配合道:“找到了就好,是對黑羽君很重要的東西嗎?”
黑羽快鬥把硬幣放回口袋,朝她笑道:“是老爸留給我的,市面上已經絕版了。”
神無夢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關心過黑羽盜一的事情,也不知道黑羽快鬥在成為怪盜基德後是否離他父親的意外事件真相更近,甚至她都忘記自己有沒有告訴過他關於“黑羽盜一死亡事件”的線索,畢竟從她瞭解到的劇情來看,黑羽盜一是假死,大機率在國外的某個角落。
擇日不如撞日,她已經懂得許多事情不能拖延的道理,正準備把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就聽到黑羽快鬥朝她問道:“神老師,你現在對宗教感興趣了嗎?”
神無夢否定道:“不是。”
組織的部分不方便詳談,而且毒品案警方也在調查,沒必要把黑羽快鬥牽扯進來。
但她可以挑著表層的東西告訴他:“我有個朋友,是後聖教教徒,經常來這家教堂做禮拜,所以我想著看看。”
“這樣啊”
黑羽快鬥愣了下,他調查到的線索指向教堂神父,聽起來和她提到的朋友不是一個人,那她應該也不是為了這件事過來的。
他對神無夢的身份有一定了解,從第一次見面教她魔術,然後幫她製造一場假死讓那個警察改頭換面之後,他就已經對她的立場有所判斷。
最開始是沒有完全信任她,但到現在還有所隱瞞更多是不願意將她牽扯進自己的私事,不論是動物園的存在還是怪盜基德的身份。
他所接觸到的東西太危險了,哪怕不提潛藏的危機,光是被警方追捕調查就是一樁麻煩事。
不顧一切地把所有告訴她是十分自私的舉動,她願意成為他的共犯嗎?
“我”
黑羽快鬥難得感到遲疑,沒用一貫的撲克臉面對她,從最關鍵的部分問起道:“神老師之後還要過來嗎?”
今天借用了學校的名義,但師出有名的同時也意味著她沒辦法觀察到更真實的教會,更不可能發現任何與斯米諾有關的線索。
神無夢迴答道:“應該會繼續。”
“但是”
黑羽快鬥飛快掃過周圍,看到空空蕩蕩的前臺處依然無法徹底放心,在掌心寫了兩個字。
他的右手在他的左手寫字,角度讓神無夢只能看見一點輪廓,總算明白為甚麼影視劇裡都得用接收人的掌心當紙。
她朝他投去困惑的目光,把左手伸到他跟前:“嗯?”
這裡是教堂入口處,陽光從大門斜斜灑進來,恰好落在她的掌心。
黑羽快鬥是考慮過後才決定在自己的手裡寫字的。
其實早在他們才認識的時候,他的假身份就在教她魔術或者幫她按摩的時候碰過她的手,但他卻根本沒意識到有甚麼不合適。
然而現在,他反倒變得拘束起來,擔心莽撞失禮的舉動會有些唐突,讓她對他的看法變糟。
黑羽快鬥提醒自己不要在討論正事時胡思亂想,低頭虛虛抓住她的指尖,努力忽略掉柔軟細膩的觸感,以指代筆在上面划動。
酥麻感伴隨著每一個筆劃傳遞過來,神無夢下意識地蜷曲手指,在碰到他的手後又放鬆下來。
等等,為甚麼不用手機打字呢?
是因為他還有一個怪盜基德身份,需要保護好手機,不能隨便放到別人的手裡嗎?
神無夢有點困惑,但還是認真觀察他寫的內容。
【洗錢】
毒品、洗錢、教會、黑衣組織。
這些片語出現在一起,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不過
黑羽快鬥平時關注的應該是寶石相關的事情,就算在過程中遇到了違法犯罪也更可能會像普通高中生那樣選擇報警。
但是他選擇親自到這裡來,只能說明這個教會和黑羽盜一或者動物園有關,他必須獨自進行調查。
黑羽快斗的家庭背景比工藤新一的變小藥要神秘多了,神無夢覺得也就赤井一家能和他比一比,一時半會給不出甚麼有價值的資訊。
她對動物園的瞭解有限,唯一確定的就是動物園和黑衣組織是兩個勢力,興許直接讓黑羽快鬥回去問他媽媽黑羽千影都對他更有幫助一些。
神無夢猜測黑羽快斗的想法應該是悄悄蒐集這所教會的犯罪證據,在取得自己想要的線索之後,再借著怪盜基德的名義向警方揭露他們的罪行。
如果只有動物園牽扯其中,她大概只會做到提醒義務,但現在的情況顯然涉及到黑衣組織,再讓拿著撲克槍的基德赴湯蹈火就太不應該了。
在這種時候,他們應該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尋求警方的幫助。
“黑羽君願意相信我嗎?”
神無夢朝他說道:“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我有值得信任的朋友,或許可以讓他幫幫我們。”
她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翻開通訊簿,找到一個名字,指給他看:“如果你不介意,我約他出來當面聊聊?”
黑羽快鬥被她拉不到底的通訊錄驚訝兩秒,他之前以為她應該有好幾臺手機,因為她似乎有許多不同的身份。
螢幕滾動的時候,他忍不住去關注自己的名字,【黑羽君】【海藤君】,但還有一些很明顯是暱稱的備註。
他搞不懂自己在莫名其妙計較甚麼,視線落在她指尖的位置,從乾淨的淡粉色指甲上移動到螢幕文字。
【松田】
是個簡單的姓氏,雖然沒有敬語,但也不算太親密。
黑羽快鬥暗自判斷道:可能只是個靠譜但關係一般的朋友吧。
和神無夢關係一般的靠譜朋友正皺著眉頭坐在公安部的警視辦公室裡。
三年前,他在這裡和好友大打一架,就此建立了私下的合作關係。
但他沒想到,雙方的正式合作竟然直到這周才得到了上司審批,他也終於能夠以刑事部的警部身份參與進針對黑衣組織的計劃之中,拿到許可權許可。
目前在這個計劃之中的參與者不多,由黑田兵衛牽頭,直接對接他、諸伏景光、降谷零三個人,而他們也分別代表了警視廳刑事部、警視廳公安部以及公安廳零組。
從人員配備來看,這三個部門的成員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高素質人才,約等於是目前日本警方能夠拿出的最有力量,但幾天過去,他收到的唯一一條命令就是按兵不動。
在搜查一課的歷練讓松田陣平多少懂得了的點委婉的意義,不過面前是警校時期的好友,他選擇開門見山:“既然已經確定聖光江古田教會有問題,為甚麼還不能調查?”
他指的不是拿搜查令上門去查。
警方針對黑衣組織所做的一切行動都需要高度保密,能夠沿著野澤溫泉酒店地下實驗室的線索一路追查到東京更是一件偶然又幸運的事情,所有人都珍惜來之不易的突破口,但黑田警視正竟然連暗中調查都不允許,不讓任何人輕舉妄動。
從長野回來起,松田陣平就已經停止跟進搜查一課的刑事案件了。
他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黑衣組織上面,然而在黑田兵衛的命令下,他只能無所事事地把炸彈模型拆了又裝,裝了又拆,連下一條用來藏升級版微型炸彈的手鍊設計圖都畫好了,還沒得到新的指示。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些沉不住氣了。
但只要想到降谷說的組織藥物,想到神無逐漸虛弱的身體,想到她出院時的脆弱模樣,松田陣平很難拿出面對炸彈時的耐心和冷靜,因為這是一枚繫結在她的身上的炸彈。
而他連閃爍的倒計時都無法看見。
假如諸伏景光無法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他一定會直接衝去黑田兵衛的辦公室,抓著後者的領帶問問日本公安究竟在想些甚麼東西,為甚麼要浪費精銳力量,又為甚麼不討論下一步的安排和考量。
諸伏景光這兩天沒有閒著,眼下青黑明顯,藍色瞳孔邊緣有條條血絲。
“我懷疑警視廳有組織的人。”
對待同伴,他沒有隱瞞,從抽屜裡拿出三份文件,遞到松田陣平的手中:“在行動之前,我和黑田警視正一致認為鎖定那名臥底的身份更加迫切。”
松田陣平之前就懷疑過這一點,這也是他去長野前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那條暗號內容的原因。
警視廳內部存在臥底,這讓他們的立場瞬間變得被動,無論做甚麼都被掣肘,也讓他們身處組織中的同伴變得岌岌可危。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那所教會的調查的確需要延後。
松田陣平很瞭解這個事實,但他內心的焦急卻無法緩解,乾脆翻開三份資料,說道:“有甚麼計劃?”
既然這個臥底的存在影響了他們的進度,那就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傢伙揪出來,然後再完成他需要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