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攻略進度%
服部平次的出現很突然,但發生了案件這個訊息倒沒讓神無夢太驚訝。
儘管如此,她還是做出意料之外的神情:“甚麼?酒店裡面嗎?”
服部平次只是來通知他們這件事的,說完就跑電梯的方向跑:“屍體是巡邏隊員在滑雪場裡發現的,具體情況還不知道。我現在要趕去看看,沒時間和你們說了!”
事發突然,事出緊急,神無夢順勢將萩原研二的手臂抓住,建議道:“hagi,我們也去看看吧!”
“小陣平和高明哥都在,不用這麼著急。”
比起已經發生的案件,萩原研二認為房間裡的隱患才是最危險的,將她攔在身後,右手按住了衣櫃的拉環。
打不開。
神無夢呼吸都停了半秒,已經放棄阻攔的心裡又升起了丁點期望:“卡住了?要不我們先去滑雪場?”
打不開的衣櫃反而讓萩原研二更加警惕,心裡的懷疑逐漸成型。
他的神色凝重,目光從身邊巡視一圈,順手將裝飾用的花瓶拿在手裡,低聲朝她說道:“發生了殺人案件,裡面藏的萬一是兇手就麻煩了。夢醬你往門邊站,我來解決。”
被說成是猴子還不夠,降谷零沒想到自己還會有被同期當成是殺人兇手的一天。
金髮青年的額角突突跳了兩下,衣櫃確實被他想辦法用隨身攜帶的鐵絲從裡面鎖住了,一時半會打不開。
他幻想著萩原在拉不開衣櫃的情況下會優先去案發現場,誰知道對方這麼耐得住性子,竟然非要開啟這個衣櫃不可!
降谷零決定從這裡離開之後他要去找魔術師教自己大逃脫術,可現在他要怎麼辦啊?
主動走出去坦白還是等好友暴力開櫃是個兩難抉擇,他很確定這間房的主人絕對會立馬和自己撇清關係,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放任所有的壓力都來到他的身上。
然後萩原不會覺得他是個藏在女生臥室裡面的現行犯吧?
神無夢認為她已經沒有辦法阻止萩原研二了。
發生了殺人案件,她的房間裡又冒出了奇怪的動靜,會聯想到逃匿的兇手身上合情合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降谷零別把她拖下水。
根本不是她讓他藏起來的啊!
神無夢後退兩步,決定現在衣櫃裡藏著的人就是hagi口中的“潛在殺人兇手”,還順手拿了瓶礦泉水充當武器,很有劃清界限的意思。
“萩原君。”
腦海內天人交戰的降谷零最終還是決定自首,把衣櫃推開,目光先落在了死死躲在好友身後的女生身上,接著看向滿臉訝然的萩原研二,說道:“抱歉,嚇到你們了。”
小降谷?
萩原研二完全沒料到他以為的恐怖分子會是自己警校時的同期好友,險些把掛在嘴邊的暱稱喊出來,想到對方還在臥底之後又硬生生地改口:“安室君?”
他的確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愣了一瞬,但緊接著,萩原研二就重新舉起了手中的花瓶,往日笑意盈盈的帥氣臉蛋此刻十足的不近人情:“就算你曾經和夢醬是同事關係,也不是你偷偷摸摸藏進女生房間衣櫃裡面的理由。如果我得不到合理的解釋,我會立刻報警。”
神無夢無聲睜大了眼睛,覺得應該沒到這個地步,可是她也沒有立場勸阻,畢竟在萩原研二的視角里她是不知情的。
知道她不會幫自己,但降谷零在出來之前就想好了藉口,雖然說出來也沒多少可信度。
看在從前的情誼上,萩原應該會給他個臺階下吧?
“其實是這樣的。”
金髮青年臉上保持著一副鎮靜自若的表情,其實攥緊的掌心都出汗了。他心虛地瞥了一眼對準自己腦袋的花瓶,用上臥底以來鍛煉出的精湛演技,真情實感道:“在神桑離職之後,我也換了一份工作。沒想到剛才酒店裡遇到了一位前同事,為了躲他,我不得不找了間最近的房間,沒想到房間的主人是神桑。”
他指代的應該是那個組織內的某位成員,萩原研二理解了這一點,但依然不認為搏擊、偵察和反跟蹤都是第一名的好友會連個黑方人物都甩不開,還不得不採用闖入無辜民眾房間的方式進行躲避,在自己堅持要開啟櫃子的情況下才肯現身。
萩原研二不想相信他的話:“既然是前同事,為甚麼要躲?”
降谷零解釋道:“是一位情緒十分暴躁的前同事,見到他少說吵架重則要打起來,神桑也知道這一點吧,還是別被他看到得好。”
被他扯進對話裡面,神無夢反應過來這位“暴躁的前同事”是指賓加。
考慮到他特意來提醒自己一趟的舉動,她戳了下萩原研二的手臂,幫降谷零說了句話:“安室說的人我認識,的確是要躲著點的。既然大家都認識,又不是甚麼壞人,我們還是先去滑雪場吧,服部君他們估計都到了。”
她似乎沒有追究的意思,萩原研二也沒有越俎代庖的權力,盯著跟前的金髮同期看了好幾遍,宣判道:“你的房間號是多少,等我們回來再說。”
降谷零鬆了口氣,給出房號後忍不住問道:“我不一起去嗎?”
“安室君不是在躲同事嗎,還是少出門比較好吧,可以留在酒店裡做您本來就準備做的事情。”
萩原研二知道他肯定是為了臥底的事情才會過來,說不定還和小陣平告訴他的有關,臉上重新揚起甜蜜又危險的笑容,溫柔地警告道:“不過這一次,希望安室君不要隨便進女孩子房間了哦!”
自知理虧的降谷零無法反駁:“好的。”
眾人都得知了滑雪場發生殺人案件的事情,服部平次和諸伏高明先一步去了現場,就連還沒康復的柯南都強行起床纏著阿笠博士換了身衣服跟著平次哥哥出門,只剩下松田陣平選擇留在酒店和酒店方溝通。
為了日常任務,神無夢重新穿上厚厚的滑雪服和護目鏡,還用圍巾把下半張臉都包起來,避免出門就遇上賓加。
酒店大廳議論紛紛,不少遊客面色驚恐,恨不得直接離開,懊悔挑在了這個地方旅遊度假。
神無夢和萩原研二走到大廳的時候,恰好撞見松田陣平正在和酒店管理人員交談,大致是封鎖滑雪區之類的內容。
松田陣平注意到他們的身影,皺眉問道:“神無也跟你一起過去?”
萩原研二知道幼馴染的擔憂,笑著保證道:“夢醬說想要去看看,我會保護好夢醬的,小陣平就放心吧!”
“早點回來。”松田陣平示意他們看向窗外,嚴肅道,“突然下起暴風雪,能見度很低,警方都沒辦法開車過來。”
萩原研二鄭重點頭,還把身邊那隻戴著厚厚手套的手牽了起來:“我知道了,絕對不會讓夢醬走丟的!”
還沒轉過身,他又想起了甚麼,朝幼馴染交代道:“對了,酒店裡住了個金色頭髮的客人,小陣平見到的話可以揍他一頓哦!”
松田陣平一臉茫然:“哈?”
“小陣平見到就知道啦!”萩原研二神神秘秘地回答他,牽著神無夢往外走。
滑雪場已經沒多少遊客了。
出了人命,又下起暴風雪,不少巡邏隊員都在雪場上趕人,讓客人們儘快返回酒店,避免出事。
這個天氣當然不可能走路,神無夢兩人是乘坐雪場的壓雪車過去現場的看在萩原研二的警察身份上,酒店方還是願意給他們一些方便。
避免破壞現場,最後的一段距離是步行過去的。
死亡現場位於一處陡坡的正下方,雪道上面的劃痕不多,看起來是比較冷清的一塊區域。那處陡坡因為角度和視線的原因,從上面滑下來的時候很容易撞到人,所以被攔起來標記為禁滑區。
滿目白雪皚皚,於是大片大片暈開的鮮紅血跡就顯得格外刺眼,仰面躺在雪地上的女人半張臉都是鮮血,辨認不出面容。
諸伏高明正在研究地上滑雪板經過的痕跡。
他是長野縣的刑警,這裡恰好屬於他的管轄區域,但他這一趟並不是以警察身份前來,封鎖現場的要求就交給了受雪場負責人委託的偵探服部平次提出,讓後者成為發言人。
神無夢兩人來得稍晚,服部平次將他們三人的討論結果說出來:“死者是頸動脈破裂失血過多而亡。頸部傷口深而窄,血液噴濺而出,從方向和形態來看,她應該受到了極大力量和速度衝擊,我們認為兇器是滑雪板刃。”
滑雪場上人人都有滑雪板,這個兇器常見到了恐怖的地步。
暴風雪的確影響視線,神無夢看到身高本來就不夠的柯南往邊上的陡坡跑,整個人還搖搖晃晃的,連忙過去把男孩抓回來:“柯南君,有甚麼好奇的可以直接問大人,你還在生病噢!”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人能攔得住一心想要破案的偵探呢?
神無夢沒有阻攔他的想法。她不是柯南的監護人,也沒有立場教育他,但最基本的安全意識還是要提醒他保持住的。
“對不起,夢姐姐!”柯南這種時候的態度非常好,用軟乎乎的嗓音撒嬌,“我就是想看看從那個坡上是不是能直接飛到出事的地方,不會亂跑的!”
神無夢告訴他道:“但那裡是禁滑區啊。”
在場除了偵探就是警察,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她來動腦筋,而且她沒多少精力,過來這裡也只是為了跟在服部平次後面混一個任務完成。
她的行動與思想保持一致,朝戴正了帽子的那位少年偵探的方向挪了幾步,惹得萩原研二都多看兩眼,目光進而落在了服部平次的身上。
雪地裡已經很冷了,但服部平次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應該不至於差到這麼一會都扛不住,而且後背升起的不僅僅是寒意,還有種被盯上了的危險感覺。
他忍不住看向和自己最熟悉的柯南,低聲問道:“柯南,你有沒有甚麼不對勁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男孩把裹住半張臉的圍巾扒下來,追問道:“甚麼?你發現兇手了?”
服部平次否認道:“不是殺人兇手的氣息。”
“喂喂”柯南對他的話感到莫名其妙,說道,“還是找找看有甚麼線索吧。”
“雪越下越大了,還真是麻煩了啊!”
服部平次才把這孩子帶得感冒了,也不敢讓他在外面多待,正想要去找諸伏高明交換一下各自的發現,隨身帶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惡劣天氣影響了訊號基站,他出來的時候就找巡邏員要了個對講機,便於和滑雪場負責人溝通。
伴隨著輕微的電流聲,負責人東川大和的聲音響起,朝他問道:“服部君,能聽見嗎?”
服部平次回答道:“可以,東川先生,您那邊有甚麼新進展嗎?”
東川大和的語氣慌張,但畢竟是管理著一家酒店和一家滑雪場的負責人,還是勉強鎮定著進行對話:“服部君,麻煩您去到安全的地方,接下來我要說的資訊很重要,不可以讓無關人士聽到!”
在場的自己人都不算無關人士,服部平次朝圍過來的諸伏高明等人點頭示意,說道:“可以,您請說。”
“服部君,有封信件被塞進了我的辦公室,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東川大和等不了服部平次的追問,直接把讓他心神不寧的訊息說出來:“是炸彈預告!”